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神秘通道(1 / 1)
燃血!
這一路極為艱難,眼看著自己的靈力已經開始不濟,張寶兒不再多想,立即往嘴裡塞進了幾顆靈獸獸丹和半塊極品靈石。
豁然見,他的身上如火焰般散著濃濃血氣,雖然被狂風吹得如風中的蠟燭,但是他的身體穩定了下來,並沒有被吹起!
繼續前進!
這道凹槽極長,他全速趕路之下,已經行了四五公里依舊不見盡頭。
前方的狂風卻是愈來愈強烈了,張寶心中已經數次產生的放棄的念頭,但每一次都被心中的不甘否定了。
他說的沒錯,這是在賭,賭的可能是生命。
他不是一個喜歡賭博的人,萬事都要分析清楚後才決定是否去執行,比如在凌天宗的深谷裡獲得的那三株天級靈藥:雖說他的方法非常簡單,但是他總歸救了那些人的性命,他不想為它們支付附帶要求,所以他提出了獨佔隕星石的要求、進而引起了那些對他有仇恨之心和貪念之人的反彈,並藉著‘放棄之舟’堵住了原本擁有那三株靈藥之人的嘴,從而不必向他們再支付什麼——事實上,他從未有過獨佔那隕星石的念頭,之所以提出來不過是為了現在的結果罷了。
這種性格是後天形成,當初為了為姐姐向那人渣大少報仇,他不得不學會謀而後動,對方的勢力太大了,一著出錯就是滿盤皆輸。
而今……他不得不賭,因為這涉及到他的以後——神界,有著強大的敵人在等著他,他必須取得洗塵水,去汙存真,得以讓自己能夠走得更遠。
這是沒辦法的事,別的不說,功法就是一個大問題,他決定一定是自己的融合導致自身出了某種問題才進而導致沒有合適的功法可以修煉的,前路漫漫,他不得不這麼做!
時間繼續流逝,忽而,他的心中產生了強烈的後悔之意!
“快啊!”
但……已經晚了,他無法回頭,他的心在瘋狂的嘶吼,他只能硬著頭皮讓這無盡疲憊之身繼續往前奔走!
彩兒身上的護體之冰已經出現了數十道裂縫,他聽不到但他知道它們一定發出刺耳的咔咔之聲,這讓他的內心越發焦急不已。
可是沒法,回頭已經晚了,四周沒有庇護之所,他只能苦著心放慢一些速度,將彩兒緊緊地貼在被風的身側,而後繼續前行!
“嗯?!”
終於,就在燃血也快支撐不住的時候,他穿過灰濛濛的龍捲風雲的目光忽而看到了什麼。
他速度不減,下一刻,臉上則浮現了巨大的狂喜之色——他看到了一個大洞!
沒錯,那是一個圓形的大洞,直徑約莫兩丈左右,就在凹槽的盡頭,正在狂風中發著嗚嗚嗚之聲,猶如巨獸在哀嚎。
“哈……”
他想大笑,但剛張嘴嘴巴里就灌滿了風,他連忙閉嘴。
嗖!
他咬著牙強提精神,在彩兒的護體之冰破碎的那一霎那,險而又險的衝入了那個管道之中。
“有點像地球的排汙管道……”
這個念頭剛剛浮起,還來不及仔細打量,他就眼前一黑、人事不知了。
…………
噠噠噠……
強烈的寒冷侵蝕著張寶兒的身體,原本,來不及丹藥就昏迷的他應該凍僵才對,但他沒有!
打著牙齒睜開眼睛,他看到自己正縮成一團被一臉慘白、已昏迷的彩兒抱在懷裡,兩個人就這麼側躺在地。
“呼!”
張寶兒腦中一陣刺痛,視覺也是恍恍惚惚的,但是他清醒,不顧腦海的痛感死咬著牙齒釋放出一絲精神力,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株拳頭大雪白堅硬的花朵。
成功了!
他很想露出笑容,但是臉上已經僵住了。
接著,他數次嘗試著掙開彩兒的懷抱,但都失敗了……
他昏昏欲睡的眸光漸漸黯淡了下去!
“不行!不能睡著!”
他的心忽而咆哮起來,不顧腦中的劇烈疼痛,再度逼出一點兒精神力去搬運地上的百花。
唰!
他昏迷了過去,但是,他眼中最後的色彩是歡樂,因為他昏迷之際,他知道那朵花的一部分恰好被他的牙齒咬住!
這種花名叫天白花,很普通的名字,語意卻是非凡:如漫長的黑夜之中,天邊出現的一抹魚白,太陽即將因為它的存在而升起!
天白花乃是天級七品接近天級中級的天級低階靈藥,和三清芝般對於識海有著大用,盛產與通天峰,諸多人類修士就是為了它才來通天峰冒險的,這株天白花正是目霸天的交易之物之一。
果然,不過半個小時而已,張寶兒就再度睜開了眼睛,感受到絲絲清涼的汁液正順著他的嘴巴流進喉嚨裡。
清醒之後,他驅使著生硬的嘴巴去吮吸更多的汁液,如冰雕的天白花在他的吮吸中漸漸枯萎下去,張寶兒的眼睛也浮上了越來越光澤。
終於,就在它萎縮了小半之後,他停了下來,眼中已經是一片清明之色了。
下一刻,他突出了進入嘴中的花瓣,精神力搬運著它緩緩地落在地上,而後又驅動精神力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枚中期靈獸獸丹並將之放入嘴裡。
當這枚靈獸獸丹抵達他的胃部之後,就如一團火般在那裡燃燒起來,使他的身上的寒意與疲倦之色迅速消退。
“彩兒!”
當他能動的時候,他連忙掙開了彩兒的手。
“幸好……”
半坐起來,將一些剩下的天白花花汁擠進彩兒的嘴裡。
使他感到萬幸的是,彩兒的身體並沒有僵硬,只是微微有些發冷而已,也正因為這不多的熱量,才能使得剛才的他短暫的清醒,採取措施。
接著,又將幾口角虎的心血在嘴中含熱渡給彩兒的口中之後,他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也才有有心打量起周圍來。
隨著目光的移動,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豐富,最後變成了哭笑不得之色。
此處,似乎真是一個排洩通道!
外面的凹槽或因為有風雲龍捲的存在,凹槽裡的一切都被吹散殆盡,而狂風吹不到的這裡,地上還有黑色的灰燼或者冰渣,璧上還有數道褐色的波瀾紋。
撿起一塊冰渣捏碎,他輕咦了一聲,有些不確定的喃喃道:
“藥渣?!難道這裡通往煉丹室?!要多大的煉丹室才需要這麼大的排洩管道啊?!”
煉丹之後,特別是在要練高等丹藥之前,需要清洗丹爐甚至煉丹室,才能保證下一爐丹藥的純粹和成功粒,有的丹藥很刁,空氣中的一絲異味都可能導致功虧一簣。
他的腦袋有些發暈,連忙看看別的東西,最後得出的結果是:除了藥渣,沒有別的東西!
其他的他不好判斷,因為那些冰渣存在的時間無法判斷,藥渣被冰凍在其中完好儲存根本看不出它們的年歲。
他不再多想,將剩下的半多天白花用玉盒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後,又取出毯子等物將彩兒包住,雖然彩兒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了,但現在並不著急給她換上新的。
因為,此處兇險未知,他需要立即生火煮熟金角羊肉,用它們來補充身體的能量。
獸丹雖然可以補充,但是多了的話無異於拔苗助長,身體會出大問題的,他始終相信‘是藥三分毒’這句話是正確的。
肉香開始散開的時候他原本是有些擔心的,擔心肉香會引來兇狠獸妖,但直到肉熟的時候都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這裡應該沒有什麼活物吧?”
於是他將肉湯灌給了彩兒,然後開始大快朵頤……
時間緩緩而逝,轉眼間就是第二日了,彩兒也在這一日醒來。
“彩兒,你沒事吧?!”
張寶兒連忙將她抱在懷裡,一臉緊張的問道——雲老祖的殘魂還在彩兒的識海中心,他擔心彩兒的虛弱會出現大問題。
彩兒搖了搖頭,一如往日般惜字如金的說道:
“累!”
見狀,張寶兒安了心,連忙取下火上的鍋,將鍋裡的肉湯和肉糜吹冷之後餵給她。
看著地上的火,張寶兒忽而想起了喜馬拉雅山,他沒有登過頂,但去過半山腰,那裡的氣壓很低,水幾十度就會沸騰,而這裡……不同!
想到‘不同’這兩個字,他不禁笑了起來:是啊,身處之地已經不同了,就像水杯已經滿了需要倒掉其中的東西才能裝進更好的東西!
出發之前,他原本打算用古琴的聲音打亂風向的,但當他打算取出來用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很弱智——風太大,能否絮亂先不提,單說施展那一聲需要巨多的能量消耗,幸好他放棄了使用古琴的念頭,否則他們兩人是不可能抵達此處的。
而後,張寶兒穿了一套衣服又給彩兒換了一套衣服,雖然有發光石,但發現彩兒還有些虛弱一臉瞌睡像後,他還是決定再休息一日再出發。
第三日,外面還黑濛濛的,但張寶兒和彩兒已經決定出發了,因為這個通道深處依舊黑濛濛,不必理會時間究竟是白晝或是黑夜,他們已經睡不著了這個理由就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