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請示聖意(1 / 1)
待喻霄回到屋中的時候,阿竹正坐在那裡心不在焉,他不免有些擔心喻霄的安危。
看著那夫子也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而喻霄兄肯定是不想將小菀的事情告訴他的。既是如此,他又該如何向夫子解釋呢。
可阿竹正想著,喻霄卻一推屋門走了進來。
“阿竹。”
“喻霄兄,夫子他可有為難你?”
“沒有,無事的。”喻霄看起來便是一副釋然的樣子,他不想再和阿竹透露其他,“我們只安心地呆在這裡就好。”
阿竹便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可不願意再被驅逐。如今,喻霄的話倒是讓他安定了不少。
可是喻霄的心裡卻是隱隱的不安,他總覺得此事沒有這般簡單。夫子定是起了疑心,沒有這麼容易將此事就這麼放過去。
而喻霄不知道的是,侯遠正在去魔族皇宮的路上。此事便很快就傳入了魔尊的耳朵裡。
這個時候,魔尊正是獨自徘徊在魔珠草叢中。他曾經訓斥瑾兒的不務正業,不過看來,這些魔珠草倒也不賴。
雖說能將喻霄這個孩子一直留在魔域是好,但魔尊總是感覺,自從這個孩子來了之後,他與瑾兒的關係就越發的疏遠了。
此時,他的手指輕輕地撫過那些魔珠草,眼神中掩飾不住有些傷感。
那一旁的小魔並不知道魔尊在想些什麼,便上前道:“魔尊,侯夫子他要見你。”
便是這一句話,就讓魔尊沒有了繼續賞玩的興致。
“起駕,回宮。”蘇傲不由得嘟囔發冷一句。夫子又來了?可是喻霄又出了什麼事?
如今對他而言喻霄便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拋到腦後,更何況是這樣賞玩的事情,更無需放在心上。
而侯遠呢,也不知該怎麼向陛下稟告。他總覺得喻霄這些時日不大正常,可是,又不知該怎麼說出口。
他若說喻霄有事隱瞞,私自跑出書院,不知魔尊又會做何感想。這麼想著,侯遠又不免有些後悔。
他若是不告知魔尊,心頭卻不安。
正這麼想著,他便蘇傲的身影。此時,蘇傲披著一身素色的衣袍向這邊走來。蘇傲完全沒有一個帝王的樣子,看樣子陛下也恰好是在散心。
“微臣叩見陛下。”
“無需多禮,起來吧。”
“謝陛下。”
簡單的禮儀之後,魔尊邊想要直奔主題。
“不知夫子今日前來是為了何事?可又是為了喻霄之事?”魔尊似乎也猜測到了幾分。
“回陛下的話,正是。”夫子微微俯身,又道:“陛下,老副總覺得這個孩子有事瞞著老夫,他私自離開書院,卻拒不交代原因。”
蘇傲不由得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就想到了遠在九霄之上的天族。也不知是不是天族又出了什麼事,才會讓這個孩子這般憂心。
可仔細想來,似乎又不是這麼回事。
喻霄應該對整個九霄都恨之入骨了才是,又怎麼會去幫天族的忙?說到底,還是他多慮了。
只是,不管他如何去關心那個孩子,那個孩子與他之間總像是隔了一層膜,倒是讓他好生難受。
“陛下,此事需要臣打探清楚嗎?”夫子也不知道陛下怎會是這樣一副猶豫的神情。
他看上去似乎很擔心喻霄的安危,可是又不願讓喻霄知道,總之,矛盾的很。
“不必了,隨他去吧。”蘇傲回道。
既然喻霄不肯說,自然是有他的原因。若不是不得以,對於書院的夫子,喻霄自然是可以交代的。
喻霄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他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這或許是他深藏在心裡的秘密。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逼迫他了。
“可是,陛下,微臣很擔心喻霄的安危呀……”
侯夫子也甚是無奈,魔尊既然將喻霄託付給了他,那麼無論出了什麼事,都是他的責任。
“無妨。在本尊的眼皮子底下,喻霄他不會有事的。”魔尊言語間是一種說不出的堅定。
侯遠不知道魔尊這樣的自信是從哪來的,他可是派人盯著喻霄了?還是說魔尊堅信喻霄既然是他安在書院的人,就無人敢對他做什麼不利的事情。
侯遠不明白,卻也只能答應。
“喻霄這個孩子無需你操太多的心的,他就是身子骨弱了些,還是需要好好補補。”
蘇傲說著又不覺地嘆了口氣,對他而言,喻霄是個非常特別的存在。他不能將這個孩子名正言順的封為皇子,卻一直在默默地守護著他。
“陛下,這樣下去,終究不是個事。陛下為何不能直接向喻霄坦白。臣想,這個孩子也遲早是要接受的。”
話雖如此,可是魔尊依舊狠不下這顆心來。再怎麼樣,他也不願再傷害這個孩子了。
他明明受了這麼多的傷,又何必要讓他知道這般不堪的事實?
“罷了,晚些知道總是好的。朕不想讓他,承受這樣的打擊。知道自己是魔族,對他來說已經夠殘忍了。”
魔尊到底是心善,那些不計後果的事情,他終究是做不出來,倒是多了幾分帝王不該有的柔情。
“陛下……”
“讓他繼續留在魔都書院就好,將喻霄交給你看管,本尊實則很放心。”
“是。”侯遠再想推脫,倒也反駁不過魔尊的旨意。
而對他而言,將喻霄留在這魔都書院就是個隱患。他不得不一直提防著,生怕那個孩子受傷,他再反過來被魔尊質問。
不過,看魔尊的態度似乎比他想的要和緩一些。
畢竟,魔尊才是那個最對不起喻霄的人。
而他也不過是個夫子,自認為沒有多大的能耐,倒也幫不了喻霄什麼。
“你回去吧。這都是小事,只要喻霄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如今,魔尊就只有這麼一點期許。
他思慮著,這魔都書院便是對喻霄最好的保護了。他最好能在書院多呆些時日,也可以多長進一些。
至於魔族中的事務,現在還沒到交給他的時候,日後總是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