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難以言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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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喻霄根本就不願意去夫子的屋中,可是該做的事情也總是要做的。再說,他若是現在不去,拖的時間更久才會更麻煩。

喻霄正是在銅鏡前換上了那身藍白色的學院服。鏡子中的那個人看上去似乎又瘦了一圈。儘管喻霄覺得,他已經很努力的去吃飯,依舊改變不了他這瘦削的身材。

“喻霄兄這就要去向夫子請安呀?再呆謝時日又有什麼大不了?”阿竹倒是有幾分不解。

他還真的沒有將侯遠放在眼裡,所以,對他而言,侯遠生不生氣沒有什麼大不了。喻霄兄累不累才是他應該關心的事。

對此,喻霄也很是無奈,倒是不知道阿竹什麼時候才能開竅。

“是啊,去晚了,只怕夫子又該不高興了。今日的午膳你就自己用吧。”

喻霄說的輕巧,阿竹倒是不住的嘆氣。不過,眼看著喻霄走了出去,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要說喻霄兄,什麼都好。就是難免有些太懂規矩了,這在阿竹看來簡直是有些不可理解。

不過,喻霄倒是不知道阿竹是如何想自己的。此時,他就立在侯遠的屋舍外面。

倒也不知道侯遠現在在不在書舍之中,喻霄不住地在那裡踱步。看上去難免還有幾分忐忑。

不過,他在門口一連轉了好幾個圈圈,可是被辛成看在了眼裡。想不到像喻霄這樣的人,竟然也有這樣不好意思的時候。

“喻霄,你在這裡做什麼?為何不進去啊?”辛成一甩手中的扇子迎了上去,便是一副明知故問的架勢。

“辛公子。”喻霄倒是謹慎地向辛成行了一禮,似乎並不方便透露什麼。

“怎麼?看你這副為難的樣子,可是又違反了院規了?”辛成揮了揮手中的扇子,出口的話倒是多了幾分戲謔。

不過,他也並不是要調侃喻霄什麼。此時,他已經沒有了看笑話的心態,也不過是好奇罷了。

只是喻霄卻不知道辛成究竟是什麼樣子想法,還是忍不住的提防著他。

“這是喻霄的私事,辛公子又何必要詢問這麼多。”

見喻霄不打算說,辛成也沒有再問,只是拱手一禮道:“是辛成失禮了。”

喻霄倒也不在意,只是微微回了一禮,便轉身慢慢地走進了侯遠的書舍。若不是遇見了辛成,只怕,他也沒有這麼快的速度吧。

只是,這樣的事情是必須要面對的,再怎麼樣,他也應該要給夫子一個說法才是。

而喻霄走入書舍的時候,老夫子正坐在那裡寫字。侯遠明明是聽見了腳步聲的,可是卻又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這個時候,喻霄已經立在了他的身後,不免覺得有些尷尬,便是輕輕地喚了一句“夫子。”

而此時,他都沒有想好該怎麼向夫子解釋,便只是一直低垂著頭,那神色看上去難免有些緊張。

可是,侯遠是察覺不倒這些的。此時,他只是悠然地放下了手中的筆,看見喻霄的時候,心頭不免微微一怔。

原來是這個孩子回來了,看樣子,他似乎一回來,就來向自己請安了。明明對喻霄這樣的舉止很是滿意。

奈何,侯遠看上去卻是一副生氣的樣子,這個時候他還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便是讓喻霄看上去更緊張了。

喻霄也知道夫子會問些什麼,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向夫子解釋。要是給夫子說實話,顯然是不妥當的。

他應該要將小菀帶回魔域之後,再去處理這樣的事情。現在若是貿然說起,生怕對喻菀有什麼壞處,便索性不去說。

可是就算喻霄不說,也不代表夫子不會問。

也就是此時,夫子的那雙眼眸正是直勾勾地望著他,便是讓喻霄有一種說不出的冷。

“你這是去了哪裡?你可知老夫找了你多久?”明明就不生這個孩子的氣,奈何出口的話卻聽上去多了幾分氣憤。

可是喻霄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小菀的事情顯然是不能說的。可是該編個什麼理由來糊弄夫子?他卻根本拿不定主意。

“回夫子的話。喻霄,喻霄也不過是去處理了一下私事?”他小心翼翼地回答著,生怕惹來夫子的不悅。

不過,侯遠看來像是已經不高興了。

“私事?”侯夫子一時間看著這個孩子的眼睛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他這麼堂而皇之的違反了院規,卻是一句“私事”就能夠解決的嗎?

他未必也是將這魔都書院的院規想的也太簡單了吧,還真是讓他這個做夫子的失望。

“回夫子的話,正是。”喻霄倒是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不應該惹怒夫子,倒也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好。

“你就是為了私事所以連為師的話都不聽了?你私自離開這裡,便是連一句話都沒有嗎?”侯遠看著他的眼睛更生氣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好。

“回夫子的話,喻霄知錯。可是喻霄也是迫不得已。”喻霄感知到了夫子的怒火。

可是就算侯遠再生氣,喻霄也不能將實話告訴他。他不能說,他若是說了,倒是無異於將小菀至於險地。

“告訴為師,你究竟去了哪裡?

“喻霄不能說,還希望夫子能夠理解。”他看上去甚是謙卑,只是這出口的話卻是不討喜的。

“不能說?”侯遠倒是遲疑喻霄又有什麼不能說的。不過看這孩子的神情,他似乎真的有什麼難言的地方。

“就算你真的有什麼事,你也應該先和為師說明,這樣擅自跑出去又算什麼?”

喻霄則不願因為這個問題再和夫子糾結下去,只見他“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看上去面色甚是誠懇。

“喻霄知錯了,還請夫子放過喻霄一馬。”

至於責罰,他無所謂,只是希望夫子不要再糾結與此事。

喻霄再怎麼說也是魔尊的孩子,夫子也不好再責備的。

“罷了,你回去吧。此事,為師就當什麼也不知道。”話雖如此,夫子依舊說不出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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