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征討叛軍(上)(1 / 1)
葉能聽完秦政對其父親秦朗的評價,雙眼緊盯秦政的雙眼,但秦政根本沒有迴避葉能的目光。
葉能見這個虎背熊腰,身高九尺漢子,雙眼清澈如水,沒有半點慌亂之相。
於是,葉能收回目光,微笑著道:“不是我不相不相信你,現在是非常時期,各方勢力為登仙路做準備,而有不懷好意者,更是想透過這次登仙路之際,兼併勢力,你父親應該是個好頭兒,我就把趙氏王朝所轄的天下交給你父親打理,希望他為天下百姓謀福利,不要辜負了本門主的一番好意!”
秦政沉重地連連點頭,然後說道:“多謝門主相信我父親,請門主放心,我父親確實是愛兵如子,如果他執掌天下,一定是個愛民如子的帝王。”
葉能微笑著點頭:“但願如此,如果父親口是生非,本門主可以換趙固,同樣可以換了他,你可以把我的原話告訴他,本門主的治國理念是一個為了天下蒼生的幸福!這也是本宗門的理念:修行將為天下蒼生謀幸福。”
“門主之言,秦政牢記在心,我將轉告門主的金玉良言!”秦政答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去歇息吧,明天將有一場惡戰呢,這些叛將,乃楚封候的死黨,定會頑抗到底。”
“嗯!門主也早點安歇!”秦政告辭離去。
冬日梅花候秦政告辭離去之後,對葉能說道:“主公相信秦朗麼?”
葉能微笑道:“秦朗為人剛直,可以相信他,現在也只有相信他!這是一個過渡期,暫讓他執掌天下,如果他真敢倒行逆施,換他也只是舉手之勞之事。”
冬日梅花點了點頭:“但願秦朗也許會吸取趙固失去江山與性命的教訓,不然,只怕也會落得過身敗名裂的下場。”
葉能微笑道:“但願悲局不要重演!”
兩人邊走邊談,奔向歇息處,各自安歇!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眾人吃罷早餐,皆來到秦家客廳。
葉能看向眾人,在坐十位老英雄,外加秦家父子及邱作!冬日梅花站在葉能身後。
只聽葉能說道:“今日我等對付的是楚封候的死黨,這些人已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戰!堪稱亡命之徒。
為了避免大規模的流血事件,擒賊先擒王!那些士卒均不可傷害!殺了這些叛將即可。所以,各位老英雄,這些叛將就交給你們處理。
而秦將軍即點齊你的本部人馬,到陣前虛張聲勢,觀陣瞭敵,以壯聲威!”
十位老英雄皆異口同蘆地道:“謹尊主公軍令!”
秦朗也大聲答道:“老夫謹尊門主之令!”
“好!馬上出發,去西郊!”葉能一聲令下。
眾人跟隨秦朗,出了北門,來到北郊,這裡駐紮著秦朗的二十萬雄兵,按趙固之令駐紮在此,只要這些叛軍攻城,即可斜刺殺出,攻這些叛將後面隊伍,同時斷其後路。
秦朗點齊人馬,向城西而來。
叛將早已與另兩大將軍得知,不過秦朗竟敢單獨行動,卻出乎他們三方意料。
以秦朗的實力,他們深知,在趙家王朝中,四大將軍:楚封候、南宮雨、武峰及秦朗。
秦朗排行第四。
今日秦朗率本部人馬殺來,實另南宮雨及武峰感到吃驚,難道秦朗已領聖旨,獨自一人平定叛軍?
南宮雨與武峰一時有點緊張,如果秦朗果真奉旨平叛,一旦他一戰成名,那麼將軍之首之位,或者說楚封候之位置,只怕要落入秦朗之手了!
於是南宮雨及武峰,由於心中有鬼,怕秦朗得勢對他倆不利,於是忙派出探馬,盯住戰場動態,隨時來報。
南宮雨與武峰兩人心裡打著如意算盤,如果秦朗將勝,那麼他們再給叛軍兩面夾擊,他們也可向趙王邀功呢!
如果秦朗將敗,他們照常出兵,擊敗叛軍,這樣既救了秦朗又平定了叛軍,大功更是一件。
南宮雨與武峰二人合兵一處,同駐在城南,與城北秦朗互為犄角之勢,只要趙王下令,他們將南北夾擊這些叛軍。
而今日秦朗獨自出兵,根本沒與他溝通,所以他們不得不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長話短說!且說秦朗率兵到達西郊,西郊楚封候舊部以沈石山為首,在福都城西郊駐紮了近三十萬兵馬,揚言要給大將軍楚封候討一個公道。
沈石山早已擺開陣勢,兩年對圓。
秦朗打馬而出,來到陣前,一聲高呼:“對面叛軍首領沈石山等人聽著:老夫乃趙家王朝四大將軍之一,今日本將軍特率本部人馬,征討叛賊。對於軍卒及其他原意投降將領,本將軍不追究責任,原留軍中者可留軍中,願回故鄉者,可以返回故鄉!一句話既往不咎!希望各位想清楚了。
如果一旦開戰,只要你們與本將軍的人馬交手,你們就算叛賊之名坐實,那將是株連九族的重罪,到那時,你們的錯誤選擇,將害了你們九族之人,還請各位三思!”
對面叛軍沈石山聞言,不禁大怒:“秦老匹夫,你給我閉嘴,我等起兵,只想為楚封候將軍討一個公道。楚封候將軍死得不明不白,我們要向這昏君要一個說法!”
秦朗聞言,卻哈哈大笑道:“沈石山呀沈石山,你身為朝廷命官,上食王祿之恩,下承將士愛戴之譽,楚封候之言,難道你不清楚麼?你趕快束手就擒,本將軍饒你不死,不然,我大軍掩殺過,定叫你屍骨無存。”
沈石山正要反駁秦朗,卻聞一聲怒吼:“對面老匹夫聽著,小爺我舉兵為父報仇,承蒙這些叔叔伯伯們的垂愛,擁立我為楚少將軍,我父親不明不白地死去,一定是這昏君派人刺殺了的,所以本少爺一定要為我父親報仇。
你這老匹夫若識相,趕快引兵而回,免得受戰敗之羞!不然,你在此妖言惑鄉,到時,落到本少爺手中,將生不如死。”
“你就是楚封候的兒子楚達,真是虎父犬子,前程無量呀!你真的好可悲!”布由老英雄不無譏諷地道。
楚達聽到這聲虎父犬子,心中既痛且羞。
他確實是虎父犬子,自己的父親,雄兵百萬,死時已是永珍巔峰之境,而今他自己才修煉入門,不是楚達天賦不佳,而是他仗著自己父親乃四大將軍之首,權傾朝野,何人敢動他一根寒毛,將是滅門之罪。
因此,楚達心中認為,這修煉修不修無所謂,反正天塌下來,有其父親頂著,根本壓不到他。
再加上楚達這小子的母親,對其溺愛與縱容,這更加使楚達飛揚跋扈,目中無人。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其父楚封候一朝斃命,這使一下跌入深淵,他此時才意識到,修為的重要。
因此,他立志努力修為,同時要他叔父楚拜相舉兵向趙家皇朝興師問罪!
然而楚拜相雖被冠為“軍中戰神”,但卻沒多大組織才能。
楚封候在時,他依賴其大哥楚封侯,一切都有其大哥為他獻計獻策,就是出征打仗,他大哥都給他配備了一員副將,此副將修為不怎麼樣,但卻是足智多謀之輩。
因此,楚拜相只負責衝鋒陷陣,其他之事,不需他操心。
而今其大哥逝去,楚拜相早已六神無主。
而今見侄兒楚達找著他,要他為其父報仇,他一時也沒了主意,好在沒多久,沈石山來連絡楚封候,商議起兵事。
楚封候喜出望外,想都沒想,連忙答應其要求,並且率本部人馬帶上侄兒楚達,來到福都西郊,與沈石山合兵一處,暫時沒強攻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