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登陸中央大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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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探查了幾間屋子,張寶兒完全相信了那牆上的刻字,因為有一間房子是密封著的,當他破門而入的時候,不但看見了一俱迅速風化成灰灰的女屍,還看到了金屬製門板上與牆壁上的抓痕,他覺得這是手抓痕,猜測這是那位仙王閉關時候關住的人,她最終應該是掙扎無果之後餓死在此的。

“真是該死!”

他火冒三丈,由於關於姐姐的記憶並沒有斬去,他自然記得姐姐是怎麼死的,如今觸景生情,將他憎恨欺男霸女之人之心引爆開來;接而又想起彩兒等人不知會遭受怎樣的待遇,內心中的狂怒便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接而,他破開了所有關閉著的屋子,也見到了幾俱轉瞬成灰的屍體,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她們是被關住的,那就破開禁錮她們的門,讓那裡重見天日。

人已死,何必呢?

不,在他的潛意識裡,可沒有‘逝者已矣’這個概念,他第一時間回到那座大殿裡,將那俱骷髏提了過來。

“仙王骨長存……呵呵,我去你孃的不朽,老子讓你在這裡跪到化作灰灰!”

說幹就幹,他第一時間將之按跪了下去,為了防止他修煉造成的動靜或地震之類的原因將之動搖,他甚至拿一條在房間裡撿到鎖鏈將之固定在門框邊上。

又呸了一口唾沫,這才終於忙結束。

接下來,他回到了大殿內,由於這裡堅固寬闊而小哈消化那些所得還需要不少時間,他便修煉起體術來。

時光荏苒,轉瞬就是四個月之後。

轟嗤!

光拳穿破漫天水蒸氣,將一根兩人合抱的天級金柱一拳洞穿。

“好!”

張寶兒大喜,接而眸子一動,又看向另一根金柱,接而左手握拳猛地向前轟出。

砰!

的一聲空氣大爆炸,雨紋環順著他的拳頭所向射了出去,接而

咚嗤!

地動山搖,那根金柱竟然攔腰爆碎,碎片向著遠處的門窗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射去,將之千穿百孔,滿目瘡痍。

“哈哈哈……妙哉!”

他不禁仰天狂笑,他發現雨紋環於簡直是如虎添翼,精氣神的結合讓他的攻擊力暴增了三倍不止,若是雨紋環換成小哈,那就恐怖了,那樣造成的破壞力就連他都是難以估量。

“哈哈!”

見他高興,小哈也是歡躍不已,不等他開口,就驀地消失,在此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已經叼著那個破窗而出的雨紋環回來。

張寶兒意念一動,將雨紋環收回如儲物鐲一般戴上,而後抱著小哈笑道:

“我已經是大聖了,而仙晶差不多快沒有了,我們好好吃上一頓就出去吧,想來那些傢伙應該已經在路上了,不久後我們就前往他們的老巢!”

“哈!”

小哈頓時流出了哈喇子,它雖然愚笨依舊,但是成為張寶兒的神府後,卻能立時明白他心中所想,想到吃的,它自然無比歡喜。

“呵……這身衣服實在不錯,以後不必擔心練功裸奔了!”

讚了一句之後,他立即抱著小哈走向了遠處——因為他的狂暴修煉,此處水霧瀰漫,不適合生火做飯。

來到一處院中小亭子後,他大袖一揮,這裡的塵埃便立時散去,又取出一些清水洗了一番後,隨著他的意念一動,小山大的蝦皇就從乾坤袋中飛了出來迅速變大,幾乎塞滿了整個亭子。

見它肉質晶瑩好似仙境,天生帶有一股無法言喻的濃香,頓時食指大動,不敢耽擱,立時取出了一應物什,將之加工起來。

不久後,肉香瀰漫開來,那個大盤子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一人一獸各在一頭,對著玉山般的蝦皇肉大快朵頤,誰都沒空出聲叫好。

“他奶奶的……”

吃完過後,張寶兒看著空空如也的大盤子苦笑道:

“這肉質未免太好吃了吧……以後我們兩個估計要餓肚子了。”

“哈!”

小哈也不知道明白了沒有,打了一個哈欠就鑽入了他的丹田成眠,他則再一次回到大殿練拳,幫助肉身吸收肉中的能量。

待得肚子平復了下去,他將這段時間以來練功拆掉那些東西收了起來,而後朝外面走了出去。

一會兒後,玄獸之身的他出現在海水裡,而後連忙將那個洞穴堵住才離開——這裡很隱秘,不論練功還是突破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當然,若是要突破,最好如上次一樣等海上有風暴,那樣更把穩一些,畢竟他下次突破就是仙劫了,動靜想來不會小。

接而他遊了上去,見周圍並無動靜後,滿意一笑,而後朝著當初的來路返回。

“十蛋,怎麼了?”

數日後,他回到了自己的那個小島,見烏十蛋一臉愁容不禁皺起了眉頭。

“啊……大人你可總算回來了!”

烏十蛋大喜,連忙跑過來拜見,在張寶兒的追問下,他哭喪道:

“大人,不好了!那些來者都是些惡客,他們見我族廚藝精湛,逼迫族人去效力,老祖得知訊息後,上前辯解,反被一位仙王擊傷了一臂,若非海中強者看不過去前來相救,老祖估計要完蛋……我家八蛋七蛋和六蛋已被抓走了,大人……”

張寶兒大驚,連忙詢問詳情,最終得知,原來是那海上餐廳惹的禍……那些傢伙本就囂張跋扈,行了幾個月脾氣越發不好,嚐到了那些美食之後頓時起了貪慾,將龜妖一族的廚子們都瓜分了,烏一霸聽聞訊息自然大怒,接而一言不合開打,由於對方實力強橫,若非早先被他宴請的海中妖皇見義勇為,性命多半是要交代在那了。

他連忙追問烏一霸的訊息,烏十蛋告訴他烏一霸老祖沒事,最近在養傷和四處走動,打算聯合海中各家霸主,一同向那些來自中央大陸的勢力發難。

聽完,張寶兒長舒了一口氣,告訴烏十蛋自己暫時無能為力,不過不用擔心,假如海中勢力真能聯合起來,他的那些弟弟妹妹們是能夠救回來了。

烏十蛋雖然不甘,但也想通了,雙拳難敵四手,對方不止那一位仙王而已,現在張寶兒的確沒那能力,想救人只能徐徐圖之。

接而他將收集來的訊息稟報給了張寶兒,末了,張寶兒猙獰冷笑道:

“中央大陸天南古族侯家,呵呵,好得很!”

接而,他寫了一封信讓烏十蛋交給烏一霸並留下幾句話後,便離開了,一路東去。

那封信準確的說是他寫給冷小惜的,冷小惜與這些人敵對,她可以伺機聯合幾方勢力配合海族給與那些人重創,有一句話說的好‘強龍難壓地頭蛇’,那些人遠道而來,不可能帶有太多兵力,在他們沒有聚集起來之前給以痛擊是最好的選擇;他相信另外幾家本土勢力也一定不願看到外來者的摻和,因為這無異於入侵,同仇敵愾是必然之事。

一路遠遠避開那些來自中央大陸的鉅艦,十天之後,他逮到機會擊沉了一艘落單的鉅艦,將船上之人全部擊殺。

從那些人的手上,他得到了不少好東西,比如航海圖與中央大陸的地圖,這些東西簡直讓他如魚得水,不必再擔心迷路。

一個月後,他登陸中央大陸,在一個偏僻的小魚村中待了一個月,學會了這邊的方言瞭解了一些風土人情後才離開,開始了他的征程。

中央大陸只有他所在的西大陸一半左右大,不過此地為寶地,鍾靈秀敏之地極多,武道層級相對較高,一個小鎮而已,鎮上竟然有兩位神府境界的修士坐鎮!

由於他登陸的地點偏南,索性便將第一站定在了那個古族侯家上,一路上他發現這裡並沒有萬寶閣,但是卻有一個臨仙宗,這讓他終於明白了當初冷小惜說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滅掉臨仙宗的意思——臨仙宗乃是中央大陸上三大一流勢力之一,僅次於霸主勢力神宵宗,西大陸那邊那個估計是他們早些年訂下的釘子,意圖以此為跳板,向西大陸伸手。

想到這,他不禁有些緊張起來,因為他覺得武皇那一邊應該不會與之為敵,甚至可能是一夥的……不過不久後他就沒了這種顧慮,因為冷小惜同樣不簡單,她肯定多少知道一些,心中應該有分寸,否則當初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了。

七日後,他終於抵達了侯家的勢力範圍,也終於知道那個侯家為什麼那麼囂張了——他們這一族竟然佔了百倍於大碗國的地域,主脈不計算在內,單單支脈的人口也有十億以上,據說這一族有一位仙王在世,真仙不下十位,如今已經率領大軍前往西大陸。

對於這些訊息,張寶兒並未全信,因為若換做他,是不可能讓老巢空虛的,‘是否還有一位仙王在’這個猜測,只能由他親自見證真偽——仙王?現在的他已經不怕,就算不敵,他覺得自己逃跑是沒有問題的。

怎麼逃?當然是第一時間鑽入人群裡改變面目了,附近都是人,仙王總不能對自己的族人大開殺戒吧?

有了底氣之後,他前往侯家祖地,為了保險起見,他在周邊遊弋了幾天,在掌握了不少訊息之後才選擇動手。

動手,確切的說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劫持一人,逼迫他講述祖地內的情況,這一人名叫侯濤,侯家的一位僕人的兒子。

之所以選中他,是因為那個僕人名叫侯立,他原本不姓侯,而是姓菜,但後來立了大功,便被主家賜姓,並與主脈族女結為連理,現為侯家內務大總管。

他不知道侯立是否會就範的,因為他雖然老來得子,侯濤這位紈絝是他唯一的兒子,但其人對侯家想必非常的忠誠,他不確定寶貴兒子在那人心中的分量會大於這個家族……但別無突破口,他只能賭一把。

這裡是侯立城,一個位於族地邊緣的小城,一個因侯立冠名的小城,人口雖然不多,但也很是繁華,城中之人多為菜姓,乃是侯立發跡之後前來投奔的本家之人,由於侯立幾乎都住在族地,所以侯濤便得了少城主之名,實掌城主之職。

只是這位紈絝不爭氣,並沒能將這裡發展壯大,到現在還是原先建立起來時候的樣子。

由於此地多是血親,所以張寶兒唯一要避免的麻煩就是被人看到,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是日,侯濤公子與往常一般帶著兩位神通護衛前往醉仙樓,一路上與往常一般受到無數人的問安,他也一臉陶醉於那種尊敬。

在知道侯濤的愛好之後,醉仙樓主營業的早就不是賣酒了,而是賣肉,每隔三日就會有不同的絕色女子被人送到這裡,請出售闊綽的侯濤品鑑。

所謂品鑑自然是在香噴噴的房間裡,所以在選定了一人後,侯濤便牽著一個面容清麗體態妖嬈看似清純一臉驚惶的女子走進了房間。

不過,就在他猴急猴急的將衣服脫了一半,想撲向床上的時候,卻是一愣,因為門忽而開了,接而他那兩個原本站在門外的護衛就滾了進來,接而他看見了一個小廝打扮的年輕人笑呵呵的走了進來,他想大叫,但是眼前一黑,人事不知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侯濤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充滿篝火光的山洞裡,身旁還躺著那兩個護衛與那名名叫如花的女子,那三人也在這時醒轉。

“坐起來說話。”

也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四人下意識望去,只見那個小廝就坐在篝火的對面。

接而,那兩位護衛眼珠子一轉,因為他們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被人封禁,但接而卻又打消了反抗的念頭,有時到人家既然有本事將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到這裡來且不禁錮他們,對方最少也是一位聖人老怪,人家或根本不擔心他們反叛。

“你要幹什麼?!”

侯濤驚坐而起,接而聲色俱厲,想指著那小廝的鼻子,但手被兩位一臉驚恐的護衛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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