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醋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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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有什麼吩咐只管說吧。“雍親王終於打破了這種悲慼。

琳琅天笑道:“現如今當務之急是要做好以下幾件事情:其一,立即著手準備遷都應城。我們此行已經探得了所謂的祥瑞被一群鬼魅所佔據,如果不能將祥瑞搶奪回來,我們大華恐怕還很難有安寧的日子。帝都雖好,只是離西南邊陲太遙遠,叫我們心有力不足,只有遷都應城,我們才可以集中全部力量將他們一舉拿下!”

說到這裡,琳琅天故意停下來看看他們的反應,雍親王等人只要皇上不走,遷都就遷都,誰都不反對,更不要說遷都是為了祥瑞,而得祥瑞者得天下啊,皇上說要得到祥瑞那就說明皇上不會棄他們不顧一走了之,這就夠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好,老臣立即著手安排。“

琳琅天心裡開心,他還不能說的很明白,只有利用祥瑞來統一思想是最容易做到的。

”那第二件事情就是集中全國之力,火速查詢希文等逆賊的下落。這群逆賊勾結鬼魅圖謀不軌,危害蒼生,罪大惡極,立即在全國範圍內發下海捕文書,命人查詢,如有發現火速報到帝都。“

”好,皇上,老臣即刻去辦。“楊子明擲地有聲。

“第三,那自然是要痛飲一場了,我們生離死別,今日團聚實在是劫後餘生,咱們君臣一體,一醉方休,如何?”

”好,好!”幾位大臣開心地叫著跳著。琳琅天立即吩咐擺下宴席好生款待幾位肱骨之臣。

卻說星兒隨同香兒等進入了皇家大院,宮殿威嚴挺拔,卻不能叫她有一點兒壓抑之感,反而覺得自己就該生在此中,行走言語落落大方,下人見了都覺得星兒威儀四方,不怒自威,又在眉宇間多了一些親切感,特別是宮中一些老人,以前見過星兒,此時再見到星兒,無一不痛哭失聲。

星兒走到哪裡,哪裡就是滿滿的氣場,甚至有些多嘴的下人就嚼起了舌根子:“你們看看,那就是星兒姑娘,她可是皇上的心尖兒。”

“別再嚼舌頭根子,小心皇后娘娘!”立即就有相好的太監警告著,嚇得小宮女縮著腦袋溜了。

卻已有探得訊息的丫頭飛也般地回去報信,皇后筱笙頓時覺得胸腔發脹,肚腹疼痛難忍,竟然痛苦地哼了起來。

皇宮,凱旋宮,琳琅天正與雍親王、楊子明、魏良輔、南安大人、安培等開懷暢飲,述說著離別後的種種事端,都是恍若隔世,唏噓不已。當然,琳琅天並沒有第一時間把進入深山腹地的一些詭異事件說給他們聽。

正說的勁頭,喝的高興,一個小太監小跑著進來,稟告大內新任總管李可染,可染立刻變了臉色,忙俯下身對琳琅天耳語了幾句。

琳琅天蹭地跳起來,推掉身邊李可染,拔腳向中宮而去,只把一干大臣嚇得面如紫色,雍親王更是回過神來急忙跟著跑了過去。

“怎麼回事?不是好好的,怎的又疼起來了?御醫看過了麼,怎麼說的?”琳琅天一路小跑,一路喝問身後的李可染。

李可染滿臉的落汗也顧不上擦,快跑著才勉強跟上:“皇上,太醫也才趕過去,具體情況還不知道。據小德子說,不知道是哪一個在背後嚼舌頭根子被皇后娘娘聽見了,就……就這樣了。”

琳琅天一把推開了前面慌亂著避之不及的要下跪的太監宮女,吼道:“統統讓開!”一面飛奔著向筱笙的寢宮去。

筱笙此時聽的宮女來報,說皇上已經到了宮門口,於是益發的放肆起來,衝著身邊侍女吼叫著,又撲倒在繡著金絲邊的錦被痛哭,叫著喊著,“你不該來到這個世上,你有個沒有良心的天,你來了本宮怎麼活下去!”

正好,琳琅天聽在耳朵裡,心裡很不是個滋味。

“皇上!”侍女柔柔地叫了一聲,筱笙卻根本不抬頭,哭的更是傷心:“你不該來本宮的肚子,你到別人肚子裡才真的享福!”

“到底是怎麼回事?”琳琅天不怒自威,嚇得一干宮女太監全都撲地不起。

筱笙抬起頭冷笑道:“皇上,你怎麼到本宮的冷宮裡來了,你不是應該去什麼心什麼血的的地方去。要不,就去香香的脆脆的地方,或者什麼天堂去也比本宮這個地方好得多!”

琳琅天不由得啞然失笑:“看來不是你肚子疼,是你的小心眼又發了。不是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是皇后……”

筱笙聽了卻突然發作起來:“什麼皇后,一天到晚的就拿個破皇后的帽子哄我。這頂帽子誰要去想直接拿走好了,本宮不稀罕。本宮肚子裡的孩子誰想要,你也拿去,拿去!”

琳琅天似乎開了天眼,聽到這裡心裡大抵也就明白了,他轉身吩咐隨後而來的李可染幾句,那老東西轉身就去。

一路急著跑過來的雍親王跟他擦肩而過,老東西也只是象徵性地點點頭示意一下。

雍親王心裡很是不爽,不過急著筱笙,也不敢耽誤,就直接要跪請面聖。

“進來吧!”琳琅天的聲音。

雍親王進來,卻見女兒撲倒在床上還在哭個不停,皇上臉上很不自在卻又很擔心的樣子,於是趕緊跪下,對著筱笙道:“老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老臣有事稟告,您要是哭壞了身子,整個天下人都負擔不起,更不要說只是老臣的幾百口人啊!”

筱笙聽了,哭聲戛然而止。她只不過是聽到了侍女回稟,宮裡的人全都說星兒怎樣怎樣的大氣頗有皇后娘娘的威儀,又有皇上的寵愛,心裡是又酸又害怕,小性情發作起來沒完沒了,又不好直接結束,只好索性蠻橫地演了下去。

琳琅天本來擔心,到了這裡一看心裡反而踏實下來。

雍親王的幾句話筱笙嚇出了一聲冷汗,急忙起身向皇上請罪,說是未來接駕請皇上降罪的話。

琳琅天哈哈大笑,忙把兩人全都拉起來笑道:“到底是哪一個惹了你?那個什麼星星雪雪或是香香脆脆的怎麼了你,你說出來,我替你做主!”

筱笙聽了心裡歡喜,正要說話,雍親王急忙又跪下道:“皇上,老臣有本要奏。”

“哦?說說看?”琳琅天居高臨下看著他。

雍親王道:“皇上,大華帝國自從皇上登基以來,那是國運亨通,四海來服。特別是經過西南一役之後,我國軍威大振。這都是皇上日夜操勞之緣故。皇上身邊得心應手的嬪妃實在是少之又少,故,老臣懇請皇上加封星兒姑娘,雪兒姑娘名號,以彰她們為大華帝國作出的貢獻!請皇上恩准。”

琳琅天哈哈大笑,卻望著筱笙一眼:“這些事情,還是讓皇后操勞著辦。皇后現在身子重,似乎不著急這些。“

筱笙紅著眼圈,卻道:“本宮願意為皇上分擔憂愁!”可是這些話還沒有說完,眼淚就忍不住又要出來。

”好了,好了!”琳琅天起身笑道,又拉起雍親王,“這事情就這麼辦,還請皇后多點心思。我們還是去喝酒吧,這邊就好了,走,喝酒去!”

筱笙見他們終於走遠了,無法忍受,爆發了起來:“本宮鬧有什麼用,有誰會在乎我?我的男人心不在我身上,我的父親只關心他的烏紗帽,竟然還幫著皇上往我這裡塞人,本宮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就要尋死覓活,嚇得宮女太監一陣好勸,總算把筱笙拉回到床邊。

這邊,凱旋宮,琳琅天陰沉著臉,雍親王等肅立在一邊。他們大氣也不敢喘一個,他們跟皇上一起剛剛聽完了李可染的回報。

半晌之後,魏良輔終於打破了沉寂:“皇上,這宮闈之事本來老臣不該多言,只是我們的皇上,我們的大華帝國經歷了太多的風雨,老臣不敢讓他再出什麼狀況了!”

“皇上,都是小女任性,實在是有失雅量,難當國母之中人,還請皇上……”

“住口!”琳琅天怒喝著,打斷了雍親王,“皇后是朕親口封的,再說皇后又沒有失德,在朕離宮期間她不是把內宮打理得井井有條麼,何來的難當國母重任?以後,這……誰都不準再提!只要朕還是個皇上,她的皇后之位誰都別想覬覦!”

雍親王一聽,撲通跪倒在地,早已是泣不成聲:“小女何來的天德,竟能得到皇上如此青睞。老臣願意粉身碎骨以報皇上大恩。”

“起來!不說這些,我們出生入死,雖是君臣翁婿,其實已經是一個整體,無需再言這些。”琳琅天把他拉起來,卻更加嚴肅地說,“只是有一點很可怕。我們總有一些看不見的敵人,他們躲在暗處,就躲在這裡的角角落落裡,他們總是敵視著我們,他們總是不失時機地搬弄著各種是非!”

琳琅天指著現在的凱旋宮,過去的文德殿上上下下里裡外外。

南安等人點頭稱是。

李可染在一邊默立。

“他們只要一抓住機會就會興風作浪。這一次,分明就是他們在無事生非,故意挑動中宮不安!”楊子明也終於領悟到了。

雍親王怒吼著:“查,徹底的查,看看到底還有多少跳樑小醜躲在這裡。”

琳琅天擺擺手:“怎麼查?他們表面上都很忠誠,實質上誰知道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甚至他們……”琳琅天戛然而止,他不敢繼續說下去,他擔心他的這些臣子還能不能受得住。

“所以,最妥當的方法就是把這裡全都摧毀,棄之不用。我們必須儘快遷都,重新打造完全屬於我們的一片新天地!”琳琅天終於開心地說。

這下子,底下所有的人都不會再發表反對意見。

雍親王第一個表態支援遷都:“應城人傑地靈,應城紅甲衛士又是皇上您一手打造的,那裡很安全,很忠誠!我看那裡會給我們大華帝國帶來好運。”

“是啊,是啊,在那裡,祥瑞很近,我們一定可以拿到手的。”大家紛紛贊成。

琳琅天笑著點點頭。心裡暗暗地冷笑,只有離開這個鬼地方,才能把這些鬼魅一鍋端掉!這個地方總給他不好的感受,卻不能清楚地知道到底是哪裡!

“只是,”安培有些吞吞吐吐,“皇上,應城雖好,可是完全完工還需要些時日,更何況還要甄別用人,時間更是少不得,急不得了。”

“不錯,那需要多長時間?”

“三年!至少!”被賦予全權打造新都的安培說。

“三年!”琳琅天道,“好,就三年。朕也要用這三年好好地做一些事情了。”

天狼星,聯邦總部的橢圓形辦公室,樽先生面含微笑,望著對面的郝醫生。

“看得出來,你還很在意你的醫療方案。如果,你心裡有什麼不快的,還是直接說出來。我畢竟是高齡,如果不是你的方案對我們的星球危害太大,如果不是現在是特殊的時期,你的方案我會支援的。你應該會明白我說的意思吧。”

郝醫生點點頭:“樽先生,您不僅僅是前輩,在這個領域裡您是權威,您的方案我雖然還不能看透其中的奧妙,不過我相信您資歷比我們高,您的想法必然是對星球有利,所以,我們願意追隨與您,我也會格外管好我的學生,不讓他再做出傻事。”

聯邦主席高興起來,拍著桌子:“這樣就好,團結一致這樣最好。你們能夠為了星球的整體利益不計較個人得失,本主席很高興,如果我們能夠度過此劫,你們都是星球的英雄!”

郝醫生連忙謙虛地說:“不敢擔,不敢擔。”

樽先生就要起身,郝醫生突然叫了一聲:“先生,我想請教一下。您覺得安撫工作實現得了麼?”

“只要不刺激他就行了,現在應該起到了效果。病人目前的體徵很平穩。”樽先生還沒有開口,助手倒飛說。

郝醫生點著頭,看著主席:“那……光安撫還是不夠的。下一步到底怎樣才能完全地消滅它們。他們不滅,我們星球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就始終高懸。我們的文明究極有可能還會毀之一旦啊!”

郝醫生的憂慮很快感染了主席,主席臉色很擔憂。

倒飛正要說什麼,樽先生攔住了,微微一笑,蒼老的臉上顯出了少有的俏皮:“主席先生,郝醫生。有一點很關鍵,它們如果再要回到原來的位置就會成為我們的心腹之患,反之不過是疥蘚之癢。”

主席忽然大笑:“樽先生今日累了,還是先休息吧。具體怎麼做,你們商量著辦,本主席一定全力配合。這期間全球所有的人力資源全都向您這邊傾斜,我們的星球安危可就全仰仗各位了。”

主席的意思很明顯是送客了,樽先生就要消失,郝先生還是拉住了他:“你能有個準確的時間點,病人多長時間可以恢復健康,我們星球什麼時候可以恢復正常生活秩序?”

“三年!”樽先生還是虛幻著身影,很快地消失,倒飛也跟著不見。

聯邦主席臉上現出了難得的歡愉,但郝醫生還是很失落很絕望:“三年?我們能捱過三年年嗎?你可知道,我們宏觀世界的三年,在它們微觀世界裡會是多少春秋?到那時那地,它們會是怎樣的頑固怎樣的不可消滅!”

主席過來拍著他的肩膀:“為什麼不樂觀一點?至少我們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行星5的當頭撞擊已經被有效止住了。時空扭曲工作正在有序進行中。目前來看,樽先生的工作是卓有成效了,我們還是要多相信他。你呢,也要好好地支援他,好不好!”

郝醫生幾乎要叫起來:“主席,我不是跟他爭什麼,我是對他的治療方案……我是真的很擔心,我擔心他會把我們星球推向一個極其危險的邊緣,主席先生!”

“不會,我相信他!”

主席望向外面,外面只是虛擬的星空,但依然無比的深邃,就像他的眼睛一樣深邃無比,哪裡是郝醫生能夠洞察的。

回到研究所,郝醫生還是憂心忡忡,他的學生馮玉走了過來:“老師,事已至此,我們唯有執行而已。就算他老鬼惹出禍事來也是他的責任……跟我們……”

“你混賬!”郝醫生突然瘋狂起來,爆出粗口,“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不在這個星球嗎?星球完了你還能活著想著什麼鬼東西!”

馮玉臉兒紅一塊紫一塊:“老師教訓的對。”

“你給我記住。在接下來的三年裡,你可要老實一點,你要是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後果。你不要拿整個星球來賭博!”

馮玉也跟著叫起來:“老師,你能管住我不去賭,你又怎麼不想想他老鬼不也是在賭嗎?鬼知道三年會怎麼樣,我們天狼星還能有三年的時光嗎?”

郝醫生失神地:“但願他是對的。至少我們已經挺過了最可怕的六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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