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逃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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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書院中傳來那些魔族弟子們朗朗的讀書聲,喻霄卻沒有和那些魔族弟子們一起聽學。

此時,他正獨自一人清掃著庭院。夫子要他日日打掃,他便從來都沒有偷過懶。

有些時候,會遇到那些小魔們打趣,喻霄只是回兩句嘴,也就應付過去了。

平日裡,他並沒有逃學的習慣,只是今日他無心聽學,與其讓他坐在那裡心不在焉的,倒不如先把夫子交代的任務完成了。

可是,卻並沒有喻霄想的這般順利。

這個時候,侯遠正在給那些學子講學。這老夫子手中握著書卷,和平日一般的搖頭晃腦。

而坐在下面的那些魔族弟子們也聽得昏昏欲睡的,還不知什麼時候是個結束。

那老夫子忽而抬起眼,瞥了一下坐在那裡的魔族弟子們。這一掃視可是不得了,這才發覺喻霄的桌案空空如也。

侯遠忽而不說話了,心不在焉地皺了皺眉。

而隨著他的沉默,有些魔族弟子竟是清醒了過來,便是看見老夫子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喻霄的桌案。

“喻霄呢?他今日為何沒有來聽學?”

“這……”那些魔族學子們面面相覷,他們平日裡只顧著嘲笑喻霄,實則並沒有太關注於他的事。

至於,喻霄為何沒有來,他們也不知道。

“問你們話呢,你們可知喻霄去了哪裡?”侯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免擔心起了這個孩子的安危。

侯遠倒沒有往逃學的方面想,只是單純的擔心喻霄的身體。

想來這個孩子以往落下了不少的傷,也不知這次是不是又觸動了傷口。

“這,我們也不知道。喻霄平日都不和我們說的。”終於有一個學子開口說話了。

只是侯遠聽了,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喻霄這個孩子不同於一般的小魔,這可是魔尊託付給他的,容不得一點的閃失。

望著那坐在下面一群烏泱泱吵鬧的弟子,侯遠也沒有講學的心思了,索性猛的放下了手中的書卷。

“為師出去一趟,你們先自己看吧。”

此言一出,那些魔族弟子們自是欣喜,正是受夫子講學的困擾,此時就坐在那裡竊竊私語。

而侯遠記掛著喻霄的安危,卻並沒有這麼多時間去搭理他們,便是看也沒有看這些小魔們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而那些小魔們自然不會專心地念書,只是趁夫子離開的時間喧鬧了起來。

喻霄卻渾然不知聽學堂中發生了什麼,他只是專注地做著這些苦累活。實則也並不專注,偶而間也會想起小菀。

就在恍惚間,額間的汗水不住的淌落,打溼了他的衣衫。額角的鬢髮因汗水的緣故,緊緊地貼在面頰上,甚是難受。

侯遠出了聽學堂便一路沿著石子小路走去。心道,喻霄這孩子可不要生病了。

正思慮著,正要轉身踏上另一條路,便看見了那立在不遠處的身影。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但也不失筆挺。

那不是喻霄,又是誰呢?這個時候,他似乎正拿著掃帚清掃著庭院。

喻霄這是怎麼了?竟是逃了聽學來打掃院子?侯遠想著,不由得有些惱火,要說這個孩子從沒做過這般不合規矩的事。

如今不來聽學就算了,也不知道向他這個夫子稟告一聲,也著實是有些失禮。

“喻霄,你站在那裡做什麼?”侯夫子的一聲呵斥便是讓喻霄從方才的愣神中微微清醒過來。

“你怎麼在這裡呀?為何不去聽學?”

侯遠正一步步地向他走近,喻霄手中的掃帚不由得握得更緊了。

他逃學的事竟是被夫子發現了,喻霄竟有些忐忑,心跳也在不知不覺間加快了。

“夫子。喻霄見過夫子。”喻霄微微上前向夫子行了一禮,他頗為心虛地低下頭,倒是害怕夫子的質問。

只是,這個孩子今日的行為太過反常了,侯遠不免會去問。

“你這是怎麼了?幹嘛一個人在這掃院子?”

老夫子凝視著他的眼神難免有些冰冷,要是平時,估計他還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和喻霄說話。

“回夫子的話,弟子今日只是有些不適,想要早些將院落打掃乾淨,所以並沒有去聽學。”

雖是有些忐忑,但喻霄看上去也算是彬彬有禮。

“不適?”侯遠聞言又細細地將喻霄打量了一番。

這孩子本就生得瘦削,面頰還泛著幾分病色,看上去的確像是生病了。

喻霄一向都不喜歡偷懶了,今日沒有去聽學,只怕是真的承受不起。

而與此同時,喻霄額間的汗珠還在不停地往下淌,看著這孩子這般固執的樣子,侯遠按捺不住的心疼。

喻霄確有心事,只是欺瞞夫子也是不該去做的。一時間心虛,低垂著頭。

侯遠只是抑制不住的自責,心道,自己是不是對喻霄苛刻了些?這庭院可以明日再打擾的。

“罷了,既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這庭院不髒,就是一日不打掃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侯遠鬆了口,反正也沒有魔族看見,他大可以放喻霄一馬。再說,喻霄已經打掃了一大半了,再清掃下去,侯遠只是擔心他會吃不消。

“是,喻霄謝過夫子寬恕。”

見侯遠鬆了口,喻霄也沒有堅持下去的道理。他都不知自己何時虛弱成了這般模樣,竟出了這麼多的汗。

“嗯,回去吧,早些休息。”侯遠又不由得叮囑了一句。

喻霄不再說話,只是拱手一禮,便帶著掃帚離開。

而侯遠則看著喻霄的背影不住的嘆氣。

要說這孩子還真是固執的很,就是不來聽學也要將這庭院打掃乾淨了。也不知魔尊得知了此事會不會心疼。

不過,若是不責罰於喻霄,他傷害魔族弟子的事又如何能解決?那些學子們也不是省油的燈,自然會抓著此事不放。

“夫子一定要替本尊照顧好這個孩子,他也是本尊的血脈。是本尊對不起他,希望夫子能替本尊好好補償他。”

魔尊那日的言語還歷歷在目,侯遠眼眸中的神情就更復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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