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懷疑啞巴(上)(1 / 1)
兩大教主已進行近兩百招,剛開始一招一式,所使出神通功法,三教弟子尚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兩人相鬥一百招之後,卻已沒幾人能跟得上了。
悲憐笑道:“虛無兄所修佛法神通,確進精不少了。”
虛無亦笑道:“是麼?老弟的道永迴圈,卻也精進如斯呀。”
“哎!別提了,我這功法已遇瓶頸,現已難寸進,如果有機會,我將向兄臺請教一二。”悲憐認真地說道。
“喲!賢弟如此說,折煞老哥,如有不明處,大家共同商研。”虛無謙虛地道。
“好!”悲憐笑日!
兩人口中講話,手中動作毫不怠慢。
演武場,虛無與悲憐兩人相對而坐。而長空中有兩大虛影在激烈交手。
此時悲憐已是元神分身出竅,披髮仗劍,而虛無頭陀更是禪杖芒鞋,兩人皆靜坐在地面,操控著虛空中的分身在激烈搏鬥。三教弟子只看到地面兩教主在操控招式,這些操空尚能看清,但虛空中的兩大分身,就只有為數不多的弟子看得清楚。
文曲對眾弟子道:“現在兩人皆使出看家本領了,道家無為玄劍終於亮相,而佛家慈悲杖法也橫空出世了。”
詩風道:“只可惜弟子靈力不夠,他們所使劍法與杖法,看不明白。”
“沒關係,你記住這兩個名字,隨著你修為提高,自然就會明白他們的招式的。”文曲笑著對愛徒說道。
“嗯!弟子已記住了無為玄劍與慈悲杖法。”詩風向師父點頭說道。
而演武場北面座位上,啞巴卻靜靜地盯著虛空兩大教主拼鬥。
這時兩大教主已拿出了壓箱底的神通。而啞巴卻已不再指手畫腳。
只見他時而皺眉,時而沉思!三教弟子見啞巴如此表情,都感到莫名其妙,以為啞巴的老毛病又犯了。
但誰也不知道啞巴如此表情,究竟是真的明白兩大教主的招式,抑或他亞根兒純粹在浪費表情。
而啞巴的動作,終於被文曲看到,心中震驚不已,忙問身旁的弟子道:“此人是誰?”
眾弟子搖頭,表示不知道。
詩風道:“此人有些奇怪,剛開始比試時,兩大教主的每項神通,似乎此人都搖頭,感到不滿意呢,只有對這兩教主最後的比拼,才表現出有點贊同的目光。”
“哦!你觀察了多久?”文曲驚問。
“是的!”詩風點頭。
文曲聞言已向北面跨步而去,想去見一下這個啞巴。
而此時,兩大教主的比拼已結束,最後兩人平分秋色!
因為,兩人都沒敢使出最強殺招!
啞巴見狀搖頭一嘆,身子開始移動,向北門行去。
一步跨到的文曲,想攔住啞巴的去路,然而,啞巴看上去好像極慢的步伐,文曲卻落後一步,堪堪與啞巴錯身而過。
文曲見狀,更是心中詫異,忙邁步追趕。
然而啞巴已出了北門,快速離去。文曲根本沒有追上。
文曲望著啞巴離去的背影,心中震驚程度不亞於一場山崩地海嘯。
他想追趕,卻見虛無與悲憐已站了起來,兩人幾乎異口同聲道:“佩服!”
然後兩教主皆看向北面的文曲。
悲憐解釋道:“文曲剛才去追我道家弟子,可能見他動作古怪,想問個究竟!”
“嗯!剛才北面貴宗那一弟子,行為確實有點古怪!不知為何發出那種表情呢?”虛無問道。
“哦,這一弟子腦袋有問題,難免發出些稀奇古怪之事。”悲憐說道。
他倆在說話之時,文曲已到他們面前,直接問悲憐道:“剛才那人好奇怪?是貴門派什麼人?”
“呵呵,算是本道門弟子吧!”悲憐道長答道。
“道長此話怎講?文曲不解,“怎麼算是呢?”
悲憐一笑:“說真的,此人連本教主也不知道他來自那裡,似乎此人有著悠遠的歷史,但沒人教他修為,但他在演武場打雜,看著別人操煉,也跟著連吐納功夫。
“久而久之,似乎也有點修為,但也並未有大的神通!”
“老朽看此人並不簡單,想與他面談一下,不知道兄能否成全?”文曲笑道。
“好呀!老朽立即令人把他帶到這演武場。”悲憐說道。
文曲點了頭,心裡十分開心。
而悲憐大聲:“雲翼何在!”
“弟子在此,請問師父有何吩咐?”雲翼已從西面看臺,踏空來到悲憐面前問道。
這雲翼是悲憐的二弟子,現在雨靜背叛道門,只得著手培養雲翼。
“你去把啞巴帶來這裡!”悲憐說道。
“弟子遵命!”雲翼已向北面疾追而去。不多時,已趕上啞巴。
雲翼與啞巴是最要好的朋友。
然而,這一回啞巴並未買雲翼的賬。儘管雲翼手勢比劃得雙手痠痛,但啞巴卻不肯前去。
最後,好說歹說,答應與文曲就在此見面。
雲翼沒辦法,只得折身返回,來到演武場,把這事兒一說。悲憐笑道:“文曲老弟你看……?”
“沒事,我們三人同去怎樣?”文曲笑問。
“好呀!”虛無頭陀也笑道。
於是,四人出了北門,直追啞巴而來。
不多時,已來到了啞巴面前。
而此時的啞巴卻變得異常的聽話,見四人到來,一邊向四人咿咿呀呀地打招呼。
“怎麼樣?有問題嗎?”悲憐問文曲。
文曲嚴肅地道:“有問題!你們宗門有幾個啞巴?”
“文曲老弟此話何意?難道是詛咒我道門不成?”悲憐冷冷地道,
“兄臺誤會了!老朽剛才在演武場所見到啞巴不是此人,因為剛才那人來去匆匆,身上有一股蓋世霸氣,這霸氣似乎掩壓萬眾生靈!剛才老朽就是被這種氣勢所驚住,才沒追上他!”文曲說道。
“哦!還有這樣的事!如果啞巴真的能影響文曲老弟的速度,那麼此人神通已凌駕於我等之上了。”虛無問道。
“這怎麼可能呢?老朽親自探尋過他的身體,好像沒什特別,靈力一般,怎麼會對文曲老弟構成威脅呢?”悲憐回答時,心中亦是有些驚異。
因為今日啞巴的動作,的確令人感到吃驚。
他從頭到尾,啞巴全程觀看完畢,也全程比劃了一番。
文曲聽悲憐如此說,笑道:“既然兄臺如此說,吾亦沒辦法。不過能否允許我對他的身體檢驗一番?”
“可以,不過由虛無教主檢驗!”悲憐說道。
“兄臺不相信老弟?”文曲不悅。
“老朽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老弟意氣用事,而與他發生衝突。”悲憐道。
“那好吧,這就勞駕虛無兄了。”文曲心中不悅,但仔細一想,覺得悲憐之言也有道理。
虛無也毫不客氣地出手探視啞巴的身體。
然而,此時的啞巴,體內靈力一般,學習了鍛體法,吐納打坐,且與平常人也沒多大區別,
虛無探尋完畢,然後如實說出所探尋結果。
文曲聽後將信將疑,但他沒有立刻說話,也不懷疑虛無所探結果,他懷疑面前這個啞巴不是同一人。
“好了,這個啞巴這事暫且告一段落,現在是吃中飯的時候了,下午我們繼續!”虛無說道。
“好!去食堂去!”文曲大聲說道。
食堂裡,同樣的是每教處在同一空間,不與別教混淆!
儒教的餐廳裡,文曲一臉地不高興,
詩風見狀,問道:“師父怎麼滿臉不高興?”
文曲一嘆:“師父不是不高興,而是發現一個新的人物!”
“師父你說的是不是那個啞巴?”詩風說道。
“是的!只可惜,剛才虛無教主一探啞巴身體,卻發現啞巴是個普通人,而為師明明感覺到啞巴有通天本領,可是探查的結果卻令人失望!”文曲似有不甘心。
“師父想要怎樣?”詩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