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皇者已逝(1 / 1)
此法非常邪門,所以稱為罔天決,是代表罔故天意。
但此法所有皇級的人還必須要掌握,因為當從皇級踏入聖級罔天決將發生突變,轉換為回生決,到那時就可以快速從紫晶中吸取能量,來恢復體力。從這點就可以看出皇級與聖級是一道分水嶺,實力會發生質的改變。
此時,北雄的想法很明確,結果只有兩種自己將對方的能量吸乾,然後自爆將敵人一同炸死。如果不行就讓敵人將自己的能量吸乾,讓對手自爆,不管結局是哪一種都必將同歸於盡。
不過很可惜,唐默並不會罔天決,也不知道如何吸取對方的實力。唐默雖然不會,但並不代表其它物體不會,魔族聖物綠燃便有此能力。
當唐默體力迅速流失的瞬間,綠燃就開始啟動,強悍的綠燃很快奪回了主動權,開始吸收北雄功力。之所以這麼順利,最大的原因是北雄有意放棄了罔天決,因為不管誰為主導後果都是一樣。
罔天決一但啟動,直到吸乾為止。
這是怎麼回事?
隨著最後一聲不甘心的怒吼,北雄緩緩閉上了雙眼,一代頂級皇者隨風而散。北雄的一生是可悲的,他並沒有做過太多的壞事。
要說一位頂級皇者在帝都應該是呼風喚雨,但他的性格過於耿直,再加上提起北家二兄弟,人們自然而然的會想起軍神北鹿,將北雄放在一旁,北雄的一切守全部被自已的這位親哥哥的光環所掩蓋。
北鹿帝國的軍神,實力沒有人知道,人們只知道北鹿從未敗過,也許就連北雄都不知道自己的這位大哥實力已經達了什麼程度。由於種種原因北雄被下放到了這北疆的雷加要塞。
皇者已逝,唐默放下一切開始壓制北雄的精血。整整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唐默才成功收服了這暴虐的精血。距離心魔之境越來越近的唐默仔細算了一下,只要再吸收掉三到四名皇者的精血,魔胎即將成形。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帝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北部還需要兩個月的籌備時間才能發起大模的暴亂,但因為雷加要塞失守的關係,宋海橋提前下達了暴亂開始的命令。此刻整個北部數萬年的暴民參與了叛亂,情況逐步開始失控,這全完出乎了宋海橋的預料。
菲西特•銘前線戰敗只帶了一千五百人從陣前退了下來,雖然菲西特•銘曾多次以少勝多,但苦無援兵,三十場大戰下來只剩下這一千多人的隊伍,寡不敵眾的菲西特•銘只能撤回月彎城進行修整,等成功回到月彎城時,所部不足三十人。
而月鵬所率的中路軍,同樣全軍覆滅,被四十四萬叛軍包圍之後,三萬帝國精銳轉瞬間被殺得不足百人,月鵬戰死。
八皇子紋鋒所率的後路部隊也沒好到哪去,只打了一仗便潰不成軍,八皇子紋鋒生死不明。
其它天擎學院的學員更是不用提,手中只有兩千人的他們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聽說大規模叛亂後,所有人將士兵聚在一起由既元為統帥,緩緩退回到了北部大城月彎。
北部大敗的訊息很快傳回帝都,正準備籌建鳳台的阿瑟王在獲悉訊息後一病不起,死點士將到沒什麼,可八皇子紋鋒是紋安魂唯一看好的接班人,愛子一死怎能不讓紋安魂傷心。
很快訊息傳遍市井之中,滿朝震驚。這是月影建國近三萬年來的第一次農民起義,而且範圍之廣讓人咋舌。
只休息了三天,紋安魂帶病上朝,暫停了近四個月的早朝又重新恢復。
今日帝國所有大臣全部出席,就連一直病重的右承也被抬了上來。
面如紙白的紋安魂,在入坐後深吸了幾口氣,不自覺地咳嗽了兩聲,說道;“眾卿家北部的情況我想沒必要在這裡重複了,大家想想看派誰出征比較適合。”
“陛下,此時想快速平息北部時局,只有派遣滋瀘城的北鹿大人前往,必能凱旋而歸。”左承首先提出自已的意見。
紋安魂望了一眼臺下,皺了皺眉繼續問道;“眾愛卿還有其它提意嗎?”
滿朝文武大員不管是誰都屬於老狐狸一夥,紋安魂一動就知道陛下肯定不中意派遣軍神北鹿北上。
紋安魂之所以不想派北鹿,並不是因為不相信北鹿的能力與忠誠,而是北鹿所守的滋滬城太過重要了,不得有失。如果派遣北鹿北上,那麼滋滬城很容易被嘆息一族攻佔,嘆息一族一直是歷代阿瑟王心中的死結。一日不滅嘆息,駐紮在滋瀘城的四個帝國最精銳集團軍就不能撤防。
“臣願往。”就在眾臣思考派誰去鎮壓叛亂時,帝國左路元帥眯拉達請戰。
向下看了一眼精神抖擻的眯拉達,紋安魂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老元帥那就辛苦你走一趟了,帝國左路九個集團軍你可以帶走六個,另外我會讓各宗族派遣五萬私兵配合你一同討伐反賊,所人有完全聽從你的指揮。”
“謝陛下。”眯拉達領命下殿。
病入膏肓的右承,在這時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舊事從提道;“陛下至於北部賑災的事情……”
“右愛卿你在說什麼,北部這群狼子野心的傢伙都造反了,你還想讓我拿錢給他們吃飯,此事以後休要再提。”
“陛下如果多撥些糧食,我想還是有很多人不願意反叛的,我們何不給他們一次機會。”一陣猛烈的咳嗽,右承的呼吸天始急促起來。
“右愛卿我看你身體最近不適,從明天起就不用上朝了,在家好好養病。你的位置由宋卿家暫代,等你好了再交給你。”
“臣惶恐。”宋海橋在聽到阿瑟王想將右承的位置交給自己時,立刻出班下跪道;“臣無德無怎敢擔些大任,還請陛下另選他人。”
紋安魂擺了擺手道;“宋卿家不用謙虛,你有這個能力。再說,你現在只是暫代,等右承病好之後你還要還給人家。”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每一個站在朝堂之上的人都明白,什麼叫回家靜養,紋安魂這麼說只是給右承留面子。一個年老病重的右承想重新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已經是不可能了。
右承聽到這裡氣急攻心,一時沒忍住,一口鮮血噴在了大殿之上,整個人昏倒在地。
“快送右承回府,傳最好的御醫為右承就診。”很明顯紋安魂在貓哭耗子。
紋安魂之所以將右承這個位置交給宋海橋,是因為他欠宋海橋一個人情。原本準備將九公主許配給自己的這位愛將,將其緊緊梆在自己這輛戰車上,可沒想到一直很順從的九女兒這次卻一反常態,說死也不嫁。
而且兩人像天生的敵人,一見面就打,互不相讓。最重要的是老祖宗那裡,也給自己傳出話來,不許*迫九公主下嫁。
沒辦法紋安魂只有另尋辦法拉籠宋海橋,今天終於找到了機會,右承的嘮叨終於讓紋安魂忍無可忍,正好藉著這次機會把宋海橋扶上位。
八號的成長出人意料的迅速,此時的八號已經突破人魔瓶頸達到惡魔中級,並且修練出六個天靈血鼎,看來頂級的金色惡魔之心確實有它的獨到之處。
對於八號的成長,唐默非常高興。隨後唐默又從西達那裡知道,烏亞於十五日前開始閉,關準備用酒魂衝擊尊位,如果進階成功唐默又多出一張護身符。儘管大陸有著尊者不得參與戰爭的條款,但保護一兩個人還是可以的。
再說唐默並不缺少聖級的打手,嘆息三宗主已經閒了很多年,手一定很癢癢。
從頭到尾,唐默一直沒有問德米利•微的近況,在王府只住了一天便匆匆忙忙地帶著西達與八號前往賀魯圖鎮。
在到達賀魯圖已經是兩天以後,望著百廢待興的小鎮唐默很欣慰,這裡日後必定會被人敬仰,因為在爭霸大陸中這裡將是起點。
忙碌的平民望著陌生三人,放下手中的工作開始打量起來,唐默沒有穿戴官服,所以沒有人認出他。但三人的組合卻十分扎眼,一個張揚、一個沉穩、還有一個只是半大點的孩子。
鎮門口的衛兵警覺地舉起了手中長槍問道;“三位這裡是賀魯圖鎮,不知三位來此何事。”
唐默愣了一下皺了皺眉,心想娜緹在搞什麼鬼,雖然我不想讓人知道賀魯圖的變化,但如果弄得壁壘森嚴這更容易引起帝國的注意。
“我是賀魯圖鎮守圖次•夜,難道我回自己的領地也需要被查明情況嗎?”唐默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大人請出示你的官印以及封書,以便查明身份。”
“還有完沒完,就算是普通平民你們也不能將其擋在門外吧?”
衛兵依舊不卑不亢地說道;“大人希望你能理解,代鎮長娜緹大人說過,不管是誰想要入鎮必須表明身份,就算是城府大人來也要出示官印,才能放行。”
“給!”扔出官印與封書的唐默開始有些惱怒,如果再這讓下去賀魯圖可真的要與世隔絕了,娜緹你怎麼會這麼糊塗。
待查明身份後,衛兵單膝跪地道;“賀魯圖鎮第三警備隊隊長見過鎮守大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情依舊顯得有此不屑。
“哼!”唐默沒有理會這名放肆的警備隊長,直線穿了過去。
跟在唐默身後的西達,很快湊了上來,壓低聲音道;“唐默這裡好像有些不對頭,而且娜緹那丫頭做事不會這麼茹莽。”
“這裡何只有些不對頭,簡直是太古怪了,我懷疑現在這裡已經不姓唐了。”
“噢!你是從哪裡看現來的,雖然我感到不對頭,但卻說不出哪裡有毛病。”
“你仔細看沒有,剛才那名士兵臉上的不屑表情。”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他的表情一直是這樣,對你這種扮豬吃老虎的人,不就是想看到這種表情嗎?難道你喜歡那種阿諛奉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