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口出狂言(1 / 1)
少年冷莫地望了一眼四周搖了搖頭道;“等著吧!你們總有一天會明白我說的話。”
坐在一旁的唐默同樣被怪異少年嚇得不輕,能把天下之事分析得如此透徹,恐怕天下找不出第二個人,連唐默都感到自愧不如。唐默因為了解宋海橋的為人,也與宋海橋出自同一時代,所以知道太平的日子不會太久。可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完全是憑藉民生和自己獨到見解分析出大亂將至,好敏銳的觀察力。
突然又一件事引起了唐默的好奇,在所有人都遠離怪異少年之時,一位年紀在十七八歲的少女卻靠了過去。女孩長得並不漂亮,但也不算難看,烏黑的頭髮,梳成兩條不長的辮子,垂掛在耳旁,上面還結著兩個大紅色的蝴蝶結,好像兩隻漂亮的蝴蝶在花叢中飛舞。
“既元哥,今年的學費你湊足了嗎?如果沒有湊足小妹到是有一些餘錢可以幫你。”
從女孩的嘴中,唐默瞭解到這個古怪的少年名叫既元,而且看起來應該是位平民學生,不然不會在開學前連學費都沒湊齊。這又讓唐默搞不明白了,以少年的才識入選公費生綽綽有餘,為何會選擇自費呢?
這時少年開口了,“惜妹,我這輩子絕對不會欠女人的錢,更不想欠你的錢。你我不會有未來,將來我會娶帝國最漂亮的女人生活,就算不是九公主也不會比她差。”
少年的話引起了眾人的大笑,就長成這個樣子還敢口出狂言,如果是哪個大宗族的接班人說出這樣的話眾人倒也不會發笑,可這句話出自一位連學費都湊不齊的人,這就有點貽笑大方了。
女孩子終究臉皮薄,對方在公開場合說出這樣的話,拒絕之意再明顯不過。女孩低落地拉開了與既元的距離,但還是不死心地回頭望了一眼既元希望他能改變主意。
此刻,唐默面帶笑容地湊了上去。拱了拱手道;“既元兄,在下指揮6系的圖次•夜,不知既元兄弟可否時間,我們討論一下戰略。”
既元抬起頭掃了一眼唐默,隨後開口道;“原來是學院6獸中的睡獸,我聽說你不是被殺了嗎?看來傳言並不可信,請坐!”
唐默並沒有坐下,而是懶散地躺在既元身側,擺了個舒服的姿勢說道;“既元兄,我有個問題一直困擾我很久,想請教一二。”
既元看了一眼倒在身邊的唐默,笑了一下說道;“夜兄請說。”
“正如既元兄所言,如果五年後大亂將至,各地分割。到那時我與既元兄屬於唇齒之盟,但遠隔萬里。突然有一天有一個實力比你我都大的地方力量想要攻打我城池,我以一已之力絕無勝的可能,向你求救你會怎麼辦?”
既元有意地看了一眼唐默,沉思之後說道;“我很討厭紙上談兵,但既然夜兄問了,我也不好推脫。如果當時你向我求救,我絕不會派援軍去助,就算是唇齒之盟我也不會冒險前往。因為你也說了,我們兩地相距萬里,對方不可能不防我的救援。如果我派兵不遠萬里趕到,兵困將乏之際對方設伏,不但我救不了你,我同樣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噢!那你就眼睜睜看著我被消滅,這樣一來天下誰還敢與你結盟,你將站在刀口之上,比全軍覆沒更難堪。”
既元淺笑了一下,壓低聲音道;“夜兄你出的題卻實讓我頭痛,不過我還是有解決之法。雖然我不能不遠萬里救援,但卻可以幫你脫困。”
“說來聽聽!”唐默眼晴一亮。
“我會派兵大張旗鼓地前往對方的城池,以攻打他的城池為目標*迫他撤軍。這樣就解決了你的危險,你看是否可行。”
“圍魏救……”唐默險些說漏嘴立刻改口道;“圍敵救盟,好主意!”
“夜兄!看來你並非像傳聞中那麼無能,就這句圍敵救盟,我猜你早就找出了對測,不過是在考考我。”
“哈哈!”唐默大笑起來,隨即唐默起身掏出一塊藍鑽扔到既元手中,轉身離去。
“夜兄這什麼意思?你是在可憐我?”
唐默停下腳步轉回身,說道;“既元兄你誤會了,我從不可憐認何人。只是為日後買個保險,如果有一天真的像我說的那樣,我只希望既元兄能像今天說的這樣,不要袖手旁觀,就算還了這個人情。如果什麼都沒發生,你我還只是個升斗小民,這枚藍鑽全當交個朋友。”
“你就這麼肯定,我這樣的賤民能夠有統率一方的一天。恐怕,你的希望將要落空,錢只會打了水漂。”
“愚者千慮,必有一得;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看好你!”說完唐默扭回頭走回銘大美女的身邊。
唐默對既元的評價非常高,知道此人日後必將前途無量。擁有軍神韓信之才,賤能忍恥卑狂少,貴乏懷忠近佞人。徒用千金酬一飯,不知明哲重防身。可以說既元就是這樣一個人。
不是唐默不想將既元拉籠到自己的陣營,而是唐默看出了既元的本性,此人絕不會甘居人下,留在身邊必定是個禍害。雖然此人沒有反骨,但功高蓋主必定不是什麼好事情,到不如放在遠處締結同盟,這樣到是可以相交。
“信你才怪,不如我們打個賭。”菲西特•銘狡猾地奸笑道。
“你說賭什麼?”
望著信心十足的唐默,菲西特•銘猶豫了一下,心想看這小子這麼有信心,這醜八怪不會真的有本事吧!可就算是他有經天緯地之材,一介平民想要統軍百萬那也是妄想,我怕什麼。菲西特•銘拿定主意後,說道;“我們以五年為期,十年為限,如果這醜八怪真能像你說的那樣,我菲西特•銘用宗族的名義發誓終身為奴為俾長伴你左右。”
唐默愣了一下,玩笑道;“銘教官你的賭注可能夠大的。”
“怎麼你不敢賭?”
“你想讓我付出什麼?”唐默目不轉睛地盯著菲西特•銘看看她想玩什麼花樣。
“我要你終身效忠於菲西特•家族,你可敢賭。”
“銘教官你還真看得起在下,你不怕英主任賢增虎翼,假王徼福犯龍鱗嗎?”此時唐默的目光更加尖銳,直視菲西特•銘的內心。
銘甩了一下頭,信心滿滿道;“我能留下你的人,就有能力留下你的心。”
“好!就以五年為期,十年為限。”
“你輸定了。”菲西特•銘信心滿滿地握緊拳頭。
“沒到最後,千萬不要太早下結論。”
帆船緩緩靠到了天擎島上,走出船艙望著合二為一的天擎島,唐默口吃地問道;“這……這是天擎島嗎?我們不是來錯地方了吧!”
菲西特•銘攤開手掌,聳了聳肩道;“沒錯,這裡就是天擎島,在你離開之後這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東西島莫明其妙地合在了一起,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兩島相合時地動山搖。”
是地震,唐默猛然間想起自己被困於囚天窟之內時,島上發生了不下里氏8級以上的地震,一定是地震的原因讓東西島合在了一起。真是萬幸,如果沒有這場地震也許自己現在還被困於辦天窟內。
沿著熟悉而又陌生的道路,唐默與菲西特•銘慢步其間,這一情景引起了很多學院學員的側目,大家都在猜想,這個看起來十分俊逸的青年與銘教官是什麼關係?
整個天擎島認識唐默的人,可以說少之又少,除了指揮6系之外,知道唐默長像及來歷的也只有梅洛一人而已,其它人只聞其名,並未見過真人。
因為東西島合併的關係,四系已經融合在了一起,帶著各系不同徽章的人隨處可見。
登上峰頂,以前東島頂峰的雪山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綠色的海洋,西島的火山同樣不復存在,火山口也已經被掩埋,與冰湖連在一起,形成碧波萬里的天池。
還別說,月影工匠的技藝還不錯,經過強震之後,座落於山頂的私人別墅竟然安然無恙,雖說隨著強震別墅移動了數十米之多,但依舊完好無損地座落於天池河畔。
天池中正有一隊人馬在進行遊泳訓練,拉近視角唐默莞爾一笑,原來是特戰系梅洛小姐,海洛正率眾進行無氧訓練。
就在唐默眺望時,梅洛也發現了唐默與菲西特•銘兩人,跳出天池梅洛甩了甩身上的水漬,走到唐默面前說道;“你出現的時間要比我預想的晚上許多,而且你身邊的女人總不是同一個人,這點我真的很配服你。”
唐默表情尷尬地望了一眼菲西特•銘,見對方沒有動怒的架勢才輕了口氣,然後說道;“梅洛,你見到我難道一點也不吃驚。”
“有什麼好吃驚的,告訴我誰死了我都信,唯獨你死我不會相信。一個小小的程歡還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看樣子你對我很有信心。”
“我不是對你有信心,我是對程歡沒有信心。”
“哈哈”兩人相視大笑後,錯身而過。
回到別墅,唐默仰面躺在自己的大床上開始整理思路,思考需要從哪裡下手拉籠適合自己的幫手。梅洛就不錯,不過很可惜他是梅星吉家族的人,雖然是旁支,但依舊不會投靠向自己。
“啊——啊——”就在唐默頭腦陷入一片混亂之際,二樓傳來女子*的叫喊聲。該死的圖次•祁,他拿我這裡當什麼了,更可氣的是居然還不只是一個女人的叫聲。
唐默真想現在就衝上樓,嚇嚇這色中惡鬼,大白天就玩這業務。
幸好唐默對這種聲音已經習以為常,因為當初在太巖訓練營這種*聲天天可以聽到,但出生在大宗族裡的菲西特•銘哪裡見過這陣勢,臉騰的一下便紅了起來。
緊咬著銀牙,菲西特•銘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始整理臥室,叫聲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才緩緩停下來。全身被汗水打溼的銘終於緩了口氣,可還沒等銘把氣喘均,*聲再次響起,而且比上一次叫的聲音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