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進行計劃(1 / 1)
副官長嘆了口氣,說道;“也好,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一會我會放圖次•夜離開要塞,另外派人在落馬口劫殺於他。”
“不。”北雄直接否決了副官的提意,說道;“這個任務我會親自完成,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雖然都明白是我北雄搞的鬼,但我不能留下把柄在別人手中,必須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副官領命而去。
當……一連串敲門聲。
“請進!”
副官帶著陰森的笑容出現在唐默面前,輕笑道;“夜鎮守,我家大人在在落馬坡有要事等你,希望人立即動身。”
“北雄大人找我?”唐默有些奇怪地瞅了瞅副官。
是殺意,唐默很清楚地感覺到副官內心傳來很濃重的殺意,難道計謀被發現了。不對,如果北雄發現我的陰謀一定不會約我去落馬坡,而是就地就會除掉我,它想秘密除掉我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它想讓我來背這個黑鍋。
在瞭解北雄的想法後,唐默滿不在乎地回答道;“雷副官,今天我有些累了,實在有些走不動,你看明天是否可行。”
“這個……”副官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明天正午前請夜鎮守必須去落馬坡一趟。”
“一定!一定!”
送走副官後,唐默開始準備自己的計劃。本想過幾天才實施計劃看來要提早進行了。
夜幕下一條黑影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出現在雷加要塞禁地武備庫中,武備庫中存有大量的軍備物資,其中包括兵器、鎧甲、弓箭、滾木、礌石、以及重多的大型守城器械。
武備庫的守備方量並不強,因為就算沒有守備,也沒有人可以無聲無息地搬走裡面的任何東西,當然刨除唐默這個怪胞。
從武備庫頂棚進入其中的唐默,只用了幾息的時間,滿滿一庫的裝備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離開武備庫,唐默又轉向雷加要塞儲存糧食的地方,結果雷同。唐默完美地完成計劃後,潛回自己的住處。提筆寫了一封密函,整封密函只有十幾個字,明日午時雄離巢、糧以斷、兵甲缺,速攻。
摺好密函後,唐默將其梆在一隻銀雀的腳上。這隻銀雀是阿曼提送給唐默聯絡的重要工具,只在發起總攻前才可以放飛這隻銀雀。
第二日清晨,唐默脫下貴族服飾換了一身便裝離開雷加要塞,孤身前往落馬坡。
落馬坡確如其名,不管任何戰馬在這裡都無法前進,高低不平的坡路,時緩時急,時高時低,戰馬在這裡毫無用處可言。
坡頂一座年久失修的涼亭座落其中,在涼亭中北雄已經等待很久了。
“夜鎮守,老夫恭候多時了。”
“冕下大人,不知今天喚下官來所謂何事?”
緩緩睜開眼晴的北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道;“今天老夫找你來是想讓你幫個忙。”
“幫忙?”
“對!阿古人如今冒犯邊關,身為帝國子民人人都要竭盡所能報效帝國。”
“那我能忙什麼忙?上陣殺敵嗎?別開完笑了,讓我當個鎮守還可以,衝鋒陷陣我不是那塊料。”
“哈哈——你什麼也不需要做,只要把命留下。”
“冕下大人你真幽默,我把命留下就算報效帝國了?”唐默慢慢向後退了兩步,北雄的殺機以起。
“你一個快要死的人,我也沒必要隱瞞。向你這樣的人活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帝國更快的腐朽,所以只有你的死,才能為帝國盡些綿薄之力。你死後我會以你串通阿古人的的名義討伐這群野心的傢伙們。不要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太無能,居然連兵權都握不住。受死吧!”
“阿古人——”唐默指著北雄的身後大呼了一聲。
北雄轉頭的瞬間,唐默迅速鑽進了叢林。北雄好笑地搖了搖頭,對著唐默的背影喊道;“你以為樣就可以逃脫得了。”
可當北雄追趕時才發現,這與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這個連兵權都握不住的人逃跑確實有一手。雖然迅速並不快,但逃跑的路線非常刁鑽,每每都能躲開自己的追擊。
而且北雄越追心裡越害怕,感覺總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因為自己已經將迅速提升到了最高,可與對方的距離依舊一點也沒有拉近,依然保持在開始的遠度。這說明在自己加力的同時,對方也在加速。
三天三夜過去了,兩人在天荒無人煙的大山中就這樣一直一前一後地奔跑著。
無法忍受的北雄最先停了下來,他知道再這樣跑下去就算跑到西大陸自己也不一定能追上。還是停下來看看這個圖次•夜到底想玩什麼花樣,因為北雄在這幾天的追逐中發現,每當自己將要跟丟時,對方總會停下來等待自己。如果想要甩掉自己,兩天前就已經可以辦到了。
見北雄不再追趕,唐默也停下了腳步,靠在一顆金銅樹旁打量著喘息未定的北雄。
“你到底是什麼人?引我到這裡所謂何事?”北雄開始感到對面傳來了濃濃的殺意,難到這個小貴族想殺我。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沒有哪個人能在35歲前進階皇級的,這個小貴族最多20歲,不可能有這等實力。
“你是個瘋子。”北雄暴怒地咆哮起來,但隨後很快又鎮定下來,說道;“夜鎮守,我想你小看了雷加要塞,就算沒有我在指揮,造成軍心不穩,那群烏合之眾也休想攻破號稱帝國鐵壁的雷加要塞。”
“不,我一點也沒有小看雷加要塞,在把你引出來之前我做了很多的功課,首先運走了武備庫中所有的軍用物資,然後我怕不保險,又運走了儲糧庫內的所有糧食,現在雷加要塞必定已經亂成一團了,再加上你遲遲未歸,我想現在雷加要塞已經被攻克了也說不定。”
“你……不可能?你在大誇大其詞,想運走武備庫與儲糧庫的東西我不可能沒有發現,你說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你認為我會相信?這簡直是荒謬至極,我……”
北雄的話被打斷了,因為在唐默揮手的同時,一座像山一樣高的武器與糧食突然間出現在兩人不遠處的平地上。北雄不可能認不出自己的家底都有什麼,很明顯自己的家底被搬空了,一件不少地出現在了眼前。
“空間魔法師?”北雄難以置信地盯著唐默。
“不,一定是幻覺。”北雄用力地晃了晃頭飛跑到物資面前,當握住手中那一件件熟悉的兵器時,北雄知道這次自己真的敗了,雷加要塞雖然堅不可破,但在缺少主帥,又無糧可用的情況下,支撐不了多久,被攻克是早晚的事。
“我要殺了你——”北雄進入了癲狂的狀態,發瘋似的衝向唐默。
唐默要得就是這樣,之所有說了這麼多費話,又讓搬出物資給北雄看就是讓北雄發瘋。因為在北雄沒有失去理智前唐默毫無把握能夠戰勝對手,而現在的北雄已經失去了理智,對唐默來說是件好事。
避開北雄第一波猛烈的刀法後,唐默開始進入反擊。血魂劍決與地靈圖的融合,讓唐默如虎添翼。血魂劍決以至陰至柔為主,而地靈圖則相反,以至陽至鋼為主,正好彌補了兩種武功的不足。
鋼柔並進的劍式殺得北雄險象環生,更重要的是打著打著天空中還不斷有綠色的閃電落下,砸在北雄的頭頂。
北雄打的非常窩火,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而且對方的劍式在逐漸加強,越來越純熟與凌厲。
這是唐默第一次將血魂劍決與地靈圖融合,雖然地靈圖中九攻九守劍還有最後六劍無法使用出來,但前面的六六,三十六劍已經讓唐默立於不敗之地了。
打得正歡的唐默忘了一件事,北雄不可能永遠處於癲狂狀態,時間一長北雄必將猜到自己問題的出處。果然,沒過多久,被殺得丟盔卸甲的北雄慢慢恢復了平靜,開始逐漸佔據了上風。
終究是接近於聖者的人,對於武道的瞭解肯定要比唐默這個只接觸武道沒兩年的愣頭青強。
形式開始逆轉,這一回是輪到唐默抱頭鼠竄了。憑著在惡魔角鬥中的經驗,唐默雖然落了下風,但還是咬牙挺了下來。
唐默現在只剩下唯一的一張底牌沒有出,那就是凱恩的畢生心血離夢。唐默在等待一次機會,一次可以將北雄擊倒的機會。
機會出現了,北雄連綿的刀法突然出現了輕微的停頓。唐默絲毫沒有猶豫,就在這幾首察覺不出的空擋中,離夢帶著魔鬼般的怒吼衝北雄。
以唐默現在的實力來算,離夢中的夢魘很難纏住無限接近於聖者的北雄,但北雄卻有個缺點,那就是脾氣暴躁心基不穩,剛才刀法中的停頓同樣是因為想起雷加要塞的失利而造成的。
夢魘準確無誤地控制住了心性不強的北雄,雖然控制只有短短不到一秒的時間,但這已經足夠了。離夢的後續劍氣緊隨而至,直接擊中了北雄的胸骨處,一片血雨之後,北雄接連撞倒數棵大樹昏迷在草叢中。
全完脫力的唐默也沒好到哪裡,手拄著雙劍慢慢向北雄靠近,他必須確定北雄是否已經死掉,北雄知道自己的秘密太多了,絕不能讓他活首離開。
走到近前,唐默用最直接的方法試探北雄的死活,那就是用黑龍劍砍掉他的頭顱。
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北雄突然間睜開了眼晴,右手緊緊鎖住了唐默的右肩。一陣天旋地轉過後,唐默感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流失,已經很小心的唐默還是著了北雄的道。
用盡最後一絲力量的北雄,使出罔天決準備與唐默同歸於盡。罔天決皇級的專屬輔助武技,正常用於快速從外界吸取能量,供於已用。但他吸取的速度很慢,不能對一些大型能量體進行吸取,如果能量吸收過快便會引起自爆,特別是吸收同一級別的高手尤為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