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背後應該有人(1 / 1)
青年人聽了也眉頭一皺,不過還是很輕鬆的點頭表示知道。
只見他看了正高興得不知所以的曾五一眼,又對自己點了點頭表示招呼,便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稻有些納悶,這人一走就不好借題發揮了啊。尤其是曾五這貨還在一旁瞎高興。
不過陳稻也不催,自己樂得清閒,終於高興完了,曾五才興致勃勃的跑來,對陳稻說:“來,見者有份,這十兩算你的幸苦費。”
陳稻也不推辭,反正這屬於賞銀,多了更好,少了也無妨,白賺的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今日大將軍應該很疲憊了,等休息好了再出籠。贏了這一把,也算小小發了個財,嘿嘿。”曾五聲音還是那麼興奮。
陳稻好奇的問:“對方這個公子你還認識嗎?好像是個常客?”
曾五搖頭說:“不認識,之前也沒見過,不過還不是被我‘大將軍’敗於刀下。”
既然對方的來路不明,所以陳稻也沒功夫去搞這些資訊了。便問:“五公子,我們是回家還是繼續?”
“哎,鬥雞結束了,其它的我也不愛玩,還是回家比較好。”曾五有點喪氣的說:“馬上要和皇子聯姻了,家裡管得也嚴,回去晚了少不得要挨一頓打。”
陳稻聽見曾五主動說起,立刻追問:“我聽說是和十五皇子聯姻?家裡沒反對的嗎?”
曾五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陳稻不知道說什麼,半響才開口說;“十五皇子嗎,我還不知道呢。家裡反對的也有,贊成的也有,反正有夠吵的。既然選了十五皇子,應該就是定了。吵吵什麼的沒用。”
就憑這句話,陳稻就覺得這個曾五公子並不想看上去的那麼紈絝,而是標準的世家子弟,可以玩,可以不務正業,可以不讀書,但人情世故不能不懂。
陳稻立刻好奇的問:“十五皇子是什麼人?怎麼沒聽過啊。”
曾五回答:“誰知道十五皇子是什麼人,這麼多年突然冒出來一個。老頭子們機關算盡,估計也沒想到會出來個十五皇子,呵呵哈哈。”
陳稻這時候已經明白了一個大概情況,看來這曾家對這場婚事並不是全都贊同。
聽到曾五這麼說,立刻問:“既然不願意十五皇子,那可以拒絕聯姻吧,總不可能強娶。”
曾五搖了搖頭,說;“已經惡了朝廷和皇上,哪有這麼容易就不願意的,再說了,這幫老傢伙還沒清醒,著聯姻豈是這麼容易拒絕的,我害怕這邊曾家拒絕,第二天鐵蹄就上門,將我家來個底朝天。”
“這幫老朽之人還沒意識到世界已經變了。”曾五有些不滿的說。
陳稻突然覺得這個曾五還真的有一定才能,便笑著說:“我陳大牛懂得不多,但聽五公子說話就覺得很受啟發,五公子這麼認為,怎麼不換一個想法,別管他們會怎麼樣,而是要自己有信心,直接上不久得了嗎?”
“直接上?”
曾五一時半會兒沒明白陳稻的意思。
“就是直接當家主啊,當了家主,自然就沒人管你了,而且也沒有奇奇怪怪的各種規勸了。”
曾五頓時失笑,還以為陳稻能說出什麼來,“當家主是不可能的了。我自己什麼樣我最清楚,希望曾家這回莫要闖什麼禍出來。”
陳稻想知道能創出什麼禍事來,不過不能直接問,便故作豪爽的說:“作為護院,無論什麼事情,我大牛肯定都身先士卒。”
曾五聽得想笑,不過考慮到岑到一番熱情,也就不多說什麼,直接講出了現在面臨的情況:“嘿,這幾天總是有人來騷擾我家,其實也是有兩幫人,一幫人不願意我曾家聯姻,一幫人又不願意我大姐去給皇帝做兒媳。”
陳稻張大了嘴,這就有點誇張了,“你大姐是什麼寶物啊,居然有這麼多人不希望你大姐嫁入皇家。”
曾五很是自豪的說:“我大姐有傾城之色,更是修煉天才,只要誕下後代,妥妥的具有修行的天賦。更何況,我曾家有今日,有一半是靠我大劫主持下取得的。所以你知道厲害了吧?”
說完,還特意補充:“揪臉今天我們在這裡贏錢的本金,也是我大姐贈我的。”
陳稻差點脫口而出,“伏地魔”,不過還是忍住了,每個人所理解的生活不同,體驗也就不同,他人之蜜糖,可能就是我自己的砒霜,所以這些東西也就好壞由人,冷暖自知。
不過還是要打聽清楚,誰是誰邊的,不過這事情曾五不太願意說,只是提示道:“這一邊是同為上陳望族的張家,這家是不希望我們和皇帝聯姻,因為這樣會使曾家在官面上的勢力遠遠超出張家,在如今這個競爭激烈的情況下,同在上陳的張家自然就會被壓縮。”
陳稻想不到曾五居然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不過轉念一思考,估計也是聽來的,聽到某些長輩的議論了,自然記住了這些東西。
“那另一個邊呢?怎麼還有不願意你大姐嫁人的?曾家嫁女,還用看別人的臉色?”
陳稻這麼問有些挑釁,不過考慮到他一慣的性格,知道這也是正常的表達,雖然聽起來有些衝。
曾五今日簡直把陳稻當成了一個吉祥物,所以幾乎有問必答,但這個問題還是不好自己回答,不過陳稻怎麼能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立刻安慰說:“還是自己家的好,不過也不用怕,難道曾家還能顧忌什麼,逼急了直接給皇帝說,看有什麼好下場的。”
聽了陳稻一番豁出去的說法,曾五也嘆了一口氣,說:“哪有那麼簡單。這其實也是一道不體面的事情,文家的人看上了大姐,想來結親,不過我家大人一直沒答應,當然也沒有不答應,這麼拖著,卻不知居然皇帝下了令。”
“我大姐哎,這下有些難辦了。”
難得看到曾五流露這種情緒,看來作為曾家的弟子,對自家人的遭遇都很關心。
陳稻有些突兀的問:“這個文家有什麼特別的,怎麼沒聽過嘛。”
曾五立刻放低了聲音,私下張望了一番才說:“文家是一個修行家族,雖然名聲不顯,但實在是我們上陳最強大的家族了。他們並沒有落腳在上陳縣中而是在靠近山腳的地方有幾個大莊園,成家弟子每年都來聚會,同時邀請好友參加。我大姐主持家務,自然也在邀請之列,於是就被文家的人看上了。”
“修行家族?這麼厲害啊?”陳稻努力做出一副我好害怕你不要過來啊的樣子。
曾五皺著眉頭說:“這文家不聲不響的,誰知道那麼深厚的底氣。你看上陳有說我們曾家不好的,又說別家什麼東西不好的,從來沒有人說文家怎麼不好。
甚至連文家這兩個字都很難在人群中提出,因為出過一件非常慘烈的事故。
上午有兩個喝多了馬尿的學子,說起陳家的壞話,想不到第二天就摔倒溝裡溺死了。
誰都知道這件事情是文家做的。不過既然能都這麼近乎名目張膽的報復,還怕什麼?當然是害怕更加厲害的宗門吧。”
曾五這一串話說了不少,但提供了很總要的資訊,陳稻不由得猜測說:“這文家不太可能和咱們對上,倒是我感覺像是背後有人頂著你去幹一樣。估計文家背後有某個宗門吧。”
曾五皺眉,這個他也沒想過,但是好像隱隱約約聽長輩議論過,當時沒注意,經過陳稻這麼一發問,立刻就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