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你好自為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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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了靈兒,我就是不喜歡。靈兒能有什麼用,這不是藉口嗎?你封她為妃子,我就不高興。

筱笙說話就是這樣,她說的越隨便,越說明了她對你沒有壞心思。

琳琅天知道筱笙心裡的冰凍已經化解了一半,於是繼續努力:“至於靈兒,朕把她接回來,並封她為靈妃,那是有深意的。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呀。”

筱笙卻不相信:你不得已而為之?說的什麼鬼話,我才不信。難道你當初在我的皇宮看到她臨幸了她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當然,這話筱笙還知道不能說。那麼她就必須換一種說法。

於是筱笙說出了一句讓琳琅天大吃一驚的話:“皇上,這個靈兒她不是個東西。她是鬼魅,她是邪惡。她……她就是你要找的毒母。”

“什麼毒母?靈兒還是毒母?”

琳琅天搖搖頭,很是失望:“皇后啊,皇后,你說話是不是要負點責任呢?這靈兒怎麼就成了毒母了呢?”

“她怎麼就不是了?”筱笙很是生氣,“你是不是被她的美色迷住了眼睛?你是不是看不清楚她的本來面目?你就是被她迷住了,還說什麼不得已!”

琳琅天也非常的生氣,說話的聲音大了很多:“不是我被她的美色迷住了眼睛。是你的一肚子的醋讓你失去了精神魂魄。你的眼裡只有你的小九九。你根本就沒有真的為朕著想過。

你幾乎就不會設身處地地想想朕的每一天過得有多艱難,多么膽戰心驚!你只想到自己。你只是想到你的後位,你只擔心靈兒搶走你的榮耀和地位。你才如此瘋狂的像個什麼,簡直就是個醋罈子!”

筱笙頓時被他的這些話完全激怒了:“琳琅天,你醒醒吧!你看看你的風兒,雲兒。你看看你的兩個兒子吧!你想一想,只要他們在哪裡,我就會自然而然地也在這裡。”

琳琅天被她這一句話徹底的萌倒了,心裡竟然忍不住但嘴巴里還是憋住:“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是他們的母親,他們在哪裡,你自然要在哪裡!這有什麼好說的?”

那筱笙就用奇怪的眼睛看著他:“你還知道這一層啊。那你到底是什麼讓你的理智失去了呢?靈兒不是毒母還能是誰?”

琳琅天猶如被雷劈著了一把。是啊!孩子在哪裡?母親就在那裡。靈兒所經過的地方無一例外地發現了毒娃!這不可能是巧合吧!

筱笙冷笑道:“我說靈兒就是毒母,你以為是我的自私心在作祟。可是你也不想一想。凡是靈兒經過的地方,都發現了娃娃,這說明了什麼?這還不能說明她就是毒母嗎?”

但琳琅天不會簡單認輸,反而裝出越覺得好笑的樣子,大聲呵斥:“是的,這些地方她都來過。可是你想過沒有,她最初就是從你的寢宮出去的。那你這裡也發現了娃娃了嗎?”

筱笙冷笑道:“我看她是來不及在這裡生娃娃。她要有機會,她肯定也會給你生下一堆的娃娃來。”

琳琅天實在拿她沒有辦法,竟然脫口說了這樣一句荒唐的話:“你說只要她經過的地方都有娃娃出現,或者說有娃娃出現的地方,她都經過,因此就能斷定她是毒母。那不是荒誕的說法嗎?那是不負責任的說法,怎麼能隨便給一個人定下罪呢?要是這麼說,那毒母還有可能就是我!”

“你在胡說什麼?”

筱笙瘋了似的堵住他的嘴巴,“不准你這樣作賤自己。誰都可以這樣亂噴?誰都可以認為誰可能成為毒母?唯獨你不會,你絕對不能這樣說。你這樣說還不如直接把我給廢了。”

琳琅天冷笑道:“廢你幹嘛呢?直接廢了我多好!按照你的說法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雲山,我去過。應天城,我到過。鼎山,父皇的安樂宮,天宮,我都去過。我是最佳的嫌疑人。”

筱笙被他的一本正經弄得忍俊不禁,笑罵道:“可你是男的,你做不了母親。你想做毒母還沒有資格呢!”

琳琅天實在拿她沒有辦法。想要罵她,卻找不出合適的詞來好好的教訓一頓。至於動手,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打自己的女人?

可是你要心平氣和地跟她說些道理,她就個是油鹽不進的傢伙。跟她有什麼道理可言?哼,是時候拿出超級武器的時候了。

琳琅天假裝勃然大怒:“你……你……氣死我了!你實在是讓我失望透頂了。你什麼時候都不會為我著想,可我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想到的就是你。”

筱笙冷笑聲聲:“你說的好聽。可我卻從來沒有感受到你對我這般至情至義。”

這句話也徹底的把琳琅天給激怒了,筱笙的話裡有話,她無外乎是說自己對星兒雪兒她們至親至性,而對她卻是不冷不熱,不聞不管。

琳琅天懶得廢話,從袖口掏出一樣東西,砸在她的面前:“好!好一個沒心沒肺的傢伙。你實在是讓朕忍可忍,是你讓我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太不像皇后了,你好自為之。”說著琳琅天揚長而去!

皇帝前腳剛走,梅子等人只有硬著頭皮來到皇后的面前,筱笙欲哭無淚欲罵還休。

她衝著梅子等人大吼一聲:“把這個什麼東西給本宮拿出去燒了!”梅子戰戰兢兢上前收拾,卻見那是繪有一副龍形圖樣的東西,不由得大叫一聲:“娘娘,這可是皇上的聖旨啊!”

梅子雖是女流之輩,卻在皇后跟前倒也識得幾字,對於皇家之物自然是認識的。“聖旨?”

筱笙非常的納悶,“這傢伙,這個時候他自己親自拿了這麼一道聖旨來到底何意。難道他真的早就有了要廢后的心思?今天居然自己來迫不及待的宣佈這個旨意嗎?好!好!好你個琳琅天。既然如此,那我就遂了你的心意。”

筱笙眼睛一閉,淚水模糊了,這樣的皇后還做什麼,於是乎怒吼道:“梅子,你把那道聖旨展開讀給本宮來聽。本宮不相信離了他還活不了了不成。”

梅子無可奈何,只有顫顫抖抖的展開,一看那道聖旨卻嚇得臉色大變:“娘娘,這可是皇上的遺旨啊!”

筱笙一聽這話,頓時瘋狂地撲了過來。

她早就聽說三年前皇帝離京就留下一道遺旨卻沒人知道在哪,後來皇上凱旋歸來,自然沒人再敢提遺旨。今天皇上怎麼會拿這個東西來?

筱笙百般不解,再看一落款,她頓時淚水刷刷的往下流淌。那落款的時間果然是三年前。筱笙顫抖的手,哆哆嗦嗦的指著遺旨上的每一個字,讀著讀著,她竟然痛哭失聲起來。

原來,那道遺旨就是琳琅天三年前,急著逃避紅星,帶領親隨離開帝都向雲山挺進時,他深深地知道這一次凶多吉少,能否回來只有看天意了。但為了拯救大華帝國,他不得不離開帝都。他只有把整個帝國託付給當時的雍親王,現在的中丞大人。

但是他臨走之前念念不忘的人,恰恰就是她皇后筱笙和她肚子裡還沒有出世的孩子。

上面的遺旨是這樣寫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自即帝位以來,海宴河清,國泰民安,人民安居樂業,社會和諧美好。然天降凶兆,詭異之事頻現。朕念蒼生,不忍大華再現顛覆,為免生靈塗炭,思來想後,決定親赴雲山,以除險惡,為佑大華福祉,江山永年。朕願以身伺虎。臨行之際。唯國事及後宮放心不下,特作語如下:

其一,著雍親王監國,總理全域性。大小事宜,悉聽尊便。各部官員,以朕視之,不得有誤。

其二,皇后筱,德行淑均,以為國母,腹中遺子,無論男女,皆為太子。望監國與太后著力撫養,以為大華帝國之後繼有人。朕臨前千般不捨,萬般難離,唯願皇后筱笙,國人念朕之名善待之!

望監國重父女之情,善待之!切記!切記!琳琅天絕筆。落款處蓋上大華帝國玉璽。日期正是三年前的五月底。

筱笙讀完這道遺旨痛哭失聲,心中後悔不已,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琳琅天對她的恩重如山,她才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何等的榮耀,她為自己當前種種魯莽的行徑和惡語傷人感到無限的懊惱。

再回想琳琅天,剛剛對她所說的每個字每句話,她更是淚流滿面,情不能自已。

怒氣衝衝的琳琅天回到他的凱旋宮,心還是難以平靜,迎面又來了一個滿面惶恐的人,正是陽明。

琳琅天這時候才想起來派他到天宮去蹲守的事情,急忙問道:“你可發現什麼,那娃娃究竟怎麼來到人間的?”

陽明這麼一把年紀的人,竟然是滿臉大汗,神色慌張,說話顫顫抖抖。

琳琅天一看就知道他被嚇傻了,只有好聲好語的安慰並讓他坐下,稍過一段時間,陽明才說出了他的所見所聞。

原來,陽明奉皇帝旨意親自蹲守天宮的姓娃坑,在那裡屏息等候娃娃的出現。在那充滿紅色光芒的詭異的氛圍裡,四周似乎都有一些捉摸不定的音樂飄來。

而此時,陽明卻硬著頭皮帶著幾個太監在陷坑的深處守候。突然,大地似乎在震顫,四周的土塊都在紛紛掉落。陽明他們嚇得不輕,但誰都不敢離開,因為這個時候他們發現在陷坑的深處,似乎有一些蠕動的東西。

陽明不敢打草驚蛇,只有趴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著。慢慢的,慢慢的,在泥土的深處,居然露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看那東西的形狀,長長的,細細的。但又似乎在變化。是啊,變得扁扁的,又像圓圓的形狀似的,它像是在直立,又似乎在行走,似乎又在前後猶豫地在索著什麼。

陽明雖是經過大場面的人,也嚇得不輕。他身後的幾個太監嚇的甚至尿了褲子,他們以為是什麼妖精就要出來捕食他們?接著,似乎有娃娃的哭聲,但卻不確定。到底是洞內娃娃的聲音,還是自己哭泣的聲音,他們都不能確定。

就在他們惶恐之間,那紅色的光芒卻突然間漆黑一片,陽明等人什麼都看不見。等他們迅速的點燃身邊的火把,卻發現一切都恢復了原狀。

洞裡仍然是紅光滿洞,而在紅光漫漫中,那幾個白淨的娃娃就突兀在眼前,嚇得他們掉頭狂奔。可他們不管怎樣逃跑,他們總感到身後似乎不可無數的東西在追趕著他們。好像他們如果稍微行動慢一些,就會墜入萬丈深淵似的。

聽完了陽明的複述,琳琅天無可奈何的嘆息道:“毒姥!毒姥!誰到底是毒母呢?只有抓住這個可惡的東西,這一切才可迎刃而解呀。”

陽明切齒道:“是啊,是啊,這是解決現今困局的重點。真不知這可惡的女人到底是誰?老奴如果知道是誰?老奴咬也要咬死她!

夜漸漸地深了,又是惶恐而又無聊漫長的一天。

琳琅天不敢再細讀擺在案頭上的各地鬼情的彙總報告。他知道,那些娃娃的數量又在不斷的增長。而且在數量不斷增長的同時,這些娃娃都會成長到十**歲的樣子。

十八歲是一個人生命中最美好的光陰,也是戰鬥力最旺盛的時候。可就在十八歲,一切突然停止了!

琳琅天原指望它們會自然凋零是一個可望不可及的夢想。他們都定格在十八歲。這是巧合,還是一個挑釁的暗示。

生命定格在十八歲,這是不是鬼魅對他的威嚇呢?是不是意味著他的生命實際上已經在天狼星上十八歲的那個夏天就走完了呢?那麼自己現在多出三年多的時光是上帝的恩賜,還是自己血戰爭取來的呢?

琳琅天想不明白這些,也不願意再去浪費苦想。他要做的事情很多,需要非常迫切要去做,刻不容緩。

他知道敵人已經在路上,敵人的屠刀已經亮出,他們正向他的帝國大踏步的走來。

然而,讓他的心裡沒有底氣,甚至感到有一些慌亂的是,他居然不知道這些敵人是誰?來自何方?他又該如何反擊?他能用什麼樣的手段去阻擊他們?

琳琅天百無聊賴,想出去走走。可是,陽明卻告訴他,外面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不太適合出門。

琳琅天只有作罷,他轉身回到暗房,很是希望能夠得到瓶簆的一點訊息。然而,案板裡的那個暗匣子卻一點動靜也沒有,玲瓏須的觸角此刻也在無聊的待命中。

這個夜似乎死了。

這個世界似乎只有他一個人在獨自承受著無邊的恐懼和無奈。

那琳琅天就想錯了。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的同志戰友很多很多……

在這樣的漫漫雨夜裡,就有一個人也在默默地替他承擔著他的辛勞。這就是今天白天剛剛向他彙報過的中丞大人。

安樂宮。

在雨夜裡顯得那樣的靜謐,好像平靜中什麼都不會發生。中丞大人卻心知肚明,在如此安逸的表面,誰知道他隱藏著什麼樣骯髒的東西呢?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噬咬帝國呢?

高皇帝在這個深夜,剛剛送走一位神秘的客人,他正準備就寢的時候,首席太監卻進來,報告說:“中丞大人到了。”高皇帝沒有任何詫異,只是頗有深意的一笑:“那還不快請尊貴的客人進來。”中丞大人款步進入行宮,

自然行了君臣之禮。太上皇也不客氣,只是慵懶地問道:“朕聽聞中丞大人事務繁多,不為皇帝奔走效勞,為何深夜造訪來到朕的寢宮?不知有何要事啊!”

中丞大人連忙起身回答:“皇上操勞,日理萬機,實在是無法親往安樂宮。臣因特地向太上皇稟告,六月初六遷都應天。”

“就這事?”

“是!”太上皇笑道:“這事朕已經知道了,皇上曾親臨安樂宮已經向朕說明了原委,並竭力邀請朕一同前往新都。朕本來以為路途遙遠而身體又不強,怕經不起千里舟車之累,執意要留在帝都。然而,皇帝孝心可嘉。朕只有遂了他願,勉強應了。”

中丞大人笑道:“皇帝仁孝,太上皇自然是明白的。然而,皇上的難處不知太上皇可知道。”

“哦,皇上有何難處?還請中丞大人不要隱瞞。”中丞大人急忙跪地稟告:“太上皇,您深居簡出,可能對目前大華帝國現狀不甚了了。”

太上皇萬分詫異:“不知中丞大人此言何意?誰都知道我兒仁慈善良,忠義俱全。我兒治理天下,那是天下之福!現如今百姓安樂,海清河晏,國泰民安人人安居樂業!大華呈現千古未有之變局,帝國迎來幾百年最輝煌的巔峰時刻,中丞大人何來此言?你身為皇帝身邊重臣,又是國大,居然說出此話,不知居心何在呀?”

中丞大人急忙回道:“太上皇教訓的是。自我皇登基以來,大華帝國的確是繁榮昌盛。然而,天妒英才,似乎上蒼對大華帝國有厄運之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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