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征討叛軍 (中)(1 / 1)
布由的這一諷刺,確使楚達感到既羞且痛。
覺得自已確是布由口中的犬子。
他本就聰明過人,天賦異稟。
只因其母從小溺愛驕縱。使楚達從小就養成一種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性格。
而其父楚封候因軍務繁忙,根本沒時間管教他。
致使楚達,文不能提筆寫文,武才只初入化靈。
因此,楚達今日被布由一頓挖苦,竟無言以對,默不作聲。
而楚達身旁的楚拜相頓時大怒,布由笑楚達為犬兒,他當然聽到不舒服,因此,他雙眼看向布由,卻不認識布由。
要知道,大趙王朝的戰將,楚拜相都有個初步印象。
而今日秦朗左右的這些戰將,除認一個葉能外,竟一個也不認識。
楚拜相見到葉能時,不禁心中一驚,此小子出現在這裡,難秦朗敢出兵前來搦戰,原來有此子相幫。
楚拜相雖在軍中,但對於修煉界的動態,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知道葉能已創立了一個新的宗門,叫無私宗門。
今日秦朗軍中有無私宗門之人相助,所以他已無懼沈石山。
沈石山乃楚封候帳下的第一員猛將,文武全才,文能安幫,武能定國。
而沈石山出身福都貧民窟,他雖出身低微,但其智力天賦過人。
由於修煉資金不足。沈石山在街頭賣些字畫,用來維持生計及購買修煉資源。
一日,沈石山正在賣一副“困龍圖”。
卻見一箇中年文士打扮之人來到字畫前,審視了良久,中年文士開口道:“好畫好畫呀,此畫不但畫功一流,且畫中寓意更加使人感觸良深。”
這畫中畫的是條蒼龍,臥在淺灘爛泥當中,周圍有寸許深的水位。
但水中卻有數不勝數的紅色小蝦子。
蒼龍身上到處是蝦,密密麻麻地,看上去感到蒼龍有些可憐。
“閣下中意此畫,看來亦是同路之人,既然閣下明白畫中含義,此畫就送與閣下,權且留作紀念!”沈石山微笑著對中年文字說道。
“非也非也!老夫願出千兩白銀購下此畫!”中年文士說道。
“哦!閣下出價太高,我沈某不敢接納!”沈石山竟推辭起來。
中年文士一時難以置信,有人竟嫌自己所賣的東西價格太好而拒絕。
於是,中年文士問沈石山:“看你天賦頗好!不如跟在老夫左右如何?”
就這樣,沈石山留在中年文士的身邊。
而這中年文士自然是楚封候是也。
……
楚拜相對葉能的畏懼,已產生了條件反應。
因此他以神識傳音通知沈石山:“沈將軍,秦朗軍中有十餘個修士,個個修為了得,將軍你看怎麼辦?”
沈石山也看出了端倪,知道今日大事不妙。
他之所以徐徐不進攻福都,是因為他擔心趙固有修士相幫,才不敢貿然攻城。
沈石山也在等修士到來相助。
“楚將軍不要擔心,我們再多半個時辰,將有宗門修士前來相助我們。”沈石山亦用神識回答。
楚拜相等到沈石山這話,心中高興不已,當即神識回答:“沈將軍果然不愧軍中第一人,早已未雨綢繆,真是令老夫佩服得五體投地!”
“楚將軍過獎了,希望將軍儘量拖住對方,延遲開戰時間。等我方修士到達之後,再行開戰,這樣,我方取勝的把握大了許多。”沈石山神識傳音。
“好!沈將軍放心就是!”楚拜相答道。
楚拜相收回神識,然後時布由一聲斷喝:“你是何方老怪物,竟敢出言不遜,侮辱起楚大將軍兒子,你不怕死麼?”
布由聞言笑道:“老夫說的話不對麼?他的父親雖是個逆賊,卻勇冠三軍,在軍中,其修為可算得上個人物。
然而此紈絝子弟,不學無術,只知道花天酒地,鬥雞玩樂,一二十歲年紀,卻什麼也做不了,老夫如此說他,難道說錯他了?至於老夫是誰,你們這一幫反賊,還不配知道老夫的名字。”
楚達聽到此話,更加覺得無地自容。
他此時深深地後悔,為什麼當初不努力修煉,而今父親一死,就變成了一個任人宰割的韭菜!
而楚拜相現在的目的是穩住對方一個時辰。因此他已不再生氣。
只聽他哈哈哈大笑:“你說得對,如果他若如他老子一樣,那麼你們今日還敢如此囂張。”
葉能此時才開口說話:“楚拜相,你還認得在下麼?”
楚拜相微笑著對葉能道:“這怎麼不記得?堂堂無私宗門的門主,雷州大陸,人人皆知!”
“是麼?若真是這樣,葉某覺得有愧焉!”葉能說道。
“葉門主謙虛了,這是實至名歸!以葉門主的修為,乃理應如此!”楚拜相笑道。
“楚將軍,這些事就不必扯遠了,今日爾等屯兵於此,圖謀殺入京城,以報仇為名,實際是想奪得趙氏天下是麼?”葉能直截了當。
“葉門主此言差矣!我兄長為大趙王朝嘔心瀝血,歷經數萬載,立下無數赫赫戰功,到頭來卻死在早朝的路上,這難道不是趙王所為麼?我起兵與兄長報仇,難道有錯麼?”楚拜相大聲道。
葉能冷笑道:“你兄長挾功自重,目無王法,早有謀反之心,他的死,死有餘辜,他不是趙王所殺,而是葉某所為!”
“什麼?我兄長是你所殺的?”楚拜相顯然十分激動,恨不得衝過來與葉能拚命。
“葉能,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為什麼要用下灘的手段?”此時的楚達,已是怒不可遏。
今日自己的處境,皆是葉能造成的。
因此,楚達心中恨不得寢葉能的皮,食葉能的肉了。
“兵不厭詐!虧你還是將軍之後,連這個你都不懂,難怪別人剛才說你是虎父犬子,哈哈哈,看樣子,乃名副其實呀!”葉能大笑道。
“葉能!你不要高興得太早,像你這種下三濫的卑鄙行徑,其早要遭報應的。”楚達咬牙切齒地道。
楚達見到葉能反應最大,因為他受盡了葉能的苦頭,簡直被葉能逼上絕路。
因此,才破口大罵葉能。
葉能卻冷笑道:“你也不必發這麼大的牌氣,不過,如果你還有什麼重要遺言要交待的,你就儘管說出來,不然,你將沒有機會了。”
“葉能,我發現你越來越喜歡吹牛了!就憑你一個分神境,能把我怎樣?”楚達也冷笑道。
“好!來人,誰願打頭陣!把他們兩叔侄拿下,押回宗門,以觀後效。”葉能說道。
楚拜相知道戰鬥一觸即發,情況萬分危機。他忙衝葉能大喊:“葉門主,你怎麼這樣以強恃弱,欺侮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人?”
葉能大聲吼道:“楚拜相,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一清二楚,你無非想脫延時間,等候你們的援軍到來,是麼?”
楚拜相心中一驚,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只怕要落空,於是心念一轉,忙笑道:“葉門主果然厲害,既然你知道了,你敢等到他們的到來麼?如果葉門主喜歡以強凌弱,那就動手吧!”
葉能也不由得不佩服楚封候的厲害,竟用激將法,逼葉能等到他們的援軍到來。
葉能其實早有這樣的打算,他想等到對方的援軍,想見識一下是何方宗門支援楚封候。而這麼多年的動作,不可能沒有絲毫破綻!
就是天衣,也有淺縫!
於是,葉能笑道:“本門主可不是以強凌弱之人,既然你們還有亂臣賊子要來,本門主就等他們前來。倒要看看是哪門哪派!”
“好!葉門主果然了得!有膽量!有擔當!確是我輩學習的楷模!哈哈哈!”
一個聲音自虛空中響起。
葉能抬頭看向長空,只見那個說話之人一頭短髮,容光煥發!他身後跟著十一人,這十一人,修為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