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離開魔都(1 / 1)
當喻霄要回歸皇宮的訊息傳入蘇瑾的耳朵中時,他正在擺弄著那些魔珠草。
這些花草總是嬌嫩的很,便是受慣了他的照顧,一日不去料理他們就不行。
他一身淡紫色的衣袍,行走在那魔珠草叢中,面頰是幾分淡淡的笑意。微風拂過,帶動他的衣襬翩翩。
正是好興致,卻見幾個小魔匆匆跑了過來,神色看上去倒是幾分焦急的模樣。
“怎麼了?可是出了什麼事?”蘇瑾微微皺了皺眉頭,預感到似乎發生了什麼糟糕的事情,不然這小魔們又怎會是這樣的神色。
“殿下,不好了,殿下……”他們倒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讓蘇瑾一見都覺得心煩。
“有事說事,這般哆哆嗦嗦的像什麼樣子?”蘇瑾不由得呵斥了他們幾聲,面色甚是不悅。
“殿下,喻霄他,他要回來了。”
那小魔吞吞吐吐地說完了,魔少的臉色就更難看了。這些時日,蘇瑾一直都很恐慌,他害怕喻霄歸朝。
但事實證明,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喻霄終究還是要回來,父尊既然已經讓喻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接他回來就是遲早的事情了。
這原本是在蘇瑾的意料之中的,只是不知道為何,聽到喻霄要歸來的訊息,他還是抑制不住的難受,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魔少,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在路上就把他……”
“不必了,下去吧。”蘇瑾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退下。他突然就變得心煩意亂,便是再也沒有了料理這些花草的心思。
也不知是出於什麼目的,他一直都派兩個小魔去跟蹤喻霄。如今,這小魔回來稟告,他自是心煩意亂,倒暫時沒有要除去喻霄的心思。
在喻霄返回皇宮的路上就對他動手?蘇瑾還做不到。
喻霄不過是要和他爭奪一份父愛罷了,其餘的事情對他構不成威脅。至於,魔尊之位,父尊是承諾過要給他的,他並不擔心。
只是,一想到父尊常常為了另外一個女仙而動情,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孃親走了,父尊心中沒有她,有的卻是喻霄的生母,還真是戲謔。可他卻一直都將喻霄當摯友啊。
他救了他一命,將他從荒境撿了回來。如今事情卻鬧到這一步,難道是他自討苦吃?
蘇瑾不明白,他該不該後悔。只是見死不救這樣的事情他是做不到的。
就這麼獨自走回自己的宮殿中,滿心的落魄。這些時日,父尊待他的態度冷下了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喻霄。
他不想讓父尊失望,可父尊卻已然傷了他的心。既然父尊要讓喻霄回來,那便隨他去吧,蘇瑾也不想再管。
幾日後,喻霄與阿竹啟程。二人的行李也不多,不過是帶了些路上的吃食。那些平日裡喜歡調侃喻霄的魔族弟子們都前來護送。
想不到他的身份竟是這般尊貴,他們也再也沒有辦法把喻霄當作笑柄。如今看著他,便是一種莫名的敬畏感。
這個日日生活在他們身邊的人,竟然是魔尊的二皇子。何等的高貴,怎會整日裡和他們說笑打鬧,難怪看上去是這樣一副冷冰冰的面龐。
喻霄向那一眾魔族弟子們屈身行了一禮,便就轉身告辭。
侯遠則是站在魔都書院的門口,看著喻霄和阿竹離開。雖說這個孩子在書院呆在時間不長,但要說沒有感情自然是不可能的。
侯遠有些渾濁的眼眸望著喻霄,眼眸在不經意間就多了幾分淚光。如今,他這樣的身份再回到魔族皇宮去,只怕是要受擠兌的。
可是魔尊已經下旨了,不回去又有什麼辦法?
“夫子就這麼讓喻霄兄走了?”
“不然能怎麼辦?這魔都書院,他自然是再也呆不住的。”侯遠也是無奈,這也並非他的意願。
而辛成則擺弄著手中的扇子,面頰上是淺淡的笑容。
“怎麼?幹嘛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樣子?喻霄回到皇宮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沒準有一日他當了魔族太子……”
“閉嘴。”辛成還沒有說完,卻被侯夫子這麼一聲呵斥,方才要出口的話就又這麼硬生生地塞了回去。
平日裡他任由辛成胡鬧也就算了,這樣的事情可是不能亂說的。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去了,只怕要釀成大禍。
究竟誰是未來魔尊之位的繼承者,陛下自然有自己的判斷,還輪不到魔都學院的學子插嘴。
“日後不準再這般胡說,身為學院的學子,你們所說的話也是代表學院,不要妄加評論皇家的事情。”
被侯遠這麼一批評,辛成也認識到什麼,便是緩緩地閉上了嘴,又揮了揮了手中的扇子,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而喻霄和阿竹已然踏上了回魔族皇宮的路。本以為這樣的路途,他們要走好久,也不知要受多少的苦累。
可是事情卻完全出乎他們的想象。
因為,他們還未走多久,便迎面遇上了皇家的馬車。那浩浩蕩蕩的魔兵們正向這邊行進著,發出的聲音一聲聲的鏗鏘有力。
阿竹還未看見馬車時就聽見了這樣的聲音,不由得嚇了一跳。看見那些魔兵的時候就更驚訝了。
“喻霄兄,你,你看那……”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大的陣勢,阿竹說起話來都哆哆嗦嗦的。
喻霄放眼望去,便看見了那浩浩蕩蕩的隊伍。一時間大腦在飛快的運轉著,倒是多了許多的猜測。
也不知道這些魔兵是來接自己的,還是來殺自己的。若是來殺他的,寡不敵眾,他必定是死路一條,但卻還是要奮力一搏吧。
喻霄想著,便將手中的鳳鳴劍握緊了許多。阿竹卻是一臉的欣喜,看見隊伍中間的那輛馬車便是忍不住的歡呼。
“喻霄兄,那些魔兵像是來接我們的喻霄兄。做皇子真好。”或許是走累了,阿竹沒有壓抑住自己心頭的激動,只是實話實說。
倒是沒有看見喻霄眼底的落寞,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