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薛家怒火(1 / 1)
接下來的日子裡,秦鍾便是讓萬三去加緊準備開門宴的事情,並給城內好多有名有姓之人遞送去了請柬,就連之前來拜訪過他的幾個勢力也是送去了一份。
不交好,但也不必交惡。
均靈府舉辦開門宴的事情在幾天之後席捲整個千窟城,許多收到請柬的人都是在猶豫著。
雖說眼下均靈公子天下皆知,但他一來二去的回絕了不少的勢力,要是稍有不慎得罪了誰,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這人直接把請柬送到家門口了,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又會和均靈府交惡?
在猶豫良久後,最終收下請柬的也是在九成之多,至於餘下的那些人,秦鍾也是沒有在意,給他們送去不過是一個形式罷了,不來的話,也無傷大雅。
而作為拍賣行,秦鐘沒有落下,只不過他卻是給天雅送去的,並未提及鄉直半分。
當日在拍賣場內誰都看出來了這天雅多次相助,就連得罪皇帝都是她私下出面解決,給她送一份自然是合情合理。
皇室這邊接到請柬之後,也是第一時間回覆了他,說一定會去,且會送上大禮。
連皇室都去了,其他的勢力自然不會落後,紛紛表示會攜重禮前去。
有了這些人的允諾,那些答應下來的人心中暗喜,他們不一定會和均靈公子交好,但也有極大的可能會和城中一些高不可攀的勢力搭上關係,這可是最好的機會了。
一直以來,宴會的舉辦從來沒有像是均靈府這般,上至皇朝之主,下至富商之家主,涵蓋之廣泛,所以許多人都只能活在自己的圈子裡,少有和圈外人搭線。
可眼下卻不一樣了,均靈府邀請各方,無疑拓展自己的最好機會。
於是,各方勢力紛紛回信,均是會答應下來,倒是那些回絕了請柬的勢力,有些覺得懊惱。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各方勢力居然答應的這麼爽快,一皇三門四宗竟然全都是答應了。
第十日一早,萬三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回來,一臉的慌張,就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秦鍾坐在院落中,淡淡道:“這麼冒失,以後你離開這均靈府了,如何去做自己的事情?”
“不是啊,家主,這....”
一向說話穩重的萬三此時說話磕磕絆絆的,到最後乾脆將撕下來的告示交給了秦鍾觀看。
接過告示,秦鍾細細的看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家主,您怎麼還笑得出來?”萬三不解,說:“這薛家大公子不明不白的就這麼死了,很多人可是要懷疑您的,畢竟您和薛家的恩怨眾所周知,我回來的路上就聽那些人說了,聽說現在薛家正在厲兵秣馬,準備來均靈府了。”
“來我這裡?”秦鍾道。
“是啊,我回來的時候還特意的去看了一下,發現薛家的氣勢洶洶的出門,正朝著這裡走來。”萬三連忙說道。
這個事情可不小,馬上就要到開門宴的時候了,這群人要是過來搗亂的話,那些勢力定然是不會過來的,畢竟是在皇朝之內,要是皇帝還來參加,豈不承認這是皇朝暗自允諾的?
將告示放下,秦鍾揮了揮手:“門口,擺桌,我們恭請薛家。”
萬三皺眉:“現在?”
眼下當務之急不是立刻去澄清嗎?
這幾日秦鍾一直坐在院落裡都沒有離開過,府內的人誰都沒有看見他出去過,如何去殺人?
所以,均靈府的下人們都是相信秦鐘的清白,但這也不代表其他人也會相信啊。
“去吧。”
秦鍾站起身來,牽了牽衣袍,朝著門外走去。
約莫一刻鐘後...
均靈府的大門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啟了。
只見得萬三吩咐幾人搬出來一張桌子還有幾張凳子。
秦鐘的出現讓周圍人都是議論不已,畢竟薛家大公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和均靈府能沒有關係?
再加上這均靈府開門次數極少,很難保證他秦鐘的清白。
待下人們將桌子和凳子擺好,秦鍾便是坐在了桌子的主位上,抬頭看著怒氣衝衝的薛家人,伸手說道:“請吧。”
一個女子輕喝道:“你這惡賊,我薛家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要這樣殺了我薛萬哥哥!”
這女子身穿一身青衣,看起來楚楚可憐,臉上還有著淚痕劃過,看起來像是剛哭過。
“你說我殺了薛萬?”秦鍾挽起大袖,擺弄茶杯:“我終日就在這裡均靈府坐著,你有什麼證據嗎?”
“你!?”
薛靈雪剛想反駁什麼,但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在自己手裡。
看著一臉淡然的秦鍾,周遭的人也是連連點頭。
他們之所以認為是秦鍾殺的,不就是因為前些日子拍賣行的事情?
如今氣勢洶洶的過來了,要是拿不出什麼證據,可就是薛家鬧出的笑話了。
薛乾元深吸一口氣,來到了椅子前坐下。
一張桌子就這樣擺在了大道的中央,一群人在四周圍著,擋住了不少過路的人。
聽著四周有人不滿,秦鍾說道:“萬三,給攔路的大人們賠禮,每個人三塊玉璧。”
“是,家主。”
萬三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玉璧袋子,和其他的下人們一起將袋子中的玉璧分完為止。
待這做完後,已經是半刻鐘之後的事情了。
秦鍾送去三杯茶水,一杯是薛乾元的,還有兩杯則是兩位長老的。
這薛家大長老一脈都死絕了,奉茶沒意義了。
“薛家主大張旗鼓的過來,想必是有我出手的證據,不知道薛家主可否拿出來一看?”秦鍾淡淡說著,笑道:“若是沒有的話,今日這散出去的錢財,可就要您薛家賠給我了。”
“均靈公子如何知道我沒有證據?”薛乾元看著他,拍了拍手:“昨日我兒被殺,追捕刺客的時候還有一個活口,你猜這個活口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
秦鐘面無表情,繼續擺動著茶水。
很快,薛家人便是有人壓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從人群之中走來。
這人顯然受到了難以想象的酷刑,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的,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