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來的好的飛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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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稻早就聽說曾家大小姐有修行的資質,而且好像資質還非常不錯。

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有修煉資質的人不多,但對於見慣了修士的陳稻來說,這種情況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就算資質出眾,對陳稻來說也就是那樣,曾經見過的修士多了,各種宗門大派裡面,好資質的弟子也不少。

何況身邊還有汪忠和老太監這種現實的例子,他覺得這個曾家大小姐再怎麼資質出色,也不可能達到汪忠這種地步。

但現在的情況大大出乎他的預料,這個曾家大小姐好像不管不顧的在修煉,無論外面的人打得怎麼一塌糊塗,自身絲毫部位所動。

或者在陳稻看來,這是被陷入了修行的陷阱中。

這種情況並不多見,但常常發生於對自身身體不夠熟悉,或者對功法控制不夠理想的情況,一般情況下,放任功法的執行一段時間,自然就脫離這種不受控制的情形。

然而曾家大小姐面對的卻是更加罕見的場景,這種罕雷,就可以直接稱呼為天雷。

修煉時,引發這樣天雷的情況太過少見。

這種天雷鍛體的情況讓陳稻非常吃驚,這是什麼資質和身體才能有這種天地異象啊。

他可從來都沒見過,而且也沒有聽過有人修煉時出現這樣的情況。

只是從古老的典籍中看到過,這種情況常常過猶不及,意味資質出色非常利於修行,但是太過出色而缺少控制,引發的狀況往往反噬自身。

這種可以稱為另類的走火入魔。

一般走火入魔都是出現在自己的身體上。引發外力干擾修行,並且無法控制,同樣可以叫做走火入魔。

不過看了看這閣樓內的情況,陳稻發現這個曾家大小姐並沒有表現出痛苦,或者掙扎的神態出來,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在其控制之中。

外面的修士和護院兵士打得這麼熱鬧,這個曾家大小姐也不出面,顯然表現出雖然沒什麼問題,但也不能遊刃有餘的控制修煉,不能被身旁的事情打擾。

天雷鍛體這種情況,一般是引發了特殊的靈力波動造成的,按照現在的靈氣豐裕程度來說,這樣的罕雷基本沒什麼殺傷力了,勉強可以叫做只能聽個響,要是在靈氣豐沛的地方,這一道雷下來,周圍的生物能活的不多。

當然這樣看修行的人本身的實力。

如果像陳稻這種,能引發天雷的話,那基本也跟渡劫差不多了。

所以這種情況很多時候會被一些大能用於檢測自身的渡劫能力。

如果在這樣的天雷下都非常狼狽,那肯定是熬不過渡劫時候的劫雷的。

但曾家大小姐肯定不是到了渡劫期,所以陳稻對其修行的功法和身體資質都很感興趣。

而且他也不知道那個宗門來到曾家,收了這個大小姐為徒,這種悄然收徒的作風,很像是某個散修的做派。

大派宗門,哪怕是修行家族,收徒時候都是做足了功夫,一方面是為了體現傳承,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徒弟一種宗門的凝聚力。

這樣默默收徒,換一句話來說,那就是不把曾家放在眼裡。

如果和皇子聯姻這個事情聯絡起來,更可以說是對皇家毫無尊敬,招呼都不打,就把皇子的媳婦兒給收下了。

但現在說這些沒什麼意義,還是要先打聽清楚了再考慮。

陳稻覺得如果光傳授了功法給曾家大小姐,隨便她怎麼修煉,這樣也太過草率了些。

而且如今面臨下面兩個明顯不懷好意的修士想要幹壞事,真要珍視像曾家大小姐這樣的徒弟的話,不可能毫無防備,多少也要來個貼身的保鏢才行啊。

否則萬一的情況發生,這種好苗子一樣的弟子就此夭折,那豈不是很令人心疼。

不過陳稻也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宗門的傳統想法,或者有些散修覺得成事在天,好的弟子就是能從野蠻生長中存活下來,否則就不配做修士。

有這種想法也說不定,這年頭,亂七八糟的散修實在是太多了。

他在心裡嘀咕,外面的情況發展同樣沒有停下,兩個修士越打越輕鬆。能很清楚的看見那些圍攻的兵士臉上的神清,已經慢慢變得非常凝重了。

而閣樓中的曾家大小姐依然盤膝修行,絲毫不為外界的干擾所動。

天上時不時的就降下一道罕雷,雖然間隔比較長,但是這種異狀很容易就被人發覺,所以雙方儘管打得熱鬧,然而都沒有用盡全力。

陳稻有些納悶,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這都是在等場外的第三方介入。他們雙方估計都覺得這種修行的反應是別的修士做出來的。

這就有些好笑了,不過陳稻部位所動,只要曾家大小姐沒有什麼危險,哪怕就是修為被廢但沒有性命之憂,陳稻都不會出手。

自己選擇的路,需要自己負責,自己走,靠外力,終究不成氣候,而大多數情況都會為人作嫁衣裳,自己厚道一點,對其不管不顧,沒有推波助瀾已經非常和善了。

他甚至可以用擅自修行將曾家大小姐連通曾家一起被朝廷處置。

這種又不是政務,屬於皇家的家務,曾家都沒有人可求的。

而修士這種人,面對宗門同樣沒有辦法,宗門才能對付宗門,散修什麼的只是聽起來好聽。

不過陳稻也只是假設是個散修教授曾家大小姐,如果是宗門的話,那事情就複雜了,說不定真要他出面才行,否則大梁國後面的仙宗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有出乎陳稻的預料,眼見曾家的護院兵士就要不支,一個人影飛快地從外面就趕了過來。

陳稻很早就感知到了對方的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目標明確,豌豆沒有拐,徑直就來到這閣樓上了。

這一下的身法就足夠震懾全場,陳稻見對方黑衣飄飄,而且眼神冷淡,對著兩個和護院兵士對打的修士就說:“還不快滾。”

這種口氣和叫一條狗差不多。

當然也有不服氣的,兩個修士見自己打了半天,好不容易有了點眉目,馬上就要攻破曾家的護院,想不到來了這麼一個人。

看不清修為,不過感覺應該很高,年輕,充滿活力,那些大宗們的弟子他們兩人都熟悉,從來沒有聽過這種在此地的朝廷官員弟子,所以一到這裡,兩個騎士覺得恐怕自己是要升官了。

陳稻心裡暗笑,這兩人連敵友都分不清,這個虧是吃定了。

果然,來人輕蔑地的一笑,“哈,來這裡搗亂,也不打聽打聽這裡是什麼地方?”

沒等這兩個修士有反應,來人的飛劍已經瞬發而出。

不用看都明白,下方的護院兵士一鬨而散,剛開始大家勉強能抗住兩個修士,這已經大大超出了任務的需要了。

現在居然連飛劍都出來了,這哪裡是需要保鏢的場合,這是需要僱傭修士來上啊,而且修士的境界還不能過低,否則來了也是個菜包子。

兩個修士更是神色大變,看樣子,這兩人估計怎麼都想不到,這裡本來還是一個官宦家族的後院,怎麼突然變成了修士之間的戰場。

兩人毫不猶豫,連忙後退。剛開始還在按照計劃慢慢實施,現在的情況就突然變得更加不適合生存了。

相比一鬨而散的兵士們而言,現在這兩個修士面對飛劍,也是比他們好看的多的,雙方還相互問候過對方的祖宗,現在都在躲避。

可見飛劍突襲這一下,是多麼讓人出乎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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