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打聽訊息(1 / 1)
陳稻回到曾家,好好的睡了一覺。剛醒就被上門的黎慶和高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這次的獎賞曾家發下來了。還有他們三人打人悶棍摸屍得來的一些東西。
“大牛兄,這次我們收穫不少啊,你可千萬別跟其他人講,賞賜那點東西,都不及我們弄來的十分之一。”
陳稻聽了高正的話,沒脾氣的點了點頭,我雖然是個莽直的人設,但不意味著大嘴巴,有點事情就到處去說,便直言道:“這個當然,我還害怕你們兩人到處說呢。昨天咱們乾的事情,不久給我們救的那個修士都知道了麼,還不是你倆說的。”
高正和黎慶不好意思的對視一眼,“哎,能和家中的修士說上話,一時間有些激動,現在害了,我倆肯定守口如瓶。”
陳稻看了看兩人擺在桌上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有金銀,丹藥,還有些靈藥,符籙等之類,都是些不怎麼高階的貨色。
自己肯定看不上,不過對於高正和黎慶兩人來說,這些東西可是曾經他們想看都看不到的寶物。
於是陳稻便說;“我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你倆拿走分了吧。”
高正和黎慶有些不解,不過看到陳稻一臉堅決的樣子,也知道他的性格,便說:“那我倆幫你處理掉,換點錢財之類的吧,總不能忙活一陣,什麼都沒有。”
陳稻點點頭,不置可否的說:“那好,你倆看著辦就行。”
高正和黎慶一臉喜色,他們這次收穫不少,當然對陳稻這個能帶著他們發財的夥伴非常熱情了。
不過陳稻的重點並沒有在他兩身上,有些突然的問:“你們看到家主沒?”
高正搖搖頭,黎慶卻說:“我們都是護院,平常很少見到家主的,你有什麼事情嗎?”
陳稻搖搖頭:“沒事,就是想問問打聽打聽。”
高正立刻介面說:“大牛兄是想知道背後誰在針對曾家吧。”
陳稻立刻肯定的說:“當然,誰不想一勞永逸?”
兩人對陳稻為什麼執著的想為曾家徹底解決問題表示疑惑,不過也沒有多問,大牛兄的性子,能說的肯定都說了,不能說的,再問也不會開口,反倒會引來一頓臭罵。
黎慶想了想,說道:“之前我們有猜測是不是上陳有其他大族來搗亂。不過沒有得到證實。”
“沒證實的就不好說了,萬一冤枉了人,豈不是憑空多了些因果,麻煩的很。”陳稻這麼說明了自己的態度,看來還是需要找家主才能知道一些內情。
不過曾家一個大家,家主不一定自己能碰到。高正彷彿明白陳稻的想法,於是說:“不如去問問馬鈺勇,隊長比我們肯定要了解得多。”
陳稻詫異的問:“作晚我們問過修士,那人都不知道,馬鈺勇這個護院頭頭難道還能更瞭解情況?”
黎慶這時候正色道:“別看馬鈺勇只是個護院頭頭,但能當護院頭頭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他和曾家的一個長老是親戚關係,否則這個有關安全的職位怎麼會讓他負責。”
陳稻恍然,這麼說也就說得通了,對一個家族勢力來講,自己人還是最信得過的。
“那行,等會兒我就去找他。”陳稻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要整一點大動靜,讓曾家能說得上話的人主動來找他,快點了結上陳這邊的事情。
……
到了吃飯的時間,陳稻就在餐廳內等著。
他一改之前的吃飯風格,吃得比較慢,果然沒多久,就等來了馬鈺勇前來。
於是陳稻主動拿了一份肉菜,給馬鈺勇送過去,然後自來熟的坐到其對面,笑著說:“頭兒,你多吃點肉。”
馬鈺勇看到他故作殷勤的樣子,有點頭疼的說:“昨晚你可真是厲害,說吧,又有什麼事情?”
果然,這個馬鈺勇知道陳稻的性格,能這麼好聲好氣的說話,肯定是有所求,而且不一定是好事。
陳稻不管那麼多,立刻說:“嘿嘿,頭兒,我就想知道誰對我曾家不利,居然找了那麼多修士來搗亂。”
馬鈺勇神色一愣,遲疑著說;“怎麼,你想找道對手然後大殺四方,徹底消滅?”
陳稻笑著道:“也不是沒有這個想法,不過到底是誰,你還是給我講講吧。”
馬鈺勇呵呵笑了兩聲,說:“我怎麼知道,我只是你們這些護院的頭目,又不管外面的事情,誰來曾家搗亂都無所謂,他們過不了我這一關就行。”
陳稻立刻豎起大拇指,對這番霸氣的**表示讚賞。
花花轎子人人抬,真要把心裡話說出來:你一個護院還能幹什麼,打個修士都是干時候打掃的活兒,說得這麼激昂,這是騙鬼麼——這麼說肯定沒有朋友,對付轉身而去並懷恨在心的可能性極大。
但凡腦袋正常的人都不會這麼“誠實”,這不是“正直”,這是頭腦有問題。
馬鈺勇見陳稻這麼給面子,才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家裡有人猜測這些人應該都是從外地招來的,而背後的主使應該也是外地人。”
陳稻有些疑惑,想問是誰這麼猜測,不過看馬鈺勇的樣子,估計這種需要負責任的話他肯定不會講。
於是繼續問道:“之前不是說本地也有大家族來我曾家搗亂嗎?有沒有可能是上陳本地的?”
馬鈺勇搖搖頭,說:“上陳這裡也不大,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事情也不會做得很絕,用修士來搞襲擊,不太可能是本地人能幹得出來的。”
陳稻不甘心的問:“難道就沒有可能是裡外勾結,本地有些人只是提供一些支援,但具體幹事還是外地招來的那些人?”
馬鈺勇聽得一愣,反倒感嘆:“你小子不是莽莽的嗎,想不到腦子也這麼靈活。”
陳稻嘿嘿一笑:“我又不是傻,哪個是壞人,哪個是好人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馬鈺勇不在意地笑了笑,顯然心有所想,陳稻覺得自己這番話肯定對對方有所觸動,便等著,看思考一番後,能聽到什麼訊息。
“你小子說這個還真是有可能,最簡單的例子就是,作晚我們去的那個地方,那麼完好的大院子,沒有本地人幫忙,外地人是找不過去的。”
陳稻心知馬鈺勇已經有了猜想,就直接問:“是哪一家?”
“你這麼著急幹什麼,難道還能真的去上門質問對方。”
陳稻點點頭說:“這有什麼不能的,直接上門拜訪就是,問不問和裝作不知道是兩個辦法,現在其他辦法沒用,不妨試試這種直接點的方式。”
馬鈺勇若有所思的表示認同,然後遲疑的對陳稻說;“我們以前懷疑兩三家,不過經過這一段時間,發現可能是一家,這家人能量龐大,能影響上陳從上到下的修士力量,而且還能掌控一些訊息,我們曾經猜測是官場上的對手,不過如果是來自官場或者朝廷,那不應該找些修士來,這種手段反倒像一些家族用出來的,感覺跟做生意似的,到處都是試探和充滿還價可能的詢價。”
馬鈺勇說著說著,自己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恍然說:“不好意思,剛才思考了不少時間,這樣想來想去,發現還真是以前我們懷疑的那家最有可能。”
陳稻有些心急的問:“什麼名字,賣什麼關子,趕緊說。”
說著,就是一副你不開口今天就別想走的架勢。
馬鈺勇哭笑不得,說:“這個有什麼好激動的,我們也就是懷疑。對街的楊家一直和我們不對付。難不成還能去堵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