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暗中袒護(1 / 1)
魔域,皇宮中。
侯夫子立在宮殿外,一直忐忑不安。如今這喻霄出了事,也不知道魔尊會是什麼樣的態度,可是要責備他這個做夫子的不是。
“夫子在這稍等片刻,陛下還在處理要事。”
那小魔的傳話,就更是讓侯遠不安。
心道,也沒見這魔尊平日裡有這麼忙,不知他有多少的事務要處理。可是生氣了,所以才專門將他晾在了這裡?
侯遠不明白,不過他也不敢擅自去揣測魔尊的心思,便也只有像這般靜靜等待的份兒。
“還請夫子多些耐心,陛下再過些時候自然會召喚你。”
實則是侯遠多慮了,蘇傲此時也不過是撐著手支在御桌上睡懶覺而已,只是讓臣子看見自己這般模樣實在是太過不雅。
蘇傲這才打發一個小魔讓他去傳話,實則並沒有聯想的太遠。
侯遠在宮殿外等的焦慮到了極點,也就是這個時候,蘇傲才緩緩地起了身。
待侯夫子入殿的時候,依舊看著魔尊精神抖擻的樣子,全然看不出任何異常。
“怎麼?侯夫子今兒日前來是有何事要向本尊稟告?”蘇傲多了幾分警覺。
以往這侯遠入宮的次數屈指可數,如今那人呆在書院中,侯夫子可是為了喻霄的事?
蘇傲不解,就等著侯遠開口。
侯遠的心一緊便道:“回夫子的話,喻霄他觸犯了魔都書院的院規,老夫也不知如何是好,所以來請示陛下。”
侯遠此言一出,蘇傲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果然是喻霄,難怪他最近心頭總是有些隱隱的不安的感覺,原來是喻霄又出事了。
魔尊有些坐不住了,麻利地從御椅前站了起來。
“也罷,說來聽聽他犯了什麼過?”
蘇傲本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奈何還是被侯夫子出口的話嚇了一跳。
“回陛下的話,喻霄他傷了一學子的性命,如今在這書院中鬧得沸沸揚揚的,老夫也不知如何是好。”
“什麼?”魔尊不爭氣地皺了皺眉頭,這樣的回覆顯然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的,如今鬧得這般難看,老夫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侯夫子也是無奈,若不是迫不得已,他又怎會將這樣的事情捅到魔尊的耳朵裡?
魔尊除了會指責他辦事不利,又會說些什麼呢?
可是蘇傲現在還沒有心情去想著侯遠的事情。他的神情看上去異常的複雜,他只是在想著喻霄。
想著他如何會做出這樣過激的舉止,這魔都書院是魔族最高的學府,規矩一向很嚴明。
即便他是魔域的帝王,他是魔尊又如何?他能堂而皇之地保下他嗎?
“陛下。”見他立在那裡愣神,侯遠便不由得輕聲喚了他一句。
“喻霄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說到底,蘇傲最擔心的還是喻霄,那個殞命的小魔是誰,他倒是一點也不在乎,心中還不由得怨恨起那個小魔。
“他,喻霄沒有受傷。老夫只是讓他面壁思過。雖然有陛下的叮囑,可這事實在鬧得太大,老夫也是沒有辦法。”
“罷了,本尊不怨你。”
魔尊此話一出口,倒像是給侯遠吃了一顆定心丸。
要說喻霄這個孩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他的身份本就特殊,如今鬧出了這樣的事情又不知如何是好。
“那喻霄他?”
“繼續將他留在書院吧,只要留著這個孩子的性命就好。”
蘇傲此話一出,又覺得有些不妥,立馬改口道:“對了,不可以給他上刑。這個孩子身上的傷口太多,經不起這樣的折騰的。”
侯遠微微地點了點頭,魔尊還是偏愛這個孩子的,既是不願意讓他刑罰加身,便只能讓他做些苦累活了,不然這魔都的學子也不願意。
“微臣謹遵聖意。”
“喻霄這個孩子生性純良,做出這樣的事情定是有原因的。本尊相信他定是受了什麼刺激。”
魔尊也不知是在向侯遠解釋,還是自己在喃喃自語。若說喻霄會對同窗痛下殺手,魔尊定是一萬個不相信。
“是,微臣明白了。微臣不會傷害這個孩子,一定會盡力保護他的。”
侯遠答應的速度很快,也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是讓魔尊聽來甚是滿意。
“好了,你退下吧,本尊也乏了。”
“是,微臣告退。”
侯遠也總算鬆了一口氣,如何處置喻霄,他這個學院的夫子本就說了不算。如今聽見了魔尊的準話,他總算也有些安心了。
蘇傲只是頗為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雙眸,殊不知,站在宮殿外的還有一個人。他們方才的談話都被蘇瑾聽了去。
“阿父可是為了喻霄的事情而擔憂?”蘇瑾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也不過是簡單的詢問。
“嗯。這個孩子還真是讓本尊操心。”
蘇傲說著還不免多了幾分埋怨的語氣。
蘇瑾只是微微撇了撇嘴,倒是沒有想到,喻霄已經去了魔都書院,父尊竟然還想著他。
果然,這親情是割捨不下的,不管喻霄在哪,他都會是父尊的一塊心病。
“阿父,依瑾兒看,不如就將喻霄按院規處置吧,不然又該如何服眾呢?”
蘇瑾竟是冷冷地吐出一句,全然不像他平日裡的作風。
蘇傲則被蘇瑾這話擾得異常的不適,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你什麼意思?你是想看著喻霄魂滅嗎?”雖然並不想用這樣的語氣去質問他,但蘇傲真的怒了,是一種壓抑不住的火氣。
“阿父,你別生氣嘛,瑾兒可不是這個意思,瑾兒哪想到喻霄犯的過錯這麼嚴重。”
蘇瑾極力地解釋著,奈何看上去又是一副心虛的樣子。
蘇傲默默地嘆了口氣,心道,現在還不是和蘇瑾置氣的時候,任憑他怎麼想。
“好了,好了,為父沒有生你的氣。只是喻霄此舉也太出乎為父的意料了。”
他的話題終究還是轉移到了喻霄的身上,似乎在蘇瑾身上浪費的時間都是白搭。
蘇瑾自是有些落寞,卻又一時沒表現出什麼,而是將這些藏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