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作罷(1 / 1)
房間內,些許冷清,些許冷漠,江易悅屈膝於江末年的身旁,芊芊細腰彎下些許,俯臥於江末年的身旁,面色略顯蒼白。
顯然,這幾天來,江易悅為了照顧好父親,一直以來便在她父親的身旁待著,不敢鬆懈絲毫。
“易悅睡著了。”江易寒輕聲嘀咕,轉而道:
“易悅這幾天估計很累很累,我抱她回房休息吧。”
“嗯。”江易言也是點了點頭,道:“父親這裡你放心,我一定會讓父親成功地甦醒過來。”
“哥,我知道。”江易寒也點了點頭,便緩緩地將江易悅抱了起來,一切都顯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攪了她的休息。
兩人也是極為默契,甚至不需要什麼太多的言語便能夠猜出心中所想,或是何種意願。
江易寒抱著江易悅,在江易言的目送中,緩緩離開了房間。
江易悅所在的房間和江易寒緊挨著,相差也不是很遠,僅僅數步而已。
而且所在的院子和江末年所在的院子更是緊挨著的,若是發生了什麼事,自然會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推開了房門後,江易寒輕輕地將江易悅平躺在了床榻之上,便離開了房間,朝著自己的房間緩緩走進。
這幾天來,江易寒差不多也是精疲力竭了,再加上今日和劫匪等人一戰後,更是消耗了些許元力,後來更是與木玄一戰,受到了些許的傷勢,現在的他,可以說是,迫在眉睫了。
“是該恢復恢復了。”江易寒盤腿而坐,調養生意,聚精會神,不敢鬆懈絲毫。
可見,在他的周身之上,點點光暈縈繞於頭頂之上,如佛光普照,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神聖的威嚴,不可侵犯褻瀆。
在這光暈之下,江易寒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恢復之中,元力波痕更是越發的明顯清晰了起來。
周身也是變得凝實了些許,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城牆一般,不可撼動絲毫。
“差不多了。”這一修煉大概持續了一個時辰之多,天色也漸漸地昏沉了起來,江易寒猛地睜開了眼,自言自語道。
“呼呼”
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噴薄欲出的元力,以及丹田之內的星雲也是變得明朗清晰了起來,仿若實質化,江易寒便不由得大喜。
“體內的星雲越發的凝實,這幾天來,也算得上淬鍊了吧。”
江易寒浮想聯翩,莞而道:“這熾天神訣其中充滿了奧妙,不知今夜我是否能悟出一絲修煉的秘籍,或者功法?”
江易寒這些天來,忙於尋得九世碧玉珠,並未急著參悟著熾天神訣,對這些還是落下了些許。
從一旁的儲物櫃裡取出了熾天神訣後,江易寒便細細地端詳入目了起來,目光滯留於江其中,久久未曾轉移。
自從他在後山得到了這本神級功法後,從未認真修煉過。而今日,江易寒才有著些許的時間,所以,必須要抓著這個機會,好好參悟參悟,悟出些許的奧妙之處也算得上一次修煉。此刻,江易寒緩緩地閉上了眼,凝神靜氣,丹田之內的星雲也是悄悄地開始了運轉,星光閃閃,無比燦爛。
一吐一吸,口鼻之上,隱有點點光暈淡淡縈繞於其上,再緩緩飄然而逝。
如此過程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天色已經徹底陷入到了深黑幽寂的狀態之中,隱約可聽得蟲鳴窶戀簾罕,江易寒方才停止了呼吸。
“星雲之中藏有十二顆星子,顆顆連線,方能提升更高地一層境界。”江易寒這半個時辰自然也悟出些許的奧妙之處,緩緩沉吟道。
熾天神訣乃是神級功法,自然比一切功法強.上太多,自然不會弱小無用,只是對修煉者的要求頗為高些罷了。
而江易寒在這半個時辰內,也是對這熾天神訣對了幾分瞭解,雖不知其來歷,但至少知道了它會帶來怎樣的好處。
修煉熾天神訣,第一步便在丹田之內凝聚星雲,連線星子,方能算得上成功一小步,到時候第一重修煉至圓滿,自然會帶來莫大或者難以想象的好處。
而現在,江易寒便能夠利用這體內的星雲進行護體,身體的強硬程度更是比同者高處數倍。
也可以說,就算是化元境的武者,全力一擊也未必能夠傷得了他,除非有一些太過變態,或者修煉了更加高深的功法武技的武者,江易寒或許難以抵擋。
但這些也是渺茫,除非一些大家族,底蘊極其深厚,否則定然不會花費如此之大。
“星辰護體,體質如神魔,成功地將星子連線至十二顆,方算圓滿。”悟出了些許,江易寒方才低聲自語道。
丹田內出現了星子,便證明了江易寒現在體質發生了莫大的改變,遠比之前強硬,得到了極大的改觀。
只要將十二顆星子在星雲之內順利連線,星辰護體便達到了極致,到時候才算得上成功形成了特殊體質,遠比同等武者強大。
有了這熾天神訣,江易寒自然不會懼怕楊家,修煉速度也會得到莫大的提升,到時候,在這個黑巖城之內,或許沒人能夠束縛得了他了。
在這幾天內,再尋得幾本武技即可,這也算是用來提升實力的不二之選。
“呼呼”
靜下了心,深吸一口氣,江易寒目視前方,忽地便想到了什麼。
猛地起身,心中也是焦急了幾分,“父親那邊不知怎麼樣了,該去看看了。”
“咻咻”
一個箭步,如同鬼魅般的衝了出去,速度快到了近乎虛幻。
夜色漸涼,朦朧漆黑,無邊無際,像是身處於無邊地夢魘之中。
江易寒出了居住的院子,徑直的朝著一旁幽暗沉寂的院子內緩步走去,步伐略顯雜亂,整個人顯得無比的心急焦躁。
遙望著房間內一亮一暗的燭光,如同風雨之中搖曳著的燈籠一般,即使黑夜和危機降臨,依舊摧毀不了它的堅定和不屈。
生命雖然脆弱無比,但在黑暗的一面,它依舊能夠披荊斬棘,勇往直前,不屈服於黑夜的困束和黑暗。
所以,它要打破這世間的法則萬物,突破永恆,讓生命也久經不衰。
江易寒眼角通紅,泛著點點光暈,盯著房間之內一閃一閃的燭光,不禁感慨萬千。
“父親,但願你能夠度過這次危機吧,你一定能夠堅持下去的,我相信你!”江易寒呆滯了片刻,揉了揉通紅的眼眸,儘量保持最好的狀態,這才輕輕地走進了房間之內。
推開了門,望著江易言軟弱無力的身軀,汗流滿面,江易寒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擔憂,“哥,你怎麼樣了?!”
“咳咳”
江易言咳嗽了一聲,這才將目光投向了江易寒,苦澀的笑了笑,“放心,我沒事,父親也得救了。”
“哥,你要不要休息會?我扶你回房。”江易寒望著虛弱無比的江易言,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和憐憫。
“不用了。”搖了搖手,打斷了江易寒,“等父親醒過來再去休息。”
顯然,江易言虛弱到了這種地步,也依然不願意早早離開,只為再看一眼父親。
“嗯,好。”江易寒也連忙點了點頭,答應了江易言的話。
兩人就在房間之內,聊了些日常,也聊了些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什麼?!”江易寒聽到了江易言的話後,驟地臉色猛變,“這楊家竟膽大包天了,還敢如此?”
“易寒,冷靜,父親還在休息。”
江易言卻是輕聲道,臉色有些發白,“前天,楊萬嶽便派人壟斷了我們江家在黑巖城之內的經濟命脈,導致了各大商會都不敢與我們江家合作,一些傳聞更是令人惱怒!”
“這該死的楊家!”
江易寒聽到了江易言向他講述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後,不由得怒罵了一聲。今天在黑巖城城外郊區,若不是赤媚,他早就被楊家害死了,而現在,楊家還做出了這種齷齪的事情,壟斷商會,虧他還想得出來!
江易寒怒火沖天,呼吸更是變得沉重了起來,怒火佔據了他的整個心靈,隨時都有可能噴薄而出。
“易寒,先別想了,父親恢復過來才是最關鍵的事了。”江易言勸告了一聲,旋即,道:“商會這些事到時候我來處理,你這幾天也辛苦了,父親無能,拖累你們了。”
“父親,怎麼能這麼說,我們好歹也是你的長子,就這點事怎麼談得上辛苦!”江易言上前一步,連忙急切道。
“父親,你沒事就好了。”一旁的江易寒也是微微一笑,露出了些許的輕鬆。
“唉,是我大意了,宴會上被人下了毒都不知道。”江末年臉色透露著些許的惆悵和落寞,經過了劇毒的侵蝕,整個人變得更加的頹廢了。
“定是那楊家!”江易寒和江易言兩人同時喝道,聲音之中夾雜著無盡的怨恨和惱怒。
“現在還說不準,當時魚龍混雜,各色之人皆有,嫉妒我江家的人多了去了,誰都有可能成為兇手。”江末年唉聲嘆氣的,些許失望。
“父親,您放心,易言定會找出兇手,替你報了這個仇!”江易言看著江末年,眼中閃過了一抹堅定和憤懣。
“此事作罷,你們速速回去休息吧,我想靜靜。”江末年面孔之,上露出了一絲苦澀,整個人顯得有些無濟。