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娃娃(1 / 1)
樽先生笑道:“我說過,他們因為智慧而生,也將因為智慧而亡。引蛇出洞,聚而殲之!是時候一網打盡了!我們要徹底改汴天狼星的一切了!”
“好!”倒飛對先生的崇拜此時到達了最巔峰。
“快去忙吧,密切監視!把命令傳到給奈米機器人,同時啟動一號病人體內的黑白微型探查儀,命令他們協助查詢!”
倒飛卻很是為難:“一號病人體內的黑白微型探查儀,恐怕暫時不能啟動,無法正常運作。”
“出現了故障?”
“也許是吧。”倒飛為難地。
“再一次啟動。如果還不能執行,那就在體內自毀!至少也能消滅一些殘餘吧,絕對不能被邪惡的力量所俘虜,成了危害我們的東西。”
“是!”倒飛轉身而去。
樽先生突然面露兇相,對著外面兩大行星似乎就要碰撞的詭異圖景冷冷地:“你的末日到了,你怕了嗎?”
秋風四起,琳琅天頓時覺得有些涼意。即使是在室內,他也覺得渾身在顫抖。但是,他裹緊了裘衣還是毅然而然的推門而出。
“皇上,夜深了,您這是要去哪裡?”在一邊守候多時的明陽出現在眼前。
“你老怎麼還不休息?”琳琅天很不滿意。
明陽笑道:“老奴是貓的命,打個盹就行。皇上你是……”
“去天宮!”
明陽急忙要去叫人。琳琅天阻止道,不用了,就咱倆走去不是更好?
“好!”明陽非常開心。
天宮,天妃瓶簆睡的正香,卻在迷迷糊糊中覺的有個髒東西在靠近,在不斷地拉扯著自己,嚇得她大叫一聲驚醒過來,卻見是小丫頭藍藍在一邊驚慌失措的樣子。
“你在這裡幹什麼,死東西!”
藍藍急忙跪地討饒:“娘娘,不是奴婢要打擾您,實在是迫不得已,有人來了!”
“我管誰來了,不見,你幹嘛呢還賴在這裡,你找死呀,我要睡覺,出去!”
“可是,可是……”藍藍卻不敢離開,道,“皇上也不見嗎?”
“皇上?”瓶簆突然坐起來這才醒過來,是呀,這麼晚了,藍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打擾她,這麼晚還敢來找她的還能有誰,“真的是皇上來了!”
看到藍藍點頭,瓶簆跳了起來,叫道:“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起來,趕緊給我打扮一下,我總不能這樣見皇上吧!”
藍藍正要起身,卻感到身後一陣涼風襲來,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我的瓶簆不管怎樣都是美豔無比,怎麼就不能見我了?”
說話間,琳琅天已經進來了。
瓶簆滿臉通紅,又是興奮又是難為情地:“皇上,您出去一下,我梳妝打扮好不好?”
“不好,要出去也是藍藍出去,我不出去!”說著,這個傢伙一沉腰將瓶簆抱起來就往床上去。
瓶簆睡衣落了,全身幾乎都要裸露,卻也爭不過,只有笑著任由著琳琅天胡來。藍藍臉紅脖子粗趕緊退了出去將宮門關得緊緊的,就在一邊守候,誰也不讓靠近。
一陣激情之後,琳琅天懷抱美女心滿意足,這才問道:“我的雨兒可還淘氣?”
瓶簆很不開心地掏著他的腋窩:“你還想起來有這麼一個皇子?”
“說哪裡話,我能不關心他嗎?實在是最近事情太多了。”
瓶簆立即很溫柔地:“臣妾錯了,請皇上恕罪!”這話說得琳琅天哈哈大笑:“我的瓶簆什麼時候也入鄉隨俗了?想當初,你可是不想正眼看我一下的!”
“你怎麼還記仇了,真壞,人家對你還要怎麼樣!”
“好了,好了,我的瓶簆對我的心如何,我能不知道嗎?”琳琅天親了她一口,“你的愛我永遠永遠在我心裡,我愛你!”
瓶簆笑了,偎依在他胸前,摩挲著他寬厚的胸膛:“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四海皆臣服於你腳下,舉國上下無人不對你尊敬三分。這樣的男人,瓶簆還能不愛?那我瓶簆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了!”
琳琅天又親了她一口,道:“你的嘴巴真甜!”
“你壞!”瓶簆撒嬌。
“我去看看雨兒。”琳琅天起身,瓶簆也跟著起來,一起走到了深處簾帳裡,卻見雨兒正睡得香,小手伸進嘴裡很是有滋有味的啃著。
琳琅天笑了,內心深處最柔軟的一朵花在盛開。
“他長大了一定又是一個琳琅天。”瓶簆很是自豪地說。
“哎!”好一聲嘆息,叫瓶簆嚇了一跳:“皇上莫不是遇上了什麼難事?”
瓶簆這才意識到皇上是深夜來到這裡的,一定是有什麼事。
“天下太平,皇上還在擔心什麼?”她急忙追問了一句。
琳琅天捧起她的臉,好標誌的一張臉:“你可知道颱風眼?這是這個世界的新詞兒。颱風眼只是暫時的平靜,短暫的平靜之後將是天翻地覆萬物不存啊!”
瓶簆臉色冷峻:“皇上,你有何吩咐只管開口。”
“何必如此嚴肅,是我不好,嚇著你了。”琳琅天心軟了,甚至在思考要不要再說下去。
“不,皇上。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們的雨兒。我贊同你的想法。歡樂也許隨時都會被中斷,生命再美好也是那般的脆弱。我們都經歷了非常之事,又都是從天狼星來的居民,我知道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的。我不怕,皇上你我成為夫妻,瓶簆今生已足,您且說說何事?”
“你不要擔心,我只是想來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幫我分析分析一下。”琳琅天笑著說。
瓶簆卻非常不開心:“這樣出謀劃策的事情你該找那個香噴噴的小妞去,找我幹什麼!”
“你又來了。對了,那天她們都去了香兒那邊玩,你怎麼沒去?”琳琅天純粹是沒話找話。
“我哪裡是她們一樣的人!”瓶簆有些不高興,“什麼事情,再不說我就睡覺了。”
“我們在應城修建的皇宮暗室突然間塌陷了,深不見底!實在是奇怪的很!”
琳琅天這句話說出來,瓶簆頓時來了精神:“你是說他們……又出現了!”但是,那樣的精神也是一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他們跟我沒有關係了!”說這,倒頭就要睡。凡是涉及到她的父親,哪怕只是嫌疑,她夾在兩個男人中間都很心痛,還不如不參與。
琳琅天一把扳起她:“別耍性子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來幫我分析一下,不修建暗室哪都好好的,為什修建暗室就塌陷了,這說明了什麼?難道這個暗室修的不對嗎?”
瓶簆搖搖頭:“應該不是修暗室的問題,修或者不修不是關鍵。關鍵是修建的位置可能是觸動某個玲瓏須,所以……”
“等等,玲瓏須?什麼東西?”琳琅天很是奇怪。
瓶簆笑了:“虧的你還是天狼星的人,我真懷疑你根本就不是天狼星上的居民吧,連玲瓏須也不知道。”
“真不知道,好瓶兒,說說吧。”
“玲瓏須是我們天狼星最敏感的探查儀器的尾端,一般可以長達數十公里,常常用來探測需要探測的資訊員。有時候,也可以延長至一千多里,而且可以以它作為輔助讓人物可以快速往來。我懷疑,那小隊人肯定在應城一帶廣泛地佈置了玲瓏須。由於他們這些野蠻人根本不知道玲瓏須,所以一定是在修建暗室的時候觸及了玲瓏須的觸角,玲瓏須很敏感,立即縮了下去,就導致了巨大的塌陷出現。”
琳琅天著才明白了一些:“好一個希文,真是無處不見你的影子!”
見瓶簆似乎沒有多大反應,這才接著說:“這麼說,你父親也知道我們要遷都的事情。”
“這麼大的事情,這麼大的動靜,他們能不知道!”瓶簆笑道。
琳琅天連聲說是呀是呀,可是他心裡卻在悲嘆:還以為希文他們真的不見了,最好是回去了,沒有想到,他們一直龜縮在雲山一帶,居然也是整整三年都不見動靜,這也是奇了怪了。現在想一想,他們會不會利用這三年鋪設起玲瓏須?
那麼全國上下會不會都是玲瓏須遍佈?
這麼大的動靜,他們的確應該知道。可是,想一想還是不合常理。帝都,他們在這裡生活了很長時間,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回到帝都來了。那麼為什麼這麼多年不見他們一點動靜呢?
為什麼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出現了?而且靈兒也跟著失蹤了?
這些年來,希文他們都在哪裡?在雲山嗎?在活動嗎,為什麼一直都找不到他們呢?
“你父親他們會不會也能在某一個特殊的時空裡存在?”琳琅天問。
瓶簆調皮地笑了:“你也太高看他們了,要是他們能夠,我們也是可以的。要知道我們都是文明人,都擁有高科技。”
琳琅天笑了:“這些年,也虧的你傳幫帶,整個的大華帝國科技水平都有了質的飛躍!”
“別提了,他們那些豬腦子氣死我了,哎,我真是瞎努力了,就跟公豬生孩子一樣白費力氣的活兒!”瓶簆很是把他的臣民戲弄了一番,“還說什麼舉國的精英,我呸,簡直是全國最厲害的飯桶集中到您的麾下了。將來您也別指望他們!”
“跑題了跑題了,瓶簆,倒是說說,為什麼上一次鼎山那幫傢伙的確可以存在於某一個時空呢?”琳琅天急忙叫道。
瓶簆像洩了氣的皮球:“自然是他們的科技更厲害一些。他們比我們還要高階!據傳說,我們也沒有得到科學考證,還有更高階的科技存在,他們可以隨意地扭曲時空,甚至可以穿梭於未來現在和過去……”
“這怎麼可能!”琳琅天覺得匪夷所思,“如果他們擁有這般能力,我們還有什麼未來!”
瓶簆見了,忙笑道:“我們的皇上也有氣餒的時候。這不過是傳說,還沒有得到科學考證,當不了真!”
琳琅天又道:“你還記得當年跟我們一起過來的那個在街上隨意抓來的小夥子?”
“記得記得!”瓶簆道,“不就是和母親一起被我們找到的那個年輕人,叫什麼……,你怎麼突然想起了他?我倒是想起了母親,不知道她可好?”
琳琅天忙安慰她自然是好的。只是她還一時不願意過來而已,好在我們很快就要去應城,到時候你們母女就團圓了。
“是不是那個傢伙跟你說了什麼?”瓶簆從思戀母親中解脫開來,這才問道。
“是啊,當初他跟我說過,在我們的飛船……穿越門中,除了我們十一個人之外,他還清楚地見過了第第十二和第十三個生命體。”
“還有兩個人?怎麼可能!”
“不,不一定是人,但一定是有生命的!”
“不可能!”瓶簆在仔細回憶,“當時我們都在場,你看見過了他們麼?”
琳琅天是想仔細回憶,只可惜那一段記憶似乎還很模糊,似是而非,只有笑道:“你仔細想一想,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我當時很害怕,哪裡看得清什麼呀,你呢?”
“我……我的確沒有看見呀!”瓶簆說的很果決。
“你沒有看見很正常,汴天說是一個沒有形體和沒有臉面的人,不是能夠看見的,他也只是一種感覺。”
琳琅天的話叫她吃驚地叫起來:“黑暗之淵裡的那倆個!”
“汴天感覺應該是的,就是他們。”
“感覺?他的話你也信?”瓶簆望著他,覺得有些好笑,“既然是沒有形體的,他怎麼看見了!”但是,剛要說出口的話,瓶簆還是吞進肚子裡,因為她就親眼所見,在那非常之地,他們都親眼看見了沒有臉面、沒有形體只有臉面的人,那麼會不會存在連形體和臉面全都不存在的智慧生物呢?
這是完全有可能。
但是,他怎麼可能也在穿越門中一起來到這個世界呢?
“這解釋不通呀!”瓶簆叫道。
“是啊,解釋不通。如果說,當初我們是乘坐穿越門逃生的話,我們並不知道一定會來到這個地方,這恐怕你父親也不敢掌控吧;那麼他們怎麼事先知道了一切,而且預先潛伏下來,為的是什麼呢?”琳琅天叫道。
瓶簆覺得想的腦殼子發疼,笑道:“我一思考,只怕有些人都要好笑。算了,我還是放棄吧。”
“我們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琳琅天抱著她,似乎要給她智慧,讓對話繼續下去。
“應該是為了人種計劃,是這樣吧。”
“是!”瓶簆應著。
“那就更說不明白了。既然是人種計劃,是為了保留人種,為什麼會被事先安排攜帶了這麼詭異的傢伙?這樣的話,人種還能延續嗎?再說了,人種計劃也有漏洞,既然是逃離昇天,既然已經可以逃離出來,為什麼不逃的遠遠的時空,還要到這裡,跟這天狼星還是逃不開關聯,這不是有點不好理解嗎?”
“好理解,這裡有天鼎!”瓶簆有些迷迷糊糊地接了一句。
“天鼎?”琳琅天來了興趣,“關於天鼎,跟我說說吧!”
可是,他一回頭傻了眼,瓶簆竟然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琳琅天笑著將她安置好這才離開。
將要出門,琳琅天像是自言自語:“本來是要跟你商量怎樣跟你父親聯絡,你這不就睡了。也難為你了,要是在天狼星上,你這年紀還是個小孩子正該開心快樂的時候,到這裡反而讓你受苦了!”
琳琅天出門去,瓶簆滿臉是淚,心裡在不停地喊著:“琳琅天,我知道你,你一來我就知道你是這個來意。你這三年不管怎麼尋找都找不到他,現在出現這番詭異事件,你的心裡是懷疑他,你要找到他。不是我不幫你,是我實在不敢想像你們刀兵相見。你要想找尋他,他又何嘗不再找你。你們若是相見,又是一場血腥廝殺。無論傷害到了誰,我該如何是好?一個是生我養我的父親,一個是我最心愛的男人。我不想選擇,琳琅天,我累了,我只想睡覺!”
琳琅天前面走著,後面跟著陽明。一老一少的身影在初夏的月影下被拉的老長老長的,乍看起來很是可怕。
黑影似乎也在無限的延伸,穿越了時空,居然延伸到了白佛黑拐的跟前。
黑影的出現,似乎並沒有叫他們意外,反而更多的是憤怒。
白佛一臉的冷漠,根本不想看黑影一眼:“你這條指令實在是難以想象,莫非是你的意思?你想借此剪除異己?”黑拐在他身邊也是如此說,不是這般還真能是宗師的意思?
“這的確是宗師的意思!”只有黑影的傢伙冷冷地說。
“不可能,這是什麼混賬的指令!”白佛罵道。
“你敢這樣辱罵宗師,你也不考慮後果!”一個聲音冷然飄來。
黑拐頓時跳將起來:“後果,我們還有什麼樣的後果不能承擔嗎!我們無緣無故地在黑暗的地母煎熬了多少個春秋,有誰過問過,有誰問過我們的感受嗎?這樣的後果不嚴重嗎,還有什麼比他更要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