第472章 烤鳥肉(1 / 1)
魔都書院,聽學堂中。
喻霄坐於書案前,仰頭聽著父子講學。隱隱約約間,他就會想起那段在安延書院的時光。
如今再也回不去了,便好好的做他魔族的學子吧。
而侯遠一如往日,手中捧著書卷坐在那裡搖頭晃腦地講著。這個時候,夫子一抬眼,卻發覺了坐在那裡正在酣睡的辛成。
“辛成。”
這學子竟是在他講學的時候又睡著了,真是膽大包天。
可是辛成正是將自己完全地沉浸在夢鄉之中,哪有功夫理會夫子的訓誡?
“辛成?還不快起來?”侯遠瞪著眼睛看著他,簡直可以說是惱羞成怒。
他明明看上去是一副書生的樣子,誰能想到,他竟是這般不服管教?
辛成被夫子這麼一吼倒是微微有了點感覺,只是一雙眼眸看上去還是疲倦的,就像怎麼睜也睜不開。
“辛成!”
侯遠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這個孩子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可是辛成卻是不以為然地眨了眨眼睛,“哎呀,不要叫我,讓我再睡一會兒。”
他看上去還是一副疲倦的面容,似乎很長時間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實則日日都很貪睡。
“趕快給老夫起來,少囉嗦。”侯遠自是說不出的惱怒,不由得拽了拽這個孩子的耳朵。
辛成原本睡得正香,被侯遠這麼一拽,自然是疼醒了,一時間不由得叫出了聲。
“快起來,睡睡睡,這聽學堂也是你睡覺的地方?”侯遠顯然沒有這樣好的脾氣,便是一把將他從桌案前揪了起來。
辛成被侯遠這麼一拽自然是有些不耐煩,竟是猛的一下將他推開。這一下的手勁還真是大,險些將侯遠推倒在地上。
之後,他在睡眼朦朧之中看見了夫子的那張臉,才發覺自己做錯了什麼。
“辛成,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夫子怒吼了一聲,手中的戒尺眼看著就要向辛成落下,不過好在辛成躲閃及時,很順利的便是將戒尺躲開了去。
“夫子,不要這麼厲害嘛,我不過是有些貪睡而已。”
辛成倒是對夫子的怒氣不以為然的,對他而言,呆不呆在書院都無所謂,因為他早就已經對書院的規矩視而不見了。
“我聽學堂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學子?出去!”侯遠一時間生了怒氣,看上去也是一副發怒的狀態。
辛成則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就是這學我還不屑得上呢。”他這麼嘟囔了一句,又撇了撇嘴,便那麼晃悠著走了出去。
對他而言,這學聽不聽都無所謂,他才不願理會夫子這一套呢。
辛成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他本就不喜歡唸書,也不要指望他會對夫子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喻霄則是看著辛成走出去的背影不由得搖了搖頭。他這才來了多長時間,辛成都不知道被逐出去多少次了。
他若是本就無心求學,又何必要留在這書院之中?豈不是給自己徒增煩惱?
喻霄不能理解,他倒是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學習機會,該好好珍惜才是。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夫子無奈的搖搖頭,面色便是說不出的難看。
“罷了,不去管他了,我們繼續講學。”
而辛成此時正晃著身子離開了聽學堂,與那日不同,今日他並沒有坐在屋簷上喝酒。似乎有更想要做的事情。
這個時候,辛成正望著那樹枝上的鳥巢愣神。辛成轉了轉眼睛,心道,若是能掏一隻鳥蛋烤著吃,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這麼想著,辛成就沒有再猶豫,就開始採取行動了。
只見,他掏了掏自己的衣袖,不多時從裡面掏出了一隻彈弓。
然後撿起了地上的了一塊小石塊,他架在彈弓上輕輕一彈,那石塊便順著那鳥巢上的幼鳥射去。
那石塊便眼見著向那幼鳥襲去,毫無疑問,那幼鳥被那石塊砸傷了,便眼見著就摔了下來。
從高高的樹枝上,就那麼一頭栽了下來,隨即在地上留下了點點血跡。
而辛成對於這樣的場面卻沒有任何的不忍,他的心頭也只有欣喜。
辛成收起了手中的彈弓,又微微地俯下身子,隨即將那摔死的鳥兒撿了起來。
辛公子將那幼鳥拿在手中的時候還不住的嘆氣,這身子骨實在是太單薄了,若是燒了吃,只怕還不夠他打牙祭的呢。
就這麼想著,他將那幼鳥藏在了衣衫之中,又猛的一下飛上了樹梢。
站在那樹幹之上,辛成能清楚地看見那鳥巢,那鳥巢中排列著整整齊齊的一排鳥蛋,看上去實在是太誘人了,辛成似乎已經聞見那烤鳥蛋的香味了。
辛成將那鳥巢整個端了下來,倒是保證那鳥蛋完好無損,然後縱身一躍便從那樹幹上跳了下來。
之後看著這些自己掠過來的東西,辛成說不出的開心。
來到小小的庭院中,辛成便將打下來的鳥肉放在火爐上烤了起來,那香噴噴的味道不免引得那些嘴饞的弟子們前去駐足。
“這是什麼味道,怎麼這麼香啊。”
“還能是什麼?肯定是辛成又在烤鳥肉唄。”
“烤鳥肉?”
“對啊,他不是經常做這樣的差事嗎?有什麼可奇怪的。”
那些學子們議論著,便又一行行地從聽學堂走了出來,便是被這個味道擾得行進都偏離了方向。
雖說有夫子的叮囑,但顯然他們還是做不到的,走到辛成那堆著的火堆面前難免會駐足。
“辛大哥,你就給我們分一口唄。”
“就是啊,辛大哥,給我們分一口唄。”
可他們再怎麼說,辛成都置之不理。
“去去去,一邊去。”辛成說著便是一副厭煩的樣子,此時,他並不想要被人打擾,只想獨享這美食。
可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人立在了他面前。此人似乎也在張望著他手中的鳥蛋,但並沒有張口去討要。
辛成本是無所顧及,卻看見了這個人的鞋子。微微一抬頭,就看見了喻霄的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