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共乘賊船(1 / 1)
這信件送過來的方式有些特殊,是一位死士送的,送完之後還要回去覆命。
秦鍾立刻著手寫了回信,並要死士告訴第九天玉,若是情況不對的話,可以將禍亂引到他這裡來。
如今秦鍾決意在這裡立足一段時間,那就讓九族和怨龍殿到處忙碌一陣好了。
他就是孤家寡人,跑什麼地方都一樣。
院落中,秦鍾看著死士,朝著他抱拳彎身,希望他一路小心。
這死士是第九天玉最信任的人,自然也是秦鍾最信任的人,沒什麼好擔心的。
“大人一切保重,陛下那邊我會給您帶安。”死士說道。
“勞駕你了。”
待秦鍾話語落下後,死士便是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如今這宅子有拍賣行的保護著,除非是拍賣行要毀約,不然這死士就可以安然離開。
不過,秦鍾料想那鄉直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他既然能要了薛家的命,自然也可以要了拍賣行的命,就算是這拍賣行背後的主子是其他域界的,但只要想做,就沒有做不到的。
就像是秦鍾料想的一樣,死士最終安全離開了。
時間流逝著,就在今天下午,整個千窟城都直接炸開了。
薛家一位子弟因為碰壞了拍賣場的某樣至寶,直接要求薛家賠償大量的玉璧。
雖然手段很拙劣,但鄉直需要的只是一個由頭,畢竟總不能出師無名不是?
因為這個事情,薛家現在忙的是焦頭爛額,前幾日在拍賣場上花掉了不少的錢財,眼下碰壞的這個東西,更是拍賣行一直流傳下來的東西,要麼用命抵,要麼就得化掉薛家九成家產。
秦鍾坐在院落中,身邊跟著一個僕人,小聲道:“家主,您不能出去走走?現在外面可是鬧翻天了。”
“薛家的事情?”秦鍾問道。
那僕人豎起大拇指,說道:“正是薛家,聽說薛家某個紈絝碰壞了拍賣場的至寶,現在七個分行的行長全都在薛家門口討要說話,好像就連皇帝都是出面了。”
秦鍾冷笑一聲,將茶杯遞給了萬三,問道:“你覺得,薛家這一次會怎麼選擇?”
“這....”
萬三將茶杯輕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面色有些難看,開口說道:“小的不敢言語。”
“這是均靈府,不是外人家裡,說吧。”秦鍾說道。
見到秦鍾這麼說了,萬三也是不敢拖沓了。
秦鍾之所以把他留在身邊,主要是就是因為萬三左右逢源,這是秦鍾看重的東西。
“賠了,薛家就要血本無歸;不賠,就要抵償人命,並且還是一脈的人命。”萬三直言,說:“家主可能不知道,這碰壞東西的人,是薛家大長老的孫子,且是唯一的一個。”
秦鍾背對雙手,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揚。
“之前這薛家得罪了家主,眼下遭了報應,我們這個時候要不要去一趟?”萬三試探的問著。
一邊說著,一邊也是將換好的熱茶遞了過去。
秦鍾接過茶水,搖頭說:“不用,去了豈不是說我小氣?這薛家賠錢賠命都不是,皇帝覬覦薛家的財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千窟城內,有的人去落井下石,輪不到我。”
千窟城內,暗流湧動著,稍有不注意就會吃掉一個家族,甚至連管轄這裡的皇朝都要謹慎萬分,更不要說只是一個薛家,即便他家中的太上老祖還活著,恐怕也難敵雙方聯手。
一個常年中立,一個常年覬覦,誰去都不好受。
這是鄉直表了決心,那秦鍾日後自然是相助他一把,畢竟只是得到相印,不是屠戮整個安仁帝國,可做的買賣。
只可惜,秦鐘的願落空了。
薛家為了賠償這東西,直接把大長老一脈給全部砍殺了,人頭全都送到了拍賣行前。
見到這薛家這麼果斷,秦鐘的面色很是難看。
原以為有皇朝在一旁施壓,這薛家可以把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結果沒想到這薛乾元狠辣到了這一步。
事情傳開,整個千窟城以及周邊勢力都感慨薛乾元的狠辣,各方議論的話題陡然一轉,都在議論薛乾元。
當夜,鄉直便是來到了秦鍾府上。
大廳內,其他人都被秦鍾散去,唯獨剩下他和鄉直。
這個事情不能被別人知道,不然拍賣行中立的規矩就要就此打破,引得四方不滿,得不償失。
“我知道先生要說什麼,您不必擔心時日,既然先生表了決心,我均靈自會相幫。”秦鍾給他奉茶,隨後說道:“不過,薛家的腦袋和半數錢財,我還是要。”
鄉直面色凝重的點頭,他知道秦鐘的決心,不會出言更改。
只是這次薛乾元這麼狠辣,一脈上下幾十人,全都是被砍了腦袋來給拍賣行恕罪,實在是讓他沒想到。
鄉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均靈公子肯與我合作,我自然會鼎力相助,但我得到訊息,公子的開門宴,連皇帝也要來,我想要公子幫我見一個人。”
“拿事實說話。”秦鍾道。
他孤身一人到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會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這拍賣行出來的人本來就沒有一個簡單的,秦鍾深知自己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鄉直苦笑,說:“均靈公子還是現實。”
“空話圈餅的事情我也會做,不知道先生要不要我圈一次?”秦鍾咧嘴一笑。
聽著秦鍾這話,鄉直心中明白,秦鍾還是在謹慎,他也清楚,自己不拿出實質性的東西,秦鍾很有可能會讓一切說出去,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居然落入了下風。
鄉直還是報仇心切,好多事情沒有考慮周到。
只可惜已經上船,也就沒有必要下去了。
秦鍾又給他斟茶,說:“先生今日聯合七大分行施壓,就連皇帝都現身了,不知道先生可想到什麼了?”
“皇帝需要薛家的財富。”鄉直直言,說:“如今四方勢力都在覬覦這股財富,不僅僅是皇帝。”
秦鍾看了他一眼,不在說話。
這個事情鄉直自己去做,就是出事情了,他也要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實在不行的話,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