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不是男人!(1 / 1)
說著,瑞興被逼的無奈,只有違心要動手殺人。
“住手!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嗎,好啊,我今天就成全你。你放了她!”琳琅天哈哈大笑。
靈兒哭喊道:“你算什麼皇帝,你真正個的白痴,你糊塗蛋。你為什麼要為了我糟蹋自己,你可知道我一路上都是害你的那一個!”
琳琅天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笑著張開雙臂,對著瑞興說:“堂堂男子漢,要挾一個女子算哪門子的男人。放開她,衝著我來吧。拿著你手上的傢伙,對著這裡,對,就是這裡,痛痛快快地來他一傢伙!”
琳琅天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胸口,指著心臟的位置:“來吧,你今天不來這一下子,你就不是男人,我,琳琅天一輩子都瞧不起你!”
瑞興被他這幾句話氣昏了頭,腦子裡又在想著可星對他說的話:“你是個什麼男人,我可星怎麼瞎了眼睛著了你這個男人道!”
“誰都不準說他的壞話。他,才是真真的男人!”
這些話都在瑞興腦門心上嗡嗡作響,他熱血衝頭,索性放開靈兒,真的高舉著刀衝了過去。琳琅天呆呆站在那裡竟然不躲避,得了自由的靈兒這才重操起木凳子狠狠地砸了過去。
“小心,讓開!”琳琅天面對著靈兒,看的真切,他大喊一聲,衝著瑞興撲過來想要替他擋住砸下來的沉重的木凳子。瑞興卻以為他要先下手為強,更是大吼一聲納命來,直接就要奪取他的心尖兒。
卻說瓶蔻想知道瑞興跟可星談的咋樣,來尋瑞興卻見不到他,預感到大事不妙,急忙向琳琅天住處趕來,這不,就把瑞興舉刀行兇看的真切,心裡也不知怎麼回事,只覺得慌亂無比,隨手就彈出了一顆彈丸,瞬間將瑞興手中尖刀擊碎。
幾乎是在同時,琳琅天趕到他身邊,一把將他按在自己身下,將脆弱的背脊完全暴露在靈兒的木凳之下。
靈兒傻了眼,她要擊打的是瑞興,她要拯救的是琳琅天,但現在,她無法阻攔自己的動作,只有眼睜睜地看著沉重的木凳砸在自己男人的身上。
琳琅天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瑞興還以為是自己的尖刀插進了他的心臟,竟然狂笑著,高舉著刀柄大叫著:“我終於殺了你這個種豬。”
瓶蔻嚇得半死,在遠處也沒有看的真切,以為琳琅天遭遇不測,頓時間失去了心智,衝了過來,蓋著瑞興劈頭幾個巴掌連續擊打,怒聲相向:“你敢殺了他,我要你償命!”說著,就要上前拼命。
瑞興算是看透了她的心,哈哈大笑:“你們的男人死了,死了,太好了,太好了!這下子都省心了。”
直到這個時候,睡的沉沉的雪兒總算驚醒過來,聽到你的男人死了,嚇得一蹦多高,跳將下來,卻見皇上躺在地上,身邊還有鮮血!那還了得,雪兒拔刀而來就要殺人。
“別,別動他!”琳琅天艱難地掙扎起來,“不關他的事情。”
三位美人見他沒有大事,這才冷靜下來,這才看清楚瑞興手中不過是殘留的刀柄,不會有什麼大礙。倒是靈兒嚇得哭了起來:“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呀,我一直都在害你,我真不是個東西!”
雪兒這才看明白,皇上身後還滾動著木凳,瓶蔻也算是明白了。
琳琅天抹了嘴角的血腥沫子,先安慰驚慌失措檢視他傷勢的雪兒,才對靈兒笑道:“不怪你。你也不知道我會衝過來想擋住木凳,不想傷害到瑞興。”
這話像一瓢涼水,一下子將瑞興驚醒過來:“你說什麼,你撲過來是要擋住木凳,是想要救我?”
“你以為呢,你以為他要殺你?”瓶蔻咆哮著,對眼前這個男人徹底的失望了。俗話說得好,不識人,就怕人比人。兩個人一對比,高下立辨。更何況,冥冥之中的天意使然,瓶蔻早就不知何時心歸琳琅天,此時雙眼裡的皇上就是她的神!
瑞興腦袋瓜子總算清醒過來,總算明白,瓶蔻可星心思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他卻不後悔是自己把可星推到琳琅天身邊,反而將一股腦的怨恨全都洩在琳琅天身上:一定是他使出了什麼鬼伎倆,一定是他殘暴地奪走了她的貞潔,他們早就滾了床單,不然他的溫順可愛可星妹妹怎麼會像變了一個人?怎麼會對自己這般冷酷無情?
只可很,今天看來是殺不了他了。
瑞興哈哈大笑,指著看琳琅天:“狗日的東西,今天你就殺了我,萬事皆休;你要是留下我一口氣在,老子總有一天要親手宰了你。不,宰了你太便宜你了,老子一定要一刀一刀地削你的肉,抽你的筋,還要把你那個玩意割下來掛在樹梢!哈哈哈!”
瓶蔻怒不可遏,還要打他。瑞興憤怒地一把捉住她的小手,可惜他還是硬不下心腸,嘆了一口氣,一把推開,大踏步地往外面走:“總有一天會實現,琳琅天,你等著!”
眾人在後面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孽畜,給我站住!你到哪裡去!”
瑞興背後一聲暴喝,瑞興聽了熱淚盈眶,卻不能回頭,只是梗著喉嚨,喊了一聲:“老爹,你保重。我走!你就當做沒有我這個兒子了!”他竟然就這樣揚長而去。
身後的希文捶著胸脯:“我怎麼養了這麼一個沒良心的傢伙?我這是做了什麼孽?”
入夜時分,琳琅天心緒總算平緩了過來。他起了身子,不顧雪兒、瓶蔻、靈兒等人的勸阻,還是下了床,走到外面,抬頭看看,天空一片漆黑,並不見漫天的紅光這才安安心心躺下,又急忙叫來希文等人前來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希文進來,一個勁地道歉,說自己兒子沒有良心,自己沒有管教好等等。琳琅天干笑一聲:“這些事情就不提了,歸根結底還是我不好。關鍵是要趕緊把他找回來,他一個人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危險。”
“找他回來做什?”瓶蔻在一邊冷道,“他的心早就沒了。”
希文臉色很難看,雪兒還在後面補了一句:“他要是敢回來,我第一個殺了他。”
“好了,說什麼混賬話。還是找回來,他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琳琅天怒喝道,希文有些動情,按著琳琅天的手半天說不出話來。
瑞興那個臭小子險些殺了他,他還在替他擔心,希文鼻子一酸,心頭卻更加擔心,他明白琳琅天話的意思,在外面要是遇上一般的土匪之類的,瑞興還不在話下,但這個世界上還有不少可怕的生物,要是遇上了他們,瑞興只怕是凶多吉少。
“最要緊的先找回他吧。”琳琅天喘著粗氣說。
希文忙道:“這個臭小子,自作孽不可活。皇上千萬不要因為他耽誤了大事。雪兒姑娘不是說,那邊限定我們十八天內要趕回去,不然,只怕星兒姑娘兇險難測。”
提到星兒姑娘,琳琅天心頭肉一陣激動,但還是說:“瑞興兄弟也很危險,趕緊去找吧。”
身邊的香兒聽到星兒姑娘也是一陣激靈,也說:“要不,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兄弟去尋找他;另一路,我們還是趕急趕到雲山要緊。”
希文急忙道:“要不這樣,我們帶人趕緊抓那個小子回來,交給您處置。您呢,還是先去雲山救出星兒姑娘要緊。”
琳琅天只有點頭:“好,我們約定半月後在雲山腳下見面。你看如何?”
“好,就這麼定。皇上放心,不管能否找到瑞興這個傢伙,我們都會在半月後準時去見您。我們都身負重要使命,我不會拿她們的性命開玩笑。”
琳琅天明白他說的她們指的是誰,心裡更是一陣痛楚,點點頭:“好吧,事不宜遲,你們趕緊去尋找瑞興吧。我們這頭,只等天亮一些,也要出發了。”
“好,皇上保重。”希文急忙站起來,帶著僅有的五名天狼手急衝衝地離開。
瓶蔻一時間無法決斷,只是呆呆地站在琳琅天身邊看著他,琳琅天不做聲,希文也沒有叫她,就這樣徑直地離開了。等到希文衝出去,一陣狂風將門狠狠關閉,瓶蔻才大叫一聲,衝出門外,見到希文他們背影,但她張開嘴巴喊不出聲音,好半天,她才回身進了門去。
琳琅天也不便說什麼,只是對身邊的她們道:“都回去好生睡一覺,明天我們還有很多路呢。”
香兒帶著翠兒先離開了,雪兒還在依戀他的溫度,笑道:“我一個人睡害怕,睡不著。”琳琅天摟緊了她,溫存地:“我在這兒,你別怕,放心地睡吧。”
瓶蔻黯然離開,靈兒緊隨身後而去。老奴明陽見了,倒退了出去,將門關閉。這下子,什麼人都沒有了,只有他們相偎依在一起。
雪兒定定地看著他,撫摸著他的背脊:“還疼不?”
琳琅天搖搖頭,說沒事,趕緊睡吧。雪兒臉蛋通紅,點點頭。就這樣,琳琅天隨手落下了紗幔,將懷中的雪兒親了又親,這才平放在床上,他側在身邊呆呆地看著她,卻擔心起另外一個人來,不由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是在擔心姐姐?”雪兒問。
琳琅天雙手枕著頭,望著上面:“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瑞興憤憤然,隻身離開了大本營,只顧著往前走,心裡也沒有什麼目標,就這樣一頭往前去。在夜色中,他並不害怕,反而覺得空氣中多了很多自由的成分。
但,他忽然敏銳地感覺到前面有個東西注視著他。
“誰?”他一聲喝問,就要彈射防身彈。
一個很詭異的聲音,或者是說是一種訊息傳來:“你不用緊張,我們歡迎你的到來。”
瑞興定睛一看,前面出現了鬼魅一樣的東西,他心裡明白,路上還是遇到了外星生物,瑞興心裡有些不安,硬著頭皮吼道:“誰要你們歡迎,你們算什麼東西?”
前面的身影恍惚一下,卻聽到了笑聲:“我們和你一樣,自然都不算什麼東西。不過,有一樣,你可能很感興趣,要不要聽一聽?”
“我不想聽。”瑞興拔腳要走,但身後也有一個聲音傳來:“既來之則安之,何必如此著急。聽一聽也無妨,說不定就是你感興趣的!”
瑞興知道脫不了身,只有站定。
“你別緊張,我們其實才是一個陣營的。”前面那個身影笑道,“我們都希望琳琅天死,不是嗎?”
瑞興心頭一震,居然歡喜起來:“琳琅天也得罪了你們?”
“不算是得罪吧。”後面的那個沒有身形只有一團資訊的人道,“但是,我們還是需要他死去。”
瑞興冷笑道:“我也希望他死,而且死的越痛苦才好。不過,你們也沒有必要糊弄我。你們想要他死,憑著你們高強的法術自然易如反掌,又何必在這裡攔住我不放?”
“果然聰明。”
“還很冷靜,不錯的人選。”
瑞興身後兩個聲音幾乎同時傳出來,這叫他更加覺得不可思議,於是主動笑道:“你們要是為難我,我也無法可想,悉聽尊便就是;如果你們不想為難與我,那就算是交兩個朋友,請讓我走吧。”
他前面那個看不到臉面的人笑道:“我們自然不可能為難與你。只是我們很關心,你要去哪裡,你還有什麼地方值得你去的?”
這話像一聲霹靂砸在腦門上:是啊,自己還能去什麼地方?
看著瑞興一時定在那裡,後面沒有形體的人道:“皈依我門,為我所用,替你伸張,你得利益,互利互惠,如何?”
瑞興大笑:“這話說的透徹,我喜歡。我就入了你們們下,不知你們需要做些什麼,還是說開了好。我若能接受自然是好,若不能,兩位直接殺了我省的費事。”
兩位上神樂了:“好,不僅僅聰慧,而且還能看得透世事,好,你且聽著。”
瑞興聽的他們說道:“你可是個迷途的羔羊,你只是處在低窪的地方,所以你即使聰明異常,你也看不透事情的真元。你說我們跟琳琅天有仇,那是太抬舉他了。琳琅天不過是我們提煉的原材料而已,我們犯得著恨他惱他?就像你們要吃的魚羊一般,你們跟魚羊無仇,但還是需要它們去死,不是嗎?”
“明白了,明白了。”瑞興笑道,“果然入了你們門下最好。琳琅天我還殺不了他,你們卻輕而易舉。只是,我能幫得了你們做什麼呢?”
“不用你做什麼。我們也只是看中你身上的一團肉。”後面一個聲音冰冷地傳來。
“我也是你的魚羊?”瑞興猛然醒悟。
“那你還以為你更高等嗎?你還能是主宰嗎?你跟琳琅天一樣,不過都是愚蠢的人而已!你應該很高興地獻身。”
“不,我不!”瑞興想逃,但天羅地網撲面而來,瑞興無處可遁,他所能使出來的所謂高科技在他們面前完全失靈,似乎被奉為天理的物理定律也全都作廢。
“放棄吧,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在你手裡的魚兒羊兒,可曾因為掙扎而獲得新生?”一個聲音徹底地打擊了他的雄心壯志。
“你放心,我們會讓你看到琳琅天死在你面前。也可以答應你讓你親自了結了他的生命,算了完成了你的心願,如何?”很是誘惑的一個聲音,瑞興無奈地點點頭:“好吧,我從了你們。你們不是要我入你們門下,難不成你們這班高等生物也是靠誆騙不成?”
那個沒有臉面的人哈哈大笑:“我們何曾騙過你?我們當然要你入了我們門下,當然要兌現讓你殺了琳琅天,然後才會用了你的身體,絕不浪費。我們不可能食言。要是我們食言的話我們會……”
“還跟他囉嗦什麼,快走!”
“完了!”瑞興明白自己是一滴水珠離開了大海只有消亡的份。
這一段看起來十分詭異的事情就真實地發生在某個時空,但在急忙趕來的希文等人的眼裡,那是一切皆空,他什麼都沒有看到,即使就在咫尺之間,希文枉為天狼星的科學研究所所長,他居然看不到就在眼前的兒子。
“怎麼辦?所長?”身後的李博煬萬分焦急,“他不會出事吧?”
希文十分惱火卻又牽腸掛肚:“找不到如何是好,就算到了雲山腳下,不也還要他參加戰鬥?可是我們又找不到他,怎麼辦?”
明芬低頭不語。在他後面的可星可安忿忿地說:“瓶蔻姐姐也不知吃錯了什麼藥,會喜歡那麼一個無恥的人,她真是瞎了眼睛。”
“哎!”希文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一邊往雲山趕,一邊碰哦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也只能這樣了。”明芬說。
“走吧。”希文悵然若失,不捨得離開此地,但最後還是狠下心帶著大家奔向迷茫的遠方。就算掛念兒子,可是雲山更讓他牽腸掛肚,又或者說,他對雲山的某種實力抱有一種不切合實際的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