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尋找突破之地(1 / 1)
一份仙金加十億極品靈石懸賞白臉小廝與仙盜蔣中天的訊息,迅速在中央大陸傳了開來。
這份懸賞是南方侯氏一族開出來的,侯氏一族義正言辭,說是那白臉小廝和蔣中天罪大惡極,不但夥同侯家供奉莫憨虐殺了侯家老僕父子,還意圖綁架侯家少主,幸虧被英明神武的族長大人識破奸計,三人重傷逃遁。
侯家還說,若是有人能夠提供三人的訊息,並讓侯家藉此將三人擒拿,那個幸運兒不但能獲得以上的獎勵,還能向侯家提出三個不太過分的要求。
訊息一出,一時間天下譁然的同時,各地膚色顯白的小廝人人自危,擔心有客人喝醉之後花了眼認錯了人。
“白臉小廝?!”
如今妝做黑臉大漢的張寶兒不禁砸吧砸吧嘴,對這一個稱呼有些不滿意,因為它缺少霸氣,這對於立志將中央大陸攪得天翻地覆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提到他的名號能令小兒止哭才是他追求的效果。
不過,意識到自己也沒有能力改變後,便也就不再多想了……額,除了一點:
“下次去的時候一定要留一個兇猛一點的名號才行。”
接而,身為‘散修’的他,開始行走天下,到處尋找地方——為突破做準備。
墨無敵知道的那個水下宮殿雖然理想,但是那裡距離中央大陸太遠,一去一回太耗時。
想在中央大陸附近找到那麼一處地方可不容易,所以當懸賞令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苦苦奔走了兩日。
也就在這一日,從流光門傳出的一則訊息吸引了他的注意,那則訊息是:流光門老宗主韓明遠不日將突破仙王,邀請天下朋友前來觀禮。
一開始的時候他有些不明所以,經過打聽後才明白,原來這是中央大陸這邊的風俗,每當某個大勢力有人突破仙王的時候,都會做出類似的邀請。
晉升仙王渡劫這種事,可不是一件小事,準確的來說是一件好事與大事,一來可以給後輩仙人在觀望中有所頓悟或者學習一些經驗,二來可以給那些交不出‘觀禮’錢的人‘為流光門效勞百年’、以此來籠絡人才,三來可以向天下展現肌肉,令不懷好意者忌憚、吸引天下有天賦的年輕人前來投奔。
“這個劫可以由我來渡嘛!”
張寶兒眼睛賊亮,摸著自己寬大的黑下巴如是說道。
他這話沒有毛病,因為他可以嘗試一下,要是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那位名叫韓明遠的老傢伙,然後偽裝成他的樣子……畢竟,這流光門就在他此行的洗劫名單之上。
反正大家是仇敵,生死相鬥都不過分,更別說只是讓你被個鍋了。
不過,想到這裡,卻讓剛在侯家嚐到甜頭的他有些犯難,因為原本趁老傢伙渡劫去他們宗門的寶庫洗劫是最好的事情,要是真的找到了機會將那老傢伙的渡劫盛景取而代之……這樣一來,想洗劫流光門或許就會更加困難了。
終於,尋思良久之後,他終於拿定了注意:還是試一試。
“畢竟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說動就動,他立即前往流光門,登門的藉口自然就是:晚輩乃是天縱奇材,不日就將晉升為仙人,此行一是為了為他日晉升仙王提前觀摩經驗,二是因身為散修,深知修行之路千難萬難,所以想有一個跟腳。
這話流光門之人聽了立時喜不自禁笑臉相迎,聽說這位大聖的前來後,身為仙人的四長老甚至親自接待,與之把酒言歡。
當然,大家都知道他這話是場面,心裡自然是不會這麼想的——不日仙人,他日仙王……你他孃的以為仙人真這麼好晉升的?要是這麼好晉升,你他孃的何必來這裡仰人鼻息,自己堅持個一二百年,到時候開宗立派做祖得了。
“牛前輩,這裡就是天字號三號院了,請!”
走到一座氤氳之氣繚繞的秀美庭院的敞開的門前,長得身材傲人國色天香的年輕女弟子回眸一笑,請張寶兒入內。
“好!”
張寶兒在她身上幾個部位瞄了幾眼後,這才隨之走了進去。
他的反應,準確的說是一路上色眯眯的表現,讓那位女弟子有些驚喜也有些遲疑不定,因為她本就是為了攀高枝才報名成為迎賓的,那位四長老的意思與他不謀而合,那就是用身體留住這位的肉體,若是能留住他的心那就最好;但張寶兒如今這面貌有些醜,不免讓她心裡有些牴觸。
不過,她最終還是選擇忍辱負重,賣力的露出溫婉的一面,因為因她之力讓‘牛德喜’對流光門有了家的感覺,她便可以獲得同門們想都不敢想的各種資貨,原本只有神府天賦的她,甚至可能因此而成為神通大拿,到時候若是‘牛德喜’走了狗屎運再進一步,那她的前途定然也會跟著水漲船高了。
說難聽一點,她就是來賣的,假若張寶兒真的看上了她,那時候她就算不從也得從了,因為宗門可不管張寶兒長得是否醜陋,他們看中的是他的實力。
“好!”
張寶兒打量了房間一圈後,再次看著那女弟子的傲人本錢讚了一聲。
女弟子大喜,正要說點什麼,卻見張寶兒笑眯眯的捉住了她的手,捏了幾下戀戀不捨的退回去之後,那女子手中已然多了一物。
“呀!”
待看清那一物之後,那女弟子喜不自禁……不,應該說是有些毛骨悚然,因為她的手上竟然多了一小瓶靈液!
“牛前輩,這這……”
“誒!”
張寶兒故作矜持,看著女弟子的臉長嘆道:
“不瞞小道友,你與某青梅竹馬十分相似,方才……是某孟浪了!還請小道友不要見怪。”
青梅竹馬……
那女弟子猛地一愣,而後心中五味陳雜,暗道原來如此……
不過,一呆之後,想起手中之物,她立時回過了神來,雙眼含霧默默地看著張寶兒的眼睛行了一禮,抽泣道:
“是午眉沒用,害前輩想起了傷心往事。”
“哪裡哪裡……”
張寶兒立即火急火燎的走了過來,再度捉住她的手,邊拿捏著邊搖頭嘆道:
“小道友這是哪裡的話,怎麼如此自責,莫哭,莫哭……”
見他兩眼放光,那女弟子暗叫不好,心中疾呼‘差點著了道’,正猶豫著要是他用強自己到底要不要答應,卻見張寶兒忽而乾咳了一聲,訕訕道:
“是牛某孟浪了……誒,小道友有事在身,不若先去忙吧。”
這一熱一冷的……搞得那女弟子有些呆愣,直到走出他的門的那一瞬間才猛然回過神來,以為張寶兒認為她不願意所以才送客的,但如今都走出來了……她只得緊抓著手裡的小瓶子,咬了咬牙後滿含希冀道:
“牛前輩,弟子修煉上遇到了些不解之處,不知以後能否來向你求教一二。”
“當然!”
張寶兒擺出一副大喜的樣子,再一次捉住了她的手,又將一個小瓶子塞了過去,末了,拍著她的手背含笑道:
“隨時都可以來。”
午眉心底甜蜜蜜的離開了,但沒走多遠就被一位精英弟子攔住了,一開始她非常緊張,還以為這師兄發現了張寶兒給她的靈液,直到聽聞是四長老要見自己,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隨他而去。
不久後,她離開了四長老所在之處,四長老看著院中爭豔的百花,雙眸炯炯有神,笑道:
“這傢伙似乎喜歡情調……”
說罷,他轉身看著站在身後不遠處的兩位執事沉吟道:
“先不忙與之密切接觸,速速派人前往東方大陸,查明此人的過往經歷;還有,在沒有結果之前,也不要盯得太嚴,免得被他發現了而對本門心生怨念。”
“是!”
二人得令離開了這裡,四長老則前往流光殿面見門主方大海,張寶兒乃是大聖,他的情況需要特殊對待。
事實上,每一個前來投靠的人都會遇到類似這樣的事,畢竟修道就是一個你爭我奪的過程,這過程裡難免有得罪人的時候,要是投靠之人是別的勢力派來的臥底就不好了,需要慎重一些。
他們不知道的是,送別午眉之後,張寶兒不禁長舒了一口氣,若是那午眉再勢力一些投懷送抱的話,他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畢竟清白之身還要留給彩兒不是?
流光門辦事的效率很快,當天下午就將三等供奉的令牌送了過來,來人正是午眉,此行似乎對張寶兒的‘醜陋面目’不那麼排斥了,熱情了不少。
聽她解釋完三等供奉只是一個暫時的身份、等宗門這段時間忙完、他過了考核宗門就能享受二等供奉的待遇之後,張寶兒立時將事先準備好的一大堆問題問了出來,因為那兩瓶靈液和四長老的叮囑的關係,午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到了日落時分,就讓張寶兒對流光門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眼看著天色不久就會黑卻,午眉心裡猶如小鹿亂撞,正糾結著要不要主動一些從了他算了,卻聽張寶兒笑道:
“天色不早了,小道友快些回去吧,某家明日想到處轉轉,還得勞煩你引個路,今晚就早些休息。”
聞言,午眉心中五味陳雜,不知該嘆還是該歡喜,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離開了此處。
當夜,她又被四長老招了過去,問明瞭一切並不覺有異之後,四長老指著她的腦袋怒罵道:
“豬腦子嗎?人家有些放不下臉,明明是在等著你主動,你連假話都聽不懂,竟然離開了……你……”
四長老終究忍住了怒火,最終冷聲叮囑道:
“明日機靈一點,要是還不行,就換人!走吧!”
“……是!”
午眉心中委屈不已,她雖然下了決心,但真沒經驗啊……不過話又說回來,她要是有經驗就不值錢了,不是完璧之身誰會用她?
第二日一大早,在師姐的幫忙變得更為清麗脫俗的午眉早早就來到了張寶兒的門前等候,誰知等到日曬三竿張寶兒才起床出門。
張寶兒自責了一番後,就讓午眉帶著自己在山上到處閒逛起來,這事並沒有人覺得不對勁,因為當一個人到了陌生環境裡,都會下意識地去了解周圍的情況的。
午眉只是一箇中等弟子而已,所知的也只是一些明面上的事情,所以知無不言;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張寶兒難免會有些失望。
但,失望不等於絕望,這不,當午眉說前面不能去了他問什麼的時候,午眉告訴他:
“前輩,後山乃是本門前輩靜修之地,沒有掌門之命是不可以亂闖的。”
張寶兒頓時眼睛一亮,激動道:
“就是說那位不久後即將晉升仙王的前輩也在裡面?”
午眉自然知道他就是為了觀禮而來,他的歡喜也在情理之中,她沒有隱瞞,頷首道:
“具體情況午眉也是不知,但聽師姐她們說,應該是在前面了,因為有些師兄師最近在四周修築觀禮臺,前輩,你看!”
張寶兒順著她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些人影在遠處忙碌。
接而,兩人駐足改變方向,向另一個方向走去,打算繞一圈再回去。
眼看著太陽又將落山,午眉不禁有些焦急,眼見左右無人,正想咬牙靠過去撩撥,卻忽而聽聞張寶兒哎呀了一聲道:
“差點忘了,昨日與老友分別,他說要再考慮考慮,約定好了今日在山下見面,小道友,你且先回去,某家去也。”
說罷,又塞給她一瓶靈液,而後如一隻蒼鷹似的沖天而起。
“前輩你……”
午眉一驚,但反應過來發現他已經飛遠,不禁恨恨地跺了跺腳,接而收起小玉瓶,快步往回趕向四長老處覆命。
四長老聽聞此事之後,並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讓午眉先回去。
午眉剛走,就有一名執事行色匆匆的趕來,告訴他剛才有一名名叫牛德喜的供奉不顧禁空之令飛下山,攔住檢視了他的令牌發現乃是四長老放出去的,於是便找上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