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斬首行動(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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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橫聞聽此言,並未覺得好笑,而感到面前這個文質彬彬的修士,站在他面前,似乎對他有一股無窮壓力。

於是,他爽朗一笑:“如果你擊敗老夫,當然也要,我家楚將軍求賢若渴,要的是神通武技高強的人才呢!”

“好!在下就喜歡這句話,怎麼比?是文比還是武比?”文質彬彬的修士笑問。

“哦!還請閣下來此登記一下,再行動手比試!”雷橫一指桌上的紙墨筆硯。

“好的!”文質彬彬的修士快步奔到桌前,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及籍貫,年齡。

雷橫等他寫好之後,拿到手中一看:

姓名:花壇

年齡:二十五歲。

籍貫:雷州大陸散修,居無定所,四海為家。

雷橫看後一皺眉,他知道這資訊有假,但他又不敢道破,因為由於種種原因,有些散修隱姓埋名者甚多。

“可以動手了嗎!”文質彬彬的散修(花壇)問雷橫道。

“可以了,點到為止。”雷橫宣告比試規則。

“哦!你前面的比試也是如此麼?“文質彬彬的修士問道。

“老夫這一個月裡,也擊敗些修士,沒造成傷亡。”雷橫一笑。

“好,就依你之言,點到為止,在下與你生無仇,死無怨,不必生死相搏。”文質彬彬的修士笑道。

這雷橫,前文已經說過,趙氏王朝百萬軍中槍棒總教習,後在楚封侯手下服役,其為人卻也不壞,也許楚封候手下的戰將,唯雷橫還算剛正不阿。

“嗯!既然如此,請出招吧!”雷橫微微一笑。

雷橫其實早已知道自己已敗了,他已看出面前這修士,至少高出自己一個境界。

而文質彬彬的修士聞雷橫之言,本不急於動手,而是微笑著道:“不急不急,既然點到為止,我們就文比好了,這樣比較公平!”

“文比?怎麼個文比?”雷橫征戰無數,兩個武人卻要文比,卻還是第一次聽到。

“哦,這文比嗎,其實很簡單,你打我三拳,我打你三拳,這是一種比法,另一種就是兩人對轟三拳,這兩種方法,誰先扒下,誰就輸了,怎麼樣?能接受麼?”文質彬彬的修士道。

“好!你先出拳轟我吧!老夫死而無憾!”雷橫知道自己將輸,卻表現得異常鎮定與勇敢。

“不不不!此條件是我提出來的,還是你先出手轟我,這樣才顯得公平。”文質彬彬的修士微笑道。

雷橫聞聽此言,不覺心中詫異:這小子真的好老實可愛!這樣的修士,在這個的弱肉強食的修行世界裡,確實已很難見到這種人。

但雷橫知道再推讓,這小子最對不會答應。於是點頭答應了文質彬彬修士的要求。

而圍觀的那些散修,都心中難以理解這個文質彬彬的修士,為何這般傻里傻氣。

無論是誰,都會明白,在前面動手,要比後面動手。勝算的機會要大得多,然而這個文質彬彬的修士,卻讓雷橫佔了先機。

雷橫也不客氣,明知不是這文質彬彬的花壇的對手,但卻早已一拳搗出,他必須全力以護。

這一拳,雷橫用盡己身十成靈力,只見一股如海嘯般的力量,直撲八尺開外的花壇。

花壇很斯文地一笑:“來得好!”

他口中說話,卻對撲到的拳風勁力視而不見,花壇不但不躲,反而踏前兩步,左右雙掌豎立,也沒任何招式。

只見花壇的雙掌豎在胸前,而雷橫見自己拳中發出的靈力,起初長驅直入,當文質彬彬的花壇雙掌豎立時,雷橫靈力受阻,頓時丹田一痛,隨即喉間一鹹,周身氣血翻滾,一口解血噴出三尺之距。

花壇見狀,立收雙掌,早已收回靈力,然後微微一笑:“雷將軍,得罪了,還能發第二拳麼?”

雷橫心中十分明白,剛才若不是這個文質彬彬的花壇手下留情,只怕自已早已受反噬而血脈暴裂而亡。

雷橫忙壓住自身亂竄的靈氣,面色早已蒼白,氣喘吁吁地說道:“雷某認輸,甘拜下風。”

文質彬彬的花壇一笑:“雷將軍承讓了!花某僥倖贏得一招半式。”

雷橫苦笑:“閣下不必謙虛,你被正式聘為我們將軍的貼身侍衛。”

花壇聞聽雷聞之言,似乎一時不解,但隨即反應過來,似乎顯得很是激動:“多謝雷將軍的信任,使花某終於有口飯吃,有個安身之所。”

雷聞雖說受了點輕微的內傷,卻不甚礙事,咧嘴笑道:“這是哪裡話,今後你我共同服役楚將軍麾下,為大趙王朝出力。”

“好!”花壇大聲應道。

隨即雷橫對圍觀人群說道:“各位,這次招聘已圓滿結束,下次招聘時再來,只要各位有真才實學,隨時有機會來楚將軍賬下出力,尤其是近半年裡,軍中需要大量修士,以壯楚家軍聲威與實力,還望各位有識之士留意楚家軍中招聘事宜。”

眾修士悻悻離去。

他們當中,有羨慕花壇的,有嫉妒花壇的,也有怨自己本領不濟者……

而花壇早已被雷橫帶到楚家會客室。

楚家會客室裡,楚封候高坐在妖獸虎皮太師椅上,身後站著兩位蒙面護衛,著不出這兩人修為。

而兩邊各站一排全副武裝的武將,這些武將皆是乘嬰之境,在軍中有如此境界,已是難得。

花壇對高坐在虎皮太師椅上的楚封候一抱拳:“在下花壇參見楚將軍。”

楚封候身高八尺,豹眼虎頭,生就一副威武之相,使人不敢直視,直視心生怯意。

“你是哪裡人?”楚封候威嚴地問道。

“在下雷州大陸孤兒,乃一散修,四海為家,具體身世,卻知之不詳!”花壇答道。

“雷教頭,他的修為怎樣?”楚封候對花壇的回答並不做答,卻向雷橫發問。

“回將軍,花壇修為了得,末將非他之敵!”雷橫如實回答。

“哦!”楚封候舉起右手掌,向前一揮,只見他後面右邊那蒙面人,身輕如燕地落到花壇面前。口中大喝一聲:“看招!”

此人還算光明正大,首先發聲,停了數息,才打出一拳,好讓花壇準備。

花壇見來人搗出這拳力量卻能排山倒海,不覺大吃一驚:此人靈力深厚,真是帝級人物。

花壇心內電轉,忙向左滑步躲開,好像是有意又像是無意間,竟沒躲過,左邊脅下被拳風擦中,身子如斷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花壇倒在地上,瞬間站起,如風般地撲向這個蒙面人,不知何時,花壇手中多了柄長劍,一劍直刺蒙面人咽喉。

蒙面人乃帝級人物,儘管花壇手中有劍,卻也難以傷他。

只見花壇五指如鉤,直抓花壇長劍。

楚封候見狀,心中一喜,忙喝道:“住手!”

蒙面人與花壇同時停手。

“花壇,今後你就留在我身邊,擔任外圍侍衛首領。”楚封候說道,內心顯然很興奮。

“花壇謝過楚將軍!”花壇對楚封候致謝。

第二日,楚封候去入早朝,在路上遇到四個蒙面刺客,花壇在眾侍衛中,作戰十分勇敢,拚死擋在楚封候轎前,全身多處受傷,卻未退半步。

後經眾侍衛的共同努力下,才殺退刺客。

自此,花壇成了楚封候的心腹,與那兩個蒙面人,三人不離楚封侯左右。

三天後,楚封候同樣去上早朝,又遭那四個蒙面人偷襲。

這一次,這四人攻勢甚猛,眾侍衛與那兩位蒙面人再加花壇,幾乎抵擋不住。花壇此時卻對眾侍衛道:“你們先抵擋一陣,我帶主公先行步。”

說著奔向八抬大轎邊,對八個抬轎的道,你們各自逃命。

八個轎伕,見情況緊急,竟失轎而去!

………

當日,楚封候沒有去上朝,死在來上朝的路上轎中。

而下午,當朝郭丞相也死在回家途中的轎子中,據說兇手竟是與楚封候一樣的人。

自此,大趙王朝兩大權臣,竟於同一天斃命,一個死於卯時,一個亡在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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