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傳送陣(1 / 1)
嗡~
當張寶兒的眼睛睜開來,原先渡著霞光的山谷變得愈加紅豔,如同一池紅色的湖水般,顯得十分妖豔。
他的視線從腳下逐漸向山谷裡投去,忽而,就在他看到山谷盡頭的時候,他忽然指著那裡大喊了一聲:
“那裡!”
他看到山谷盡頭,有一個五六丈直徑的半‘水球’,但裡面並非是水,而是一個祭壇模樣的物體,由於‘水幕’在晃盪,他看得不太分明。
他連忙催促獨角馬往那裡趕去而隨著距離的接近,他眼睛逐漸睜大,漸漸浮上不敢相信的神色。
“傳送陣?!”
因為,那個祭壇很像他在月球上看到過的傳送陣!
“二哈,再快……嗯?!”
催促獨角馬加快速度,但是他卻發現獨角馬的方向不對。
“停下來!”
他有些不解,暫時收斂了額頭上的印記之光,然後下了馬。
“你……沒有看到?”
“嚯?!”
果然,獨角馬歪著大腦袋,滿眼都是困惑的樣子。
見狀,張寶兒一愣,而後驚訝起來:
“你居然看不見?!怎麼會?!”
他百思不得其解,因為它那種紅光可以看見,但卻看不到那個祭壇,這太奇怪了!雖說那紅光是自己射出去的……
“莫非……這種光芒很玄奇?!並不是像電筒那樣?!”
他太驚訝了,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是將那額頭上的印記之光不夠了解、太小瞧它了!
沒有時間繼續去驚訝,叮囑獨角馬跟著自己走之後,又將印記之光放射科出來,然後快步朝著那裡走去。
“這……”
一會兒之後,他來到了那個水幕球體面前,然後長大了嘴、瞪大了雙眼,半響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果然是一個傳送陣!
“咦?!好像有些不同!”
在發現這個傳送陣與以前自己見到過的那兩個傳送陣並不是一樣之後,他猛然驚醒。
想了想後,他沉吟了一下抬起了右腳。
譁!
空間一陣波動,他就像一塊沒入果凍裡的針似的,並沒有激起一點兒漣漪。
“是不一樣……以前見到的,上面的紋路像有著年輪的樹樁,而這一個……像一朵綻放著數千花瓣的花朵!”
想到這裡,他遲疑了一會兒,最終決定走上去……但,剛準備邁出腳他卻是一愣,猛地回過頭來,只見獨角馬在水幕外面又跳又叫,模樣十分焦急。
而後,想明白為什麼之後,他笑了起來:
“呵呵……若果說隨意走來走去可以走入這裡,這裡早就被人或妖王等發現了!看來這一片被人佈下了一個‘障眼法陣’……厲害!”
讚了一聲,他抬腳,嘩的一聲,他憑空出現在獨角馬的跟前。
“嚯嚯!”
獨角馬大喜,連忙跑上前幾步將腦袋湊過來。
張寶兒嘿嘿一笑,拍了拍它的腦袋,然後轉首。
“果然!”
此時的他的印記之光隱去,轉身發現自己面對著的是一個半身鑲在山裡的大石頭,他伸手敲了敲,發現這石頭十分堅硬,憑他的手段竟不能從上面敲下一塊碎石,只能敲下一些附在上面的灰土,也正是因為這些灰土的存在,剛才在遠處他才不能一眼就看清裡面的情形。
“走!”
他灑然一笑,牽著獨角馬的獨角往大‘石頭’走去,但……
咚!
他驚呆了,他竟然被阻住了,一頭撞在大石頭上,竟不能入!
原先,他以為這可能是獨角馬的原因,但後來卻發現並非這樣,因為他放開獨角馬後自己依舊不能入。
“印記之光?!”
想到這裡,他連忙讓額頭髮光!
譁!
空間一陣輕微波動之中,他和獨角馬都出現在了裡面,獨角馬驚訝不已,睜大眼睛好奇的左顧右盼。
張寶兒哈哈一笑道:
“走!我們找唐甜甜那個大騙子去!”
隨後,他們兩個踏上了那祭壇,站在祭壇的中心。
但,任他,們左站右站,站完了右邊又站在中心……傳送陣就是沒有反映!
“玉牌?!”
張寶兒苦笑了一聲,他猛然反應過來,這個傳送陣應該也是需要某種媒介才能啟用,這樣站下去、就算站到地老天荒都不會啟動。
想到這裡,他苦笑一聲,一臉遺憾的跟獨角馬走了出去。
“那個大騙子果然不靠譜,臨走前就不能留下點提示嗎?哪怕用樹皮寫下一個地名也好啊!”
他有些哭笑不得,她都能挖空心思不厭其煩的接近自己,但如今自己想自己送上門去卻是投路無門……這實在是太令人哭笑不得了。
左想右想發現自己沒法,看著逐漸濃稠的夜色,張寶兒將寫著‘中土神州’四個字的樹皮丟進水幕球體之內,而後便騎著獨角馬往西南方離去。
“嗯?!”
但,剛出發沒多久,低頭沉思的他忽然聽到一個輕微的奇異聲響,從後方傳來。
“二哈,停!禁聲!藏起來!”
他連忙讓獨角馬停下來,叮囑了幾句後,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大樹,他下了馬尋了一棵大樹,然後悄悄地爬上了上去。
他屏住了呼吸,將自己的身體藏在密密麻麻的枝葉裡,然後小心翼翼的扒開一片葉子,讓眼睛可以往剛才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
這不是驚弓之鳥,是因為他很聽過那種聲音——穿雲獸拍打翅膀的聲音。
“果然!”
他暗自驚呼了一聲,剛才離開的那個山谷裡落下了一隻大鳥,雖然這個世界沒有月亮,但他的視力很好,可以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一隻穿雲獸,穿雲獸身上有人,但是具體是什麼樣的人他就不知道了,因為距離太遠他們又太小、天色又太黑,他的視力還沒有達到‘千里眼’的百分之一的程度。
他很想下去,因為下面更安全,但他沒敢動彈,因為他擔心來人的實力太高,能在十里外發現這裡的異動。
於是他便在那裡定了下來,一眼不眨的盯著山谷,側耳傾聽。
呼哧!
許久之後,穿雲獸從山谷裡飛了起來,他並沒有往亂城方向飛,而是飛往:正西方!
由於張寶兒才出發,而方向又很接近,所以他能夠看清楚穿雲獸身上的人,並聽到他們的對話!
上面總共有四人,張寶兒認識其中兩人,一人是午閣主,另一人是一個年輕人,正是山閣主的侄子。
“爹!你說我們能夠追上那畜牲為叔叔報仇嗎?!”
第一個開口之人就是那年輕人,他對身前一位老者憤憤道。
那是一個只有一隻耳朵的老者,雖然老態但是眼睛很亮,雖然衣著普通但沒有人會小看他,因為這種人一看就是身居高位之人,身上一種無形的氣勢使人感到壓迫之感。
聽聞年輕人的話,那老者眼神一厲,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話,但他身邊一位抱臂而立、長滿絡腮鬍子的中年大漢則笑道:
“賢侄且寬心!那個傳送陣很是隱秘,若非我等到此別人是發現不了的,那畜牲肯定也認為沒有人可以發現,所以才留下這樹皮。”
年輕人點了點頭,但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畏縮的問道:
“青叔,它們既然能夠啟動傳送陣,來頭……”
“哈哈哈……”
那大漢的仰天大笑打斷了他的話語。
“在這東方大陸,我們萬寶閣還沒有畏懼之人,縱是三大帝國四大宗門都會給我們幾分薄面!”
“呵呵,這我就……”
話語雖然還在繼續,但穿雲獸的速度太快,距離太遠,張寶兒已經不能聽到了。
許久之後,張寶兒從樹上爬了下來,他的全身已經被冷汗溼透。
他覺得沒有被發現簡直是萬幸,因為那個絡腮鬍子大漢和那年輕人的父親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那是一種無力感,超過當初在亂城面對那四位元嬰中後期大修士的時候——由此他覺得這兩人很可能跟原城主一個級別,就算不如也不會相差太遠!
這種感覺可不是當初圍攻他的那九人能給的,如果說那九人是惡狗,那麼這兩人就是老虎!不用嘗試他就能知道,除非使用‘一指定乾坤’,目前的他根本不是這兩人的對手;而使用‘一指定乾坤’是很不現實的,蓄力的時間太長,敵人是不會給他這種機會的。
“二哈!走!去北方聖域!”
他改變了主意,中午神州是不能去了,只能前往北方聖域。
他為什麼不找個地方躲起來呢?因為他不是那種遇到事情就會躲起來的人,而且‘燈下黑’,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還有一個辦法,在山裡獵殺靈獸尋找靈藥,他之所以不選,是因為他需要去聞名世界尋找可修煉的功法和凝丹所需之物,一個人在大山裡漫無目的的尋找是不現實的;
再說了,他還要:
“也好……去找小茗和彩兒!假如運氣好的話……”
他原本的打算是去中土神州發展,有朝一日實力大漲就回來,他覺得距離那一天的時間不會太長,所以才選擇中土神州。
從與光光不多的對話中他能夠意識到:中土神州的武道層次不低。
而今……無法,他只好轉往北方聖墟了。
呼呼呼……
時光,在獨角馬的奔跑中漸漸逝去,看著迎面而來而迅速向後退去的山和林木,張寶兒覺得自己就像坐在一條逆流而上的小船之上。
因此,他對前路充滿了擔憂,眼神很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