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復仇8(1 / 1)
賴拉克·弗呂根
我特意花重金僱用的白金等級冒險者,給我的報告在我的想象中並不怎麼出色。第一目標的人物被奪取了,計劃有必要大幅修正吧。
“真是的,事情真的不能按照預定的那樣發展啊……”
總之,即使犯了錯誤,白金等級的實力也是寶貴的。必須讓支付的金額起到相應的作用。因此,他們決定在準備完畢後立即編成部隊,派往處於劣勢的地區。
從那樣的他們的報告奪取了這邊的目標的人物,聽說的那個姿色和實力···那個可能的人物恐怕就我所知只有1人。
“白金等級的程度不讓人咬牙切齒嗎……”
對超出我想象的成長感到驚訝。與那時相比,短短5年的增長速度令人吃驚。
“果然,那個時候的國家的判斷知道得到這樣的力量嗎···王對那個【才能】知道多少?”
這個國家的國王應該知道那個“才能”驚人的可能性吧。當將這種可能性和實用性與與此完全相反的威脅和恐懼放在天平上衡量時,這個王國的統治者被後者的想法所束縛。正因為如此,才要採取這樣的措施。這對國家領導人來說也許是正確的選擇。因為這有可能成為導致國家混亂的原因。正因為如此,要排除可能成為原因的東西。
但是,即使明白這些道理,對當事人來說也是無關緊要的事情。正因為如此,當我決定拋棄自己的孩子時,我的計劃就開始了。
我幾乎要沉浸在對過去的回憶中,但現在必須解決眼前的問題。看來,第一目標很可能是那個孩子的熟人。把他弄成那樣,一定會怒不可遏吧。
“把妻子和孩子轉移過去是正確的。那個孩子一定會來這裡……為了殺我……”
從坐著的椅子上站起來,抬頭望著窗外的天空,輕輕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即將到來的情景。
然後靜靜地睜開眼睛,望著被厚厚的雲層覆蓋的天空,一個人喃喃自語。
“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來。”
應該還是傍晚的天空,因為那厚厚的雲層變得像夜晚一樣黑暗。不久,天空淚如雨下。這彷彿是在預言即將發生的事情。
暫時離開弗呂根領地,確認西爾維亞的狀態。從發現她的時候起,她的樣子就沒有變過。仔細一看,衣服又髒了,他想用水魔法把衣服弄乾淨,讓他換衣服,讓他進食。
她一看到我從收納盒裡取出的三明治和做好的芳·寶兒肉,立刻抓起吃了起來。看來肚子已經相當餓了。
(太專注於追蹤那些傢伙,忘記吃飯了……對不起,西爾維亞)
我把水倒進杯子遞過去,他也搶著把嚼碎的食物吞了下去。看來,雖然內心已經崩潰,但吃飯這種生存本能還是保留了下來。如果連吃飯都不能自己做的話,就只能強迫他吃飯了。
我也想在接下來的行動之前先填飽肚子,於是決定和西爾維亞一起吃飯。平時和朋友一起吃的飯應該很好吃,但一想到以後的事,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在吃一種沒有味道的固體食物。
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然看到在旁邊吃飯的她,注意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西爾維亞怎麼辦?)
如果在復仇的時候帶走西爾維亞,她可能會有危險。當然,我有自信絕對會守護到底,但如果即使內心崩潰,看到的事情還能留下記憶的話,那我殺人的樣子也會被記住。讓朋友看到我這樣的樣子,我感到非常厭惡。
話雖如此,如果把她一個人留在這種地方,她現在的狀態恐怕會莫名其妙地消失。正當我煩惱該怎麼做的時候,一個想法浮現了出來。
(沒錯!把在公國看到的用石頭砌的房子造出來等著吧。)
為了不被任何人破壞,特別是把魔力壓縮製成的話,如果不是和我一樣的實力者的話是什麼都做不了的東西。
(床上還放著我在森林裡生活時的東西,讓我睡吧。)
只是,不知道現在狀態的西爾維亞會做出什麼行動,很抱歉,只能堵住出入口。
西爾維亞的事就這麼決定了,把剩下的飯菜送進嘴裡,開始考慮今後的作戰計劃。把同樣感覺不到味道的飯菜強行灌進喉嚨裡,只讓肚子鼓鼓的。雖然接下來要完成復仇,卻變成了非常乏味的晚餐。
(這種心情…從被拋棄的時候開始就一直作為目的,可是一旦迫近那個時候為什麼會這樣…)
我在宅邸裡聽到他的對話時,他還氣呼呼地說,我的父親是應該立刻殺掉的最差勁的人。但是,為了復仇而離開宅邸,像這樣稍微冷靜地回想起來,那個父親的眼睛不像是瘋狂的思想家,或是被自己的慾望所附身的人。他的眼神讓人感覺到,他是在某種明確而堅定的決心下行動的。
正因為如此,我明白了,意志如此堅強的人說出的話,會讓我和做報告的那兩個人喝光。
(意志的強度不一樣嗎!?孩子被拋棄是常有的事,那種程度的報復心和想要改變國家的決心是完全不同的。?)
我覺得現實就在那裡,很難承認,也不願意承認。
但是,如果否定了我這種復仇的感情,在這裡的我為什麼活到現在呢?忍受著艱苦的鍛鍊,為了達到目的而殺人,從中也能看出感情的微妙之處。
收集情報,探討復仇成功後的生活,思考之後的生活方式。現在在這裡,如果承認我的復仇和父親相比是微不足道的,就好像否定了我這5年。
(不對!我沒有錯!我被那個父親拋棄了,所以我要為他報仇!這是理所當然的想法!)
他握緊拳頭,重新審視自己的復仇意志。但是,無論怎樣重新審視,過去都不會消失。被拋棄的事實和命令打碎西爾維亞的心的事實,這兩個事實再次點燃了我動搖的復仇心。
(和意志的強度有什麼關係!我,西爾維亞,能原諒那傢伙對我做的事嗎?不,不能原諒!)
我抬頭仰望天空,雨滴從陰沉沉的天空中滴落下來,打溼了我的臉頰。於是,我被心中黑暗般的火焰燒焦,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