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重回帝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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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影像定格在這裡,樽先生繼續往下說:

”在關鍵時刻,我不得不叫停了這項冒險的治療,也結束了自身免疫和非自身免疫雙管齊下的治療方案。目前,病人病情基本穩定,這給我們留下了充足的考慮時間,我們可以從容地……“

”哈哈哈……從容地!”郝醫生放聲大笑。

樽先生一點也不氣惱,轉身對他說:“郝醫生,您是不是有不同意見。您可以說說。“

底下許多議員見郝醫生如此粗暴地打斷樽先生講話,恨不得立馬上前滅了他才好。

郝醫生卻根本不管這些,冷冷地:“主席先生,樽先生,您難道沒有透過地外鏡看看行星5是如何泊在我們的頭頂吧。我們可以從容嗎,他們會讓我們從容嗎?我們只有拎著腦袋破釜沉舟,否則只有毀滅一條路!靶向治療本來就是最佳治療方案,可惜,可惜,我們星球唯一可以生存下去的通道就這樣被愚昧地掐斷了!”

樽先生搖搖頭,還是那麼微笑著:“郝醫生,您可能愛我們星球甚過愛自己,你急切地想挽救星球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我們也知道時間的確留給我們的不多了。但是,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冷靜應對,切忌慌亂,更不能失去了分寸。您剛才說,我們星球的生存之路已經被掐斷,我不認為。我認為,我們的生存之路正在越走越寬,道路也許是曲折的,但是結局一定是光明的!

“您剛才說,一號病人現在高危致命病毒已經不知所蹤,這是好現象,這說明,我們之前的安撫工作已經見效,高危致命病毒已經撤離了病人的關鍵位置,這樣為我們下一步治療贏得了可能。”

“可能?”郝醫生激動地叫起來,“樽先生,議員們也許不懂,您難道也不懂。高危致命病毒能夠發現這就是醫學上的一個奇蹟,而他的隱秘性堪稱所有病毒之最。現在,他們神秘消失了,我們如何再次找到他們?這要花多少時間去尋找?樽先生,我們還有這麼多的時間嗎?”

面對郝醫生咄咄逼人的問話,倒飛內心十分氣憤,卻又不知如何回答,他暗地裡替樽先生捏了一把汗。

樽先生依然帶著那微笑:“時間的確不多!”

郝醫生顯得很悲傷:“可是,我們要重新尋找並鎖定他們,我們需要一寸寸地施展壓迫術,迫使他們現身,這個過程將會非常漫長,所有我們根本沒有時間找到他們,更談不上如何去消滅它們!”

“為什麼要尋找?”樽先生突然反問,郝醫生一時間不明白他的意思:“不尋找,那……那怎麼治療?”

“為什麼一定要殺死他們?”樽先生並沒有回答郝醫生的問話,卻又問了一句,這叫郝醫生更是丈二和尚摸不捉頭腦。

“我……我醫學不夠精湛,還請樽先生教教我!”郝醫生心裡冷笑不已,難不成你還能叫他自己出來受死不成!

“你說對了。我的意思就是要他們自己出來自己獻出自己的生存空間和生存機會。”樽先生不緊不慢地說,郝醫生卻嚇得不輕,這個樽先生是什麼人,我只是在心裡嘀咕著,他怎麼會知道,莫非他還能聽得出我的心聲?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郝醫生脫口而出,下面的好幾個議員也覺得不可思議。

樽先生微微一笑,蒼老的臉龐上白鬚蠕動:“各位先生,相信聽到現在,您已經清楚了,我們現在既要清除一號病人體內的高危致命病毒,從而使病人康復生命得以保障;又要不能傷害一號病人的身體,確保病人生命體徵平穩。靶向治療有可能清除體內的高危病毒,但對病人身體傷害太大;極有可能病人因此死亡。這是矛盾的,但在短時間內又必須完成的。所以,為了達成這一目標,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引誘他們自己出來,然後利用他們自身的致命缺陷迫使他們自己獻出自己的生存空間和生存機會,也只有這樣,才能在保證病人身體不受巨大傷害的前提下解決根本問題。”

“說的有道理,好,好!”許多議員激動地較好。

“的確很好,聽起來很不錯,讓高危致命病毒集體自殺,好,好。可是,您有辦法讓他們聽你的話嗎?”郝醫生的話明顯得是諷刺,馮玉更是誇張地笑彎了腰。

“應該可以吧。”樽先生笑道,“我們的治療原則已經陳述完畢。接下來,我來談談我們的治療思想和方案:我們認為,該病毒是一類智慧生命體。凡是智慧生命,因其智慧而生,也將因智慧而毀滅。這是因為,他們赤身**而來一無所有,然後他們會拼命地佔有,他們的慾望隨著生命的壯大而不斷膨脹;在這一時期,我們用靶向治療並不能毀滅他們;相反,誰要是阻斷了他們膨脹的慾望,他們會更加殘暴,更加瘋狂地積攢能量,他們會因此變得更加強大;每一次的瀕臨死亡,只會叫他們更多了一層保護膜,更加的堅不可摧,如此反覆,我們其實是在幫助他們壯大起來,直至無法根除;所以,我們的思想應該是順從他們的發展之路,不斷地幫助他們佔有他們想佔有的空間,滿足他們的全部,不停地餵飽他們,讓他們變得貪婪、變得愚蠢。讓我們用無盡的香噴噴的飼料喂肥他們,讓他們身體臃腫起來,身手遲鈍起來,慾望、瘋狂、貪婪一起充塞他們的肉體,讓他們不斷地有著更高的不切合實際的追求,讓他們最終在一個很可笑的誘餌下自己結束自己可笑的一生,我們稱之為天祭。”

整個會議廳靜悄悄的,他們沒有哪一個不被樽先生的話震驚,好半天,郝醫生才弱弱地問了一句:“樽先生,這樣實行起來要多長時間啊。”

“我們的時間和他們的時間是兩種不同的概念,也許就在我們的辯論之間,他們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春秋了,所以,我認為我們時間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樽先生笑著說。

“好,好!好思想,好辦法!”聯邦主席激動不已。

梭哈也是眉開眼笑,好像他已經看到了天狼星最為美好的明天了:“樽先生,您的這個治療有沒有個好聽的名字?”

“當然有,我們叫他安樂療法。”

“安樂?好!好!”底下的議員們一個個摩拳擦掌,對未來又充滿了信心,“我們建議,接下來的治療應該全權交給樽先生,也只有樽先生才有可能帶領天狼星走出末日的陰影。”

這下,連郝醫生都不再說什麼,雖然他還是覺得樽先生的話就像天方夜譚,但是很明顯他沒有翻盤的可能了。

“好,就這樣定,樽先生,您和您的團隊可要全力以赴!不過,安樂療法這個說法過於直露,還是叫……天鼎2000吧……這可是您第一時間破譯的……”聯邦主席微笑著站起來,所有的議員全都站起來,“我們可是把整個星球都交給你們了。”

“主席,各位議員,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帶給你們好訊息,而且不會是太長時間!”樽先生擲地有聲,整個會場響起了雷鳴一般的掌聲,這掌聲久久不能停下來。

在掌聲中,樽先生開始在思考:“那些狡猾的東西躲到哪裡去了?我是不是該給他們一點顏色了?”

帝都,正敞開著大門迎接最珍貴的人回家!

只見那瓦藍瓦藍的天底下,綠水長流,青山依舊,帝都的人們喜笑顏開,一個個都在相互道著恭喜恭喜。是啊,今天比過年還要熱鬧,比任何一個節日都要喜慶,因為,他們的皇上回來了。

長長的紅地毯從雨軒齋一直鋪出皇城外,直到十里長亭處。嗩吶一直在歡唱,人們也在不停地翩翩起舞。帝都城都成了空巷,幾乎所有的人一起都來到城外,他們要夾道歡迎他們的皇上回家,他們要早一下子看到自己的皇上回家,這樣他們才能安心地回家,才能踏踏實實地幹活。

筱笙卻沒有辦法出城去迎接,雍親王早就下了死命令,誰敢放走筱笙,立即處死,因為筱笙就要臨產了!

雍親王此時更是激動不安,楊子明、魏良輔、南安大人都在不停地張望著,不時地問站在高處的長吏,可見到皇上了?

“還沒見到呢!”長吏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遠遠的長龍一般的隊伍盡頭騷亂起來,人們一起喊道:“皇上已經進城了!皇上已經進城了!”

雍親王正在詫異,四位大人也在懷疑訊息的真偽,卻見筱笙打發她的貼身丫頭火急火燎地趕來,那丫頭見了雍親王張開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是不是皇上到了!”雍親王喝問。

那丫頭還是說不出話來,只是沒命地點頭。

四位大人這才飛身上馬,不顧一切地趕向御南軒。

中宮,依然是那樣巍峨,皇宮還是那個皇宮,裡面的宮娥也沒有多少變動,甚至一切的佈置都跟臨走時一樣,但是,琳琅天重新置身此處心境卻完全不同。彷彿是頭頂上的那塊天被他完全掀翻了,神清氣爽的感覺很美好。

在他身後是星兒、雪兒、香香、翠翠、綠蘿、瓶簆六位美人。美人們重新回到這裡更是百感交集,劫後餘生的感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盪漾開去。

琳琅天傲氣十足地走在隊伍的最前頭,他的面前急匆匆地趕來一行人,全都對他肅然起敬,撲通跪倒在地上,嘴裡整齊劃一地喊道:“奴才恭迎皇上回宮,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琳琅天威嚴地吼了一聲:“平身!”卻見一個俏麗的貴夫人拖著臃腫的身子向這邊急吼吼地衝來,嚇得琳琅天趕緊叫道:“筱笙,小心,不要過來!”

筱笙聽話地站定,滿目含情,淚眼如花看著眼前的男人疾步向自己走來。

“皇上!”好一句親熱的呼喚,還沒有等琳琅天回答,筱笙身子就像雪融化以後的冰水流淌在琳琅天的懷裡。

“皇后,你辛苦了。”琳琅天重新抱著自己的皇后,簡直不知道自己這一路上是怎樣過來的。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你可算回來了。”筱笙哭著叫著笑著,廝打著眼前的皇上,“叫你不帶我去,我想死你了,皇上。”

“我知道,我知道。”琳琅天也哭著笑著抱著筱笙,抱著自己即將來到人間的孩子。

在他們身後,雪兒、翠翠竊竊私語:“這個皇上不會有了皇后,就把我們全都拋在一邊了吧。”

“別要胡說,小心挨嘴巴!”耳畔是她們兩個姐姐的聲音。

筱笙不管不顧,只將琳琅天挾持著回了中宮,把香香星兒她們一干人全都拋在腦後,好像琳琅天就是她一個人的。

且不說香香星兒她們如何各自迴歸自己的宮內安歇,只說琳琅天攙扶著筱笙來到了中宮,見筱笙更是風情萬種,竟然有一種想要親熱的衝動。

筱笙咯咯笑著,說御醫有了吩咐,可不敢不忤逆皇上的心意。

“可有幾個月了,快要生了吧?”琳琅天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沒有了一點脾氣,這個女人肚子裡是他的種,他的孩子!一種天然而生的情愫油然而生,這種情感叫她對筱笙更是百般的寵愛。

筱笙說就在這幾天孩子就要出生,父親因此不允許自己前往接駕。

“我就是知道你身子重,又怕你任性,我才提前秘密回宮,就是想早點看到你,好早點叫你能夠安心。”

筱笙開心笑了,說著甜蜜地話,讓皇上高興。

雍親王、楊子明魏良輔等也疾步向中宮而來,雍親王叫幾位大人在外面等候,自己直接進來,聽到了琳琅天的話,心裡真是歡喜不已,急忙大聲在門外吼道:“臣雍王覲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琳琅天這才放下筱笙急忙出來扶起了他,兩人相視一笑,琳琅天道:“我們還能相見,真是天可憐見。”

雍親王聽了這句,滿臉的歡喜頓時間僵化,居然哭了起來,也不管琳琅天如何去安慰,他像個孩子一樣怎麼也不能停下來。

“見面不在另一個世界,還在此地該高興,高興才是!”

“是,老臣應該高興,老臣太高興了。皇上,您不在這幾個月,老臣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過來了。現在好了,您回來,我們都有了主心骨,好了,好了。”雍親王總算平靜下來。

“這些天北疆有什麼異動麼?”

“那倒沒有,皇上,您出宮之後,我們嚴格封鎖了所有的訊息,只是對外放出了皇上到應城視察新都去了。北疆密探並沒有探得真訊息,他們懼怕您的威嚴,哪敢再來犯境,所以帝都很安穩,沒有出什麼亂子,也算是老天爺保佑,皇上您回來了,老臣就可以放下擔子了。”

雍親王現出歡喜的神色,但是,琳琅天笑道:“恐怕您還要辛苦一陣子。”

“這是為何?”雍親王神經過敏一般,“您不會還要走?還不想當這個皇上!”

琳琅天哈哈大笑,拉著雍親王看外面的天空:“你看看,天是何種顏色?”

”藍的真好看,叫人舒適。“雍親王笑道。

琳琅天拍手道:“是啊,這種顏色真叫人舒服。藍天白雲,綠水青山,江山如此,美人多嬌,忠臣良將,社稷永固,我琳琅天為何不當太平天子?哈哈哈!”

雍親王這才把心放在肚子裡:“皇上,說來也是神奇,您走了以後,天上那顆紅星也就不見了。然後,通天河水清澈見底,天上再也不灰濛濛的,這些月來,帝都城那是風調雨順,一切都安康啊!皇上,果然如您所說,您把所有的災禍都攬在自己身上,是您替帝都扛住了所有的天災,我們聽說您遭遇了重重匪夷所思的難處,老臣實在是不能替皇上分當萬一,老臣慚愧慚愧!”

”好說,好說。“琳琅天環顧四周,笑道,”帝都城還是如此清平,這就是你們最大的功勞。是你們守住了我的後方,不然,就算我們戰勝了邪惡,也落了個無家可歸呀。你們功勞至偉,不要再過謙了。“

”皇上,從此以後,老臣懇請您就踏踏實實地呆在這裡,老臣願意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琳琅天擺擺手:“您可不知道,雲山之行險惡無比,若不是老天爺眷顧,只怕我們再也不能相見。只是很可惜,我們深入虎穴還是讓猛虎跑掉了。除惡不盡,猛虎只怕還要傷人,所以,恐怕我們還不能在這裡高枕無憂。“

”皇上您的意思是?”雍親王試探地問。

”他們來了沒有?”

”都來了,都等著見皇上呢!”雍親王知道他們指的是那些人。

”都進來吧。“琳琅天急忙把他們全都招進來,見面之後自然少不了一陣哭泣唏噓。

”皇上,您有什麼吩咐只管說吧。“雍親王終於打破了這種悲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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