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逃不掉的晚膳(1 / 1)
可是這道裂口在阿竹看來卻是異常的難受,他不用多想,便知道這個人是蘇瑾。
除了他,還會有誰對主子下這樣的手呢?說起來,這也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似乎並不用在乎。
雖然事小,但難免會讓人心憂。不得不說,單單是這樣一件事便可以看出蘇瑾現在的心思了。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喻霄兄有這樣的愁意。阿竹也不知道,他也不過是為了喻霄的處境而擔憂。
說起喻霄,平日裡他這般不計較的一個人,而如今,卻被算計成了這副模樣。
“主子,這可如何是好?”阿竹不由得嘆了口。
既然有了裂口,那穿這一身去自然是不合適的。可若是不穿這一襲華服,倒也不妥當。
若是將此事告知陛下,陛下自然會大怒,可此事究竟是誰做的卻一時說不清楚。
若是因此事還連累了喻霄,那都不知道該是多大的過錯了。
“既是裂了口,便將這華服縫一下便好。”喻霄回答的輕巧。
他並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可即便知道他又能做什麼呢?
他倒不至於愚蠢到連這樣的小事還要向魔尊稟告,或許,這隻會讓魔尊覺得他別有用心。
喻霄不說話,阿竹則是在一旁不住的嘆氣。
這下倒好,剛送來的華服還沒有穿就開了口子。
要說喻霄兄平日裡還是缺少了一點防人之心。若是喻霄兄能早日提防一下蘇瑾,倒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阿竹,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你就別生氣了。”喻霄這般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自我安慰。
這個時候的他,還有這麼一點力量。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又算得了什麼。
要說,比這難的時候多的是,他不也是一樣挺過來了。或許,這對他而言,是挺艱難的事情。
“是。”阿竹頗不情願地回答道。
若不是喻霄這麼說,他倒是有一種跑去質問蘇瑾的衝動。這個魔少實在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不管怎麼說,他也不應該這樣對待喻霄。而這魔域中,這麼做的人,可能也就只有他了。
“這樣的小事還是不要放在心上吧,畢竟,這裡是魔域。”
喻霄此話一出口,倒是把自己嚇了一跳。原來,對於這裡,他一直都沒有歸屬感。
或許,他的靈魂一直都是流浪的吧。不管到了哪裡,他的這顆心依舊是冷的。
大概是當它還溫熱的時候,卻沒有人願意珍視它。事到如今,他真正的冷卻了下來,便是如何也捂不熱了吧。
“殿下,陛下叫您過去用膳呢。”
“什麼?”喻霄微微地有些驚訝,大概也是不習慣與魔尊這樣的親密吧。
至於用膳這樣的事情,與阿竹和小菀可以,若是和外人一起用膳,難免會有些尷尬。
更何況,他看向魔尊時,眼眸中只有疏離。對於這個帝王,喻霄根本就沒有多少的情意。
每次望見他的時候,喻霄只會有那種不適感。那種不舒適的感覺,讓他如何也喘不上氣來。
“喻霄兄可是不願意去?”阿竹低聲問道。
他倒是能看出喻霄的心思,他明明是不願意的。
“罷了,既然是陛下的心思,倒也不好推脫。”喻霄說起這話的時候這般勉強。
明明,他與魔尊就沒有任何的父子情意。他所做的這一切,都因為他是魔族的臣子。
他是不願意為人子的,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可是魔尊偏偏要他做這個皇子,卻也不問問他願不願意。
“喻霄兄若是不願意,大可以告病不去的。”阿竹不由得冒出這麼一句。
告病不去?喻霄倒是想,可是,已經這麼多次了,若是再推脫不去,難免有些過意不去吧。
喻霄也不願再去想這件事,只是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不行的阿竹,這用膳之事,只怕是躲不掉的。”喻霄說起此事,滿心的無奈。
阿竹倒是不明白喻霄為何看上去這般愁苦。既是不願意做,那就不去也罷。
他倒是不明白喻霄為何要強迫自己去融入魔域。
既然,他是魔尊的孩子,魔尊就應該給他這個時間去適應。他若是適應不了,魔尊就應該寬容他。
而現在呢,陛下卻屢屢要讓主子去做他不喜歡的事情。阿竹都替喻霄感到委屈。
可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做小奴的,他又能做些什麼呢?
“阿竹,有些事情並不是我不願,就可以不做的。”
喻霄此話一出,便是讓阿竹都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他不明白喻霄言語中的深意,不過是在他發愁。
而喻霄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素色的衣裳。他一向都喜歡這樣素淨的顏色,倒也不知道是受了誰的影響。
阿竹倒是覺得喻霄兄一穿著這樣素淨的顏色出現在蘇瑾的面前有些不妥當。
只是,他也來不及提醒他,喻霄就已經走出了宮殿。
這樣的宴席,他一直都不願帶上阿竹。或許,也是因為心裡難受吧。
原本,面對魔尊,對喻霄來說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這個時候,若是自己跟在身邊的話,只會給他添麻煩吧。
阿竹這樣想著,便也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跟去為好。所以喻霄就這麼獨自出了宮門。
他對要與魔尊用膳的這件事,倒是有些本能的抗拒,這是一種他說不出來的情緒,便是連喻霄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
或許,是在無意間想到了那些在九霄的經歷。那些不堪的往事,始終都是他心頭的牽絆。
喻霄不是沒有想過掙脫,卻哪有這樣容易的事。
此時,喻霄的腳步也不知怎的,就變得緩慢了起來。
喻霄這樣的舉動倒是被一旁的小奴看在那裡,他們倒是不太理解喻霄為何是這樣一副猶豫的模樣。
難道,魔尊找二殿下就是為了譴責他的?
那些小奴們倒是不敢再揣測下去。
皇室的事情,他們還是不要這般肆意的揣測比較好。
說起這些主子,一個二個都不是好伺候的主。他們便小心翼翼的,一句話也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