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大牛兄修為驚人(1 / 1)
“合理合理,我都說不出來的那種合理。”陳稻隨意吐槽一句,又說:“這兩人就看你們的手段了,能摸多少是多少。”
黎慶有了藥物助興,彷彿開朗了不少,笑著說:“這兩人就相當於老天給我們的禮品,有沒有東西看的是運氣。”
“趕緊的,等會兒再來人了,還有運氣可以碰。”高正說完,就開始摸屍。
陳稻則一如既往的突然消失在兩人面前,不過忙於摸屍的兩個護院絲毫沒有留意。就彷彿他們同樣忽略為什麼來的修士是兩個而不是三個。
不過作為護院,基本的警覺還是有的,高正一邊忙活,一邊問同伴:“你說大牛兄是不是隱藏了修為,這兩個修士我們不是對手,他一下就給都放倒了,這樣看起來應該比這兩修士更厲害才對。”
黎慶頭也不抬的給地上的兩個修士喂藥,聞言開口回答:“這也不一定,偷襲嘛,說什麼都有可能的。”
高正聳了聳肩,也不繼續討論了,反正現在他們有收穫,至少今晚不白來一趟了。
修士一般都比較有油水,再窮的修士,身上的東西拿去出都能換點錢。所以高正和黎慶兩人忙活得津津有味,正處於收穫的高興之時,突然陳稻的聲音在一旁急聲提醒:“又來人了,趕緊躲起來。像剛才一樣。”
這提醒彷彿在兩人耳邊爆響,嚇得他們都是一愣,然後手忙腳亂的就跑到牆後去隱蔽。慌亂之中抬頭打量了遠處一眼,果然又出現兩名修士,飛快地朝他們所在的地方趕來。
“哎,可能我們暴露了啊。”高正輕聲感嘆一下。引得黎慶也附和說:“我倆修為低下,自然容易被那些人探查到。”
這兩人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擔心了,有了陳稻埋伏成功的經驗,他們居然有些期待,又可以摸屍了,今晚收穫肯定不錯,要是一直都是這樣就好了。
高正這一次有了心思四處探查,他當然沒有神識,只是四下觀察,留心各處的動靜,不過還是沒有找到陳稻所在的地方。
他不禁對黎慶說:“這大牛兄弟隱身的本事挺強的啊,我們都找不見他。”
黎慶卻道:“這樣才好,都被你我發現了,還怎麼打人的悶棍?”
這話說的十分有道理,讓高正啞口無言。
兩人扯皮的同時,對方的兩名修士已經越過湖面,正朝他們的隱蔽處襲來,看樣子已經發現了他倆,毫不猶豫的快速朝他倆跑過來。
兩人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不過已經比剛才好多了。黎慶顫聲說:“要不我們還是吸引一下對方的注意力?”
高正強行鎮靜的說:“要怎麼辦?難道我們故意洩露一下蹤跡?不過對付明顯發現我們了,跳出來又有什麼用。”
黎慶想了想,說:“就香剛才那樣唄。”
說完就跳了出去,手持利刃,一副想要拼命的樣子。
高正見狀,也反應過來,同樣跑出去和他並肩站在一起,這時候兩人已經能看到對面的修士臉上露出的猙獰表情。
“這些人果然是歹人啊。如此凶神惡煞,沒殺幾十條人命都做不出來那種表情。”
“面由心生,相由心生。我等今日也算為民除害了。”
兩人說著無邊無際的正義之詞,其實還是為了給自己壯膽,畢竟他們也不知道陳稻在哪裡,這次埋伏能不能成功。
不過大牛兄弟終究是值得信任的。
就好像突然出現在兩個修士的身後,只是一招,砰砰兩聲,來人應聲而倒。
陳稻用同樣的招數,大刀揮了兩下,拍暈了這第二批來人。
看得高正和黎慶眼睛都直了。這一此他們兩人看得仔細得多,就發現陳稻突然出現,在對方絲毫沒有警覺和反應的情況下,輕鬆得手。
這就好想兩人傻乎乎的故意跑到他的刀下挨這一下一樣。
如果對付修士都這麼簡單就好了。高正心想,也許是大牛兄弟別有秘訣,反正今晚要發了。
黎慶沒想那麼多,心靈手巧的拿出了剛才的藥瓶,不用多說,直接就上去給喂上了。
“這兩人一樣至少睡一晚。高兄,趕緊辦事,有收穫啊。”
高正對陳稻豎起大拇指,連忙跑過來忙碌起來,看這個架勢,陳稻覺得這四名修士今晚能不能保住內衣都是一個問題。
“一下襬平四名修士,應該引起對方的注意了。”陳稻上前說道:“我們得換個地方,不能老在這一處待著。”
高正很是同意,黎慶自然也惟陳稻馬首是瞻。
畢竟今晚陳稻帶著他們打悶棍,收穫那是剛剛的,而且輕鬆愜意,只需要裝模做樣,吸引對方注意力即可,實在是太有說服力了。
三人收拾妥當,立刻換了一個方向。
其實陳稻心裡也明白,如果對面有人存心留意這邊,自然就能發現他們換了位置,是同樣一批人。
不過已經放倒四名修士了,算是非常影響對方的戰鬥力,這樣的情況下,不一定會再來什麼人。
果然,他們繞道小湖的另一側,在這裡待了一陣,都沒有人過來。
不過這時候雙方的激鬥已經接近尾聲,陳稻遠遠望過去,只見互有損傷,曾家的這幫人佔著人數優勢,還是達成了今晚的目的。
“好了,應該差不多了,我們可以慢慢過去,走近一點。”陳稻帶著兩位同僚,小心翼翼的靠近打鬥的地方。
曾家的人多,自然就有了包圍的優勢,雖然不至於讓對手束手,但卻限定了對手逃竄的可能,自然把打鬥的地方限制在一個很小的區域內。
陳稻自然不需要考慮自己的情況,他主要還是為了照顧跟著他一起進來的兩位同伴。
好在收穫不錯,如果不是為了更好的探查一番,他都想打道回府,反正事情已經落定,曾家也完成了目標。
“你們倆誰有療傷的藥?”陳稻突然問。
“怎麼?大牛兄你受傷了?”高正有些緊張,黎慶也同樣關切的望著他。
“哪裡的事,你們看,那邊躺著的那個人不是我們曾家的嗎,救一把,做一下好事,我等自然要相互扶持的。”
高正和黎慶都立刻反應過來,點頭說:“是極是極,是這個道理,同為曾家人,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人家還沒死,瞎說啥,人情都被你搞成仇恨了。”黎慶埋怨一句,腳下卻沒停下,很快就趕了過去。
“這人身上藥多,我看他趕上那些專門靠用毒成名的老怪物了。”高正也不示弱,同樣說了一句就跟著過去。
兩人是護院,說起來算是曾家的下層武力,能透過現在這種同仇敵愾的場景,給這些高手留下一些人情,那肯定是不錯的。
陳稻走在後面,他不太喜歡搞這些,不過也是因為他對人沒什麼所求,自己強大,也用不著找這種人情。
不如都留給自家的兩個同夥,這兩人可不像他,實力上還是比較欠缺的。
“你們是曾家的護院?”地上的修士有氣無力的問。
“是的,老兄,你別動,先吃藥。”說完黎慶粗暴的將手中的丹藥塞進對方的口中,嘴巴不停的說:“我們放倒四名修士,看來今天是贏定了。”
躺在地上的修士大約是個築基中期的修為,陳稻仔細探查了一下,身上胳膊骨折,有些內傷,而且已經耗費光了體內的力氣,包括靈力、內力和體力,所以倒地不起。
這樣與其說是傷重倒地,不如說是力竭後躺著休息。
不過被黎慶治療的人情還是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