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對戰成名(1 / 1)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三個月已過,眼看門派大比即將開始,烈焰宗內一片熱鬧,凡事新生老生全在為這一次的比拼做準備。
亦銘每日只堅持自己的步伐,既不虛度,也不誇大,因為他深知堅持才是唯一的方法。更何況,這一次他並不需要得到第一名,他現在的要求只是參與進去,在實戰中提升自己的本事,他對其他不感興趣,倒是很想學習藏書閣裡的武技。
龍騰看他這麼悠哉,不禁問道,“你為什麼這麼逍遙,一點都不緊張?”
亦銘現在和龍騰很熟,也就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我又不追求第一名,凡事盡力而為不就行了嗎?更何況緊張又有什麼用,還不如放輕鬆,到時候事情自然會有辦法。”
這一番話叫龍騰心情豁然開朗,感嘆到亦銘這個人真是有他獨特的氣韻,越是相處就越是為這個人所折服。
終於到了大比開始的這天。
比拼之前,以烈長老為首的一干長老都出現在了現場,宣佈了比賽‘只比拼武技,不許殺人’的規則,然後一聲令下,“比賽開始”。
武技比拼終於正式開幕。
亦銘因為最初到來的時候武技低下,對這些練武規則不甚瞭解,所以眾人都以為他沒什麼本事。這次見他也來參加,紛紛恥笑說他眼高手低,沒有自知之明。就連龍騰也勸他,不要參加,免得傷了自己,壞了根基,影響之後的修煉。
亦銘卻沒有理會這些聲音,而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他一開始還不顯露山水,但是一輪一輪比拼下來,大家卻發現他竟然連勝,到了最後十強。宣佈結果的時候,烈焰宗人一片譁然。
這時,再看亦銘的眼色都不一樣了。去看亦銘比賽的人由最初的零散二三人,變成結隊十幾人,再到後來的座無虛席。
直到今天,亦銘對上了白啟羅。
白啟羅因為一向與他交好的龍騰格外看重亦銘,心裡本就對亦銘很是不滿。這幾天又總是聽見耳邊有人在議論亦銘,說亦銘很是厲害、一路連勝之類的話,心下更是不耐,知道自己對上了亦銘,暗自決定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亦銘,搓搓他的威風。
這樣一想,白啟羅看亦銘的臉色則愈發不加掩飾了,眼底的輕蔑直晃晃的落入亦銘眼裡。
亦銘微微一笑,並不作聲。
白啟羅首先發動進攻,然而亦銘卻以詠春拳的以柔制剛多次躲了過去。白啟羅開始煩躁起來,下手愈加狠戾,亦銘這個時候已經進入了一種武學狀態,這種狀態讓他耳清目明,世間萬物彷彿都變慢了,他甚至能看見白啟羅額間的汗漬是如何滲出再緩緩滑落的痕跡,當然他也能看見白啟羅出招的動作。
那動作彷彿變成一幀一幀的,亦銘抓住其中一個漏洞,先用詠春拳給了白啟羅一個拐肘,再用新學的御神直指白啟羅的脖頸。白啟羅被他逼得飛身下了擂臺。
烈長老朗聲宣佈道,“這一場,亦銘勝。”
白啟羅愣在了原地,他彷彿想了很多,又什麼都沒想。龍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白啟羅抬頭望了他一眼,又深深的看了亦銘一眼,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
這之後,亦銘又勝了幾場,其中還包括的被稱為天才第二的塗雄。
一路下來,他竟然已在排名前五。這個結果倒是亦銘自己都沒想到的。
這一天,亦銘自己沒有比賽,龍騰卻有一場。亦銘就來看龍騰比武了。
他到來的時候滿場已經人滿為患了,也沒有地方讓他落腳,倒是白啟羅身邊有兩個空位,但是想到白啟羅和他的關係,亦銘還是站在了外場,反震他只需要看到就可以了。
這邊白啟羅自然也看到了亦銘,他原本想如果亦銘來他身邊坐的話,他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誰知道亦銘卻徑直選了外圈,白啟羅的臉僵了僵,恨恨地瞪了亦銘一眼,傲嬌的想到你不理我,我還不理你呢!
亦銘又平白得了兩個白眼,一時間無語。
這時候臺上已經打起來了,這臺上的兩個人竟都是熟人,一個龍騰自然不用說了,另一個卻是開學就找過亦銘麻煩的宗巖。
想不到這宗巖也是有點本事的人。
亦銘正觀看著,卻不知臺上的龍騰一直處於掣肘狀態。宗巖本人的確有些本事,但他的武技是絕對比不上龍騰的。但宗巖又對烈焰宗繼承人勢在必得,硬打勝不了,那怎麼辦?那就只好出損招了。
宗巖陰笑了一下,他在上臺時就趁龍騰不注意向龍騰腰間發射了一枚軟骨針,這針是一種乾冰做成,入了人的身體頃刻即化,融入骨血,找不到半分痕跡,半柱香內必叫人渾身無力,外面卻看不出什麼端倪。
而現在,正是軟骨針發作的時機,龍騰在瞬間發現了自己的變化。卻也來不及阻止,就被宗巖一腳無影腿踹到胸口,踢到了擂臺下,吐出一口鮮血。
眾人譁然,唯有亦銘神情不對,白啟羅也趕緊趕到龍騰身邊。在臺上宣佈勝者的時候,亦銘和白啟羅撫著龍騰回了宿舍。
照顧了半天,看龍騰情緒低落,白啟羅安慰道,“阿騰,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比賽輸了就算了。”
龍騰臉色鐵青,想說又不好意思說,只好沉默。
亦銘開口,“龍騰,我看你開始狀態不對,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龍騰這才憤恨的抬起頭,眼冒火光,“亦銘你看出來了,比賽的時候有一刻我不知為什麼全身乏力,然後就被宗巖踢下來了。”
“肯定是宗巖使了陰招!”白啟羅罵道。
回想起自己剛上場時宗巖的表情動作,龍騰不得不預設自己栽了。
亦銘安慰道,“沒關係,我會幫你報仇的。”
果然最後輪到了亦銘和宗巖爭魁首,全院的人都來了。
宗巖很是瞧不上亦銘,但是自己卻被亦銘狠狠壓制還手不得,宗巖眼底閃過一絲陰騭,一個轉身朝自己口裡餵了一顆藥丸。
亦銘立刻發現了宗巖的變化,堪堪躲過宗巖的攻擊,眼看宗巖就要壓上來了,亦銘想到秘法裡面的招式,使用了一招秘術,將氣焰過剩的宗巖很虐,直到宗巖毫無還手之力才將他踢下了擂臺。
幾番下來,亦銘終於得到第一名,成為了烈焰宗繼承人。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他倒是很想和龍騰比較一場,但龍騰說,大家都是兄弟,你我並無區別,又何必再爭個你死我活?
亦銘也就沒有強求,而是接受了這個結果。
成為繼承人之後,亦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藏書閣裡,他翻閱典籍,終於在一片被灰塵封存的書籍裡找到了燃血秘術。
之後,以亦銘為首的五位勝者被烈長老和烈焰宗之父宗利一起帶去了永珍樓。
這注定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旅程。
但是亦銘沒想到,在初到的第一天就遇見了自己的‘老朋友’。
在烈焰宗眾人趕到永珍樓的時候,其餘五大勢力的門人也在同時出現。而他的老朋友——西諾靈也在其中。
西諾靈也看見了亦銘,看亦銘走在最前面,自然知道他現在身份不同。但是西諾靈一向瞧不起亦銘,就算上次被亦銘打了一頓也還是沒辦法把以前的亦銘從他腦海裡刪除。更何況他現在也是紅葉谷比試的第三名,更加瞧不上亦銘了。
這個時候相見,幾大門派又各不相合,西諾靈又怎麼會壓低自己的額脾氣,當即嘲諷道,“想不到這一屆的烈焰掌這麼無能,居然選這些歪瓜裂棗來永珍樓。”
亦銘冷冷看他一眼,只當他狗吠,並不理會。
西諾靈不甘心,又繼續罵,說到後來,也是花布擇言一溜兒髒話出口。
亦銘大步走到西諾靈身邊,彎腰在西諾靈的耳邊低聲說道,“你知道狗吠是什麼樣嗎,就是你開始的樣子。看來上次的教訓你還沒吃夠,下次讓你更享受。”
亦銘這話就像一句魔音,竟嚇得西諾靈一個哆嗦,不自覺閉上了嘴。他不自覺回想起那次被打的經驗,那次之後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日日承受錐心刺骨的疼痛,叫天天不應叫地地步靈,只能忍著,等他自己好全。
這下聽到亦銘的話,那種疼痛彷彿又出現了,這讓西諾靈愈發憤恨了。
雙方對上,氣氛已到了劍拔弩張的情勢。
但是這一場到底沒有打起來,因為永珍樓樓主到了。
傳聞永珍樓樓主是個絕世美人,但是他不是女人,而是貨真價實的男人,一個男人被稱之為美人,可見其長相是該有多魅惑。
在永珍樓樓主出現的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紅衣翩翩的衣袂,漫天飛揚的桃花,場面真叫人如痴如醉。
亦銘也屏住了呼吸,卻不是因為被永珍樓樓主的長相所吸引,而是因為,他發現這個永珍樓樓主正是當初贈自己秘術的神秘人。
雖然他不知道神秘人的長相,但是這身材,這氣息絕對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