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回家(1 / 1)
百里逃命符,只要注入些許的元力,一個念頭飄入其中便能夠逃到百里之內任何一處,是逃命用得絕佳寶物。
“符,起!”楊樊雙手一凝,一股元力瞬地便匯入了其中。
頓時,在他的周身之上,泛著刺眼奪目的光輝,整個人仿若被佛祖聖光護體了一般。
“該死,竟讓他逃走了。”赤媚眼看著楊樊緩緩地在符印之中消失,卻也是無可奈何,不得不停下了腳步,面無表情的盯著身前的幾名楊家下手。
“少爺....少爺走了,我們都得死啊!”
“我上有九十老母,下有妻兒,連最後一眼都見不了了,嗚嗚嗚。
幾人哭喪成了一團,鬧哄哄一片,這裡儼然便成了屠宰場了。
赤媚一步步逼近,面孔無色,僅有的點點殺氣正在微微運轉。
“誰叫你們認錯了主子,做錯了事,終究難逃一死!”赤媚面無表情,陰沉一片,轉而手中黑霧繚繞,陰聲道。
只要她想要殺掉這幾名男子,隨時都能讓其置身於死地。
但赤媚卻是有些猶豫,在她的眸子深處,卻是隱隱約約有著一些憐憫和垂憐。
“赤媚,他們也罪不至死,用不了趕盡殺絕。”江易寒此時也是緩緩地走了過來,看了眼赤媚,再看了看地下的幾名男子,勸告道。
“你倒是好心,若不是我剛才及時來了,你早就死在了幻境之中,到了還在還為將死之人求情?”赤媚冷冷道。
“他們也是無辜之人,罪不至死,放了他們吧。”江易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輕聲道。
“既然這樣,你不願意殺掉,那就就放了,到時候養虎為患就別怪我了哦。”赤媚倒是也沒顯得很出乎意料,反而也是緩緩一笑,笑吟吟道。
“算我頭上了。”江易寒也沒有過多的遲疑,應了一聲。
“小傢伙,真有氣魄。”赤媚聽得了江易寒的話後,愣了愣,旋即笑道。
“這也算麼?”江易寒心中有些疑惑,面色難看的詢問道。
“別愣神了,要走就走,要不然我反悔了,你們可就沒命了。”赤媚朝著地面哭喪的幾名男子大喝了一聲,語氣之中盡是霸道之意。
“多謝大人。”
“多謝神女,我們來生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聽得了赤媚寬恕他們的話後,那幾人喜極而泣,頓時變得歡快輕鬆了起來。
一時之間,淚流滿面,從地獄之中攀爬出來的感受可是非常令人震撼的。
一個恍惚之間,幾人速度驟然提升,猛地提起精神,朝著黑巖城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塵埃落定了。”江易寒望著幾人的背影,緩緩沉吟了一聲。
嘴角那一抹殷紅而又猩紅的血跡極為明顯,仿若經過了無盡的錘鍊,無盡的折磨,才導致出了這番嗜血的一幕。
“你是魔族之人?!”沉下了心,江易寒這才用著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細細詢問道。
江易寒也是有些驚愕,聽到了木玄口中的話後,他也是極其的難以置信,一直以來,他和魔族之人同流合汙。
單是這一點,就有可能揹負著勾結魔族的罪名了,到時候,整個黑巖城估計都容不下他,甚至還有可能拖累江家。
想到了這裡,江易寒臉色更是一變,顯得有些陰沉沉的。
“對啊,姐姐就是魔族之人,怎麼樣,怕了嘛?”赤媚襯著下巴,芊芊玉手微微一揚,一股凜人的氣息瞬間盪漾而出。
“你...你還真是。”江易寒聽到了赤媚如此決絕,不免得身形一顫,忍不住的倒退了幾步,險些栽倒在地。
再加上剛才受到了重創,本就不利於行走奔波,江易寒在這樣的形勢之下,若是赤媚反過來咬他一口,那麼,他不就是徹底沒命了?
“放心吧,姐姐不會害你的,終有一天你會明白,你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你的使命是什麼了,到時候我們魔族和人族也有可能永不侵擾,永不發起戰爭了。”赤媚似乎猜測到了江易寒會帶來什麼影響,旋即輕聲平穩了道。
“我的身份?!”江易寒也有錯愕,心中更是無比的疑惑,“我不就是一個普通尋常的武者麼,難道還有其他的身份麼?”
“天機不可洩露。”赤媚也並沒有急於求成,莞而一笑。
“小傢伙,姐姐該走了,日後有緣自會相見。”赤媚周身黑霧如雲,深不可測,幽暗沉寂,彷彿世間所有的光明都能沉寂於他的黑暗之中一般。
“多謝了,這幾日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早就死無全屍了。”江易寒也是略有感慨,沉聲說道。
“不必了,你我也算是一面之緣,緣分罷了,到時候需要你的時候,自會前來找你。”赤媚緩緩笑吟吟道,旋即,便不再繼續逗留下去了,身形隨黑霧而行,瞬間便消失在了江易寒的眼前。
“走了。”江易寒心中頓時輕鬆了些許,低聲喃喃道。
望著遠方天空,些許寂寥,些許惆悵。
江易寒衣袂飄飄,衣襟不沾染任何一絲塵土,顯得一塵不染。
這幾天來,江易寒得到了赤媚的照料,路上也一直來保護他,雖然他並不知其中的原因,但他明白,赤媚至少不會害他。
單是這一點,江易寒便大可放心,只要沒人抓住他的把柄,自然不會有什麼大的麻煩。
一路上江易寒未曾停息,也不敢耽誤任何一分一秒,加快了速度,朝著黑巖城飛快的駛去。
回想著這幾天經歷的一切,如夢一般,顯得如此的不切實際。
先是遇見了寶物,後來遇到了赤媚,也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識。
好在這幾天,赤媚並沒有對他有過多的打算,江易寒也算得上安全。
可以說是,這一行充滿了荊棘,但至少,江易寒的實力得到了莫大的提升,更是搶奪到了稀世珍寶“源玉”,用來煉化碧玉丹,更是顆顆價值千金。
想到了這裡,江易寒心中便隱隱地激動了起來,感到了些許的興奮和幸運。
路途之中,也算得上安全,江易寒的速度可比前幾天前往龍騰山脈快上了數倍之多,甚至還要隱隱地提升。
穿過人流擁擠,嘈雜之聲密集的集市,江易寒徑直的朝著江家所在的方向奔了過去,眼中出了無盡的擔憂和惶恐之外,再無任何多餘的神色了。
這些天,江家在黑巖城之內到底怎麼樣了,他的父親病情是否加重了,這些都是江易寒迫切想要得知的事情。
仰望著逐漸黯淡,逐漸失去了宏偉的府門,江易寒眼中更是變得無比的惶恐。
“父親,希望你們都沒事。”江易寒盯著府門,嘴角嗡嗡了一聲,終於,伸出了手,推開了府門。
“咯吱”一聲,府門被江易寒這股力道推開,偌大的院子悄無聲息,靜謐通幽,似乎一人一聲都未曾發出。
這一下,江易寒徹底急了,雙目微微泛紅,眼角處隱約可見,一滴晶瑩的淚珠正在極速形成,似乎在隨時都有可能滾落下來。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場景,這更是陪伴了他十幾載的府邸,而今日,卻顯得如此的冷清,毫無任何一絲的溫暖可言。
“哥!”江易寒站在院子中央,近乎歇斯底里的呼喊著。
迴音嫋嫋,恍若雲煙,蕩蕩久久,未曾逝去。
整個院子響徹著江易寒近乎哭喪的聲音,如此悲涼,如此顫抖。
江易寒雙手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呼吸更是加重了幾分,手中的九世碧玉珠像是失去了光澤一般,有些無力地平息於手心之中。
“咻咻”
緊接著,一道破空聲傳來,恍若天際崩壞了一般,久經不息,久久環繞於府邸上空之中。
“易寒,你回來了?!”來者一席白衣,面目含笑,可就是經過了這幾天的洗禮,變得滄桑落寞了些許。
周身之上,略有點點灰塵,像是經過了無數場大戰一般,盡顯荒涼悽慘。
“哥,你怎麼了?!”看著眼前的一道身影,江易寒想要觸控,卻又縮回了手,只得一臉親切地詢問了一聲。
“易寒,我沒事。”江易言看著他,眼中閃過了一絲蒼涼,旋即,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救父親,九世碧玉珠可尋回來了?!”
“哥,放心吧,帶回來了。”伸出了手,掌心之中的九世碧玉珠散發著異樣強烈的光澤,光暈滿天擴散,如同神靈降臨一般。
“易寒,你真的帶回來了,...太好了,父親得救了。”江易言一臉興奮,聲音之中夾雜著無盡的激動和難以置信。
他本以為江易寒空手而歸,到時候只能動用禁忌手段來拯救其父,可江易寒卻是創造出了奇蹟,在眾多地高手之中脫穎而出。
這一點在江易言眼中看來,江易寒是萬萬不可能從如此之多的高手之中奪得九世碧玉珠,可眼前的九世碧玉珠卻是證明了如此,江易寒完成了無數人不可能做成功的事情。
“給。”江易寒取出了一顆九世碧玉珠塞進了江易言的手中,“哥,父親就交給你了。”
“易寒,放心,父親我一定會治好的。”江易言望著他,眼中閃過了一絲堅定,道。
話畢,江易寒和江易言也是緩緩地走進了江末年所在的房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