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慶功筵席(1 / 1)
五天後,葉能與冬日梅花及鬼魅等六人,從大趙王朝都城福都趕回到無私宗門。
這一日,無私宗門為慶祝大趙王朝兩大奸臣之死,大擺筵席。
席間,有人問及鬼魅這次參加的是何行動?驚險程度如何時,鬼魅只時一笑,不置可否。
葉能這一桌,所坐的都是些葉氏家族之人。
其中其父親葉恨及家主葉悔當然坐在主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家主葉悔不無感慨地道:“各位族中父老兄弟姐妹,葉氏家族一年前,因葉能得罪了通天宗門,葉氏通族才被通天宗門押回通天山。
那時,說句心裡話,老夫感到十分絕望,以為葉氏家族從此完蛋了。然而,想不到時隔一載,事態的發展,卻發生戲居性的轉變。
我葉氏家族卻能在通天山修煉,真是誰也想不到的事。葉能這小子,以前確是葉氏家族的罪人,現在應是葉氏家族的功臣。”
眾族人皆點頭稱是,紛紛向葉能敬酒,表示感謝!
葉能心有愧疚,站起身來,他很久就有一個想法,想選一個正式場合,向這些父輩們請罪,以求他們的原諒。
雖然前面也向族人表達了歉意,但葉能總感到那不正式,好像有點不夠誠意。
當葉能聽到葉氏家主竟誇讚自己,心中頓時無窮愧意,忙站起身,端起酒碗向在坐父輩們道:“各位長輩及族人,由於葉能無知,惹出滔天大禍,致使通族人蒙羞,在此,葉能向各位族人陪罪了,希望能得到族人的諒解。在此晚輩葉能敬各位一杯,葉能先乾為敬。”
葉能仰脖,一飲而盡。
接著葉能說道:“過去的事已經發生了,已無法挽回,心中愧意無比。晚輩知道罪孽深重,對不起每一位族人,尤其是死去的族中之人。”
葉能篩滿第二碗酒,端了起來,然後接著說道:“這第二碗酒,敬在這次葉氏家族事件死去的族人們,對不起,是葉能惹出如此滔天大禍,才致使你們喪生,希望各位在那邊安息,葉能敬你們一杯,以求得你們原諒!”
葉能邊說邊把這碗酒潑在地上,以示祭祀亡靈。
在坐族人也跟同葉靈一起,把酒潑灑在地上,以對死去的親人告以安慰,現在已為他們報了仇,他們可以在九泉之下安息了。
緊接著,葉能篩滿第三碗酒,這一次,他說得十分沉重:“各位!也許你們或多或少知道我的一些情況。我本十萬年前馭道大帝之化身。而今把葉氏家族安置在通天山上,希望葉氏家族無論男女老少,利用現有的資源,在名師指點之下,抓緊修煉,在仙路來臨時,希望有葉氏族人能登入仙路,而入九天之上的仙界。
因此,這杯酒,我祝我葉氏宗門,一步一步走向輝煌,葉氏一族從此萬代榮昌。來!為我葉氏家族未來的輝煌,乾了這一杯。”
在坐葉氏族人,皆已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一年前,葉氏門中慘遭辱門之禍,沒有一個人不怨恨葉能這個傻子。
雖然葉氏宗門付出二十餘條生命的代價,且至今門主的兩個兒子尚生死不明。
但而今葉氏宗門,修煉已是今非昔比,日新月異,實力突飛猛進。終因名師指點,資源充足。
眾人見葉能說得如此慷慨,皆已動容!今天葉氏宗門眼前的這一切,其實皆是托葉能的福。
若不是葉能,他們的修為,只怕再修上幾百年上千年,也只是原地踏步而已。
他們自己清楚,葉氏宗門的功法與武技,是一些上了臺階的垃圾雜碎,哪裡能與現今他們所修的原通天宗門功法相比,更何況還有逆天輔助修煉丹約。
總的說來,是因禍得福。
雖說有二十幾位族人失去性命,但人死已不能復生,他們的家人們,葉能已給他們給予豐厚的補償,雖不能彌補失去親人之痛,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這些失去親人的家屬,做為重點優先培養,得到極好的待遇。他們也心滿意足了。
而今日慶功筵席上,葉能的道歉,這已是第二次了,葉能也足夠顯示出誠意了,所有的族人也早已原諒了他。
此時,葉能敬了三杯酒之後,對族人們說道:“各位父老兄弟!葉能還有哪裡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們可以提出來,葉能盡力改正。”
眾族人對葉能今日所言,已是十分滿意,而且自從通天宗門解救出來之後,他們已是人上之上,他們比無私宗門的修士待遇要好得多。
家主葉悔對葉能已是十分滿意:“葉賢侄,你也不必再責怪自己了,你當時是無心之過,而今時過境遷,你對葉氏一族也有了足夠的補償了,我代表族人對你表示萬分感謝!”
其父葉恨此時站起身來,對在坐族人深鞠一躬,然後說道:“各位族中父老,只怪葉恨教子無方,再出此差錯,希望各位父老兄弟原諒我們父子的過失”
族人們皆紛發言表態,說早已不怪他們父子倆了,他們能有今日這麼好的日子,應該感謝葉能呢。
……
這一場筵席,葉氏通族,其樂融融,皆大歡喜。
而整個無私宗門,不管是通天山還是凌霄神山,皆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當中。
他們席間談論最多的是趙家王朝兩大權臣之死,他們在猜測是何人所為。
有些修士亦感到與鬼魅等四人有關。
但鬼魅身為眾神統領,自然不會說出什麼,但問歐陽頓、駱寒冰及羅布泊三人時,他們三人也是顧左右而言它,問不出什麼名堂。
自此,這兩大奸臣之死,好像只是做為一種傳說,留傳在大街小巷,經傳不絕,越傳越是神奇。
這一頓筵席直吃到半夜子時,皆以一醉才休。
葉能這一晚喝得最多,這也是他來此雷州大陸,因為高興,才第一次喝得名丁大醉。
冬日梅花攙扶著葉能進入臥室。
葉能卻邊走邊說:“我沒醉,我能喝,我還能喝!……”
冬日梅花一邊口中應著,一邊扶他走向床邊,誰知葉能全身癱軟,冬日梅花幾乎把葉能抱起,向床邊走去。
葉能雙手勾住冬日梅花的脖子,兩人兩張臉近在咫尺。
而葉能撥出的酒氣,全部噴入冬日梅花的鼻孔,冬日梅花聞著這酒氣,芳心鹿撞。
這是從葉能口中噴出的酒氣呀!
終於,走到床邊,冬日梅花把葉能橫放床上,然後對葉能道:“主公,請把手鬆開,我把你的鞋子脫掉。”
而葉能早已不醒神事,雙手緊緊抱住冬日梅花的脖子,沒有一點鬆手的跡像。
同時葉能口中仍在喃喃地道:“喝!喝呀!兄弟,別客氣!乾乾幹……”
冬日梅花的一張嬌臉,幾乎已與葉能的臉挨在一起了。
冬日梅花滿臉通紅,口中忙道:“主公,請鬆手呀,我把鞋子給你脫了呀!”
葉能此時已響起了呼嚕聲!
冬日梅花見狀,心中頓感一陣失落,但她又不知道失落了什麼?
葉能此時雙手仍勾住她的粉頸!冬日梅花看著面前邊個愛了數萬萬年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際。
如果說愛情中最痛苦的是什麼,冬日梅花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愛一個人,且朝夕相處,近在咫尺,但卻不能擁有他!這就是最痛苦的愛情。
冬日梅花想到此,心中更加難過!她把葉能的雙手扳開,然後慢慢地抬起頭來,再一次凝視著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忍不住小嘴吻向葉能的嘴唇……
葉能有所感覺,嘴巴張了張,然後呢喃:“喝喝……我沒醉!再滿上……”
冬日梅花一聲長嘆:她為這個男人,付出了自己的一生!她真不明白,自己有個苦郎一直在等她,但對面前這個男人,早已不能割捨,心裡早已裝滿了這個男人,其他的男人他已裝不下了。
她只在心中愧疚:苦郎,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