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不容易的弟子(1 / 1)
陳稻同樣感覺吃驚,飛劍襲來這一下,可以看得出是一種使用靈力的巧妙手段,和用意念馭使飛劍的方式不能比,但在修士中,這樣也是個非常有殺傷力的招數了。
而且外面這兩方打鬥的人,都是識貨的,紛紛逃避躲閃。
兩個修士的動作更為誇張,躲了幾下,覺得好像並沒有什麼厲害之處,於是開始準備迎敵了。
這就是靈力馭劍的缺點了,儘管可以做到很快,但非常笨拙,缺乏靈活性。
而且就速度而言,快也是相對於使用劍招攻擊而言,跟用神識馭劍也沒法比。
這就造成這兩個修士覺得自己又行了。
來人非常耐心,比過一個故意來阻擋的攻擊,直接和對面的修士來了個對招。
只聽“當”的一聲巨響,迎敵的修士被擊飛,手上的兵器斷裂成數段,陳稻覺得都可以不用多關注了,直接進垃圾箱就行。
而飛劍毫無損傷,還在半空醞釀著下一次的攻擊。
這也是飛劍的優點之一,那就是劍身非常堅硬耐用,因為是專門打造的緣故,每一把都必須給朝廷那些大將才對。“當然,這種神兵制作不易,當然需要大量銀子才能成批的給軍隊換裝。”
陳稻心裡暗暗說著,因為他發現兩個修士覺得面臨的情況不妙,所以要開始跑路的樣子就出來了。
已經有兵士對兩人的行為做了描述,陳稻也就不多耽擱,免得好戲被趕來給曾家大小姐護法的修士給搶了。
飛劍誰沒有,看我的這一下。
陳稻念頭一動,“嗡”的一聲,一道青光就劃破眾人的視野,只聽到“噼裡啪啦”的一陣響聲,很多人手裡的刀劍都斷做好幾把還在用,所以陳稻這一下給人的印象應該是很深刻了。
不過還不夠。
他的青光飛劍出現的時候,那兩位修士彷彿發現了很了不起的地方。這種小縣城,居然出現了兩把飛劍。
這個舉動同樣也將押著曾家大小姐的修士吃了一驚。
別人是外行,只能看熱鬧,可他是內行,基本吃透過所有比較優秀的馭劍方式,方才能創出適合自己身體和修煉功法的世界,但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居然出現了一種他完全不能理解的方式。
這樣的飛劍輕靈飄逸,看起來彷彿羽毛或流光,但威力十足,那個被擊倒的人方才被打服氣了。
毋庸置疑,對方的馭劍比自己高明不知多少。這是現場很多人看見的。
但為何對我又這麼熱情呢?陳稻覺得這個女孩比較難搞。
因為這個年齡的修士,修為又非常高,難免眼界被自身的傲慢所遮擋,多看看世界外的情況,多看看更好更偉大的方向,能開闊眼界,避免妄自尊大,然而並不是的。
這個女修士這麼熱情,只是把注意力放到了陳稻身上,顯然想透過陳稻來獲得點什麼。
不過現場已經有些混亂,其他人也沒怎麼留意到,只是看到來了一個修士,操縱飛劍將來犯的兩個修士打跑了。
然後不知怎麼的又來了一道飛劍,卻更是威力十足,將其中一個修士打廢了老遠,還隱隱威懾住了第一個飛劍。
如此接二連三的發生精彩的情況,大家都被兩把飛劍給迷惑了。
陳稻並不想出面,他潛入閣樓,等四下人散開了之後,才開始正式面對這個使用飛劍的女修士。
不過看起來曾家是知道這個女修士的,而且應該還非常熟悉,並沒有阻攔這個女修士進入閣樓。
陳稻有點懷疑,為何曾家不做什麼說明,隱瞞這個大小姐已經是修士的情況。而且還有師父和師門。
如果不隱瞞,相信朝廷和皇家也不會做什麼,反正提前告知了也構不成欺騙。
但現在這種情況是被隱瞞的,這就有點說法了。
陳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扭頭看了看還在修行的曾家大小姐的身影,安靜的等著女修士的道來。
果然,女修見他在屋內一點都不吃驚,還很自來熟的接過倒水的水壺,給自己倒上,才慢慢的說:“閣下修為高絕,在下不知對手,不知眼下有何見教?”
陳稻點點頭,沉穩的說:“我乃朝廷官員,特地來上陳探查曾家的情況,如今可是驚喜連連,曾家也不曾說明,想來也有點難言之隱,不知你有沒有什麼說法?”
這個女修陳稻猜測可能是曾家大小姐的師父,問得咄咄逼人也是為了看看對方的成色。
女修呵呵一笑,一下就把陳稻構建的凝重氛圍給破了個乾乾淨淨。
“是個高手啊,哈,不過正好,對付的就是這種子明不凡的自信高手。”
陳稻眼神不變,一直盯著對方。
女修士不為所動,輕描淡寫的說:“這件事內有複雜因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不過我們原因和朝廷好好商量的。”
陳稻動都不動的“哈”了一聲,輕聲說:“商量?朝廷和皇家是來通知的,不是來商量的。”
女修士皺了皺眉,小聲說:“那我們暗底下也不行嗎?”說完還做了個你懂的眼神。
陳稻輕輕一笑:“暗底下?朝廷從來不暗底下,正正當當的,當大光明的,有什麼好隱藏的。莫非此事還有有損朝廷威名的情況?”
女修士又是呵呵笑了笑,說:“大人見諒,不是我等隱瞞,是因為事情的確非常緊要,對曾家這位天之驕子需求是非迫切,不若等她修煉有成,再行和皇子聯姻如何?”
陳稻哈哈一笑,說:“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曾家的意思,還是你門派的意思?”
女修士展眉說:“這是我們大家的意思。我們宗門有要事和曾家大小姐相關,所以還請上官原諒。”
陳稻表情不變,說:“你確定這樣做?”
女修士還是一臉懇求,但口風絲毫不放鬆,陳稻呵呵笑了一笑,說:“你剛才從上陳東面而來,那邊有一處偏僻小院,想必就是你們門派的落腳點。要不我用飛劍過去打一聲招呼,然後你再和我慢慢說話?”
說完,陳稻的飛劍就從肩頭飄起,殺意凌然。
女修士終究變了臉色。這是妥妥的威脅啊。
這一下近了,這位女修才發現對方這種馭劍手法她完全看不懂。
毫無靈氣波動,不聲不響,但就是感覺自己的性命就在這劍尖之上。
感覺就是這麼神奇,女修士一貫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一動都不敢動,聲音乾乾的反問道:“道,道友,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陳稻呵呵一笑,說:“這是讓你能和我心平氣和說話的意思。”
說完,再次強調:“如果不按朝廷的意思辦事,你和你們宗門就要面臨匯宗滅派的風險了。”
說完陳稻收回了飛劍。這種威脅可謂面對面,毫不顧忌對方的顏面。不能把女修士搞得惱羞成怒,否則變成毫無理性的瘋子,就沒辦法溝通了。
女修見陳稻收回了飛劍,一時間心裡又恐懼,又不甘心,又憋屈,還感覺想向這位大人討教飛劍的功法。
陳稻見她神態五顏六色變革不停,敲了敲桌子,說:“如何?我的意思明白了嗎?現在先給我講講這到底怎麼回事?介紹介紹你們這個門派。”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背後的曾家大小姐,此時依然在修行,不過已經沒有天雷降臨了,看樣子是馬上要結束。
女修士被陳稻拿捏住了,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半響才喃喃說:“上官不知,我們宗門碰到這樣資質的弟子有多麼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