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小宇宙就要爆發(1 / 1)
星兒也咯咯笑個不停,雪兒跟著笑道:“我也知道,皇上一定要去應城是不是?”
琳琅天愛戀地摸著她的頭:“你是不是想他們了?你們都沒有再看見爺爺他們。”
雪兒點點頭。
“可惜,我們不能見他們。”
“為什麼?”雪兒仰著腦袋問。
“只要我們不在他們身邊,他們就是安全的;如果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這裡的所有人都會很安全。”琳琅天笑著說。
瓶簆壞笑著,皇上是要準備玩失蹤啊。
星兒點點頭:是啊,只要我們不在,他們就沒有辦法修補天鼎,神龍就不會有什麼力量危害人間。我們的確不能被他們所利用。
瓶簆急了:“琳琅天,那你就不管天狼星的死活了。你是地狼星的肉體,可你的意識還是天狼星上的,你有責任拯救天狼星。你必須啟用天鼎,讓它扭曲時空,我們好去拯救天狼星!”
“不行,誰敢傷害皇上,我們就跟誰拼命!”琳琅天立即被幾個美人保護起來,面前形成了一堵人牆。
琳琅天笑著走出包圍圈:“瓶簆,你難道一點都不懷疑所謂的天鼎拯救天狼星,所謂的末日危機會不會是一個騙局,或者是一個陰謀,或者說是子虛烏有呢?”
“怎麼可能!那是我們親身經歷,怎麼可能是假?天狼星遭遇行星5撞擊,你可是親眼所見。難不成你還懷疑你所見的也是虛假的,也是一個陰謀不成?”瓶簆冷笑著,“我明白了。你是要找藉口,要為你的膽怯找一個理由。”
琳琅天哈哈大笑:“天狼星很重要,那這裡的生靈呢?我們可以犧牲他們,犧牲這裡的億萬生靈去拯救天狼星上縮在地下城堡裡的人?他們難道不是人命?”
瓶簆一時語塞,但還是哭道:“你忘記了你身上的使命了。你忘記了你從哪裡來的了!”
“我沒有忘記。但我知道兩點,物質是基礎,沒有肉體我的精神何處安生?我的肉體來源於地狼星,我們也處在其中,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裡變成人間煉獄;我的魂魄屬於天狼星,但很不瞭解那裡,我不敢確信那裡真的發生了什麼末日,我也不敢相信我有什麼本事可以拯救一顆星星?我這麼渺小,我們的能量這麼弱小,我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遁身而去,保護好我們自己,只有這樣一切才有可能。“
琳琅天接著用不可置疑的口吻說:“就這麼辦!”說著轉身離去。
瓶簆還憤憤然,香兒勸道:“瓶簆姐姐寬心;若是這裡真的毀滅,我想,天狼星也難逃一劫;若是這裡安然無恙,天狼星還有挽救的機會。”
“你是說,這裡說不定就是天狼星的影子,或者是它的前塵後世?”瓶簆睜大眼睛,慚愧自己還不如一個幾千年前的古代女子。
“誰都說不好。”香兒也不知道怎麼說。
“好,我們都跟皇上走就是了!只是我們要躲到什麼地方去?”瓶簆笑著問。
“不可說。”星兒雪兒她們異口同聲地。
琳琅天卻在遠處大聲地說:回家!
“回家?”眾美大驚失色,“那他們不一下子就找到你了,還說什麼遁身而去?”
琳琅天瀟灑地擺擺手:“那些可不是人,別用常人的思維思考。他們眼睛瞎的很,回家,他們就找不到我們!”
天狼星,時空扭曲中……
地下城堡仍然籠罩在往日一般的昏暗中,只是大街上平靜了很多,人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常軌道,街面很平靜,人們又在茶餘飯後咒罵著聯邦政府:竟然拿演習來恐嚇星球上的居民,說什麼末日危機!
另一個就介面兒說:“也好在只是演習,要是真的那樣就完了。”
然後,就有一人弱弱地說:“你真的以為是演戲麼?你又怎麼知道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說不定呢我們真的要完了!”
“不會吧!”
“不會?你去過地表,你看過外面到底有沒有那個鬼傢伙?”
於是就有很多人搖搖頭:“自從那一次之後,地表誰都不準再上去了,鬼才知道里會是怎樣的!”
“我有個小道訊息,聽說,這會兒聯邦在開會,你要是進去了就能知道真相了。”
於是更多的人鬨笑起來:“你又不是城堡主,你能進去?”
不錯,聯邦政府正在緊急閉門磋商,方圓幾里電子警察密密麻麻的巡邏,上方電子偵察機也在盤旋,誰也別想靠近。
聯邦聽證會——應對致命高危病毒聽證會——正在緊張進行中。聯邦主席有些疲倦坐在圓形會議廳的正中間,但他必須全力以赴,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各位,如何應對致命高危病毒,近些日子有不少聲音在議論,今天,我們在這裡著手解決這一難題,為後續工作指明方向,也好群策群力,集中全部力量解決我們星球面前最緊迫的問題。”
聽證會由聯邦副主席梭哈主持。
“請一號病人主治醫師郝文生髮言,大家歡迎。”
在稀稀落落的掌聲之後,郝醫生站起來走向發言臺,先是衝著主席副主席致意,又對坐在對面的樽先生點頭,這才開始講話:
”尊敬的女士們先生們,尊敬的主席副主席,尊敬的樽先生,一號病人的重要意義我在這裡不再講了,我著重要強調的是,在我們的精心治療下,一號病人其實離康復只有一步之遙,只是由於權威人士的干預,一號病人的靶向治療才不得不終止,這才釀成了今天嚴重的後果;對此,我們治療團隊深表遺憾。我在這裡重申,對待重病就要敢於下猛藥,就要用非常手段,而不能畏首畏尾,從而錯失良機。現在,根據我們的病例檢測,我們耗時數年,精心佈局引誘,好不容易將他們哄騙到一處的高危病毒——一號病人體內的高危致命病毒不知所蹤,已經遁身而去,我們失去了治療標的,治療工作陷入了僵局。因此我們不得不重新定位我們的治療原則,我懇請主席團同意我們治療團隊的申請,准許我們重新開始靶向治療,以確保一號病人的安全,從而保障我們星球的安全。”
郝醫生的發言引起了幾位議員的小聲討論,聽證會似乎有些波瀾。
倒飛急忙來到樽先生的身邊,耳語道:“還是沒有發現安然,馬上到他發言了,怎麼辦?”
“不用找,他回去了!”
“什麼,這樣關鍵時刻他當逃兵了?”倒飛很生氣。
樽先生寬厚地一笑:“你上就是了!”
在樽先生的示意下,倒飛健步走上去,從郝醫生身邊走過點頭示意,然後走到對面的發言臺,兩個人正好面對著面。
“請樽先生的學生倒飛先生說說樽先生的意思吧。”主席撓撓後腦。整個會場瞬間安靜的都能聽見郝醫生砰砰的心跳聲。
“尊敬的主席、副主席,各位先生、女士們,我受樽先生委託向大會做出回應,具體解釋我們為什麼堅決反對靶向治療,並向大會具體解說下一步的治療指導思想以及具體措施。
”剛才,郝醫生做了如下陳述:在他們的精心治療下,一號病人其實離康復只有一步之遙,只是由於權威人士的干預,一號病人的靶向治療才不得不終止,這才釀成了今天嚴重的後果;而且,他們認為對待重病就要敢於下猛藥,就要用非常手段,而不能畏首畏尾,從而錯失良機。針對如上陳訴,樽先生認定:
一號病人在他們的治療下,不是離康復只有一步之遙,而是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胡扯!”郝醫生在對面怒喝起來,“你這麼說是造謠中傷,毫無事實根據!”
樽先生在遠處乾咳了一聲,倒飛笑了:“好,請問郝醫生,你們在一號病人身上發現了高危致命病毒之後,第一步採取了何措施?”
郝醫生清清嗓子,道:“當我們發現了高危致命病毒之後,我們第一時間採取了外科手術刀治療,即第一時間切割病灶,這項措施已經實行。”
他的助手立即實時播放了量子影像:巨大的行星5瘋狂地砸向天狼星。天狼星哀嚎一片,火光四起……
“請問,高危致命病毒因為您的切割手術而消亡了?”倒飛不無嘲諷地。
郝醫生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說:“那倒沒有。高危致命病毒我們都知道他很智慧。在我們的切割手術中,大部分高危致命病毒已經成功分離,但是還是有一小撮,或者是為數極少的幾個逃離,躲過了我們的打擊。”
量子影像幾乎同時顯示:超級穿越門在兩顆巨大的行星之間呼嘯而出,一道白光倏忽一下鑽進航天器裡。
“好,就算您的第一步成功了。請問,在檢測到高危致命病毒轉移之後,你們又做了什麼。”倒飛不急不躁地,像個老師在對學生循循善誘。
“是這樣的。我們在第一階段切除手術之後,很快檢測一號病人機體裡仍然殘留著頑固的高危致命病毒。於是我們立即啟動了第二階段治療。我們透過啟用病人免疫系統,調動病人機體的全部力量,從各個不同角度採用各種不同措施,集中全部力量,對漏網的高危致命病毒進行圍追堵截。從各個階段監測的資料看來,這一系列的治療措施取得了一定的治療效果……”
量子影像同時不間斷地反射出一系列的影片資訊:
琳琅天被打入死牢,星兒等趁著夜幕離開帝都。
白浪滔天的通天河,一艘戰艦桅杆上幫著一個男人,衝著對岸高喊著。
琳琅尚陰冷的笑臉。
彌荒大師現身皇宮,一步步逼向一個宮女。
飛來峰上飛來石,一扇沉重的石門正在緩慢開啟……
陷入絕境中的琳琅天的小宇宙就要爆發,他的經脈處在崩潰爆炸的臨界點
……
“請等一下,好嗎。您能準確地說說一定的治療效果指的是什麼?”倒飛恰到好處地打斷了他的話。
郝醫生臉紅了一些,頓了一下:“就是說……至少是病人的病情還算是穩定的!”
“穩定的?是這樣嗎?郝醫生,我要提醒您,今天的聽證會不只是對一號病人意義重大,而且對我們整個星球的命運都將是至關重要的,所以在這裡發言,我不得不警告您,您必須實話實說,不能有任何的隱瞞。”倒飛敲了一下桌子,主席也說了一句:“的確如此,否則你會承擔相應的法律後果的。”
郝醫生道:“我知道,但我現在所說的的確都是事實。事實上,一號病人現在體徵很穩定,這都是我們靶向治療的結果。”
倒飛冷笑道:“請問,您的靶向治療背景我可不可以這麼理解:在第一階段切除手術失敗之後,你們採用了全方位的圍追堵截,希望能夠透過藥物、病人自身免疫系統、以及心裡情感刺激等諸多手法,最終徹底消滅高危致命病毒。很遺憾,第二階段治療還是失敗了。在這樣情況下,你們啟動了靶向治療:即期望把所有的高危致命病毒都引誘到某一個你們認為非常合適消滅它們的地方,然後不惜一切代價畢其功於一役,將高危致命病毒全部殺死,是這樣吧。”
“不錯,我們就是這樣安排的。而且情況正在朝著我們預想的方向進行。我們利用高科技,將他們全都集中到病人的腹腔,然後我們的措施一是在這裡直接利用最猛烈的藥物治療,對他們進行殺滅;在此基礎上,如果還有殘餘細胞,我們考慮加大劑量,再次定位精準殺死他們。只可惜,我們在最後一步被權威人士粗暴地制止了。因此,我認為,尊敬的樽先生應當為此負責!”
郝醫生終於說完了,他覺得身子很輕鬆,這是幾十年來他最想說的話,今天終於有機會完整地說完了。他和助手馮玉猛烈地擊掌,似乎在提前慶祝什麼。
倒飛哈哈一笑:“主席,我請求播放當時的影片,讓議員們瞭解真實的一些情況。”
“可以!”主席微笑著一抬手,在他們前面自動播放起這樣的畫面:在某一個時段,一號病人身體裡插滿了各種儀器的管子,隨著電流在身體上流竄,病人突然尖叫著誇張地動作起來,整個病房警報器一起響起來,然後就見樽先生衝進來,倒飛緊跟著拔掉了所有的電源……
底下的議員們議論紛紛,吵雜聲此起彼伏,很多人甚至對郝醫生指指點點,這叫郝醫生剛剛擁有一點的成就感蕩然無存。
“請問郝醫生,這段影片是否屬實,不應該是我們人為杜撰的吧。”倒飛在以一個勝利者的口吻說話。
“那是……是事實……”郝醫生低下腦袋。
倒飛提高了聲調:“尊敬的主席先生,這段影片真實地記錄了郝醫生所說的靶向治療時,一號病人的身體承受情況。這段影片鐵證如山,具有很強的說服力;那就是郝醫生的靶向治療是有可能殺死高危致命病毒,但只是可能;而一號病人在這樣治療下,則一定會失去生命。這是一定的!我想所有人都明白,如果一號病人死亡,那將意味著什麼!”
餘音未落,就有議員憤怒地喊道:“趕他下去,趕他下去!”
也有的叫道,把他們捆起來交給行星5任由他們發落。
“竟然敢拿著整個星球的人開玩笑,這是要殺死我們,全都毀滅掉啊!”不少議員怒不可遏,整個會場幾乎要失控。
郝醫生和他的愛徒馮玉驚慌失措,如臨末日。
關鍵時刻,聯邦主席說話了:“稍安勿躁,我們請樽先生談談他的看法和意見吧。”
樽先生在經久不息的掌聲中,緩慢地走上發言臺,倒飛趕緊攙扶他上前。
樽先生滿臉微笑,頻頻向下面的議員示意。
終於掌聲停歇下來,樽先生這才開說:“尊敬的主席、副主席、尊敬的各位議員,剛才我們詳細地瞭解了郝醫生的靶向治療。應該說這項高新技術對治療高危致命病毒綜合症是有效的,郝醫生的治療思路並沒有錯誤,雖然治療效果受到了一些不可預測的力量的干預,因此不是特別的理想,但這不是郝醫生的罪過,我們不能把所有的罪責都指向某一個人。其實,我的責任更大,我們沒有及時的更早一些的介入和干預,才導致了目前的局面。不過,各位也不用太過擔心,正如郝醫生所說了,目前一號病人的體徵比較穩定,這是我們最有利的一點。
”在靶向治療激起了高危致命病毒的群體反抗之後,根據我們檢測,他們竟然智慧的向病人的心臟侵犯,他們一度進入病人的心室,企圖啃噬病人的心動脈……“
在樽先生的示意下,倒飛恰到好處地顯示出一個影像:
一個偉岸的男子,怒髮衝冠的模樣,高舉一柄奇異的寶劍向著下面恨恨地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