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入宗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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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世界分為六大宗門,每一宗門所修煉的心法功法都不一樣。亦展一一解釋之後,亦銘覺得進入烈焰宗學習。雖然烈焰宗近年來有所敗落,但它積威已久,且因為它近來為了招好生,降低了入學門檻,是亦銘這個處來者最好選擇。

一路風塵,他終於在入試之前抵達了烈焰宗。

烈焰宗不愧為六大宗門之一,來報名加入的人排成長隊,一直從內門排到了外門。門口有兩個管事的,一個領著牌子給上前的學子發放,另一個則登記在錄。

但是有的人即使排到了最前頭,還是會出來。亦銘細聽了一會兒,原來這個烈焰宗收人還要條件,若是滿足不了身體要求,就算是教再多雪妃也入不了學。

亦銘不禁擔心,若是自己的身體不符合他的入學要求該怎麼辦。他在緊張之餘,竟然忘了,亦展都同意他進入烈焰宗修煉他怎麼可能不透過呢?

懷著忐忑的心情,終於輪到了亦銘。

記錄的那個中年人看了亦銘一眼,指了指擺放在桌上的一個水晶球,“把手放在上面。”

亦銘按照他的話把手放了進去,水晶球露出一道白光,雖然微弱,但隱隱透著生機。

那管事的點點頭,另一個人就把手裡的銘牌給了亦銘,解釋道,“這個是你的學號,今後再學院裡名字是不太重要的,學號為先。”

後來亦銘才知道,不是名字不重要,而是學院的人太多,如果你沒本事不出名,那就只能被教授這些點學號。但如果你闖出了名堂,那麼名字則是大大重要的。顯然,現在這個管事的覺得他今後並不會是武學宗師,所以才敷衍的叫亦銘記住學號。

亦銘拿好牌子,向裡面走,走到一棟雕花門樓的時候,聽見門外傳來一聲驚呼。他下意識回過頭去,卻只能在重重人影中看見中間一片藍色的衣角,周圍的人臉上滿是驚呼之色。亦銘略微一想就猜到應該是那個藍衣人有什麼較好的天賦,不過他並不在意別人,所以又回過了頭。

只不過,亦銘不去找事,卻總有麻煩來找他。

原來是他回頭過急,沒有發現前面來的人,直直撞了上去,似乎還踩了對方一腳。

亦銘原想道歉,還沒來得及開口,那人卻急急罵道,“臭小子,你沒張眼睛吶!這麼寬的路你不走缺非要往我身上撞,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亦銘被他指著鼻子一頓說,無奈退了一步,溫和解釋道,“這位兄臺,在下未曾看到你撞上了你是我不對,我現在就道歉。”

那人似乎見亦銘好欺負,非但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罵道,“你們這些下賤的人就是這樣,只是個白光靈者就像進入烈焰宗學習一步登天,真不知道你這種資質的人有什麼資格留下來。”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更何況亦銘並不是泥人,他向來敢作敢當,亦不畏強權,此刻聽見有人侮辱自己,他怎麼可能委屈自己,“話可別說太滿,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今天我的實力或許沒有你高,但你又知道來日我不會凌駕於你之上了?只怕到時候我已登入頂峰,你卻還在泥沼中掙扎!更何況,你就這麼確定自己很厲害嗎?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被亦銘一頓毫不客氣的反駁,那人臉色一瞬間漲紅,紅得快要滴血似的。又見旁邊的人都在捂嘴偷笑,他惱羞成怒,指著亦銘的鼻子就想衝上來教訓亦銘。

卻在他動手的前一刻,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傳了進來,“宗巖!”

那個被叫做宗巖的男人不甘心的停了動作,不情不願的轉過身去,鞠了個躬然後道,“弟子拜見烈長老。”

烈長老擺擺手,讓他起身,目光直視著亦銘,兩人對視片刻,最終還是烈長老移開了視線。轉而對宗巖說,“宗巖,平日我是怎麼教導你的!誰允許你在這兒以大欺小的?”

宗巖的臉色由紅變白後又變青,諾諾半天,才道,“弟子知罪。”

“知罪就去面壁悔過吧,等你什麼時候改正了,再出來。”烈長老輕飄飄的一句定論,讓宗巖反思去了。

烈長老是烈焰宗的首席長老,他說的話整個烈焰宗都沒人不聽。

宗巖不甘心的走了,中途還回過頭狠狠的瞪了亦銘幾眼,那眼神包含的惡意,就算是個瞎子也能看見。

亦銘自然的別開了眼,把宗巖氣得一跳,發誓要讓亦銘好看!

見事情解決了,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散了。這其中有幾個人卻沒有散去,而是站在一起。

看著亦銘消失不見,其中一個白衣人才說道,“這個新生可是真是厲害。”這個厲害不知道是指亦銘的口才厲害,還是指亦銘不畏懼的精神厲害。可是從他短短一句話中,去能聽出鄙夷和輕蔑之意。

說這話的人叫白啟羅,平常最是看不起沒有實力卻嘴上**的人。開始亦銘和宗巖一番爭論,雖然亦銘說得條條在理,但是亦銘沒有實力也是不爭的事實,所以他對這個亦銘的感官並不好。

而他旁邊的那人,正是最初在門口讓人發出驚呼的藍衣人。他叫龍騰,自小修習武力,實力很強,所以在測驗的時候水晶球冒出五彩光,芒,引得旁人大亂。他沒有回答白啟羅的話,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但是他既然沒有反駁白啟羅,那麼自然也就知道他對這件事的看法了。

亦銘就這樣在烈焰宗開始了新的生活。

由於新生老生所學課程不同,亦銘倒是沒再見那個找他麻煩的宗巖,反倒是與他同為新生的白啟羅和龍騰對他似乎頗有意見。但這兩人自視身份高貴,也不屑與他計較。亦銘的生活也還算平靜。

打破平靜是在亦銘正是修煉的一段時間後。

這天休沐,亦銘按照每日的作息,清早起來開始雷打不動的練習詠春拳和風雷棍。雖然詠春拳他練了二十幾年,已經熟練於心,但是不同身體不同習慣,他地讓這具新身體習慣詠春拳。至於風雷棍則是因為新學而多有不熟,唯有勤能補拙,將他十幾年的欠缺補上來。

亦銘練得認真卻沒有發現有一個正在看著他修習。

那個人正是龍騰,被稱為新一屆天才的龍騰。

龍騰原本只是閒來無事,左右閒逛,卻沒想到聽到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音,循著聲音他找到了亦銘。從籬笆牆外透過雕花窗龍騰清晰的看見亦銘正在刻苦練武。

龍騰的內心不可謂不震動。

他因為一直被稱為天才,所以很多事都不需要他太多努力就能輕鬆學會,這也導致了他人生的迷茫與困惑。他注意到亦銘並不是因為亦銘的天賦,而是他的努力。

雖然這個人天賦不怎麼樣,可是他卻很刻苦,每日都在進步,從什麼都不懂到似懂非懂,再到自己專研。龍騰的生命第一次遇見這樣堅持的人。

而今天休沐,亦銘也還在練習,且他說練習的武功龍騰從沒接觸過,一種玄妙隱藏在亦銘的動作中。

龍騰隨即感受到一股自責,很快又反應過來自己這算不算偷看偷學。這可不是君子之為,他決定先離開,回去好好修煉,下次找機會和亦銘接觸。

龍騰一動,亦銘便有所感覺,身為習武之人,對周圍的氣息最是敏感。

“誰?”亦銘停下動作,厲聲問道。

龍騰無法,又不願做偷窺小人,只好現身。走出拐廊,出現在亦銘面前,露出一個難得的不好意思的乾笑。

亦銘吃了一驚,“龍騰兄?你在這裡幹什麼?”

龍騰接過話,“我,我只是無意間路過,看見你在練武,一時好奇就……”接下來的話他沒好意思說下去。

但是亦銘已經懂了。亦銘毫無芥蒂的笑道,“既然看見了,龍騰兄又何必匆匆離去,倒不如和在下切磋一下?”

亦銘從小看人臉色長大,怎麼會不知道龍騰現在的想法。事實上,他對這個天才龍騰還挺欣賞的,畢竟這個世界上天才並不多。見龍騰有放下身份和他結交的意思,他又何必矯情拿橫。大家做朋友,彼此友好切磋,難道不是最快的修習方法?

兩人以武會友,一番接觸下來,竟然成了好朋友。這件事叫白啟羅大吃一驚,但白啟羅左右不了龍騰的想法,也只能無奈接受。

隨著修煉的漸入佳境,亦銘在不忘詠春拳和風雷棍時,也開始修煉烈焰宗招牌式武極御神。這一武技是招牌、是基礎,也是最難的。

修煉一段時間之後,掌管新生的烈長老有一天把所有召集起來,宣佈了一個令人興奮的訊息——不久後將會有一個門派大比拼。

這個比賽的前五名會有進入玄清秘境的機會,而且可以去藏書閣中選擇一項武極。重中之重在於,這次比賽的第一名會被定位烈焰宗的繼承人。

這個訊息一經發出就引起了所有人的驚呼。要知道玄清秘境可是寶藏無數的秘境,就連其中一隻魔獸身上都有無數寶物,更何況繼承人的誘惑在頭,還不讓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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