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兇手另有其人(1 / 1)
“住手!”一聲喊叫,魏良輔、秦青及時趕到。謝振天趕緊下來迎接。魏良輔也不搭理,只顧上座,秦青立在一邊。
謝振天一看情勢不妙,忙看看他身邊的雄飛,蕭蕭風,兩人卻紋絲不動,顯得胸有成竹。
“啟稟將軍,這女賊在前方林子逃竄,被我擒拿,現正在審問同夥,女賊頑固不願意交代,屬下想……”
魏良輔示意他不要說下去,而是仔細地端詳著下方跪著的香香。
“你是伏牛村人嗎?”
香香倔強地一扭頭不說話。謝振天趕忙說:“將軍,今天清晨屬下得報:關押伏牛村民少了一人。屬下立即高度警覺,立即著手排查,順藤摸瓜,來到了什麼……老虎嘴,不料,跟蹤計程車兵突然失去方向,人影不見了。士兵趕忙回報,屬下心想不妙,立即加派人手首查,這才抓住了女刺客。”
魏良輔再問:“你是伏牛村人嗎?”
香香冷笑一聲:“既然知道,何必再問?”
“是你刺殺了白天將軍?”
香香又閉起雙目,根本不答話。魏良輔有些生氣,心裡卻更擔心白天的安危。但此時實在是難以分身啊!
謝振天忙道:“將軍,女賊頑冥不化,不給點顏色她是不會招供。用刑!”
“不用了,本將最後問你一句話,再不回答拉下去殺了!”魏良輔吼道。
這時,一士卒匆匆而來,向秦青回報,秦青又趕忙俯身說了兩句話。
魏良輔驚道;“怎麼?白將軍死了?把女賊帶下去,好生看管”
“什麼?先生死了?”跪在地上的香香跳起來,但立即被侍衛強行控制住,“不,不會的。我要去見先生,先生不會死的……”
魏良輔見狀哈哈大笑趕緊轉身離去,秦青立即尾隨而去。
“將軍,可見這女人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
魏帥贊同,誇道:“軍師好計謀。可本將寧可希望這就是刺客,可惜,刺客還在隱藏中。”他很是擔心白天的安危。
“秦青明白將軍所思。如此一來,看來白天將軍擔慮不是沒有道理,這個謝振天對將軍一定有所隱瞞,還請將軍早作安排。”
魏良輔面色沉凝,許久才說:“白天說的對。鬼見愁如此重要的關口不得不防啊。只是,眼下還不能動作過大,防止狗急跳牆。現在,你要立馬調查,此事背後到底還有什麼?”
正說著,白天急匆匆而來。兩人一間又驚又喜,趕忙拉住他閃到一邊去,見他完全好了總算放下心來。
白天要施禮也被將軍攔住:“我們這邊,我有事情要問你。你可要實話實說,千萬不要有所顧忌。”
(他們還在演戲中,此前是,此後還將繼續。)
秦青補充一句:“此事幹系重大,將軍一定要知道實情。白將軍可知?”
白天點頭。
來到偏帳,叫侍衛守候外邊,魏良輔這才猛然跪拜:“都是老夫罪過,害的太子您慘遭敵手!”
琳琅天慌忙拉起:“老師這是折煞學生了。以後不準老師行此大禮!”
魏良輔激動萬分,定還要檢視他的傷勢,見他無恙這才稍稍安心。
“老師放心,這等小毛賊傷不了我!”
魏良輔流淚:“太子為了大華江山不顧性命,可還是有很多人想要您的性命,這是什麼天理?老天爺難道真的瞎了眼了!”
“不會的,老師。天道昭昭,必有自由那麼一天。只是前途艱險,還要老師多多費心勞神。”
魏良輔搖頭嘆息:“太子也真是強人所難,老夫哪裡是這塊料。您非要老夫坐在這個位置上,老夫猶如坐在爐上烤,又整天擔憂您的安危……要不,太子,您還是亮明身份,直接來指揮這場戰鬥最好不過!”
“不行,不行!”琳琅天連連搖頭,“這可是上下一盤棋,動一發而牽全身,既然已經仔細斟酌商量好了就不能輕易改變,不到最後攻下一尖峰,佔領雲山,掃清我們前行的一切障礙,不能罷休啊!老師,您肩上擔子很重,可要堅持住啊。到那決戰之時,我自然現出真身指揮,到那時候楊師傅居中調停,雍親王爺揮軍掩殺,一切可成!”
魏良輔點頭:“太子統攬全域性,想的周全,佈置的井井有條。我們每個人各有職責,分工配合,大事可成!好在老朽只是個菩薩,坐在那裡直接照著你的吩咐行事,也不算為難。只是太子啊,您以後千萬別在眾人面前跪拜老夫,老夫承受不起啊!”
琳琅天正色道:“不可。我們這般辛苦演戲,一方面為了整個戰爭出其不意地打擊敵人;另一方面也是躲避上頭多方的暗箭,不出此下招防不勝防啊!所以,老師,演戲就要演全套,就當一切都是真實的!一定要真實可信!不然,細小的失誤就會滿盤皆輸,我們輸不起啊。再說了,您是我的恩師,跪拜您,我琳琅天心甘情願!接下來,老師還要這樣……這樣……”當然,琳琅天沒有說出第三個原因,自己依然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左右,困在彀中不得完全自由。萬一哪天自己有個不測,群龍無首幾十萬的性命豈不白白斷送?
魏良輔心潮澎湃,正要說什麼,外面有人過來,琳琅天忙大聲道:“將軍不可用謝振天。”
魏良輔厲聲問道:“不知白將軍為何認為謝振天不適合鎮守鬼見愁?”
“將軍,末將罪該萬死,有事情沒有向將軍稟告!”白天長跪不起。
進來的秦青見狀也趕緊跪下:“將軍,白將軍本來要向將軍說的,只是在下攔阻,以為……以為……”
“軍師好糊塗,你以為本將偏愛謝振天就可以容忍他胡作非為?也罷,不說許多,白天,你趕緊起來說。”魏帥呵斥。
兩人起來。白天一五一十地把黑森林所見所聞一一彙報清楚,當然隱去了他是怎樣來到黑森林的。
魏良輔聽後怒髮衝冠,拔出寶劍就要殺謝振天。秦青攔住:“將軍,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魏良輔這才稍作平息,又道:“如此說來,白將軍並非伏牛村人,也並非獵戶。這就對了,世上那裡有如此神明的獵戶呢?”
白天忙道:“將軍請恕罪,當日謝振天也在場屬下也是無奈。至於伏牛村人與末將有著不解之緣。末將性命其實是伏牛村兩姐妹所救。伏牛村人對末將有再造之恩。前日,末將一來擔心鐵戟之下伏牛村人無人可以倖免,心裡不忍;二則,末將以為胸中有點抱負如不能寄託將軍,實在是屬下悲哀;三則末將也想報效祖國揚將軍神威。所以,這才挺身而出投靠將軍。幸得將軍看重,才能有所施展,屬下感激不盡,願追隨將軍,效死將軍!”
魏良輔笑道:“此事不能怪你。軍師對本將軍說話尚且還要斟酌其詞,何況你新來不久,說話當然有所顧忌。不過,感謝你今日說了這麼多……只是,眼下這事情當怎麼辦?”
秦青道:“謝振天謊報軍功在先,虐殺伏牛村民違抗將令在後,當斬。但,此時情況特殊,將軍還是要慎重。”
白天道:“不可從長計議。將軍,謝振天如果此時還在軍營,則可以留他一條性命,將功贖罪,以觀後效;如果已經倉皇逃離,將軍可要立即動手。”
魏良輔點頭,秦青暗暗叫好,這白天果然著實了得。於是,立即檢視,那謝振天居然還在營帳中等待將軍回覆。
這正是雄飛的主意。
原來——
“白天死了!哈哈,雄飛,你的計謀實在是高高!”謝震天見魏良輔匆匆離去,手舞足蹈,狂喜不已。
蕭蕭風突然道:“情況不妙,將軍。”
“為何?”
雄飛冷笑道:“蕭兄見識不凡。如果白天真的死了,魏良輔怎麼可能如此善待女賊,自然是當場處死才對;其次,聽說白天死了,女賊一幅關心則亂,痛不欲生的樣子。魏良輔不可能不看見,秦青自然不會相信女賊是賊。如此分析,將軍,你覺得他們會如何想呢?”
謝振天額上冒出冷汗:“既然不相信女賊是賊,那就是我們賊喊捉賊了。不得了,跑!”
“不能跑!你能跑到哪裡去?”
“我……我?”謝振天欲哭無淚,茫茫然。雄飛、蕭蕭風相視一笑,道:“將軍除非想反了魏良輔……”
“不,不,不不!”謝振天急道。
“那就別跑!魏帥很重視將軍,如果魏帥覺得只是一點點小問題,我想將軍還是安全的。更何況,魏帥不一定完全相信白天,不然魏良輔怎麼可能派你一同去鬼見愁?再說了,白天不是死了嗎?如果真的死了,死無對證,誰知道那一切呢?將軍安全得很。要是一跑了之,這不是做賊心虛嗎?”蕭蕭風一番分析頗有道理。
“跑,你的反意明瞭;不跑,還可以從長計議,顯示您的忠誠不二!”雄飛最後補了一句,這才有了謝振天依然留在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