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兩個男人,怎麼選?(1 / 1)
“不,琳琅天,你聽著,你聽著!當能量石爆炸的時候,這些娃娃會獲取巨大的能量。這爆炸會把鼎山的地殼炸裂。那血紅的岩漿會奔騰而出,她像河流一樣,將這些娃娃輸送到全國各地乃至於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這個世界從此就沒有了安寧。到處都是這些娃娃的蹤跡。你殺不死他們的,你只會啟用他們,讓他們主宰這個世界。我的皇帝,你這樣做就全都完了!你明不明白!”
“哈哈哈……哈哈……”琳琅天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神話還是鬼話?誰都沒辦法相信你說的這些?你這分明是在恐嚇我們。
你是不是怕朕對這些娃娃下手?你是不是在拼命保護著這些災星?我現在甚至開始懷疑你是不是才是真正的鬼母?現在我要殺死你的娃娃。你是不是就要拼著命的來保護他們?”
瓶簆做夢也沒有想到琳琅天居然是這樣說話。“什麼?你再說一遍,你居然懷疑我是鬼母。呵呵,真是好笑,我要是鬼母,那你是什麼?你不就是我的鬼丈夫嗎?”
這些大臣們這雙眼睛看著皇帝,那雙眼睛看著娘娘。他掙過來,她搶過去。他們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一開始大臣們還以為皇帝娘娘又在唱雙簧,可看著看著不對勁?但他們也不知道誰是誰非,只有繼續看戲。
“住口!你敢說朕是鬼丈夫。你真是不想活了。你不是鬼母才是怪呢。紅甲衛士何在?”他一聲怒喝,紅甲衛士應聲而出。
瓶簆呆了,她雙手指著琳琅天,氣的直跺腳:“好哇,好。你是不是早就想對我動手了?你是不是忍我很久了?好。我是鬼母,我就是鬼母。那就用不著你到高山之巔去丟下那把火了。你自己殺了我,殺了我這個鬼母,這些鬼娃自然就消失了。
好,來吧!拿出你的寶劍,刺向我的胸膛,讓我的血來證明我的清白。我要告訴你,我的一生都是光明的,我從來沒有與黑暗為伍。來吧!琳琅天,抽出你的那柄長劍對著這裡……
瓶簆瘋狂的喊著拍打著胸口叫著,“瞅淮了這裡,一劍刺進來吧!”眾位大人一看這情形,這鬧得過份了鬧得那是不可開交哇。
他們誰都不會相信天妃娘娘會是鬼母。天妃娘娘說什麼也不能殺的,即使有一萬個緣故也是不能的。他們自然是相信天妃的話,但是琳琅天在他們的心目中同樣是神一般的存在。皇帝說這娃娃是可以殺的,必須殺,那這些娃娃就一定是該殺。
所以,包括南安大人,安培大人,楊子明,魏良輔他們都一直不說話。因為在這關鍵時刻,他們必須表明自己的態度,所以他們都說了兩句話,都是完全相同的兩句話。
第一句:皇帝英明,這個鬼娃該殺。殺了我們大華帝國,就清明一片。
第二句話是:天妃娘娘,秉承天意,天妃娘娘說此娃不能殺,當然這些娃娃就不能殺了。如果殺了,就大禍來了。
這幫老鬼的兩面三刀,讓琳琅天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吼道:“朕是皇帝,大華帝國的皇帝,在大華帝國這個國家裡輪不到別人指三道四。我說了算,此娃必殺。誰敢阻攔?殺無赦。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皇帝此語一說,那班大臣自然拜服在地,一起道:“這娃一定要殺,皇帝英明。”
瓶簆急了,暴跳起來,她瘋狂的將那些紅甲衛士一一踢倒在地,瘋狂的仰天就喊:“本宮乃天妃娘娘,上承天意下連民心。你們敢逆天而動,不怕遭天譴嗎?”
這一班大臣一定又是嚇的汗顏,一起急忙跪倒在天妃娘娘面前叫道:“天爺爺,臣等遵命。”
琳琅天哈哈大笑,將那一柄長劍猛然丟擲。那一柄長劍,彷彿又是獲得了生命一樣,突然間,呼呼風聲在御書房裡作響。與此同時,滿屋的紅光頓時發出。那柄長劍上的巨蛇若隱若現,呼之欲出,他頭頂的紅茯苓居然從劍柄處飄了出來,像一朵紅色的花朵,在空中綻放,散發出迷人的香味和繡麗的光芒。
這種情形。這班大臣何曾見過,都是目瞪口呆!在他們眼前的琳琅天,像一個頂天立地的神佛。
他在大叫,他在大笑:“天?天意難違?可是我琳琅天就是天!天就是我!我的話,朕的意思,就是天的旨意!”
那邊長劍隨著他這句威猛的話語,在瑟瑟發抖。那一柄鋒利的長劍突然出鞘,懸掛在御書房的中空,閃爍著駭人的光芒。隱隱約約的歌聲,似乎在每一個人的心中唱響。詭異的光芒,一星火絲就可以點爆的氛圍讓每一個人都在顫抖。
“誰敢不遵?”
琳琅天一聲斷喝,滿屋的大臣一起跪下:“謹遵皇帝之命。殺鬼娃。”瓶簆見到此情此景,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也只能痛苦的閉上眼睛,心裡默默祈禱。既然琳琅天有如此神力,但願能力挽狂瀾,但願末日不會降臨。
琳琅天還在他的寢宮裡生著悶氣,脾氣火爆的很。瓶簆已經賭氣離開。他一個人呆在這裡,手裡那一柄長劍被捏的咯吱作響,劍柄上的蛇舌和紅茯苓已經迴歸到原位。但是琳琅天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陽明這時候進來稟告說:“兩位貴妃,明妃,小妃她們都來了。”琳琅天這才舒展開眉頭,說快叫她們進來。在心裡堵得慌的時候,星兒,香香,翠翠,雪兒四大美人跨步而入。
琳琅天見了她們,特別是見到翠翠,看著她非常的健康似乎沒什麼事了,心裡非常的開心。他拉著翠翠的手,問寒問暖,弄得翠翠很是開心。琳琅天心裡清楚,她們在這個時候突然來了,肯定和瓶簆有關。
果然香兒開口:“皇上,天妃娘娘說的話,您還是要好生的考慮一下。畢竟她是從天狼星上來的,也許她懂得比我這些女流之輩要多得多。皇上,她可是您的得力助手,您還是心平氣和的和她談一談。香兒也覺得您是不是操之過急了?好好商量,說不定還有什麼好的辦法。”
香兒的話並非沒道理,琳琅天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然而他說:“沒有時間了。六月初六,我們必須遷都。現在只有十天的時間,如果不在這關鍵時刻狠下決心,很多事情很多麻煩就會接踵而來。
如果不把這些娃娃提前處理掉,一旦這些娃娃獲得了強有力的生命,那對我們的傷害將是極其巨大的。”
香兒沉思了一會兒說:“皇上憑什麼就篤定這些娃娃一定會群起而攻擊我們呢?”香兒這話一說,連星兒都表示反對:“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這些娃娃難道不是邪惡的種子嗎?他們不是來攻擊我們的,難道還是我們的朋友嗎?”
琳琅天更是毫不客氣的說:“這是勿庸置疑的。他們就是鬼魅的先遣隊。是潛伏到我們陣營裡的一顆定時炸彈。只要希文他們突然發起對我們的進攻,這些娃娃就會復活,就會成為攻擊我們最有力的武器。瓶簆之所以不願意毒殺這些娃娃,說不定她的心裡……”琳琅天妃面的話不說了。
可是翠翠和雪兒卻叫了起來:“皇上,您這樣說天妃娘娘,我們不相信。我可要說了,那瓶姐姐對皇上您絕無二心。您忘記了,在那黑暗之淵,她是怎樣的對您的?她還要為你殉葬。她連黑暗深淵都不怕,頭也不回的就跳下去了,您難道都忘記了嗎?”
琳琅天痛苦的閉上眼睛,那一幕,那一景,他怎麼可能忘記?那悽慘的一面,已經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血脈裡。琳琅天的心在哭喊著。我的雪兒翠翠呀,你們哪裡懂得我的心?我之所以這樣狠心決絕,就是不想在不久的將來再發生那悲痛的一幕。
我不希望你們每一個人再一次為我而走險。我決不能讓任何傷害之劍刺向你們。那就讓所有的毒箭都朝著琳琅天來吧。
我要擋在你們的面前!像一座山,一座巍峨的山,擋在你們的面前。正因為不想讓你們再受任何一點傷害和驚恐,所以琳琅天此時此刻必須這樣狠下心腸,但他卻沒有辦法把這樣的話直接說出來。
他只有這樣狠心地說:“時過境遷,誰知道人心會怎樣的變化?我們如履薄冰。現在大華危在旦夕。我們這個世界,隨時都有覆滅的可能。在這樣千鈞一髮的時刻,我不敢也不能把希望……我必須考慮萬無一失。我必須把這個是所有的隱患扼殺在搖籃裡。”
香兒突然說:“既然如此,您突然決定必須斬殺全部娃娃。這是不是萬無一失的舉動呢?萬一做不到萬無一失呢?瓶姐姐說的話可能有她的道理呀。”
琳琅天很不開心的吼道:“這個事情沒有什麼可商量的餘地。一切都必須按照既定的方針去做。按部就班,明天,就是26日,必須讓這些娃娃在我們這個世界上消除掉。不然的話,我琳琅天就稱不上天這個字?”
香兒覺得琳琅天現在正是感情用事,沒有了理智,很多舉措很危險。她還想說什麼,星兒見這情形不妙,急忙拉著香兒說:“我看兩位妹妹都已經餓了,要不請香兒帶著她們先去御書房吃點點心怎麼樣?”
香兒知道星兒的意思。她覺得琳琅天正在氣頭上,自己說什麼話可能聽不進去,不如讓星兒好好的勸慰一下。於是莞爾一笑,緊緊的按了星兒手掌心一下,那眼神很是會說話的。“那好,那我就帶雪兒翠翠,先吃點東西吧,你們餓壞了吧?”
翠翠的確肚子裡餓得慌,可雪兒卻不大願意離開。星兒很不高興地白了她一眼,雪兒這才怏怏不樂的離去。琳琅天還在憤憤不平,將長劍狠狠地砸在龍案上。
星兒卻噗嗤一笑,說:“她們都走了,你又何必還在演戲呢?”
“誰演戲?”琳琅天很是生氣的樣子。星兒上前依在他的懷裡,用鮮嫩的小手指作著的他心窩。
“你這裡怎麼想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琳琅天不由得燦爛的笑了:“看來真正懂我心事的只有你星兒。只有你一個人了。”
“當然。您應該知道我是你的心兒呀。”星兒緊緊偎依在他的懷裡。很是享受著寬廣的胸懷和那蹦跳不息的心聲。“我知道皇上最近心情非常的焦躁。”她的小手揉搓著他的胸腥,說,“你有渾身使不完的力量,你已經想好了對策,你正準備大幹一場。可是你卻找不到敵人。你不知道你的力量的雙拳砸向誰?所以你必須要演一齣戲,把你的對手引出來。你要和他決鬥。你要一劍劈死他。是吧,我的皇上。”琳琅天抱緊了她,望著她笑。
“你是我的心啊!我心裡怎麼想的自然你是知道的。還問我幹什麼?”星兒責怪他說:“就算如此,你要演戲,為什麼不告訴瓶妹妹呢?對了,你是不是怕瓶姐姐知道了原委這個戲演的就不逼真了?”
琳琅天笑著,溫柔地:“還是那句話,你是我的心啊,你自然知道,何必問我。”
“可是我不知道,一旦您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接著會怎麼樣?我擔心你。”
星兒溫柔的像一朵盛開的睡蓮。琳琅天聞到了她身上的芳香,心裡陶醉極了。他親吻著她的發,柔聲說道:“不用擔心我,我是個歷劫的人。就算鮮紅的赤刀扎進我的心上。就算我真的會死去。我也不會真的丟下你們。我發現了一個秘密。我會致之死地而後生,我會因死亡變得更加的強大,強大到誰都無法戰勝的地步。”
星兒卻瘋狂的搖著頭,用溫熱的唇堵住了他的嘴巴。
“我的皇上,你絕對不能這樣冒險。你連這樣想都不能。不會每次都是這樣幸運。不會的,你不能這樣想。你不能死,所有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不相信還有來世。
瓶姐姐告訴我,所謂的歷劫,所謂的死亡之後更加強大,這實際上是一種謊言!瓶姐姐說,這實際上是一次什麼的自我修復,不是死而後生。
瓶姐姐也還告訴我,所有的修復都是有次數限制的,不會無限制的可以自行修復。誰敢肯定接下來不是最後一次?皇上,你絕對不能輕易的冒險。你還是和瓶姐姐好好的商量一個穩妥的辦法吧。這才是最穩妥的安排。”
琳琅天卻搖頭道:“這樣兇惡的敵人,我必須面對。怕沒有用,怕犧牲更是不能!我不上前,誰又有這樣本事?我才有可能戰勝它們。只有我去才有可能取得勝利!而且容不得我一點膽怯和猶豫,如果這樣拖下去,等他們完全佈局成功了,我再奮力反抗,就失去了最佳機會了。星兒,你懂嗎?”
星兒一把抱著,淚流滿面。
同樣淚流的瓶簆心裡很冷。
在這初夏,惡語相向讓她心寒。
“你哭了。”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她轉身,這是一個她非常熟悉又感到陌生的人。“你怎麼來了?你來幹什麼?”瓶簆最不願意面對的人,她的父親希文!”當然是接你回去,把你丟在這裡我做不到。”
好深情的一句話,讓瓶簆又回到了童年,又感受到了濃濃的父愛。但這樣的溫情轉瞬即逝,她很清楚,父親的到來意味著血腥廝殺的開始。
“你走吧,我不會跟你走!”
希文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冷冷的:“你必須阻止他的瘋狂,那些娃娃他不能動!”
瓶簆語氣更冷:“果然,那些都是你的傑作。你果然是鬼魅的僕人!”
“鬼魅?你以為那些娃娃是鬼魅!荒唐!”希文大為光火,但見瓶簆對自己愛理不理,語氣舒緩了些,“其實也不怪你,在這之前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還跟骯髒的東西聯手痛殺他們。現在想起來真想抽自己嘴巴才好!”
“你別說了!”瓶簆抓緊自己的頭髮捂發住耳朵,“你又說他是骯髒的東西,好像你很高大上,可你不看看,你自己都成了鬼魅了,為害人間!你醒醒吧!”
希文現出很痛苦的樣子:“看來我叫不醒你人。現在,我們還看不清他的真相,要是哪一天你看清了他的本源,你就去石頭山石頭洞口的神鼎艙去,我們一起回家!”
“不!我才不跟你回家,這裡才是我的家!”瓶簆喊道。希文知道多說無益丟下一句話飄然而去:“這裡的家馬上就完了,只要是他丟下那根火把!”
你要去哪裡?瓶簆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其實就是下意識的一種感覺,希文一定會找那個人,她衝著飄飛的黑人叫了起來。“自然是要阻止那個**。我總不能讓我女兒沒有一個家可以回吧?”
希文的聲音猶如從遙遠的世界傳出來的卻依然充滿了溫情。但是瓶簆聽著身子卻在瑟瑟發抖,她從父親無奈的話語中似乎看到了可怕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