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防備奸細(1 / 1)
一路打下來全都是大仗,而在一路凱歌后這個人又突然失蹤,讓人摸不到頭腦。就會所有人以為他不會出現時,沒想到會突然間寫信寫自已讓自已防範扎加克•傑,這中間有什麼聯絡呢!
想了一夜的既元依舊毫無進展,昏昏沉沉的趴在書桌上打起盹來。
一臉疲憊的八號抬起頭,雙目充血道;“徒兒無能依舊猜不出扎加克•傑會打哪裡?第一他不敢動風雪城,上次長青關兵敗後扎加克一族應該瞭解既元的領兵能力,再加上風雪城堅不可破,風雪郡可以排除在外。第二他也不敢動阿如郡,要打阿如郡他必須先攻破方銅城,先不說我們方銅城有十萬駐兵,就算扎加克有實力打下方銅,那麼他把梅林的西聯軍置於何處。”
“為什麼這樣說?”唐默對八號的假想很疑惑。
“因為想要打入中央區域,梅林只有幾條路可走,迷天嶺兵敗後方銅城便成了他最可取的一條路,如果扎加克攻下方銅而不能繼續前伸,那麼方銅只是為梅林做的嫁衣取之無用。
上下都不能打的情況下,扎加克•傑只能左右用兵,左面是梅林他不可能宣窩裡反,右面是中央軍,以他現在的兵力攻到帝都城下也毫無用處,而且還有丟掉老巢納加城的危險,所以徒兒實在是想不出他會打哪裡?”
唐默點了點頭,並沒有對八號的分析做任何評價,而用手指向了沙克林道上說道;“如果我是扎加克•傑會出兵奇襲這裡。”
“他想打帝都?師傅雖然我不太懂打仗,但換作任何人都有會冒這麼大的險去打帝都。而且在你給我的資料中我仔細研究過扎加克•傑這個人,他沒有這麼大的氣魄。”
“誰說奇襲沙克林道就是要打帝都了,有人規定上茅房就一定要拉屎嗎?”
“師傅徒兒不明白。”
“扎加克一族攻下沙克林道之後,在所有人認為會攻向帝都時他們會繞道風雪城的後面,與梅林一同夾擊既元,不管既元會不會出兵解帝都之圍,這場仗都夠他喝一壺的。”
“師傅是說扎加克宗族已經竄通了梅林要取風都郡,那我們要不要出兵幫既元一把,還了上次既元圍魏救趙之情。”
“噢——”唐默微微愣了一下神,拍了拍八號的肩膀說道;“看來上次我交給你的兵書你一直在看,連圍魏救趙的成語都會用了,不簡直!不過我們沒必要去救既元,這次交鋒之後既元之名必定名滿天下,一代軍神可能就要出現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偷取軍神的勝利果實。”
唐默將手重重地拍在了西部全域。
“師傅是想打西部的主意?”
“帝國軍情處三翻五次催我用兵,再不打面子上也過不去。”
“哼!小狐狸。”一旁的雅思白了唐默一眼走了出去,雅思離開的原因是因為下面唐默可能要安排作戰任務,自己不方便旁邊聽。對於雅思的離開,唐默到沒覺得有什麼不妥,雅思在唐默心中一直是一個很有心計的女人,不然不會年紀輕輕便成為雅卡爾一族的宗主。
在雅思離開後,唐默坐直了身體嚴肅地說對八號道;“八號帶我的口信回方銅,命阿古合風營為前鋒,安卜露•鋁雷營為中軍,眯咖的雪營與你的天鷹兵團為兩翼,主帥為西達統兵二十萬。從北繞過卡卡拖城攻打西部重鎮亞太,以亞太城為半徑對整個西北形成戰略打擊,戰爭必須在半年內結束,超時軍**處。
萬一,我是說萬一既元風都郡兵敗,立刻撤離西部死守方銅。”
“師傅幸太巖的黑電鐵騎與重組的天鹿兵團要作何安排。”
“全部給我調到南鹿城,等待命令。告訴天鹿兵團的書方正,如果他用敢率軍擅自離開南鹿城半步,他的一家就等著在牢裡渡過吧!”
“是師傅,我這就回方銅。”
“等等,我還沒說完。”唐默喚回了準備離開的八號說道;“剛才我吩咐的事情只是你私下與幾位有出征任務司徒所說的話,在出徵前你要招集都有南鹿中層以上軍官,並向他們透露出我要出兵解救既元的意圖,不用太明顯明白嗎?”
“師傅是懷疑我們中間有敵人的細作?”
“不是懷疑,是肯定有。但不一定是梅林的細作,不管是誰派來的奸細我們都不得不防,我們要為長遠打算。”
“徒兒明白,師傅還有何吩咐?”
“去吧!一路順風,你現在的個人實力為師我很放心,也許經過這次大戰你會來晉升為血魔,到那時你將看到更廣闊的天地。”
八號離開後,唐默目光有些失神地望著北方,心想宋海橋我們決戰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不知道你現在過得怎麼樣,是不是與我一樣過得波瀾壯闊,其實現在有點懷念以前與你一起鬥氣的日子了。
遠隔數萬裡外的宋海橋,此時正忙碌于軍務之中,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裡,宋海橋修生養息,全力發展軍事,手中四十七萬精兵經過上次北部叛亂的幾次大仗已經成為一支鐵軍。
就在宋海橋埋頭於公務中時,衛後來報特戰部部長梅洛求見。
從繁重的檔案中抬起頭,北王宋海橋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子說道;“請他進來。”
很快梅洛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說道;“統帥我是來向你請罪來的。”
“噢!梅部長何出此言,有什麼事慢慢說,坐!”
梅洛臉一紅,支支吾吾道;“梅洛有負統帥厚望,在阿如郡沒有找到任何有關與暗黑血統的資訊,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突然消失了。而且除了幾大司徒以外暗黑血統很少與外人接觸,就連天鹿兵團的書方正都只是見過他一面,連話還沒說幾句便離開了。所以……”
“哈哈!”宋海橋一陣大笑後說道;“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這件事已經在我的預料之中。”
“什麼?統率早已經知道查不出佬結果。”
梅洛無知地搖了搖頭道;“屬下愚鈍請統帥明示。”
“我要你查的是南部阿如郡與尚原郡的政策,還有兵力調動的一些小問題,在這中間我們就可以猜出暗黑血統這個人的性格。現在把你手中整理的資料交給我吧!我知道你不會什麼都不帶就來見來。”
再次被統帥猜中了心事,梅洛不好意思地從背後取出在南阿如與尚原的整理資料。
從頭到尾宋海橋一張不落地翻看結束,對暗黑血統的為人還是沒有一絲瞭解。因為政務這個暗黑血統幾乎沒有插手,軍務除了把握住兵權外還是沒有一點建樹,就是一個甩手掌櫃,每一項事務都是手下親力親為。
合上資料宋海橋嘆了口氣,對梅洛說道;“看來我也小看了這個暗黑血統,如果接照傳說他是一個只知道睡覺的人,這一切還好解釋,如果不是那可就難說囉。”
瞧著統帥擰在一起的眉頭,梅洛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來,立即說道;“統帥我從前的副手利劍1號在南部阿如郡最小的城鎮賀魯圖發現一件非常古怪的建築,這種建築在月影時期從未出現過,而且從新舊上來看應該是近年來所建,上面的文字利劍1號也不認得,當時我並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可當統帥講解細節時我突然想起此事,會不會對你有所幫助。”
“好啊!反正也沒事,你就給我說說這古怪的建築是怎麼回事。”
“統帥利劍1號已經返回,就在城中。我現在就立刻叫他過來,他的描述要比我詳細的多。”
“也好!一會你帶他去城中的風花酒樓,我也好多天沒有散過心了。我們就在那裡談。”
“是!”
風雪酒樓內宋海橋悠哉遊哉地喝著自釀了美酒,等待利劍1號為自已講解天下奇聞。只是他沒有想到常來的這間酒樓,在自已佔領阿西米亞城之前就已經是唐默北部諜報的中轉站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梅洛領著利劍1號出現在酒樓中。見兩人出現宋海橋熱情洋溢地站了起來,說道;“你們兩個真慢,快點過來酒都快讓我一個人喝光了。”宋海橋最大的優點是沒有架子,因為他知道如何收買人心。
受寵若驚的利劍1號連忙回應道;“統帥不敢當,讓您等待這麼久是我的錯,因為屬下需要整理一下賀魯圖鎮的資料所以來晚了。”
“不晚,不晚!”
落坐後,利劍拿出小本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這座建築是我所見過最為奇特的建築,建築物高二十一米,外形呈尖頂方柱狀,由下而上逐漸縮小,頂端形似尖塔,塔尖由紫晶與黃金混合包裹,當旭日東昇照到碑尖時,它象耀眼的太陽一樣閃閃發光。”
開始宋海橋並沒太在意利劍的說詞,只認為是一座普的建築,不過建得新奇了一點。可當聽完利劍的描述,宋海橋驚呆了。按上述描述跟自己所知道的埃及方尖碑一模一樣,難道這只是巧合。
宋海橋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放到利劍面前道;“按照你的記憶畫下它,我要看到他的全貌。”
“統帥,屬下早在賀魯圖時已經將他畫了下來,請看!”利劍從記事本中取出一張紙遞到宋海橋面前。
果然是方尖碑,望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建築宋海橋心裡亂得很。放下畫紙宋海橋舉起酒懷猛灌了一口道;“聽說碑上還有文字,你是否也拓印了下來。”
“是的!”利劍又從記事本中取出一張紙遞到宋海橋面前。
用隸書刻下六個大字,西聯唐氏之墓,明晃晃地展現在眼前。當讀完落款“夫唐默立與於帝國曆39992年”後宋海仰天長嘯,“你來了,沒想到你也來,唐默——暗黑血統我早應該想到是你,天下也只有你才配作我的對手。我發現人生突然變得有意思起來。”
宋海橋一邊笑一邊走向樓外,嘴裡還自言自語道。“人生就像打電話一樣,真有趣。”
望著有些瘋癲的宋海橋利劍疑惑地問道;“頭,統帥這是怎麼了,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還有電話又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