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老酒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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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問的就不要問,梅洛扔下利劍追向宋海橋。”其實梅洛心裡也在迷糊,他也不知道電話是什麼東西。

在利劍離開後,酒保見四周沒人偷偷拿走了放在桌上的兩紙畫紙,並附上兩句話後立刻派人將其送往方銅城。

宋海橋在回到府上後,立刻急召所有兵團總長在內府開會,不管什麼原因必須在一個星期內到達阿西米亞城。下達完命令後宋海橋立刻接見了已經到阿西米亞城十多天的阿古使者,長達一個星期的秘密協議,《北部公約》起草結束。

另一面,在唐默收到來自於北部阿西米亞城的密報時已經時隔了兩個多月,之所以過了這麼久是因為沒有人知道唐默的具體住處,直到八號在諜報處無意間發現這封看起來古怪異常密信,從才方銅轉送到納加。

展開信件,唐默與宋海橋一樣開懷大笑,自語道;“還是被你發現了,我早知道你會從方尖碑上看出問題。來吧!讓我們痛快淋漓地大戰一場,就像你說的那樣,人生就像打電話一樣。”

這一回忍不住的是雅思,看著唐默癲狂的大笑還說鬼話,好奇地問道;“夜宗主有什麼好笑的,還有你說人生就像打電話,電話又是什麼?”

望著頭一次像好奇寶寶的雅思,唐默好笑道;“電話是什麼我說了你也不明白,在這裡它只表示歇後語,人生就像打電話,不是你掛就我掛。代表的意思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與北王以前認識?”

“何只是認識,我們之間簡直太熟悉對方了,如果要選出一個天下最瞭解我的人,那個人一定不是娜緹,而是宋海橋。因為人最瞭解的人一定不是朋友,而是敵人。”

“男人真是古怪的動物。”

剎時雷雨交加,電閃雷鳴,大樹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搖搖欲墜,震耳欲聾的雷聲如在耳邊,傾盆大雨很快使納加城變成了澤國。

凝視著戶外的大雨,唐默突然感到一陣莫明的恐慌,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唐默愣神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跳罵聲;“臭小子你把老夫的酒藏到哪裡去了?趕快給我翻出來,不然我扭斷你的脖子。”

緩緩轉回身,唐默嘆了口氣道;“老酒鬼如果你再繼續喝下去,永遠都恢復不了。只要再過半年你就可以隨意地飲酒了,現在還不行。”

見唐默死活不開面,烏亞也只能重新躺回床上,誰讓自已現在不能下地呢?不然一定擰下這臭小子的頭當球踢。

“外面的雨真大。”唐默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不著邊的話。

“是啊!”烏亞點了點頭道;“你真沉得住氣,二十萬軍部往西部一扔不聞不問,難道你不急著知道西部的戰局,留在納加城就是為了看住我老人家不讓我喝酒。”

唐默沒有回頭依舊凝視著窗外的大雨道;“西部有什麼可關心的,如果既元都在風都郡打敗梅林與扎加克的聯兵,西部自然而然地落在我手中,如果既元兵敗就算我去西部也無濟於事,還是留在這裡等結果吧!這裡才是整個西南會戰的重點。”

“既元會勝嗎?”

“不知道!但在我看來他不會敗,既元這個人除了長得醜陋以外,其它的地方都比我強。”

“你很謙虛!”

“不,這是事實,我不能否認。”

——————————分割線——————————————在這陰雨季節,扎加克族人打響了第一槍。

帝國曆39994年,九月十六日,扎加克•傑率領十五萬沙兵偷襲沙克林道成功,風雪郡原帝國第二十四兵團五萬人全軍覆滅,這一訊息再次震驚朝野。

女王紋茜再也坐不住了,連下三條命令,不管暗黑血統是死是活阿如郡必須出兵來援帝都,因為沙克林道離帝都實在是太近了,全程也只有3000裡。

可結果,紋茜的命令石沉大海,因為傳令的人根本不知道要將旨意送到哪裡?

九月未,唐默突然間心血來潮,準備離開納加城趕往風雪城時為既元助戰,可不知道為什麼剛走到城門口,納加城莫明其妙地開始戒嚴,沒有城主府令牌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納加城。

以唐默的實力想要離開納加城並不困難,但納加城的突然戒嚴引起了唐默的懷疑。從城門口返回的唐默再次來到聽風軒,想從這裡探聽到一些有用的消失。

落坐不久後,唐默便聽到一件很有意思的趣聞。

路人甲說道;“兄弟聽說了嗎?萬年前被風沙所掩埋的納盧沙城又從見天日,而且全國各地的強者都聚集在那裡,好像還在納盧沙城裡還死了一位聖者與三位皇者。”

路人乙給了路人甲一個out的眼神道;“你所說的故事太老了,現在誰不知道這件事。我來說件新聞讓你聽聽。知道為什麼納加城要戒嚴了嗎?”

路人甲搖了搖頭道;“兄弟我還真不知道,快跟我講講。”

路人乙假裝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個……你看我的酒錢……”

“兄弟,今天你在聽風軒所有的消費我包了。”唐默將一枚綠姆扔到了桌上,然後說道;“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當然!”路人乙收起綠姆道;“天下人都是兄弟,相逢就是有緣,請坐。”路人乙很有禮貌地搬出一把椅子來。

剛一落坐唐默便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說道;“朋友剛才你說納加城戒嚴,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嗎?”

路人乙淺淺抿了口青酒道;“前幾天我家叔傳回資訊,說在納加城300裡處發現了西聯人的軍隊,具體人數家叔沒有提及,不過家叔說最多不超過五萬人,很有可能納加戒嚴與這支西聯人有關。”

唐默用手拖住下巴想了想,納加城的戒嚴應該與西聯人的軍隊無關,如果梅林與扎加克達成一致,扎加克一定會借道給梅林,因為從納加城攻打風雪郡的風雪城最直接,也是最近的一條路。

但讓唐默不解的是為何梅林只派遣了五萬人來攻打風雪城,難道梅林與扎加克傑這次大動干戈就是為了風雪城嗎?還是這五萬人只是前鋒部隊。

見唐默表情凝重,路人乙又換了一上話題說道;“你們聽說了嗎?風雪城的中軍司徒,那個上次在長青關打擊扎加克•朗的年青人既元,突然對外宣稱重病,現在風雪城的軍事權已經轉交到菲西特•清身上。”

聽到路人甲的說詞後,唐默差點咬掉了自已的舌頭,這個醜鬼在搞什麼花樣,在這個時候大張旗鼓地對外宣稱自已病重,難道他是在故意引誘梅林與扎加克去打風雪城嗎?

其實既元對外宣稱病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既元本人現在根本就不在風雪城中。在四十五天前,既元收到了菲西特•銘的調令,讓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工作立即返回北部月彎主城聽候調遣。

既元離開風雪城的訊息很快被梅林與扎加克宗族的細作查實,然後傳到了梅林與扎加克•傑耳中,所以西聯梅林才會與扎加克密謀奪取南部主城風雪城。當然奪取風雪城只是計劃中一小部分,甚至於在最關鍵時期可以放棄風雪城換來更大的利益。

在唐默瞭解到自已想要知道的事情後,離開聽風軒返回沉靜坊。

唐默現在心裡十分好奇,裝病的既元與假死的扎加克•朗還有軍事鬼才梅林這三人在搞什麼鬼,現一切與自己所假想的都十分吻合,但就是覺得那有有些不對,問題出現在誰的身上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唐默只能耐心地在納加城等待,只有搞明白納加城為何戒嚴,才可以做後續安排,等西聯的軍隊到納加城下時一切就應該都明白了。

為了弄清這中間的種種古怪的原因,唐默偷偷混入軍隊中爬上城牆。經過了一天的摸索與查探,唐默在扎加克一族守城官兵中發現一個古怪的現像,對所有的兵器高階官兵都管理的非常嚴格,特別是在箭支上。

還有一點更奇怪的是西聯軍的攻城很有節奏,士兵臉上看不到一絲恐懼感。

唐默偷取了一支守城時所用的箭支,離奇地發現箭支上居然沒有箭頭只有箭柄,這根本是沒有殺傷力的。滾木看起來很嚇人,但所有的滾木都是由輕亞木製造而成,這樣一來殺傷力幾乎為零。

從這兩點中唐默可以看出,扎加克與西聯人的這場攻城戰是在演戲,他們是演給誰看的呢?我、帝國還是既元。

一連串的問題讓唐默頭痛欲裂。

十月十日深夜,經過四天的攻打,西聯人終於成功地砸開了納加城的大門,佔領了扎加克一族的主城納加。

扎加克的金日旗在城主府緩緩降下,取而代之的是西聯族的白蟒旗。儘管納加城被西聯人攻佔,但戒嚴依舊沒有撤消,反而比幾日前更加嚴格。

自從納加城被攻佔後,一連數天唐默都沒有離開沉靜坊半步,將自已關在房內思考梅林的用意。

就在唐默毫無頭緒之時,青煙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夜……夜宗主……大……大事不好。扎加克•朗與西聯親王虎助上門來訪,小姐讓我通知你一聲,趕快躲起來不要被發現。”

望著氣喘吁吁的青煙,唐默想不明為何在這個時候兩人想要找雅思呢?雅思又與這場戰徵有什麼關係呢。

至於扎加克•朗與虎助唐默到是並不害嚇,因為這兩個人都不認得自已。

扎加克•朗到是與自已到有過一面之緣,不過上次見到正好是唐默攀爬南天柱時被雷擊過後變成默碳頭的場面,此時自已除了膚色不同,外貌也有了很大的差異,半頭的白髮讓人很難與當初的雙頭惡魔聯絡在一起。而虎助親王就更不認得自已了。

唐默慢慢站起身體道;“帶我去會客廳,我要見識一下這位大老遠跑來演戲的虎助親王想玩什麼花樣。”

“夜宗主……”青煙欲言又止。

“放心這兩個人認不出我來。”唐默扭頭離開了房間。

會客廳的隔壁唐默端著茶水靜靜聆聽著扎加克•朗與虎助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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