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敵人未定(1 / 1)
“你們怎麼進來了?已經把這裡的對手都剷除乾淨了?”地上的修士換了個話題。
高正輕笑著說:“我們偷偷進來的,想著幫幫忙來著,不過現在雖然沒有結束,卻是大局已定。”
陳稻見黎慶在一旁搗鼓自己的藥物,不由得出聲說:“弄點補氣的藥,地上這位兄弟一看就很虛了。”
“虛?”
黎慶看了一眼,立刻說:“這個我在行啊。”
“也很合理。畢竟每天巡邏,還常常上夜班,隨身帶點補藥也很正常的。”
高正學著黎慶的口氣,半開玩笑的說。
黎慶也不爭辯,只是指著拿出的藥丸說:“此物最補。修士必備。”
陳稻也不理這兩人說話陰陽怪氣,半蹲著朝地上躺著的修士說:“我們對付的這幫人是什麼人啊?”
這躺著的修士本來就對自己虛了,問陌生人要補藥這種事情無比惱火,但又考慮到同是曾家的人,對方也是好意,才沒有發作,不過肯定憋的尷尬無比。
聽了陳稻的問題,就立刻說:“這些人都是散修,應該是拿錢辦事的。打掉了之後,後面那些指使之人應該就能消停一點了。”
陳稻皺眉:“搞了半天,連誰是主使都沒弄明白嗎?”
躺著的修士這下撐著坐了起來,好奇的問:“為何你們對這個這麼感興趣?”
高正和黎慶相互看了一眼,他們雖然有些好奇,但算不上感興趣,只有大牛兄弟彷彿一定要搞清楚對手似的,一直都在找機會弄清真正的對手。
陳稻立刻回答:“這個有什麼不能問的?弄清楚了就打上門去啊,我們曾家還怕什麼?”
口氣是一貫的又莽又猛。
修士好像有點明白這個粗糙小夥的性格了,笑著說:“有些猜測,不過我想曾家的家主應該心裡有底。至於為何沒有明說,估計還是有些顧忌吧。”
陳稻曬然笑著說:“顧忌個泡泡,咱們大小姐不是和皇子都聯姻了嗎,還怕什麼?我看直接給對手來一個大逆不道,意圖謀反的罪名,我看還有誰敢多嘴?”
高正和黎慶聽得嘴巴都合不攏了,沒發現大牛兄弟是這麼的剛猛,簡直可以叫殘暴了。
安上這兩個罪名,至少也是滿門抄斬的下場吧,不過這麼一搞,誰還有膽子襲擊曾家?也算是釜底抽薪的辦法了。
地上坐著的修士已經緩過氣來,聞言笑著說:“方法不錯,不過終究還是要聽家主的安排。”
陳稻哼了一聲,又問:“那家主至少有個懷疑物件之類的吧,總不至於連敵人是誰都猜不到?”
修士點點頭,說:“這些散修被人請來為難我曾家,自然需要大筆的花銷,而且不一定是錢。畢竟修士還是更看重資源一點。”
陳稻便說:“那一般也是修行有關的勢力了?或者本地的世家大族。”
高正這時候接了一句:“上陳這地方有什麼世家大族,我們曾家已經算是望族了,但離世家大族的標準還差得遠。”
黎慶倒是非常篤定的說:“我看不像本地人乾的,就算之前有,但現在這些人不像是本地大族能接觸到的。”
地上的修士已經回覆了正常的狀態,扶著胳膊說到:“家主的猜測也是這樣,覺得不像本地人乾的事情。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方的勢力來搗亂。”
陳稻皺眉著說:“這就複雜了,和皇子聯姻,誰還敢這麼搗亂,難道這些人是從安豐城跑來的,我看不可能。”
高正突然插嘴道:“說不定是大小姐的追求者乾的呢,不希望她嫁給皇子,所以一直這樣,我看他們很多時候都是衝著大小姐去的。”
他這話說得大家都一愣,修士直接說:“這個想法可從來沒人提過,不過很是可能啊,不知道大小姐認識的人中,有沒有這種能力的勢力?”
黎慶笑著說:“這可就不好說了,只有家主去問才知道,總不能大小姐把自的事情宣揚得人人都曉得吧。”
陳稻點點頭,說:“是這個道理,一直聽說曾家大小姐非常有才,而且修煉資質出色,能引得有些勢力出手也在預料之中。”
坐著的修士好奇的看著這個大牛兄,覺得他出言有些大,也不知真是心大,還是言語浮誇,不過他還是說:“你說這些都沒錯,不過如果得知對手的話,你會怎麼辦?”
陳稻毫不猶豫的回答:“哈,還能怎麼辦,直接打上門去,讓他們付出代價,否則給他們來個滿門抄斬的罪名,這個也比較容易的。”
黎慶和高正嘿嘿一笑,“大牛兄還真當朝廷是你家開的,能給人定這種罪名?”
陳稻皺眉回答說:“朝廷自然不是我家開的,不過聽說廠衛的人到處都是,到時候找到一個報上去,我就不信皇帝不管。”
聽到陳稻說起廠衛,三人都倏然而驚,如今的廠衛猛然變得有些陌生起來,平常好像沒什麼存在感,不過每次出現都是讓人膽寒,彷彿懸在官員和富商頭頂的一柄利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
如果曾家這事情真的被廠衛知道,憑傳說中那個老太監的兇殘狠厲,相關的人肯定落不到好下場。
陳稻見幾個同伴都不做聲了,猛然發現廠衛的名聲這麼有威懾力,不由得笑了笑。
高正見狀,連忙四下看了看,急聲說:“大牛兄慎言啊,如今朝廷的手段莫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找上門來。你我都是同伴,還是小心本分一些好一點。”
陳稻癟了癟嘴,理解這三人的擔心,點頭說:“好吧,不過還是先將對手找出來比較好。”
說完,他看了看不遠處的情況,對高正和黎慶兩人說:“那邊已經差不多了,應該是叫我們出場的時候了。馬鈺勇應該馬上就要來了,你們怎麼安排?”
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安排?不就是在這裡等著他們嗎?”
陳稻搖搖頭:“你們願意等著就等著,我可不想在這裡幫人打掃戰場。”
高正和黎慶才恍然,自己三人早早就收穫滿滿,的確不是必要的要待在這邊了。
不過還是擔心被馬鈺勇抓了典型,於是高正道:“大牛兄如果不願意待著,不如早點回去,我倆在這裡幫你圓個話。”
地上的修士也說:“嗯,不用擔心,有我在,沒人會找你麻煩。”
陳稻還沒怎麼,高正和黎慶卻徹底放心了。有了修士的背書,自然不怕馬鈺勇找他們麻煩,不過馬鈺勇也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只要有臺階下,都不會有什麼。
陳稻衝修士點點頭,表示感謝,然後轉身快步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地上的修士在高正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對他說:“你們這位兄弟很厲害啊,直接剛猛,是個修行的好料子。”
黎慶在一旁點頭說:“大牛兄性子比較直,說話也很坦誠,但實力很強,我們放倒四個修士都是他出的力。”
“剛才不好問,不過我的確對你們如何放倒四個築基期的修士表示好奇,你倆應該還沒有築基期的實力吧。”
這當然是客氣的說法,兩個護院,哪裡是築基期修士的對手,高正坦然笑著說:“我倆不信,當時都覺得要丟命了,不想大牛兄突然出現,從背後打暈了對手。”
黎慶也說到:“還好我帶足了藥,這四個修士,別看是築基期的,我的藥下去,沒個半天醒不了。”
修士聽得都呆住了,搞了半天,原來是用藥把對手徹底弄翻的,說起來也是個成就,畢竟要對手乖乖服藥,也需要創造那個條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