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遭遇埋伏(1 / 1)
可兩位千夫長已經被高官厚祿衝昏了頭腦,大罵中軍膽小怕事,等阿古人渡過頓河,查奔克將無堅可守,自己這兩千人馬如果對上阿古人了三千步兵,結果一目瞭然必定是敗局,到那時責任誰來付。
兩位千夫長的話讓中軍參將啞口無言。是呀!如果阿真人真的敢撕毀條約渡過頓河,以已方的實力想要阻止對方的鐵蹄這根本不可能,現在中軍多麼希望那個只知道睡覺的笨蛋在場,這樣這個默鍋就可以由他來背,不過現在有些可惜,那個笨蛋被自己擠走了。
按照計劃,兩千人的隊伍偷偷離開原駐地,向刑嶺方向秘密集結。
當晚天空陰暗無月,是偷殺人放火的絕佳時間,就在兩位千夫長沉溺於勝利喜悅中時,突然在頭頂響起了震天的殺聲。
“不好!有埋伏。”兩位千夫長一同喊了出來。
可現在知道已經太晚了,鋪天蓋地的箭雨第一輪就讓這支私軍傷亡過半,戰在只持續了短短一炷香的時間,便宣告結束。
除五名士兵趁亂逃脫外,其它人全部葬身在刑嶺之下,其中包括那兩名被射成刺蝟的千夫長與中軍參將。
而能順利逃脫的五人,還是阿曼提下令故意放走的。他想給唐默找一些麻煩,全軍覆沒而主將卻安然無恙,這在哪裡也說不通。一旦戰事平息,唐默必定會被送上軍事法庭,最少也是個失查之罪。
可阿曼提哪裡知道,唐默早就想好了全身而退的辦法。
第一,軍隊他沒有指揮。第二,他已經在全軍面前將指揮權交到了兩位千夫長與中軍手中。還最重要的一條是,唐默可以向軍部反應,這支私軍根本沒人聽他指揮,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
情況一旦被查實,唐默將沒有任何過錯,而且誰出找不出病來。
在伏擊完這兩千私軍之後,阿曼提終於有了進攻查奔克鎮的藉口。因為是帝國軍隊首先挑起爭端,就算月影追問下來,阿古族也有個交待。
簡單打掃了一下戰場,阿古步兵立刻渡過頓河兵鋒直指查奔克鎮。只有伍佰守軍的查奔克鎮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當阿古人的軍隊兵臨城下時,橙衣鎮守很痛快地開城投降。
經過半天的洗劫,阿古人將整座查奔克洗劫一空,沒放過任何一件可以搬動的東西。
隨後,連人帶貨一同壓往金格關卡,物品自己留下,人當然是按照唐默的要求,經金格關進入領地,再從南面的齊亞關出境,運往賀魯圖鎮。
一切都在秘密中進行,發生在查奔克鎮的事情帝國中沒有人知道。此時查奔克已經變成一座名副其實的死城,裡面連一隻土狗也沒有留下。
唐默則在阿曼提攻佔查奔克前離開的小鎮,趕往雷加要塞施行第二步計劃。
此刻唐默已經換上了代表自己身份的貴族服飾,將自己的頭髮弄亂,衣服弄髒,讓自己顯得狼狽不堪。
查奔克鎮以西60裡,有一處雄偉的關隘,名叫雷加要塞。據傳聞,三萬年前第一代阿瑟王一路狂殺,將阿古部族一路追至頓河,那時還沒有雷加要塞。原本第一代阿瑟王想一直追殺下去,徹底消滅阿古部族,可突發的一件事情讓第一代阿瑟王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時大軍的營地就駐紮在現在雷加要塞這一區域,正當阿瑟王準備起兵繼續討伐時,天色忽然間暗了下來。無數閃電從天而降,將阿瑟王的軍隊打得七零八落。
尊從天意,第一代阿瑟王放棄趕盡殺絕的念頭,在大軍受難的地方建起了一座防禦要塞,起名為雷加。
這是個方圓不到四里的盆地,三面環山,只東面有一條小路與帝國領地相連,地勢十分險要。如果雷加要塞有失,那麼帝國全境將完全暴露在對方的刀鋒之下,從雷加要塞打到帝都將再無天險可守。
從查奔克地區想要返回帝國境內,都要經過一關。為了減少麻煩,很少有查奔克居民離開小鎮,經雷加要塞前往帝國境內,他們一直都是自給自足,與帝國的感情也不是很深。所以在阿古人在攻佔小鎮時,守備軍沒有做任何的抵抗,阿古人與帝國人對於查奔克小鎮居民來說沒有太大的區別,甚至對於有些小鎮居民來說阿古人更為熟悉一些,因為有時兩國居民還會在頓河上有些交易上的往來。
不一會,城牆上再次放下吊籃。因為雷加要塞的大門開啟非常麻煩,重達700噸的石門每一次開啟需要近千人的合力才能辦到,所以一般在100人以下的隊伍都會使用這種方法進入要塞,這樣更省力一些。
拉上城牆後,一名值班的隊長立即跑了過來,敬禮道;“大人,隨我來,北雄大人想立刻召見你。”
唐默在進入查奔克鎮地域前,曾路過這裡,只是上次走的匆忙併不有會見北雄,其實是北雄也沒時間理會像唐默這樣的小人物。
而這一次則不同,唐默孤身一人灰頭土臉地跑回了雷加要塞,這說明前哨查奔克鎮必然出了事情,很有可能阿古人準備出山攻打雷加要塞。
北雄,帝國軍神北鹿的胞弟,只不過北雄在軍事上的才能沒有自已哥哥北鹿那麼出色,是位守城了將軍。而且北雄脾氣暴躁,在帝國內很不受歡迎,所以被派遣到雷加要塞鎮守。
雖然北雄在軍事上的才能欠佳,但在個人實力上一點也不含糊。早早位列皇級,如果能改掉脾氣暴躁的毛病,晉升聖級指日可待。
想要攻取雷加要塞,擋在唐默面前最大的問題就是這位刀皇北雄。
走入中央指揮室,望著端坐在大廳前的北雄,唐默收斂了一下氣息,躬身施禮道;“黃衣鎮守圖次•夜見過冕下。”
一般實力強橫的將領都喜歡別人稱呼自己為冕下,北雄也不例外。
瞧了一眼單膝跪拜的唐默,北雄很滿意地點了點頭,袍袖一拋說道;“起來吧!夜鎮守。聽你的名字應該是圖次宗族的人,上次我有公務沒有存細詢問,你之一族不是一直隱匿與山林不與外界接觸嗎?這次為何會帶菲西特宗族的人出現在查奔克鎮。”
“回冕下的話,我家族的這一分支與圖次宗族雖有血脈關係,但並無往來,可以說已經自立門戶。之所以領菲西特宗族的私兵是因為我乃是天擎學院的學員,帝國下令徵調了44名學員參與這次剿滅北部叛黨的行動。”
北雄再次點了點頭,繼續問道;“現在你如實告訴我,查奔克地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有一點隱瞞,我會毫不留情的將你送到軍事法庭,告你謊報軍情之罪。”
唐默假意打了個寒戰,再次跪拜在地慌恐道;“冕下恕罪,是下臣無能指揮不了菲西特宗族的私兵,以致於沒有兵權一直閒職在查奔克鎮留守,直到阿古人攻克查奔克前逃離,至於那兩千菲西特宗族的私兵,在下真的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只有查奔克鎮已經失守。”
北雄冷哼了一聲,怒斥道;“你是怎麼做指揮官的,居然連自己的手下都指揮不了,還被罷免了兵權,你還真有出自。”
“冕下恕罪,這兩千人將是菲西特宗族的將,兵是菲西特宗族的兵,我是空降過去的,不管我說什麼幾乎沒有一個人聽從,我總不能按軍法將這兩千人全部砍了吧?再說我也沒有權全處置八大宗族的私兵。”
“你說的可屬實。”北雄的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
“句句屬實,冕下不信的話可以去下面調查一下,我曾帶部在貴地經過,你手下不少將領應該知道其中的情況。”
聽到這裡北雄的臉色才微微有了好轉,可心理卻恨死了菲西特宗族,越來越不把帝國放在眼中了,帝國下派的指揮官居然會被罷免了軍權,這簡直是王朝的恥辱。
“夜鎮守,你先下去,你的情況我會如實向軍部反應,罪不在你。不過以後你的名聲可能……下去吧!”北雄欲言又止,眼晴少許有些鄙夷。
在唐默離開後,北雄叫來了自己的副官對唐默所說的情況進行核實,其結果與唐默所說的大致無二,但被罷免軍職這一說還不敢肯定,因為這件事太過嚴重,誰也不好下結論。
就在查無頭緒時,通訊兵突然來報,要塞下有五人想要進關,說是從菲西特宗族私兵中敗退下來的人。
北雄立即召見了這五個人,從五人口中得知,圖次•夜確實是被迫放下兵權離開軍營前往查奔克鎮。因為這五人都是普通計程車兵,根本不知道上層之間的勾心鬥角,從表面上來看唐默給所有計程車兵一種錯覺,自己是被迫離開軍營而不是自願離開,這樣一來被誤導計程車兵就很容易順這條道走下去。
自詡為聰明的阿曼提想用這五個人給唐默一點麻煩,沒想到最後還是這五個人證明了唐默的清白。
瞭解前因後果的北雄,被氣得七竅生煙,一怒之下把這五個飯桶全部斬首示眾。北雄並非生氣這場仗打輸了,而是生氣這群笨蛋居然敢渡過頓河去偷襲阿古人。
這很明顯是在挑起戰爭,雖然北雄不懂政治,但是對錯還是能分清的。
先機以失的北雄在指揮室內轉起了圈,可面子又不能不找,去算帳還沒有理由,這可如果是好。
突然北雄計上心來,看來只有犧牲這個叫圖次•夜的人才能挽回局面。圖次•夜我會上呈帝國,在你死後追封你為勇士。
“那我們怎麼辦?這口惡氣不出我睡不著。必需有一個人來背這個黑鍋,我才有名頭出兵討伐阿古人。現在所有菲西特宗族的私兵都已經死了,沒有人知道查奔克鎮發生了什麼,我們只要再除掉圖次•夜,不管別人相不相信他是叛徒,結果都是一樣,就算天下人都知道是我誣陷圖次•夜,那又怎麼樣,反正我的人緣在帝國也不算好,到時就讓他們來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