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懷疑啞巴(下)(1 / 1)
“哦,你敢去會會啞巴嗎?”文曲以神識傳音。
“這有何不敢?弟子本身也對他產生好奇!”詩風同樣以神識傳音。
“好!吃過飯後,你就去試探啞巴!”文曲道。
“好!弟子遵令!”詩風應道。
師徒倆以神識傳音確定好後,文曲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且說詩風吃過午飯後,直奔演武場北門而來。
也許是無巧不成書,當詩風來到演武場時,卻見啞巴在打掃地面。
這演武場上午的三教弟子,在觀看比賽時,吃了許多零食,這東南西三面都產生大量垃圾。
而啞巴獨自一人在打掃,這任務也夠巨大的。
好在啞巴勤快,任勞任怨,他在默默承受著這不公平的待遇。
詩風進入演武場,忙把門關上。然後幫助啞巴清除垃圾。
啞巴見是穿著儒家服飾的詩風,幫他清除垃圾,對詩風豎起左手大拇指表示讚賞。
詩風報以微笑,然而又默默地掃除垃極。
一柱香功夫之後,啞巴在詩風的幫助下,終於掃完這三面區域垃圾的。
啞巴對詩風而言,本來就是孰不相識,雖然他相幫了啞巴,啞巴也再三謝過他了。
因此,啞巴謝過後,轉身就走。卻被詩風叫住,忙用手勢對啞巴進行交流。
然而,啞巴一問三不知,詩風也沒感覺到啞巴有任何威脅。
詩風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對啞巴出手,準備以武力逼啞巴現出真本事。
因此,詩風右掌蓄力待發,準備以六成靈力擊向啞巴。
剎時,詩風集滿六成靈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掌擊向啞巴。
然而,啞巴根本沒有多大修為,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啞巴身上。
啞巴已被這一掌開啟十丈有餘。
只見啞巴口中連噴幾口鮮血!
詩風見狀,大驚失色,忙扶起啞巴,以靈力護其心脈。
啞巴面色蒼白,呼吸急促,但仍然對詩風道:“謝謝!從此我們兩不相欠!”以手語發出。
而詩風比劃:你這是什麼意思。
啞巴:這一掌已使雙方撕破了臉皮。
詩風:既然如此,你就再受我一掌。
啞巴:夠了,再鬧下去,若別人都知道了,還以為我們兩教起戰端了。
詩風:你為何要這樣?當了這麼多年垃圾清運工,最後卻不敢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
啞巴這以後的日子也許不好過了,因為儒家儒教至少已對他懷疑。
詩風本想再忽悠一下,無奈那啞巴做到罵不還口,打不還手。
因此,詩風不想再鬧下去,於是悄然離開了演武廳,來到其師父文曲休息處,以神識傳音向師父彙報了剛才對付啞巴的一切。
文曲聽後,心中更加震驚。
作為儒教之主,文曲功參造化,尤其是儒教的“言出法隨”更是威力無比。
而儒修往往是些滿腹經綸之輩,自然對儒家重典耳熟能詳。而這些儒家典躤,又為儒修增加無數人道。
而文曲對於道教與釋家,這兩家雖說也是赫赫有名,但三教之首仍然是儒教。
文曲懷疑萬道種子選手在道門及佛門這兩個教派亡內。
這種猜測確實令人難以相信。就連葉能自己也不太相信。
文曲的懷疑是對的,只有這樣,才能早日找出萬道種子選手。
而這個萬道種子選手,確有點身藏不露。
整個九天六界都在猜測萬道種子選手的身份。
而文曲重點懷疑萬道種子選手出在域外,有人懷疑出在仙域。
但文曲對於仙各大門派進行過重點考察,卻未發現有萬道種子選手是那個門派。
對於儒教教主,文曲當然明白,這萬道種子選手,在千年後之大劫來臨之際,他絕對偽裝自己,不被人發現。
因為,馭道大帝的化身,雖說被人截殺成功,但馭道大帝本身就是天下無敵的存在。
馭道大帝在大劫未來之前,而留下一絲殘魂,這絲殘魂就是質量可靠,任何人卻不敢對現在才分神境的馭道大帝出手。
因為,他識海中有一縷殘魂,護住這分神境的葉能。
而文曲追查萬道種子選手,其實他是想助人類一臂之力,而早日除去這個種子選手。
所以萬道種子選手隱藏極密,文曲追查了數百年,慢慢地目標已被鎖定,那就是域外的三教之一中。
而他做為一位現代人魂穿而來,而今分身合成失敗,唯一能護住馭道大帝生命的,就是以前的那縷殘魂。
此時的文曲,聽完詩風的話,心情沉重起來:如果千年後的大劫開啟,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喪生?到那時,不知大帝是否修為已達顛峰,還是仍然乃分神境巔峰。
……
下午未時,三教弟子又來到演武場,觀看三位教主的比試。
上午,道家教主悲憐與佛家教主虛無的比鬥,其實是半斤八兩,平分秋色。
最後,以兩人平局收場。三教弟子當然無話可說,但興猶未盡。
今日,三位教主一同來到場中央,三人準備繼續比試之事。
不過,在比試之前,三位教主又回到昨日啞巴那個沉重的話題上來。
啞巴昨日的表現,儒家教主文曲當然看得猶為真切,而出於對悲憐的尊重,今日重談此事時,文曲與虛無經過勾通,最後商定,要虛無再次找來啞巴,來演武場,文曲想在另兩位教主的面前,查探一下啞巴的體質。
悲憐聞聽文曲之言,心中十分不快,但礙於虛無從中極力遊說,要求悲憐同意文曲的要求。
悲憐於是勉強同意,但前題是不準故意圍繞啞吧。
啞巴原名流沙,這是悲憐剛在午餐時,問其它弟子才知道。
後來悲憐又問其它長老,對於啞吧的印象。
但長老們對啞巴的記憶,卻印象不深。只是有人提出,右護法可能知道流沙的有事宜,但肯定也不多。
終究一個如此顯赫的域外宗門,做為一個下人,且還是個啞巴,自然無人注意。
想不到一場三教之主比試,卻把流沙這個最不起眼的小人物,推到風尖浪口。
流水被人帶到三位教主面前。
此時的啞巴流沙,青凜凜地站在下午的寒風當中。
日影西斜,涼寒之意早已覆蓋大地。
從表面看,流沙無喜無悲,對三位教主對自己肆無忌憚的打量,根本不當回事,卻還報以傻笑。
文曲開始手語:首先要求啞巴流沙配合自己,完成體能測試,而測試的前題當然是身體放鬆,體內靈力不產生任何抵抗。
而這種測試,對於被測試者而言,是相當危險的。但流沙十分配合地點頭,當文曲與他手語之後,流沙沒有異議,早已放鬆身體,聽憑文曲測試。
測試流沙的體質開始。
文曲以儒門最高密法:“言出法隨”測試流水體質,而昨日虛無以佛門絕學“九轉蓮花”探尋了一番無果,而數十年前,悲憐也以“無為道令”搜尋了一番,可最後依然所獲。
流沙任是流沙!沒有什麼節外生枝。他依舊是個垃圾清運工。
文曲一指點在流沙的前額眉稍穴上,流水感覺儒家的“言出法隨”猶沐春風般地流入四肢百骸。
初時,這股清流使流沙覺得暢快淋漓,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言出法隨”可沒那麼溫柔,而是越來越粗暴,最後這股清流變成一支猶如悍匪般的流竄隊伍,在流沙體內攻城掠地。
流色面色自始之中沒有改變!但文曲驅使“言出法隨”,已是汗透衣衫。
經過半個時辰的搜尋,最後得出的結論與先前兩位教主的結論相同:
流沙的體質是一般修行者。
但文曲仍是對流沙保有懷疑態度!因為昨日眼中的流沙,決非平庸之身。
然而對於啞巴的猜測,其實皆以成迷。一時卻無人能解釋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