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完全預料了他的一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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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就讓我把這些話埋在肚子裡吧,可是我的心很疼。我犯罪了,犯了滔天大罪。皇上,你就殺了我吧,你殺了我讓我以死謝罪,我才能心安呢。”

琳琅天大笑說:“你想多了。靈妃娘娘並沒有被處死。她現在已經回來了。”

“這是真的?”汴天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你真的不殺靈妃了,那太好了。”

汴天的喜形於色,讓琳琅天覺得非常的奇怪。“那現在你的那些話是不是可以說呢?雖然靈妃娘娘人已經拉回來了,那是天妃的功勞。”他說,“天妃已經有證據來,反證靈妃的確不是毒母。但是天妃似乎也有難言之隱。她只亮出的證據是靈妃的確沒有去過一個地方,而那裡已經有娃娃現身。

然而,到底是什麼地方?這天妃甚至對我都沒有說。這樣一來,靈妃娘娘實際上還是非常的危險。你也知道我的那一班大臣們,那一定會刨根問底,如果得不到令人信服的證據,他們絕不會罷休。所以,接下來你所要說的話才是關鍵的證詞啊!你不希望靈妃再死一次吧?”

汴天驚呆了,猛地抽打自己的嘴巴:“我真該死。上一次皇上問道我的時候,我就應該說出來。可是有些話我真的說不出口哇。”

“沒關係,你儘管說。”有了這樣的情緒醞釀,琳琅天對汴天接下來所要說的話,實際上已經有了很強的思想準備了。

所以汴天接下來的痛苦的回憶,雖然讓琳琅天也變得悲痛起來,但他還是不得不接受了事實。

汴天說:“皇上,我之前所說的,整體上說的都是事實。但是後面有些情況我隱瞞了,沒有說。關鍵的地方,我甚至也撒了謊。我的確是在應天城快要完工,大約是在半個月前被那個沒有形體的,也就是在穿越門上發現的那個身影催眠的。然後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鼎山的那個山洞裡了。

我醒來以後並非是昏迷不醒,我很清醒。我算了算時間,我應該是被玲瓏須快速運輸到這個地方的。不然,這麼長的距離,我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就來了……”

“停!停!”琳琅天連忙叫停,“你剛才說你是被玲瓏須給運送的,這玲瓏須的技術真的可以快速輸送成年人這樣的一個大的東西嗎?而且誰都不能發現,具有隱形的特點?”

汴天點點頭說:“的確這樣。不過玲瓏須的輸送技術分兩種。一種是快捷無形,也就是隱形的。在旁人看來,幾乎不會發現目標。但是他的限制是只能運送單個的或重量相對較輕的物件。像我這樣的體格已經是快捷輸送的極限了。另一種是可視的,速度比較慢。也就是說,它和我們普通的快車稍微快一點。它並不能達到隱形的效果。”

琳琅天點點頭,又說了一句:“那按照你的理解來看,目前這個陷坑裡出現的這些娃娃會不會是利用玲瓏須的技術,先從某個地方集中生產,然後輸送到各地的呢?要知道,這些娃娃出現的位置都在玲瓏須鋪設的範圍內呀。”

汴天急忙搖頭說:“這不可能。首先,這些娃娃的數量比較巨大。它已經超過了玲瓏須快速運送的三個數量的限制。而且這些娃娃的重量單個較小,集中起來卻也是非常巨大的,所以不可能用快捷隱形方式輸送。目前沒有這方面的技術。”

琳琅天這才驗證了他的說法和瓶簆的說法是一致的。而且瓶簆告訴他,玲瓏叔的技術不僅會受到各個方面的限制,特別重要的是,它必須要有充沛的能量。

於是琳琅天又問:“這個玲瓏須的技術非常的神奇,它的執行原理到底是什麼呢?”汴天搖搖頭道:“請原諒,皇上。對這項技術實際上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但我知道一條,運輸的快捷也好,或者可視或者無形,但無論如何都需要巨大的能量做支撐。沒有了能量,這項技術那就是廢了。”

琳琅天拍了腦門,他心裡透亮:“這就對了,怪不得希文他們特別強調要在雲山去挖掘能量石。他們對能量石的渴求實在是太過於強烈了。原來,能量石的作用這麼大呀。”

“是的,皇上。能量石的作用非常巨大。只有充分的利用了能量,我們在天狼星上的各種先進技術都可以在這個星球上發展起來。反過來,如果失去了這些能量,所有的技術都是無米之炊呀,皇上。”

“好,我知道了,你繼續往下說吧。“

”我在山洞裡醒過來。沒過多久,她也來了。皇上,我真的不認識她,真的不知道她是靈妃。只是初次去看到她的時候,她臉色很憔悴。

說實話,她長的很漂亮,很有味道。當時我看到這樣漂亮的女孩子遭了這樣的罪,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她也沒有告訴我,她是皇上你的女人。

她只告訴我,她是一個有錢人家的丫鬟,大家都叫她靈兒。所以我以為她也是受害人,她也是被鬼魅抓來的,所以我們惺惺相惜。但是,真的,在那個場合裡我根本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我們彼此就是在患難中互相幫扶而已。說說話,聊聊天,排遣一下心中的寂寞和恐懼,我們彼此安慰,相信明天會更好,我們都一定能夠出去。

可是後來我心裡有了一個想法:這個和我一同關在這裡的女孩,就應該是我的女人……”

“你在胡說什麼?”琳琅天聽到這裡,忍不住叫了起來,“你怎麼能有這種骯髒的想法?剛才還說你沒有非分之想,這不是前後矛盾嗎?你竟然是這樣的一個道貌岸然的人。”

汴天非常冷漠的搖搖頭:“對不起,皇上。我向你有隱瞞了。那天那個沒有臉的或是沒身影的人給我催眠時說了話一句。他說的不是讓我睡到該睡的地方去。他說的是——

讓我睡到該睡的女人身邊去。我的腦子那個時候似乎也被他給左右了,所以就那麼認定:這個女人就是我該睡的了,因為我醒來她就來了,這不是老天爺的安排嗎?”

“你混蛋!”琳琅天似乎預測到了後面將要發生的事情,他一腳將面前的汴天踢得四腳朝天。可是汴天卻大笑著說:“打的好!打的好!我該死,我早就該死了……”

可是,汴天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讓琳琅天無法接受,猶如五雷轟頂。“我那時候雖然是清醒的,可是我的意志似乎是被別人所左右。我的心裡一直在默默的念著:這個女人是我的,是上蒼可憐賞賜給我的。我當時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齷齪的想法。

雖然我在清醒的時候不可能是這樣去做。但在那時,在那一個夜晚,我還是做了一件禽獸不如的事情。我趁著夜色……把……把熟睡中的她……給……”

“別說了!”琳琅天氣急敗壞地怒吼著,他捂著雙耳,她不願意再聽任何一個字。他終於明白了,靈兒為什麼至死也不願意說出實情?靈兒寧可去死,她也絕不會說出這一段不堪回首的悲痛經歷。要知道,在帝王時代,一個女人失去了貞潔,那可是比死亡更加可怕。

靈兒歷經磨難千辛萬苦,才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才重新獲得了他的恩寵。靈兒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失去這些。她寧可失去生命,也不願意失去她在他的皇上心目中的清白。

琳琅天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差一點就冤殺了這個女人。

痛定失痛,因此他必須搞清楚事情的全部。

“難道你們關押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帶上腳鐐,手鐐之類的嗎?”

“沒有。我當時以為是他們對我的恩賜。那時我們都是自由的,當然只是在那個山洞裡是自由的。”

“難道靈兒就沒有對你有個防範嗎?”

“當然有的。皇上,靈兒是個好姑娘。她晚上睡覺都不脫一件衣服。她甚至還在山洞裡摳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石頭,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捏在手上。那天晚上我撲上去的時候,她就用那石塊拼命的擊打我。可我……我還是……”汴天很痛苦,痛苦的說不去下面的話。

琳琅天也很痛苦。但這事情事關重大,牽扯得太多,他不得不刨根問底,就像自己的骨頭中了毒劍,他必須割開皮,挖出肉,來刮毒療傷。雖然過程非常的痛苦,但他必須這樣做。

“後來呢?”琳琅天強忍痛苦和怒火。

“後來……我像一個禽獸……我瘋狂地發洩完了之後,頭腦裡才猛地清醒過來。我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像個畜牲。我真的想去死。可是那時我根本不知道他,就是您的女人。

如果知道我肯定會去死,毫不猶豫的去死。我只知道她是一個窮苦人家的女孩。我知道在這個時代,女人的貞潔意味著什麼?所以我向她發誓,我一定要娶她。我出去以後一定要娶她,一定要給她一個最美好的生活。

可是她在拼命的搖頭,拼命的拒絕。

她要尋死覓活,我拼命的攔住了他。後來我幾乎都盯著他。我怕我稍有懈怠,他就會觸壁身亡。我不能讓她就這樣死去。那不是等於我殺了他嗎?”

琳琅天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現在又何嘗不是想親手殺她?如果不是天妃及時趕回,阻止了這一次屠殺。他……他的良心又將受到怎樣的譴責?

他的心疼得厲害,卻冷冷地,道:“這跟她不是毒母又有多大關聯呢?”

“皇上,靈妃不是毒母。我可以為她作證。如果她是毒母的話。她在那個山洞裡關了那麼長的時間,那裡就應該出現塌方,那你就會出現娃娃。可是沒有哇!其實我應該早就可以把這一段經歷說出來,我可以說出來,我可以來給她作證。可是……”

汴天說不去,唯有失聲痛哭。是的,他沒辦法說,他說出來,那是生不如死,他沒辦法說。

“上一次你跟我說話,你問了我許多。我說了許多。可是當我知道這個山洞的女人就是靈妃,我就什麼都不敢說。可是現在,你們卻要這樣的誣陷一個善良的女孩,說她是什麼兇惡的邪惡的毒母,還要因此把她殺掉。

我的良心受到深深的譴責,我不能讓她因為我而受到這樣的責罰。我寧可挨千刀的是我。所以我必須站出來,勇敢的說出這些。我不能看到她就這樣的送掉性命。

皇上,我們都是現代人,雖然我們把貞潔看的也很重,但畢竟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我說出這些話,因為我就是人證,我可以證明她不是什麼邪惡!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善良的女人。她的命夠苦的。還請皇上千萬不要把這個說出去,不然她肯定活不下去。”

琳琅天心裡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琳琅天即使知道了這樣的一段過節,他也絕不會把這一樁事情公諸於眾。

不要說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睡了,這是何其的醜辱。更何況,他幾乎可以斷定,如果這種醜事被公開,她絕對活不下去。不然她怎麼可能寧可死也絕不說出這一段過往呢。

琳琅天感受到靈兒內心的悲苦。心他中更是深深的自責。

“事後我才明白,那天晚上我應該中了催情散。催情散是我們天狼星的一等一的合歡技術。它可以刺激人的大腦腦幹皮層中主管繁殖區域的系統,從而不斷催生雄性激素髮生,以此來左右人的瘋狂行為。也就是那一天,我終於清楚這個山洞的主人就是希文。”

“等等!”琳琅天緊急叫停,“你看到了希文?”

“是,看到了!”

“你什麼時候看到他的?一開始就是嗎?”

“不,一開始我並沒有看到希文。希文是在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之後,靈妃要尋死覓活的時候他才出現的。我看到了他,然後他就把我們換了一個地方,我的手腳都被帶上了鐐銬。”

琳琅天對這個人的痛恨更深,真想馬上將他殺掉才好:“所以你認定主人就是希文?”琳琅天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啦,難道還存在意思僥倖心理?希文就是罪魁禍首,這是毋庸置疑的。

“當然是他,不是他還能是誰?而那個在穿越門上,我所看到的沒有身影,沒有臉面的人,他一定和希文是一夥的。毫無疑問他是被希文早早地塞進去的。應該是在我們都還沒有到那穿越門的時候,就已經在那裡。因為它幾乎是無形無影的,再加上我們在那個特殊的恐懼的環境裡都不會想到這裡,所以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那再後來呢?”

“再後來……靈兒還是想尋死覓活,希文果然又出現了,就把她用手撩腳鐐固定,不讓她自殺。而且當時我聽到希文對她說,你放心好了。這件事誰都不會知道的。那個害你的畜生,我會把他打得昏死,讓他永遠也醒不過來。現在想想,原來那些話都是安慰她。不想讓她在山洞裡去死。”

琳琅天腦袋嗡的一聲巨響。他突然意識到,後面發生的一切好像是這個可惡的人事先都已經完全預料了。

他預料到我會圍攻鼎山。

預料到我會用火把丟進山洞。

他預料到了,我必然會把他們救起來。

甚至預料了,或者是希望借我的手把靈兒當做鬼母殺死。

很明顯,靈兒之所以要殺汴天一定是受到他們的蠱惑:靈兒啊!當初戕害你的那個男人就在太醫院。他快要醒過來了。他醒過來了,你們的事情,他對做的一切你的皇上就全都知道了。於是,靈兒只有鋌而走險……

這樣一想,琳琅天的腦子就像電路一樣,全通了。當初他和陽明故意大聲說汴天快要醒了。他就是想知道真相,就是要引出真正的兇手。可是他沒有想到引出來的還是一個替罪的羔羊。

多麼毒辣的傢伙,多麼縝密的心思。我的對手是何其的強大。又是多麼的不要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個卑鄙的鬼魅,無孔不入,他把戒備深嚴的天宮當作自家的菜園,想進就進,想走就走啊,那些守衛卻什麼也沒有發現。整個的計劃,一串一串的,天衣無縫的連線在一起,是把我當做木偶在玩弄嗎?

“皇上,皇上。你可是現代人。你可要分清是非,你可千萬不能遷怒於靈妃啊!她真的是無辜的。她是在代我受罪。你要是生心裡有氣,那麼你就衝著我發,你把我千刀萬剮了吧!”汴天在他的身後哭喊著。

但是,琳琅天頭也不回的離去。

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靈兒的身邊。他要撫慰她那顆受傷的心。雖然汴天的證詞不能完全給靈兒洗脫罪狀。但是,至少說明了一點,目前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鬼魅精心設定的局。

既然敵人希望借我的手除掉靈兒,那說明靈兒就是我必須珍惜的人。再加上瓶簆的說法,她說靈兒至少有一個地方沒有去過,而在那裡卻發現了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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