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審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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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銘的箭傷並不重,箭頭刺入的不是很深,主要是在後面的搏殺過程中,傷口不斷撕裂,流了不少的血。

隱七對處理傷口並不是很在行,取出箭頭之後,鳳兒就接替了他,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女人在這方面的確要比男人有一些天賦,再加上鳳兒在沒事的時候,還跟隨海牙學過一些醫治傷口的方法。

清洗,上藥,包紮,做的很仔細。

隱七隨身攜帶的那個牛皮袋子裡,有海牙調配的止血傷藥,效果非常好。

白色的藥粉撒上去之後,蕭銘就感覺傷口處傳來一陣清涼的感覺,就連疼痛感都緩解了很多。

幾名受傷的黑衣衛在同伴的幫助下,也各自包紮著傷口。

這場戰鬥雖然進行的時間不長,但是激烈程度卻很高。

三名黑風衛戰死,兩名重傷,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都受了一些輕傷,就連隱七也不能倖免,後背上被人砍了一刀。

就在蕭銘他們快要處理完傷口的時候,馬蹄聲從遠處傳來,楊金帶著一隊守備軍士兵趕了過來。

戰馬還沒有停下,楊金就從馬上跳了下來,跑著來到蕭銘面前,眼神在蕭銘的身上來回檢視。

見到蕭銘只有肩膀上受傷之後,這才略微放下心,單膝跪地:“大人,卑職救援來遲,請大人責罰。”

他的身後一身黑衣的黎方面色冰冷,手握刀柄,同樣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蕭銘擺擺手,“事發突然,沒想到我們剛進城就遭遇了暗殺,跟你們無關,起來吧!”

楊金這才起身,上前一步扶著蕭銘的胳膊,蕭銘這時才感覺到頭有些發暈,腳也有些軟,這種情況,應該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站起來之後,略微適應片刻,蕭銘說道:“走吧,隨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想要我的命。”

楊金一愣,問道:“大人,難道您知道這些刺客的身份?”

蕭銘搖搖頭,沒有說話,而是在鳳兒和楊金一左一右的攙扶下走向一旁的戰馬。

從刺殺開始,蕭銘的心中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幾方的敵對勢力都有可能。

首先,在廣漢城中遇刺,第一個要懷疑的就是趙天宇,可是恰恰相反,趙天宇是最先要排除掉的。

這次奪取廣漢城,完全就是一個意外,要是沒有裂雲族的秘密通道,根本無法實現,就算趙天宇能掐會算,也無法想到,敵人會從大山中出現,即便就是現在,遠在安原府的趙天宇估計還沒有得到任何訊息。

其次就是涼州李家,不過蕭銘覺得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涼州距離廣漢城距離很遠,而且還是處於敵對狀態,要在廣漢城準備如此多精銳的殺手,並且在自己剛進廣漢城一日之後就施行刺殺,即便有內應,完成的難度也很大。

最後,就只剩下了一種情況,那就是廣漢城中的本地勢力,而且是非常清楚這次事變的人聯合起來策劃的這場刺殺。

原因有二:其一,他今夜的行蹤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這些人除了自己的班底之外,也就只有鄭玄茂和耿槐二人。

其二,在跟那些刺客搏殺的時候,刺客明顯是由兩部分人組成的,其中一部分就是軍隊出身。

基於這些理由,蕭銘基本已經鎖定了那個嫌疑最大的。

耿槐家的小院,這裡早已經被一隊守備營計程車兵包圍,一支支火把將小院照的亮如白晝。

院中擺放著兩具屍體,蕭銘看到屍體,眉頭就不由皺了起來,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姜八急匆匆地走了過來,稟報道:“耿槐不見了,不過那個老頭正要逃跑,被我們堵住了。”

隱七蹲在地上,檢視了一下地上的兩具屍體,朝蕭銘搖搖頭。

蕭銘一臉鐵青,算上之前戰死的三人,今夜黑風衛一下子就死了五人,還有兩人傷勢很重,能不能挺過今夜都很難說。

這些人,可都是他精挑細選,重點培養的精銳。

這些人在黑風衛中歷練一年半載之後,蕭銘就打算將他們逐漸下放到各守備營中,任何一人最起碼都是校尉甚至是都尉級別的軍官。

他們中損失任何一人蕭銘都會心疼不已,沒想到剛進廣漢城一天就傷亡了七人。

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心中的怒火開始蔓延,咬著牙說道:“把人帶過來。”

耿槐的父親耿煜此刻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沉穩,顯得極為狼狽,一身乾淨的灰色長袍遍佈褶皺和汙漬,嘴角和鼻子還有血跡,臉頰上一片青紫。

姜八宛如拎小雞一般,將有些瘦弱的耿煜帶到了蕭銘的面前,一把將他推倒在地上。

耿煜掙扎著從地上剛剛站起,身後的姜八一腳踢在耿煜的腿彎處,耿煜只能再次跪倒。

蕭銘看著耿煜,倒是有些佩服面前的這個老頭,事到臨頭,耿煜的眼神里居然沒有一絲的慌亂,仍然是那種處變不驚的淡然。

跪在地上的耿煜沒有再掙扎著站起,而是抬頭看著蕭銘。

“能說一說,為什麼刺殺我嗎,或者說一下你的真實身份?”蕭銘問道。

“哼!”耿煜冷哼一聲。

“今晚沒有將你殺了,算你命大,下一次,你就不會那麼好運了。”

“還有下一次?看來你們早就盯上我了?能告訴我,你們是何方神聖嗎?”

看耿煜眼中流露出來的恨意,蕭銘倒是有些疑惑了,這種恨意可不是一般的仇恨才有的,可是他又想不出來,跟他有這種大仇的到底是誰?

胡人倒可以算一個,涼州李家算一個,趙天宇算一個,除此之外,沒有別人了。

耿煜對蕭銘的詢問保持了沉默,還將頭偏下一邊,不再理會。

“告訴我,是趙天宇還是李江雄?”蕭銘再次追問。

蕭銘的這句問話倒是讓耿煜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的疑惑,但他並沒有轉頭,依舊保持沉默。

“敬酒不吃吃罰酒。”

蕭銘冷聲說了一句,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也不再廢話,揮揮手,兩名軍法隊士兵上前,將耿煜架了下去。

片刻之後,就傳來了一陣陣壓抑著的慘叫聲和皮鞭抽打的聲音。

蕭銘靜靜地站在院中,心中的疑惑並沒有消散,反而更加的濃厚了。

從耿煜簡單的幾句話中,蕭銘能夠推測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對方的勢力跟他有深仇大恨,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而且接下來還會進行一系列的刺殺行動。

想要弄明白事情的原委,看來只有撬開耿煜的嘴,才能知道到底是誰如此的恨他,他可不想以後經歷沒完沒了的刺殺。

雖然他不怕,但是隻有千日做賊,那有千日防賊的,只有儘快弄清楚對手是誰,才能從根本上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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