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問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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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談正歡時,突然一位叫桃子的侍女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跑到娜緹身邊耳語了幾句,隨後又迅速退了出去。娜緹一臉疑惑地走到唐默身邊耳語道;“主人,風雪城城主,菲西特•合韓來了。我們要不要……”

唐默抬起手沒有讓娜緹繼續說下去,站起身向眾人告了聲罪,表明自己有些事情需要處理,然後帶著娜緹匆忙離席。

離席後,唐默直接來到正院的大廳,快步上前,遠遠便喊了起來,“恕夜某怠慢,不知城主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望請贖罪!”

合韓望了一眼從遠外走來的青年,張揚的外表中看不出一絲內斂之氣,混身痞子味十足,跟自己那個沒出息的次子一樣,怎麼看都像扶不起來的爛泥。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絲從容。

這並不是唐默故意裝出來的,自從突破惡魔瓶頸進入血魔之後,唐默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他自己也說不明白是為什麼。

望著紈絝氣十足的唐默,合韓大失所望地晃了晃頭,臉色一沉道;“是不是你傷了我兒,這件事不知閣下想要如何解決。”

噢,打了小的老的來問罪了。看來這是想先給我來個下馬威。

唐默依舊笑容不改道;“在下圖次•夜見過合城主,今天合城主能毗鄰寒舍夜某榮幸之至。至於歡公子的事情我想一定是誤會。東院落正在舉行家宴,正好合城主的家妹也在,不如一同聚聚,席上我一定會給合城主一個滿意的交代。不知合城主可願移步。”

圖次宗族的人,在聽到青年自稱為圖次•夜後,合韓臉色微微有了好轉。再加上聽到自己的小妹銘也在這裡,讓久於謀略菲西特•合韓有些拿不定主意。圖次宗族一向以隱世家族著稱,自聖戰後更是很少在大陸上拋頭露面,怎麼會與德米利的前宗主扯上關係,而且在風雪城大張起鼓地買下了月佔王府,圖次宗族想幹什麼?

想不明白的合韓,輕輕點了下頭,說道;“既然夜閣相邀,合某恭敬不如從命,請帶路。”

“請!”

繞過正殿,唐默與合韓一同出現東院天悅樓中,當合韓踏入宴會廳時,菲西特•銘驚呼了起來,“二哥你怎麼來了。”

吃驚的不只是菲西特•銘,菲西特•合韓同樣吃驚不小,他到並不是因為看到小妹而吃驚,而是看到了坐在席中的酒聖烏亞。合韓很恭敬地走到烏亞身前施禮道;“烏前輩,沒想到你也在此。”

烏亞醉眼濛濛地抬了下頭,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喝酒,根本沒理這根蔥。合韓臉上稍稍露出難看之色。心想你這個殘廢,我只是出於禮貌才跟你打招呼,沒想到你還裝上了,還真當自己還是惜年那個叱詫風雲的烏亞嗎?

望著發窘的合韓,唐默立刻上來打圓場道;“合城主請坐,你大人大量千萬不要見怪,烏閣下最近都是這個樣子,很少說話。”

合韓臉色一正,說道;“那裡,那裡。夜兄你多心了,我怎麼會怪烏聖呢!烏聖前輩可是我的偶像。”

賓主落坐後,唐默讓侍女撤下所有飯菜,重新再上一遍。自合韓來了之後,雖然氣氛仍舊融洽,但唐默至此隻字未提任何有關於北部的事情,而是談起了風花雪月,特別對洗塵樓讚歎有佳。

唐默之所以會改變這麼快,全部都是因為烏亞的關係,正常情況下烏亞決對不會這麼無理,別說對方是個城主,就算是個平民烏亞也會一視同仁,可偏聽偏偏對這個合韓卻不理不採,這說明烏亞想要提醒自己,合韓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在此人面前最好少說話,只要有一點破綻都會被利用。

離開月佔王府,合韓第一件事便是詢問唐默的真識身份,他有一百種理由懷疑,唐默並非圖次宗族的人。

菲西特•銘給了肯定的答覆,用性命擔保唐默屬於圖次宗族,並講述圖次•夜這旁支的出外,而且還有圖次•祁的認可。儘管是這樣,合韓還是有所懷疑。

隨後,合韓又詢問圖次•夜在學院裡的學習情況。所得到的答案令他非常震驚,很少聽課但卻有著非凡人的戰術修養,居然有排兵佈陣上有著毫不遜色於自己這個天才妹妹的能力。

放蕩不羈的外表,隱晦的自身實力,再加上強悍的戰術,圖次宗族什麼時候出現這麼一個人物。越想越不不勁,為了摸清唐默的底細合韓非常嚴肅地告訴銘,“妹妹,你需要無限制地監檢視次•夜,這個人有問題。但儘可能不要得罪他,就算不能成為朋友,也不能成為敵人。”

“大哥放心,小妹做事自有分寸。”雖然菲西特•銘嘴上這麼說,但一點也沒往心裡去,自己的這位大哥什麼都好,就是疑心病太重,不管什麼人都要懷疑一下。

為了給烏亞儘快釀酒,第二天一早唐默就溜到市集開始收購釀灑材料,其實也沒有什麼買的,像窖池、晾棚、蒸餾器、酒罐、酒罈等用品都是無法在這裡買到,只需要買一些比如青稞、糯米之類的糧食,可轉了一上午唐默頭痛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找到一種適合釀酒的糧食,大部分糧食自己幾乎叫不出名子。

不管了,反正只要是糧食就能釀酒,唐默首先選了五種常見糧食與兩種高等糧食,各拉兩車送回王府。然後又派人到風雪城外的大雪山頂取寒泉水,用於白酒釀造。

西院內,唐默光著膀子指揮人手製作蒸餾器與挖窖池,從未釀過白酒的唐默裝起老師。一天後,萬事具備,雖然大多裝置看起來七扭八歪,但用起來應該沒有問題。

此刻唐默撤走了大部分工匠,只留下一部分心腹留在西院,正常來說古酒釀造非常繁鎖,生產週期長達一年,共分下沙、造沙二次投料,一至七個烤酒輪次,可概括為二次投料、九次蒸餾、八次發酵、七次取酒,歷經春、夏、秋、冬一年時間。

當然這些工藝唐默完全都不知道,只知道現代簡化釀造方法。因為原先是孤兒,唐默在小酒場打過工,雖然加工的不是假酒,但方法卻極為簡單,按配比糧食+酒麴+水,第一步便完成了。

第二步發酵,7天過後七種不同糧食的酒水已經發酵結束,只等待最後一步蒸餾。撤走所有人員,唐默叫來了娜緹、西達與烏亞,開始最後的蒸餾。

經過蒸餾,一股股濃烈的酒香飄了出來,烏亞眼晴瞪得大大的望著蒸餾器,吸了下口水。

很快第一壺酒被裝滿,唐默提起酒壺聞了聞,小泯了一口後將酒倒入廢水池。

這一動作可把烏亞嚇得不輕,立刻上前問道;“怎麼,失敗了?”

“沒有!”唐默回答後繼續走向第二種糧食酒,動作一樣淺嘗了一口後,將酒倒入廢水池。

“臭小子,你再倒我跟你玩命。”烏亞緊緊抱住剩於的酒壺,看樣子如果唐默不把話說明白,烏亞是絕不會放手的。

“老酒鬼,我釀的酒酒頭是不能喝的,等下一壺就好了。”

“噢!還有這種說法。”烏亞用舌頭舔了舔酒壺中的酒,一股辛辣的感覺順著喉嚨一直燒到胃,渾身向著火一樣發燙。喝了數千年酒的烏亞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被封百年的九穴突然有了徵兆,全身上下的細胞開始活躍起來。

烏亞不敢再想下去,被倒掉的都如此醇香,那接下來的酒會是什麼樣子。

經過一天的蒸餾,七種糧食釀造的不同口味白酒被裝入一百六十個酒罈中密封與地下。

隨後唐默將所有的釀酒器皿集中在一起,一把火全部燒燬。

懷中抱著兩壇烈酒的烏亞,望著熊熊大火嘆了口氣,說道;“小子,真可惜。如果你繼續釀下去,不出十年你將會是天下最富有的商人。”

唐默苦笑了一下,說道;“不用十年,如果這些酒有一滴流入市場,我將死無葬身之地。切記,這一百六十壇酒不能有一罈離開西院,烏聖如果你想喝就到這裡來,這件事只有我們四人知道,如果洩露出去,將會比往嘆息地送糧還要危險。”

“有這麼嚴重嗎?不就是幾壇酒而已。”烏聖對唐默的小心感到懷疑。

“千萬不要小看這幾壇酒,我們的敵人要比你們所能想像的更可怕,一個無依無靠平民出身的人,可以在五年內讓擁有數萬年曆史的帝國陷入死地,這樣的人你們認為他會是簡單角色。”

“我說臭小子,你已經多次提起這個人了,我們卻還不知道他是誰,這不會是你憑空捏造出來的吧!小殘疾你跟臭小子的時間比較長,你知道嗎?”烏聖向西達眨了眨眼晴。

西達晃了晃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瞭解。

唐默擺了擺手,說道;“你們也不用猜,他是誰?現在還沒必要知道,知道他的人越少越好,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如果沒有別的事,明天我會迴天擎島。”

“這麼急?”娜緹的臉色有些難看。

“沒辦法,現在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必須在天下大亂前拿到足夠的籌碼,以應對未來的突發情況。而學院內的學生就是主宰未來的籌碼,多結交一個將來的的力量就多一分。”

為烏聖釀酒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次日清晨,菲西特•銘早早來到王府,邀唐默一同返學。

辭別眾人後,兩人手挽著手消失在視線之中。

突然船上一位其貌不揚的少年引起了唐默的注意,只見此人頭小的出奇;面無二兩肉;兩隻耳朵卻出奇的大,像兩把小蒲扇,肚子膨脹得像一個氣打得過足的大氣球。在加上天生少了一肩,可以說三分不像人七分好像鬼。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語出驚人,在眾人為繞之中誇誇其談,最後擺明車馬斷言,五年之內天下必亂。周圍人全部被這位怪胎的言語嚇得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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