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回宮(1 / 1)
再踏入魔族皇宮的時候,喻霄的神情有些恍惚,實則他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快地來到這個地方。
他總以為,他可以在魔都書院再呆一些時日,現在想來,終究是他錯了。
“喻霄兄,他們要帶我們去哪呀?一段時間沒見,這宮殿似乎更漂亮了呢。”阿竹在一旁不停地囉嗦著,喻霄聽了則有些許的不耐煩。
喻霄沒有言語,只是掀開車簾看向馬車外。馬車外面就是魔族的宮殿了,乍一望上去似乎與天族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不是因為它們宮殿搭建的風格,而是此時步入其中的感覺,就和在九霄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同。
“喻霄兄。”阿竹從那種欣喜中緩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做錯了什麼。
也許喻霄真的不願意回到這裡,所以他方才的表現當真有些失態了。
喻霄扭過頭去,阿竹看不清他的神色。
馬車就這樣一路狂奔著,在一座宮殿前停了下來。那護送馬車的小魔也不再行進。
“殿下,就是這裡了。還請殿下下車。”
說著就有兩個小魔掀開了車簾,帶著喻霄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照顧過,喻霄自是有些受寵若驚。
而阿竹則麻利地跳下馬車,對著周圍的景象東張西望。
一路上,喻霄都是一副悶悶不樂之態。
倒也能理解,或許,皇宮這個地方他是呆夠了吧。但在這裡待著也沒有什麼不好,每日都錦衣玉食,難道不是一種歡樂嗎?
“殿下,魔尊安排您住在這裡。有什麼需要,隨時和小魔們吩咐。”
喻霄抬頭望了一眼“南平宮”的牌匾,這裡確實比他以往住的地方要奢華的多。其中,擺滿了許多他曾經沒有見過的珍貴器物。
卻不知為何,喻霄的心卻一直暖不起來。
他來到這裡只有一種陌生感,一種讓他畏懼的陌生感。
“殿下剛一回宮,陛下就安排您住在這裡。可見陛下對您的器重,殿下還是不要辜負陛下的期許才是。”
那小魔或許是好心,只是說出的話卻是讓喻霄十足的厭煩。喻霄聽夠了,便不想再聽下去。
“你們都退下吧。”
“是,小魔遵命。”那小魔應了一聲,便帶著一眾小魔走了出去。
要說這皇宮也不知是個怎樣的住處,外面的人想要爬進來,裡面的人卻想要出去。
這榮華富貴,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甚至會讓人一時間迷了心智。喻霄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魔尊為好。
他說他是他的生父,喻霄不願相信。他的命運已然夠坎坷了,似乎正被一種莫名的力量玩弄於手掌心中。
這個時候,任憑誰都可以欺辱他,嘲諷他。而他又何其的無辜。
“殿下今日要去給魔尊請安嗎?”阿竹頗為忐忑地問道。這裡是魔族的皇宮,他只能不得以地改變對喻霄的稱呼。
“不必了,時候不早了。還是早些歇息吧。”喻霄輕嘆了一聲。他已然無力與魔尊周旋。
雖說遲早是要與魔尊相見的,但也不是在今日。他舟車勞頓,早已疲憊不堪。
對他而言,魔尊就成了他最不想面對的一個人。按道理說,喻霄回到魔族宮殿的第一件事,便是向魔尊請安的。
只是,見主子不願意,阿竹也就不再催促了。
“那阿竹幫殿下更衣吧。”阿竹話音未落,一個小魔便匆匆從外面跑了進來。
“怎麼?可是出了什麼事?”喻霄的眉頭微微皺起,看上去甚是不悅。
“回殿下的話,魔少他要來探望二殿下,已經走到宮殿門口了。”喻霄聞言只覺有些不妙,他已車馬勞頓了一日,實在無暇應付蘇瑾。
不過,若是稱自己身體不適,不魔少相見只怕有些不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擺魔族皇子的架子,保不準又會在背後議論紛紛。
喻霄想來,只有淡淡的不安感。
“罷了,請魔少進來吧。”
“是,殿下。”
遲早是要見的,能逃得了一時,能逃得了一世嗎?阿竹方才正想休息,聞聲便是也睡不下了。
倒是不知道蘇瑾此時來是什麼居心,總之他一定沒有什麼好心思。
“殿下。”
“無事,遲早都是要見的。”喻霄淡淡的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和阿竹說話,還是在安慰自己。
而蘇瑾此時已經踏入了南平宮中,說來還真是戲謔,喻霄這個突如其來冒出的皇子倒是比他這個名正言順的太子住的地方還要好。
父尊的心意自然不用說,他一直都忘不了喻霄的生母。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女仙,竟是讓父尊迷得這般神魂跌倒。
而喻霄,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竟成了他的一塊絆腳石,還真是令人厭惡。
“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此時來到這南平宮中所為何事?”喻霄依舊像往常一般恭恭敬敬地向蘇瑾行禮。
只是蘇瑾看也不看喻霄一眼,言語間卻是說不出傲慢。
“怎麼?本王是這魔族的太子,這魔族皇宮的每一寸,日後都是本王的。本王想要去哪裡,還需要向你說?”
蘇瑾也不知怎的就生氣了,此時,他一臉的怒色。喻霄卻不知如何招惹了蘇瑾,竟是讓他一見自己就是這樣一副冷臉。
“自然是不必的。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要做什麼,自然不需要向喻霄說明。”
喻霄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忍耐能力,過了這麼一些時日,他依舊是一副隱忍的性子。這似乎是骨子裡帶的,便是改變不了的。
“你明白就好。”蘇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這些時日,他憶起與喻霄的過往,總覺得喻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這一切真的是巧合嗎?還是喻霄處心積慮做的局?
蘇瑾也不明白,但他這樣的胡思亂想卻讓他不得不對喻霄冷眼相對。
喻霄實在疲倦了,一直以來,他對於魔族的事務沒有任何的興趣,不知道魔少怎生出這樣的敵意。
阿竹立在一旁只覺得尷尬,只是慌忙地為魔少滿上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