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雞太不美(1 / 1)
曾五在陳稻眼中,就是那種典型的紈絝子弟,成天不幹正事,吃喝玩樂樣樣精通。
要說什麼大奸大惡的行為,那是沒有的,但是不重不著調的事情可沒少幹。想法奇葩,思路詭異。
曾五指著自己的‘大將軍’對陳稻說:“你可知道,為何我在家裡要選你當護衛,出來和我一起?”
陳稻當然不知道這貨怎麼想的,“難道是因為我看起來像個高手?”陳稻當然也胡亂猜測的。
曾五嘿嘿一笑,否認道:“嘿嘿,你當然猜不到,因為我覺得你很有氣勢,殺氣凜然,跟我出門肯定大漲我的威風。”說完,又指了指陳稻身前的大刀,誇張的說:“這大刀實在是個好東西,又大又兇,就跟我的‘大將軍’一樣,看著就威猛,肯定很厲害。”
陳稻對鬥雞什麼的根本不懂,但如果曾五按照這個標準來選擇的話,那這次估計輸定了。
大刀看著兇猛,實際就是個劣質的砍刀,而且非常不耐用,要不是陳稻用靈力附著其上,早就被他給用得稀碎了。
不過曾五的目光還是不錯的,至少知道看著威猛。這‘大將軍’姿態英偉,如果只憑賣相,多少還是領先別的雞的。
和曾五相鬥的是一個年輕人,和他一樣,貌似也是某個家族的子弟,並且還加了注,要自己的鬥雞獲勝,還能多得二百兩銀子,現在就看對手曾五跟不跟了?
曾五也不傻,拉過陳稻問:“你覺得那傢伙的雞能鬥得過‘大將軍’嗎?”
陳稻只想翻白眼,不過還是直說:“我不知道,鬥雞我不懂。”
曾五有些惱,說:“連鬥雞都不懂,你還懂個啥?”
陳稻抓了抓腦袋,嘿嘿說:“如果公子不想要這人贏,等下他出門我就將他綁了。是殺還是埋,隨便公子,這樣的話,他贏不贏又有什麼關係呢?”
“哇哦,你小子很黑啊,不過我喜歡。”曾五有點興奮,殺人搶劫這事情他以前沒想過,不過看到陳稻說的這麼輕鬆實際很難的神態充滿了靈氣的樣子,覺得自己可能疏忽了這其中的樂趣。
果然學好很難,學壞很容易,曾五有些興高采烈的問:“大牛,這強搶對方真的好嗎,萬一官府……?”
陳稻只能故作無知的問:“官府?什麼官府?我等做人,自然秉承天地之氣,官府也能管得著?照樣殺個幾進幾齣。”
曾五覺得自己做人已經夠無法無天了,哪知碰到了自家的一個護院卻被教做人了。
然而對於這種說法,曾五再怎麼也是一個官話家族的弟子,肯定不可能這麼認識官府的,只能符合著說:“今日局勢不錯,各家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領來了。”
陳稻於是保持閉嘴,他對這些本來就不關心,也不願意學習其中的規則,只是的確如曾五所說,周圍的這些鬥雞齊聚的情況不多見,基本都能看出來是好鬥雞了。
沒了陳稻的回應,曾五有些無趣,然後才說:“剛才還有點信心,這下全沒信心了,不,還是有一點點妄想,能贏一個名頭就行,其它就不多做期望了。”
陳稻猛然插了一句:“妄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這話不知怎麼的就讓曾五再次興奮了起來:“不錯,不錯,萬一我這次就贏了呢?跟二百兩。”
這差點把陳稻給雷得外焦裡嫩,還以為曾五公子能說出什麼勵志之言呢。
陳稻有些忐忑的問:“公子,你有二百兩?我反正是沒帶錢的。”
曾五立刻不滿的問:“胡說,你怎麼會沒錢,昨天不是得了賞錢了嗎?”
陳稻立刻全都明白過來了,什麼自己大刀看起來威猛,什麼順便碰上了,這些都是藉口,實際上是曾五不知道從哪裡打聽了自己得了賞錢,想來個空手套白狼。
不過曾五能算計,陳稻就不能演了嗎?不好意思,曾經江湖上都叫我狗大師,為什麼叫狗大師,不是因為會養狗,而是因為我的臉像狗臉,說翻就翻的。
於是陳稻立刻不認帳了,“五公子少來,我的錢跟你有什麼關係,怎麼還能搶我的不成?動手了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曾五嘿嘿一笑,有些恨恨的問:“怎麼個不客氣?你不是我家的護院麼,還能跟我動手不成?”
陳稻哈哈一笑:“我來你家掙銀子,不是給你花銀子,不能掙銀子我管你是誰?曾公子不像當我這樣的人吧,誰搶我的銀子,可是要跟我拼命才行啊。”
曾五一時半會兒也沒什麼辦法,在他印象中,自家這些下人不管嗯麼樣,都還不是對自己唯唯諾諾,哪裡會像這個陳大牛一樣,看銀子比命還重要,自己想要伸手,居然就要拼命了。
不過沒有陳稻的銀子,曾五哪裡有錢和別人對賭。之好對莊家實話實說:“算了,跟不了,今日銀子不趁手。只能下次了。”
對面的年輕公子並沒說什麼,只不過輕輕呵呵了一下。曾五冏得面紅耳赤,只能對陳稻努努而視。
沒錢說什麼,只能無能狂怒了。
雖然沒有加碼,但賭局還是開始了,雙方的鬥雞經過撩撥,都怒氣衝衝的開始了廝殺,一時間呼聲四起,雞毛亂飛,陳稻看得目不暇接。這種利用生靈廝殺的局面,他還是很難接受,畢竟上天有好生之德,無端的殺戮實在太不文明。
但曾五眾人顯然不怎麼想,加油的,吶喊的,手舞足蹈,聲嘶力竭,看得是無比的偷入。
曾五的‘大將軍’外表威猛,作戰能力也不錯,和對方的鬥雞打了個旗鼓相當,還隱隱佔著上風。
不過好像是久戰不耐,越來越急躁起來。
連陳稻這個外行都看出來的,曾五這種老賭棍肯定早就有所察覺,不過這種鬥雞比賽,一開始就要鬥到結束才行,可沒有什麼中場休息,也不分局,如此,眼見“大將軍”就要體力不支了。
曾五在一旁隱隱著急,面色焦躁。然而周圍的人都滿臉帶著驚喜。陳稻一看就明白,這些人估計很瞭解情況,覺得曾五這鬥雞肯定不如對方的鬥雞能打,所以都押了對方獲勝。
不過曾五應該運氣非常不錯,他的“大將軍”被打得節節敗退,對手這隻鬥雞乘勝追擊,又抓又啄,兇厲無比。
“大將軍”倉促後退中,被抓得一個趔趄,煽動翅膀,也向對手抓去。
恰好這對方的鬥雞伸出脖子來要啄它,正好碰到“大將軍”這趔趄的一抓。
腳上綁的刀片瞬間劃過對方的脖子,一個雞頭“嗖”的飛起,光禿禿的脖子噴出幾道鮮血。
剛才還威風凌凌的鬥雞現在就趴在地上抽搐撲扇了。
人群的喊聲頓時在驚叫中倏然一靜。只有曾五像是遇到鬼一樣怪叫一聲,然後就是哈哈的放肆大笑。
“怎麼樣,哈,我說嘛,我的大將軍無敵啊。”曾五語無倫次,高興得亂吼。
陳稻卻看了看面色平靜的那個對手,這年輕人只是撇了撇嘴,彷彿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這裡面有點問題啊。”陳稻暗自嘀咕,明明剛才自己察覺到了一股細小的靈氣波動,很明顯是有人在場中搞小手段。
不過陳稻肯定不喜歡這些動作,自然做了遮蔽。所以剛才那隻鬥雞被殺,也沒有人來阻止。
這是一箇中年老者悄悄的對剛輸了的青年人說了幾句,神態有些惶恐,陳稻就明白,這人應該就是剛才想作弊的人,被自己阻止了。現在有些慌,是因為感受到阻止他的實力遠超他自己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