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太師父來了(1 / 1)
大部分並非死於張門主之手……為了保證這個訊息的絕非造謠,他們還拿出了證據:只有少數人死於張門主之手,因為他們都是該死之人,夜魔僕人禍起之後,不顧人族大義,自私自利為非作歹,張門主不得已將他們肅清,而後……張門主見人族勢弱,不得不單身犯險,前往百獸園,幸好張門主智慧無雙且有大運加身,成功說服百獸園中百位土著妖王相助,這才擊潰了骷髏大軍,讓眾多人族天才倖免,其中有一部分,後來得到了機緣,進入了元胎池。
接而,有大教立時站出來指責二者是非不分,欺騙天下人……
接而,不等周承恩與聖藥峰發聲,就有許多聲音從天下各處傳來,張寶兒登頂至尊位之事也被人捅了出來。
天下震驚,就連原先指責張寶兒倒行逆施的那些人都不再吭聲了,不僅如此,他們家的聖人還紛紛出現,說是已經免去當初指責張寶兒之人的宗主、族長或門主、長老……之位,說是他們被有心人利用了,還說要謝謝張門主抱住了自家小輩,改日會登門拜謝云云……
但是,事情並不止於此,有準仙現身中土,隔空傳音張寶兒的‘背後之人’:道友,請不要太過分,小輩們的遊戲讓小輩們自己玩!
據說那位準仙在聖藥峰呆了三日,最後含怒而去,因為張寶兒以及他‘背後之人’都沒有回應,接而,萬寶閣傳出訊息:張寶兒消失了!
…………
所謂帝都下都,正如字面上的意思,帝都分為上都和下都,上都漂浮於天,下都盤踞下方,上都為帝族私有,下都為各家大族的府邸、處理政務之所和東州商業中心。
下都佔地數百萬畝,放眼望去,樓宇無數,看不到盡頭,儘管現在是特殊時段,但繁華依舊,熙熙攘攘依舊,與城外的壓抑氛圍截然不同,不過……出入極難,防偽森嚴,需透過層層關卡,甚至有傳言說,有四位聖人親自坐鎮帝都下都。
一位抱著小黑狗的年輕男子,邊抬頭看著雲間漂浮著的被陽光照得黑亮奪目的帝都,邊排著隊隨人群緩緩向城門口走去。
不久後,他如先前入城之人那般,被身著黑甲手按長劍的真府級別的高階軍士攔了下來:
“來者何人?!請出示入城令!”
年輕人將目光從天上收回,笑了笑從拉開了衣袖,露出了一個手鐲。
見這手鐲,那軍士一愣,開始細細打量年輕人,因為他知道那個手鐲是儲物鐲,儲物鐲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跟個土包子似的年輕人居然有……
接而,只見年輕人從儲物鐲中取出了一物,見得此物,那軍士眉頭一跳,接過那物、請年輕人站一旁等候之後,他便走到門邊兩側端坐著的兩位將軍衣著之人中的一人身前,將此物遞了過去。
那人先是一驚,接過來打量了半響後,深深地看了年輕人一眼後,就離坐往城內走去。
年輕人也不擔心那物被昧,怡然自得的摸著醜陋的小黑狗,看著進城隊伍和如他一樣被詢問的人。
不久後,那位將軍返回,行了一禮後沉聲問道:
“請問公子欲入帝都,不知所謂何事?”
年輕人沒有多想,立時笑答道:
“商人,自然是來發財的……另外,聽說帝都有家酒樓不錯,想去嚐嚐。”
聞言,那將軍賠笑了一聲,而後又問道:
“還望公子恕罪,請問公子不是這邊人嗎?”
“不是!”
年輕人搖頭,嗤笑道:
“請將軍教我,‘這邊人’究竟是哪邊?風?山?還是萬?”
聽聞這話,一旁的軍士皺眉不解,那將軍卻是瞳孔一縮,連忙訕笑道:
“還請公子贖罪?咳咳……還有最後一問!”
“請問!”
“公子來帝都,是為了進取還是為了報恩?”
“都不是!”
“嗯?!”
那將軍濃眉一皺,卻見那年輕人苦笑道:
“就是因為不學無術為非作歹,才離家出走。”
聞言,將軍灑然一笑,將那物遞了過去:
“原來如此……多有得罪,這是你的令牌,請公子收好,請進!”
“有勞了!”
少年接了過來,就穿過軍士森林入了城池。
那將軍隨後入城,上了城牆,向一人道:
“既不是周承恩的人,也不是樂進的人,既然令牌不假,看來真如他所言,是因為不肯站位,所以被趕出了中州,其人也似乎頗為倨傲,對山風兩家都有些不屑,說自己乃是萬寶閣的,而不是誰家的!”
那人沉吟道:
“既然沒有入城令……不管真假,派人盯住!”
“是!”
…………
“族老,山閣主臨著一名年輕人去了柳長老的院中。”
“什麼人?!”
“不清楚,山閣主似乎對此人很是客氣……”
“嗯……盯住!等等……不要盯得太緊,雖然我柳家已經開始拔根,但與萬寶閣的關係也不是說斷就斷得了的,他若是萬寶閣的大人物後人,得罪了不好。”
“是!”
…………
“師父!”
“噓!”
柳如溪淚如雨下,一臉狂喜,就要跪下來,但那個抱黑狗的年輕人卻指了指看著正在搖籃中酣睡的男嬰,示意她噤聲。
柳如溪連忙嗯了一聲,連忙止住動作,而後一眼不眨的看著正一眼不眨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的他,柳大老闆娘之所以如此聽話,是因為這個抱黑狗的年輕人正是張寶兒!
張寶兒看了許久都沒膩,若非這娃兒睡熟了,絕對會抱起來教他喊一聲‘太師父’來聽聽!
前有塵情,後有這娃,他之所以這麼喜歡小孩子,是因為他也想要一個……說起緣由來有些殘忍,因為按地球人觀點,張某人早就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但為了彩兒的前路著想,他到現在還是一個純潔的男性。
接而,只見他眉頭一跳,飛快地從儲物鐲中取出了一個乾淨的木盆,而後將一大瓶乳白色的液體倒了進去。
柳如溪一臉好奇,嗅了嗅,精神一震,一臉大駭,忍不住小聲問道:
“師父,這是……”
張寶兒沒有立即回答,伸手將男嬰小心翼翼地抱起來,放進那木盆放好後,才回頭笑道:
“元胎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